第一万一十五章 只在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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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手指，同样的位置！
真实的时间流逝，不过短短片刻的间隔而已！
但却出现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这让本来就疑惑重重的永劫已经被震惊的哑口无言，连询问都忘了。
他甚至怀疑，姜云是不是暗中使了什么障眼法。
亦或是，从刚刚到现在，自己都是处在姜云编织的梦境之中。
自己所看到的，都只是姜云想要让自己看到的！
终于，目送着对姜云的这一指，没有丝毫察觉的所有大凶都进入了这方天地，并且远去之后，永劫才回过神来道：“你，是不是没有动用你的大道之力……”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姜云指尖之处，立刻再次有着磅礴的空间之力波动出现。
甚至姜云的指头之上，都是有着一道道的空间道纹浮现。
不难看出，姜云何止是动用了大道之力，而且都应该是用上了全力。
然而，那处位置，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
姜云缓缓转头，看向了永劫道：“你说，这处位置，有何特殊之处？”
永劫哪里能够回答的上来，只能茫然摇头道：“姜云，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吧！”
此刻的永劫，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刚刚踏入修行界的新人，根本无法想明白呈现在眼前的一切。
姜云收回了手指道：“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这块位置，或者说我们生存的这方天地，的确是有着一些特殊的地方。”
“而且，这种变化，虽然发生在刚刚的那个时候，但却对以后，有着极为深远的影响。”
“而要想弄清楚答案，除去找到造成这一切的人直接询问外，在我想来，只有一个办法。”
“就是在刚刚无之痕波动出现的那一刻，真正打碎那些无之痕，打破这处空间，看看在那个时间段，这个天地之外，又是什么景象。”
说到这里，姜云顿了顿道：“可惜，如同你一再叮嘱我的那样，我也不能确定……”
“如果我真的打碎了那些无之痕，打破这处空间，是否会导致我们的未来，发生不可控的变化！”
永劫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可以说是逐字逐句的分析着姜云的这番话，最终也总算是有些明白了。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按下内心的震惊道：“你的意思，在古不老进入这方天地的时候，无相暗中出手，施展出了这些无之痕，从而导致这方天地出现了一些变化。”
“而这种变化，随着时间的流逝，从这个时间段，一直流向了现在的时间段，但是却无法继续流向未来。”
姜云看了眼永劫，点点头道：“你的理解，也不算有错。”
“但未必就是无相所为，也未必是那个时间所为。”
永劫不禁又皱起了眉头，自己好不容易以为自己已经理清了思绪，但姜云的这番话，看似是在认同自己，实则却是极为含糊。
姜云接着又道：“你也不要怪我说的不清不楚。”
“就和你无法解释为什么你会觉得这方天地，没有过去，现在未来一样。”
“其实，连我自己，也无法给出一个完美的解释。”
这次姜云说的是实话了。
他在这方天地之中，寻找着一样东西，找了多次次也没有找到，让他心中起了疑心。
所以，他才会让永劫将他带到天地未曾出现之时。
原本他以为，在那个时间，他能解开自己的疑惑。
但可惜的是，永劫所能去往过去时间的极致，是天地已经诞生之时。
无奈之下，姜云只能又让永劫带着自己来到了师父他们进入这方天地之时。
正如他对永劫所说，尽管永劫的时间之力强大，但空间之力却不行。
而姜云对空间之力的掌控，甚至都已经超过了空宇。
所以，在通过反复观察师父踏入这方天地时的过程，让他终于察觉到，那处位置之上，有着空间之力的波动。
按理来说，这也是正常的。
古不老等人都是太初，更是不属于这方天地。
他们贸然闯入这里，自然会引起空间的波动。
可姜云却觉得，这种波动并不正常，但他的神识实力有限，无法继续感应，于是他提出了要让肉身来到这里的要求。
并且，从太一的记忆之中，姜云仔细看过，太一也没有察觉到空间之力的波动。
自己察觉到了，可太一却没有察觉，要么是太一当年的实力不足，要么就是这处位置，一定有着古怪。
因此，这次姜云带着空间大道的自己来到这里后，再次观察之下，终于可以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并且推测，如果自己仅仅只是出手稍稍试探这处位置，应该不会改变未来，这才出手去验证。
而结果，证实了他的猜测。
“等等！”永劫忽然开口道：“你说不是无相所为，我可以理解。”
“但什么叫不是当时所为？”
“那些无之痕，总不能是在我们来之前，或者是我们进入之后，才有人留下的吧？”
姜云摇摇头道：“我说了，我无法给你完美的解释。”
“我只能说，那些无之痕，仅仅存在于过去。”
“再精确点说，只是存在于我师父他进入到这方天地的那一刹那。”
“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试验！”
永劫微一沉吟后，忽然大手一挥，时间顿时加快了流逝，瞬间就是万年过去。
自然，这处位置早就已经恢复了平静，没有任何的存在。
而永劫犹豫了良久，终于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指，点向了姜云刚刚一指落下的位置。
果然，无论永劫如何用力，那处位置依旧是毫无变化，根本没有无之痕的出现。
但是，永劫也无法将那个位置给戳破！
永劫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手掌，重新将目光看向了姜云道：“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亲自验证了的说法之是对的之后，永劫对姜云自然是完全相信了，所以主动征求姜云的意见。
姜云盯着那处位置道：“如此看来，是时候将空宇的本体彻底融入我的大道之中了。”
“我的空间大道再强点，到时候我再看感受一下，或许，就能发现问题的所在了。”
“一旦我有所发现，我相信，无相他们必然会坐不住！”
永劫看着姜云，脸上忽然露出了欲言又止之色，张了张嘴，明显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而姜云只当没有看见道：“好了，麻烦你将我送回现在吧！”
永劫默默的点了点头，重新将姜云送入了时间之河。
眼看着时间快速流逝，姜云即将离开时间之间之河的时候，他耳边忽然响起了永劫的声音。
“你要融合空宇本体的话，小心一点。”
“其内，就算没有生命之种，但应该会有无相留下的无之印！”
听到永劫的这句话，姜云的身形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对方声音传来的方向道：“永劫，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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