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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大二的暑假,县城的家,经历了前阵子急风骤雨般的初体验,生活貌似又回归了平静。但表象之下,我的欲望在蓬勃地生长。
我已经体验了男女之欢,虽然两次经历都算不上好,都伴着欺骗与背叛,但怎么说呢,时过境迁,我再回看自己21岁时的经历,好像也没那么糟糕。抛开道德与情感,单单从肉欲上来说,也还行吧。不完美的经历也是我的经历,可能真是因为体验不够好,我十分渴望吃得更好。
母亲当然没有察觉到我的变化,依然在她的小店与男人间往复,当然应该是上了年纪的缘故,她的身材、气质,还有精力,都已经不像几年前那么好、那么足了。而面对正青春勃发,肉感十足的我,母亲甚至时不时会流露出她的嫉妒与酸。比如,我在家穿得很清凉,不穿文胸,大背心、超短裤,母亲看到了就会说我成天晃着个大奶,太不像样了。
换在以前,我肯定和她吵起来,但这次我没有。我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恨她了,我开始接受,我和母亲是一样的人。我们带着一样充满性欲的基因,流着淫荡的血,只是,小时候的我还没洞见自己身体和心灵的秘密,更不能接受母亲不完美的形象。当然,与母亲的和解也不是一步到位了,冷脸相对还是我们之间的日常。大多数时候,我窝在自己的房间里,睡懒觉、打游戏、刷各种App,当然,还会上黄网和自慰。
这时候我已经很明确地知道了,我想要男人,想吃男人的几把,想体愉悦的性交。很想,真的很想。可是找谁呢?我决定约炮。
我在社交软件上选来选去,看中了一个定位在市里,和我同龄的男生,阳光帅气,还有点小奶狗的感觉。和他聊天感觉也不错,那就是你吧!
去市里和他见了面,吃了饭,还是挺开心的,到开房这一步了。刷身份证的时候我瞄了一眼,我去,他和我不是同龄,他刚成年!我说,你不会还是高中生吧!他有点不好意思说,明年就高考啦。我说你年纪不小,玩得挺开啊。他说,哎呀,都什么年代了,我们班上的好多女生都已经不是处女啦。好吧……其实我初高中的时候也不是啥小白兔了。
我问他是哪个学校的,他说是XX中学,我说,巧了,我也是,你得叫我学姐。“学姐好!”学弟很干脆地叫了我一声,哎呀,年轻就是好啊,我心里都乐开花了。
我先洗完澡,裹着浴巾,学弟也洗了澡,光溜溜地出来,还有点羞涩。虽然我也没有啥性经验,但做学姐不能丢份嘛,拍拍床,叫他躺到我边上,和我聊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好一阵,学弟说,学姐,可不可以亲你的胸?
我说,求我。
求求学姐啦,学弟叫得很软。
我让他求了好几声,才说,好吧,那就给你吃吧!我把浴巾拉开,露出又大又软的奶子,学弟顺势把嘴凑过来,含着我的奶头。啊,好爽!他把脸埋在我的胸里,舌头在我的肌肤上划过,重重地呼吸着,我的呼吸也随着他的节拍变得淫靡起来。
我摸到了学弟的几把,啊,变得好大。我翻了个身,让他躺好,现在,我要吃学弟的几把啦!一把学弟的几把含住,学弟就叫了出来,给我都整笑了,我说,至于吗?随着吮吸持续,学弟的身体开始扭曲,挣扎,双手抓着我的胳膊,抓得好用力。随着学弟一声长叫,他射了,射到我嘴里满口精液。我把精液吐到我胸上,灰白色的精液,好多,好腥。然后我用奶子夹住学弟的几把,揉啊揉,滑叽叽的几把在我的乳沟里进进出出,又让学弟爽了好一会。
学弟翻了个身,叫我躺着。然后他爬到我身下,把我双腿打开。学弟说,姐,你下面毛好多啊!我说,听说毛多的女人性欲强。学弟说,真的好多啊,都到菊花那里了!我说,喜欢吗?学弟说,喜欢。我说,想不想舔姐姐的骚逼。学弟说,想。
然后学弟拨开我的逼毛,扒开我的阴唇,开始舔我的逼。“啊~~!”我也抑制不住地叫了起来。好爽,我的天,我的逼被学弟舔得好爽!我下面一定全是水,我能听到学弟嘴里吃逼的呼噜声。
我问学弟,几把硬了没。学弟说,硬了。我说,操姐姐的骚逼!
学弟的几把进入我的身体了,一股下体被撑开的感觉缓缓向里深入,然后抽动,啊,啊!啊!还有一点疼,但更多的是舒畅的感觉,我被学弟一下一下地顶着,发出有节奏的哼声。啊,被操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吗,真不错呢。
学弟操得有些累了,我说,把套套取了,姐姐给你口。于是学弟骑到我脸上,我又吃了好一会几把。做完之后,我们一起洗了澡,洗澡的时候我还给学弟口了一次,我真的很爱吃几把呢。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和弟弟约炮的时候双方都直接了许多,第二次我们尝试了不同的姿势,不过由于我偏胖(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落到130多斤了),女上位和站立位对弟弟来说有点不舒服,就后入还可以。我趴在床上,像狗一样撅起屁股,被凌辱感混合着几把冲击的快感,操得我很快乐。当然,插入前后的口交也是量大管饱的。
这个暑假,我和学弟约了两次。他们高三开学早,开学前,学弟问我在哪个城市念大学。我说在G市。学弟说,明年要考G市的大学,要来找我。学弟说这话的时候,说实话我挺开心的,但也没太当真,我回他说,好啊,等你来,请你吃好吃的。开学后,学弟就很少和我联系了,可以理解。高考后,日常性地问了下情况,他没有报G市的大学,也可以理解。但后来,他还是来G市找我了,这是后话。
那年暑假里,和学弟两次约炮之间,我还发生了一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