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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上次提到过,文化活动的主题演讲部分,有一位讲者就是讲SP的。SP我对SP的了解其实很少,大概就是知道这是一项以打屁股为主的调教方式,也实践过几次,被打和打都做过。总的来说我还是满喜欢这个项目的,也有兴趣深入了解。所以经历的两个学者昏昏欲睡的演讲后,这个SP主题的演讲我还是听得挺认真的。
演讲大概35到40岁的样子,的是个香港人,主要是用广式普通话在讲,少部分地方会用粤语和英语,搭配PPT,理解内容倒是不难。他讲了SP的起源,说中世纪有的修道院对犯戒的修士修女处以鞭刑,行刑的时候会脱掉衣服,召集修道院里的人来看,有的受刑的人从中获得了快感,甚至主动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实施鞭打,据说有接近上帝的感觉。
(我心想,被打爽的时候的确觉得要升天了,哈哈。)
又说,现代医学研究表明,屁股上有丰富的神经,通过刺激,会让大脑分泌内啡肽,让人获得快感。甚至,在青少年时期,这样的刺激还会促进大脑神经突触的生长,让人更聪明。所以古人讲“不打不成器”,可能就于此有关。
(这个我不敢认同!)
还说,如果青春期的时候早期性萌芽和某些羞耻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就可能在大脑里形成绑定,成年后会倾向于在羞辱中获得快感。他还举例说,脱裤子打屁股本来就很羞耻(不脱裤子也很羞耻),而击打臀部又能让下体充血——无论男女都一样,如果那个时候已经进入青春期了,那就很容易激发BDSM的潜质。
(这个我就很认同了!小时候我偷看母亲和男人做爱,被母亲发现后扇了一巴掌。母亲的裸体,浪叫,偷窥的紧张与背徳,被发现后的窘迫,被打耳光后的疼痛与羞耻,混合成了我青春期的性启蒙,激发了我的母狗属性。)
这个讲者还讲了SP的工具、手法、注意事项、屁股的恢复与保养等等,都挺有意思的。我之前体验过的基本就是手掌、散鞭、皮拍、数据线,庆哥倒是有很多道具,用在SP上的倒也没有太多。
讲者介绍工具的时候,图片一打出来,现场都“呼”了一声——花样真多啊!基础一点的木拍、藤条,进阶一些的长鞭、棍棒,我对木拍特别感兴趣,因为木拍做得最漂亮,各种镂空的花纹,精美的雕刻,非常有艺术感!凹凸不平的表面又会丰富拍子与皮肤接触时的触感,带来更丰富的疼痛体验。
讲者还介绍了SP时的各种姿势,以前我都是趴在主人腿上,或者撅起屁股给主人打,但其实还可以结合鞍马、椅子、柱子、绳缚等等道具,变换出很多花样来。
除了SP知识,讲者也分享了一些自己的经历和见闻。他就说到,自己在为什么在诸多调教项目中,对SP情有独钟,起源于他接触过一个圈内的朋友。
这是一个男生,有恋母情结,总会把母亲作为性幻想的对象,香港房价高,他又没法搬出去住,和父母共处一室,既要克制对母亲的邪念,又要克制对父亲的敌意,还怕被父母发现自己心理扭曲,痛苦极了。他看过心理医生,也没什么用,后来一度发展到用母亲的内裤自慰,他害怕极了,但控制不住。后来接触到SP后,终于找到了情欲宣泄的出口,他对SP的对象不分男女,被打的时候会把对母亲的淫欲宣泄出来,然后流着泪忏悔。他说这样做过之后,觉得心理负担小了很多,和家人的关系也更好了。
还有一个金融业的朋友(没说男女),平时的工作要花很多很多时间盯盘,也没有什么别的兴趣爱好,精神经常高度紧张。后来接触到BDSM,尤其是SP之后,就爱上了这个项目,经常来参加SP活动。用TA的话说就是,只有在被打的时候才有活着的感觉。
讲者说,从这些件事里,他发现SP及其他调教活动,对特定的人群有疗愈的作用。有的人进行BDSM是追求快感,有的人则是寻找救赎。这也是“是身非我非彼”的体现之一。
(我很能理解第一个故事里,那个男生被情欲和道德拉扯的感觉,曾经我也有过那样艰难的心路历程,所以我挺认同BDSM既是快感,也是救赎。)
在演讲的最后,讲者说他在香港有个SP工作室,第二天有一场SP体验会,可以通过屏幕上或文化活动宣传册上的联系方式预约。
哇哦!还有这样的好事!很像去啊!但是吧……到也没有马上就决定报名,因为第二天我就要回内地了,晚上的飞机,活动时间也是在晚上,显然来不及。而且人生地不熟的,做这么刺激的活动还是有点不放心。
就在我犹犹豫豫的时候,坐我旁边的女生捅了捅我,问什么什么的。说的粤语。
诶?
我入座后其实就留意到这个女生了,也是一个人来的,大概她也发现我是一个人了吧,所以才向我搭话。第一遍粤语我抱歉说没听懂,她又是普通话,原来是问我去不去这个体验会。
我跟她说,时间不合适,可能不去了。她有点失望,说挺感兴趣的,但一个人不敢去,希望有个伴。
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一下热血上涌,说,要不我把飞机改签了吧,咱们一起去看看,我其实也很想去的!
女生很高兴,说了很多感谢的话。后面放微电影的时候,反正也看不懂,就搞了下预约和改签的事。
活动结束,灯亮起来,这时候我才看清刚才这个女生。很典型的广东人面相,个子不高,有点胖,算不上好看。
退场之后,我们走了一段,她说她叫Faye,和我差不多同龄,一直对BDSM很感兴趣,但没有实践过。问我实践过没有,我没好意思说已经是多年母狗了,只说有过一点点经验。
Faye很高兴,我们约定明天的时间地点,期待第二天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