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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我注意到,这两条狗爬行的时候,大多数时候膝盖是没有接触地面的。做过狗的人都知道,这得有多难。其实不接触地面对膝盖更好一些,但非常消耗体力。我只能膝盖离地爬行一小会儿,马上就支撑不住了。上次演出,巡场的时候我就是膝盖着地,但因为是榻榻米,倒不担心伤膝盖。如果是硬地的话,很多人会戴上护膝。还有一种狗奴束缚具,把上下肢折叠裹起来,用手肘和膝盖着地爬行。这样也挺好的,不伤关节,耻感满满,不足之处就是动作不够灵活,而且装和拆都要花时间。所以能像Luna的两条狗这样,还真是要练才行呢。
所以我也想,这种表演我现在肯定是干不了的,庆哥一开始说让我补位,估计也就那么一说,没当真。
Luna操纵着两条狗,一开始是围在Luna身边爬行,嗅探,慢慢地,Luna让这两条狗互相游戏,公狗和母狗转着圈,用嘴和鼻子去寻找和接触对方的下体,他们经过一番试探后,找到了适合的位置,开始进入舔舐的状态。虽然公狗和母狗都穿着衣服,但纠缠在一起舔舐下体还是让人很有感觉,观众里发出一些感叹的声音。
Luna用语言刺激着两条狗,并且指挥和点评着两条狗的表现,舔的部位也不局限于下体,狗爪子,狗腿子,主打一个啥都来点。在Luna的指挥下,两条狗的状态越来越沉醉,他们发出淫荡的喘息声,满足的呜咽声,让我感到脸皮发热。
说真的,虽然我也演出过两次了,但在台上给人看和在台下看别人淫乱还是很不一样的。这么说吧,自己骚给人看,是不可能完全享受这个过程的,我除了要释放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暴露自己的本性,也还得考虑到舞台呈现,也就是要演给人看。之前我看过一个演员的采访,就说在话剧舞台上,一方面要沉浸在角色里,另一方面要记着舞台要求,这是一种有点分裂的感觉。但看别人表演就不用分裂,只需要把自己沉浸在这个情景中,去看,去听,去感受就好了。就像我小时候躲在衣柜里看我妈和男人做爱,完全是近距离视听的轰炸,还带有突破禁忌的精神爽感。现在,我面前,舞台上这两条狗所表现出来的,就非常有感染力,虽然不是全裸,但他们的声音、肢体、表情,都透露着慢慢的骚气。
我想,要是我好好学舞蹈,把身体柔韧性啊、协调性啊什么的,都弄得比较好,我的表现力应该不输给他们吧。毕竟我也真的很骚啊!
接着,Luna拿出一条散鞭,一边羞辱两条狗,一边抽打在他们身上。Luna抽得很用力,打在狗身上的声音特别清亮,狗吃痛,会小小地叫一声,并有片刻的紧绷。这时Luna就会责骂停下来的狗,不许停,继续舔,没有她的命令不可以停下来。于是两条狗继续缠绕在一起,一边挨打一边舔,疼痛的叫声,淫荡的叫声,散鞭的抽打声,交织在一起。渐渐地,两条狗的体力都明显不如一开始好了,他们的动作也不再舒展轻盈
渐渐的,公狗好像要更撑不住一些了,可能是公狗赤裸的部分更多,散鞭直接打在皮肤上的时候也更多。公狗的身上布满红色的鞭痕,看着非常性感。公狗的呻吟也越来越多,终于,公狗瘫倒在了地上。Luna叫母狗蹲好,母狗就蹲在了一边。然后Luna脚踩在了公狗脸上,嘲讽地说,这就不行了吗,我的小骚货。Luna的脚在公狗的脸上来回蹂躏了一番,然后说,不重要的狗东西,还没玩够,怎么能停呢?主人没有尽兴,狗东西就要接受惩罚。这时,母狗捧上了一把麻绳。
接着进入到绳缚环节,Luna先将两条狗的狗链取下,然后在公狗的手腕上打了个绳结,引导公狗站了起来,靠近舞台上那根钢管舞的管子。Luna在引导公狗的时候,公狗的动作一看就是不是没力气的感觉,我估计应该是编排好的动作。Luna开始打绳结,母狗在一旁辅助,两个人动作非常利落,站在那里的公狗也很稳定,看来刚才累的不行的样子真的是演的。
打绳结的时候,我想到以前和我玩过调教的人,除了Tina姐和庆哥是真的会的,别的人真的是瞎玩。瞎玩的经历里主要又是别人玩我(当然我也不会做S),算是我玩别人的就是阿耀和七七了,他俩现在在干嘛呢?尤其是七七,现在应该高三或者大一了吧?她还在圈子里吗?如果还在玩,应该也是高级玩家了吧。要是能同时玩阿耀和七七,也挺有趣的吧!
Luna的绳结很快打好了,公狗双手反绑在背后,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固定在钢管上,已经很接近一字马的角度了。不得不说啊,公狗的柔韧性是真的好啊,维持这个姿势很难的。我就想,要是我能练成一字马就好了(大家可以猜猜我现在能不能做一字马了,嘿嘿)。
公狗的下面胀得大大的,紧身裤上顶了个小山包。Luna一把抓住公狗的下体,公狗和观众都同时“啊”了一声。Luna说,既然你这么不中用,这东西就赏给母狗吧!说罢,Luna示意母狗上前,开始享用公狗的下体。母狗爬过来,跪在公狗身下,抱着公狗的大腿,开始舔公狗鼓胀的下体——之所以不说舔几把,完全是因为几把没露出来——露出来不知道该有多爽。
公狗发出淫荡的呻吟,就跟真的被吃几把一样。Luna拧着公狗的乳头,嘲笑着公狗不中用。在Luna和母狗的上下夹击下,公狗发出的呻吟和骚叫越来越浪,他的身子开始晃动,腿也在发抖,这种生理反应真不像是演的。
表演在公狗快要达到高潮时结束,观众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我也非常赞叹。他们不以露点取胜,但把调教中支配与被支配表现得酣畅淋漓,而且充满美感。
看完演出,我取手机离场。我旁边有个很高大很壮的男的,戴着口罩和帽子,离我很近。他故意要靠近我的样子,我有点不舒服,想避开他,他突然伸手拍了我一下,吓我一大跳。随机,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不认识我了?”我有一点懵,紧接着,他摘下口罩和帽子,我兴奋得简直要跳起来了,卧槽!是沈老师!居然是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