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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庆哥是第一个让我高潮的人(不分男女),恢复意识之后,我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只要能给我高潮,让我干什么都行!但后来庆哥说,不需要为他做什么,让我做自己就好,不要压抑自己的天性,尽情骚起来吧!
第二天,我睡到很晚才起床,演出的时间在下午,中间空出的时间就不是很多了。我问庆哥这次咋不在晚上,庆哥说晚上还有活动。虽说这次演出比较简单,但也是要准备一下的,剩下的时间就是在酒店里和庆哥对流程。
庆哥边给我看场地图片边跟我讲解,这次是在一间日式榻榻米的房间里表演。房间不大,我说,这也太近了吧,感觉我会贴着观众的脸表演。庆哥说没事,来看的人都很守规矩的,不回乱来。我说,呵,都来看这种表演了,还装什么君子啊。庆哥说,傻啊,动手要加钱的,你想白给他们玩我是无所谓。呃……好吧,也很有道理啊!
流程上,我和庆哥先在靠里的房间等候,观众到齐后,庆哥牵着我到表演的房间,先遛狗,展示狗奴的项目,然后会把我吊缚在纸门的梁上,从两条腿站立,到抬起一条腿,再到两条腿都吊起。在这个过程中,会被持续调教,我问庆哥都会给我上哪些道具,庆哥说看心情咯,不一定。最后,两条腿都吊起后,庆哥就会指交我,就跟昨天晚上一样。
我问庆哥,会把我弄高潮吗?
庆哥说可以的,我的身体非常敏感,很容易就喷了。我心想,奇了怪了,以前就没高潮过啊。庆哥又叮嘱说,不要调教的时候一直叫,一定要忍住,实在忍不住了也别叫太大声。
我问为什么,庆哥说毕竟这是演出,别失控了。庆哥又说,晚上在酒店随便怎么浪叫都行。我满口答应庆哥,说到时候我一半是骚婊子,一半是恭涔。结果到晚上表演,我还是没控制住,叫得一塌糊涂。
庆哥还问我,出场是介绍模特,怎么称呼我。
我想了想说,就叫骚婊子好了。庆哥噗的就笑了,说这么open吗?我说,无所谓啊,都是圈子里的人,反正又没人认识我,你是叫我不要压抑天性,尽情发骚吗?我天性就是骚婊子咯。
庆哥听了哈哈大笑,夸我牛逼,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但庆哥又说,再私密一些的场合可以叫骚婊子,像演出什么的,有时候也会发些推广图文,换别的名字比较方便。
我说,那还是叫恭涔吧。
中午的时候,我不能吃饭,庆哥说做深喉的时候要是把食物吐出来,会搞得房间里很难闻。这么一说,搞得我还怪紧张的,兴奋里带着一点害怕。这也是演出安排在下午的原因,演出完正好去吃饭。
对完流程后,我睡了一会儿,1点半过后,我和庆哥打车到了演出的地方,一个日式茶室。接待我们的是一对男女,女的和庆哥差不多大,男的比沈老师年纪更大一点的样子,长相普普通通。庆哥介绍说这二位就是茶室的主理人,寒暄过后,我们就先去准备了。
准备的时候,我问庆哥,等下大概来多少人啊,庆哥说,不多,不算茶室主理人,就8个人。
才8个人!上次来了100人左右呢!8个人也太少了吧!
庆哥解释说,这种大尺度定制表演,有8个人算多了。并且嘱咐我说,来的都是圈内资深玩家,好好表现!
准备工作很快就完成了,我脱光了衣服,菊花上塞着尾巴,身上挂着锁链和铃铛,脖子上戴着狗项圈,头上戴着头套。这次用的红色的橡胶头套,整个脑袋都包住了,只露了嘴出来,但嘴上又含着口球,呼吸的空间相当小,我光坐着不动就觉得呼吸很不畅了。这次眼睛是一点也看不到了,眼前只有一层薄薄的红光。
听到外面房间有人进来了,我又紧张起来了,庆哥从身后抱着我,揉着我的胸和逼,温柔地鼓励我,加油,好好表现,让他们看看你有多骚。听到女主理人说了庆哥和我的名字,听到掌声,听到纸门拉开的声音。
听到庆哥说,我们走吧!
我的狗绳被拉了起来,我随着庆哥往前爬了出来,此刻,我第一次,全裸地展示给别人看了。这是我第一次,不是和人约炮,不是1对1的性爱,纯粹展示地,把自己的肉体和灵魂一起展示给别人看。我现在做着狗的行为,内心也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我的身体微微有点凉,我的脸烧得发烫,但我的心里,充满了快乐!是的!当我爬行在地上,已经没有紧张的感觉了,好像就是进入狗奴状态的那一刻,我人的那一层属性就自动隐藏了,什么尊严、人格、羞耻感,丝滑消失。我觉得好轻松,好自在,我就是骚货,我就是贱人,我就是婊子,就是要给人看才开心!
庆哥先带着我巡场,沿着观众围成的弧线爬了三圈,我听到观众在议论我,“好肉”“丰满”“真不错”“,我开心极了。而且很意外的是,我听到女生的声音,卧槽,这是什么情况?我原本以为都是男的过来看,没想到还有女生,还不止一个!女生的议论声也不少,女生会更细心地关注我的身材,爬行的姿势,我还听到一个女生说,“这次的母狗真的可以啊!比上回的好!”我高兴地摇起了尾巴!
巡场完毕后,要做一个展示骚逼的动作。我得撅起屁股,用头顶着地面,双手把屁股扒开,给观众看我的骚逼。这个动作得做三次,朝三个方向分别展示。我听到观众(男女都有)发出议论,“真是骚逼”“逼好肥啊”“逼也太黑了吧”。
庆哥把我的口球取了下来,我应该已经流了很多口水了。接下来是一些狗奴动作,有打滚,舔脚,舔手,这对我来说都是很基础的动作了。打滚的时候,庆哥会踩在我脸上,肚子上,奶子上,逼上。难一点的是狗蹲,庆哥叫我蹲好,我就要脚尖点地,双腿打开,两只手做狗爪的样子分开在身体两侧,舌头还要伸出来,像狗一样。我要维持这个姿势一定的时间,失去平衡的话庆哥就会用马鞭抽我,这个时候铃铛声,抽打声,交织在一起。但要维持长时间真的很不容有,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我被抽了好多下,庆哥还专往我奶子上抽。我也不知道这个姿势我维持住了多长时间,庆哥倒数十个数之后,我得到了放松的指令,观众里也传出一阵掌声。我挺有成就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