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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庆哥让我爬好,往我嘴里塞了一根狗咬棒,然后将狗咬棒丢出去,我要寻回来。我戴着头套,真的一点也看不到外面,只能靠丢出去那一下的声音判断。但榻榻米和狗咬棒都是软的啊,丢出去就一点点声音,这可真是太难搞了!我只能判断一个大概的方向,然后一点点用手探索地面。我还不能像人一样去摸索,我现在是一条狗,狗是没有灵活的手指的,我的狗爪子去碰地上有没有东西。还好地上没有干扰物,碰到了就基本是了,然后我叼着狗咬棒,退回到庆哥身边。这时候观众会给出一阵掌声,庆哥也会摸摸我的头。
寻回两三次之后,我就慢慢熟练起来了,毕竟场地不大,方向判断对了,寻回还是很快的。有时候狗咬棒落在观众跟前,我爬过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观众的气息和低语,有的女观众会夸我“好聪明的狗狗啊”,有的男观众会说“回去也叫我们的狗狗玩这个”。
当看到我比较熟练之后,庆哥又要给我上难度了。我先听到了电机马达转动的声音,这个我熟,是震动棒,之前庆哥也给我用过。但突然下体有东西进入,我才知道这不是之前那种外用的震动棒,是插入我逼里的。随着震动,我身体一下子麻酥酥的,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我一扭,屁股上立马挨了一鞭子,同时庆哥说,趴好!贱狗!庆哥拿着震动棒在我逼里抽插,转动,我忍着下体的刺激,维持狗的姿势。过了一会儿,庆哥给我套上了一条内裤,内裤一上身,我就发现好紧啊,果然,庆哥把震动棒包在了内裤里,固定在我逼上。现在我菊花里是狗尾巴,逼里是震动棒,下面胀得满满当当。就以这样的方式,我要继续寻回狗咬棒了。
卧槽,这真是,太难为狗狗啦!现在每一步爬行,都比之前更困难,下体的震动刺激,让我腿根发软,呼吸急促,刺激带来的干扰,还会让我判断不了狗咬棒掉落的位置。我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准确地寻回,约着急,就约找不到。观众中传出了笑声,说小母狗好可怜啊,这么快就不行啦。我听了,心想,瞧不起谁呢,我肯定能办到的。终于, 一顿好找,我总算是把狗咬棒找到,叼回了庆哥身边。
庆哥说,太慢了,要接受惩罚。我只能听话照做,趴好后,结结实实挨了一顿鞭子。挨打的时候,看的人笑得好开心啊,好像他们就盼着看我被打一样。
打完之后,屁股真的超级疼,我还得去找狗咬棒,我都服了!但屁股挨打之后,行动更不方便了,第二次还是没有很快寻回,于是免不了又要挨一顿鞭子。我努力忍着不叫出来,但怎么可能忍得住呢,没大叫就不错了。自己这副样子被别人看,供人取乐,没有更下贱的了吧。
然后是第三次去找狗咬棒,虽然心里有点埋怨,觉得庆哥太有点折腾我,但我是条好狗不是吗,我还是很认真地去执行任务。但真的好难啊,看不见,又累,下体塞满了东西,屁股还被打过两轮,怎么快的了。当我终于找到了那根狗咬棒,叼回来给庆哥的时候,我都有点怕了,庆哥果然还是说,太慢了,要接受惩罚……
呜呜呜……怎么能这么欺负我呢?我只是想挣点零花钱啊,真的要这么搞我吗?我已经很乖很听话了啊,我是一条好狗啊,又要挨打了吗?庆哥看我动作迟缓,叫我赶紧趴好。我没办法,我是狗,我真的没办法不听他的。马鞭打下来的时候,这次我真的哭了,哭声,呻吟声,都再也压抑不住。我的声音混合着他们的笑声,议论声,此时我的灵魂仿佛已经离开了我的躯体,在一个超然的角度饶有趣味地欣赏着这一切。
庆哥这一轮打我我之后,没有马上开始下一步,给了我一些喘息的机会。但很快,庆哥就把震动棒从我逼里抽了出来,然后插进了我嘴里,插得好深啊卧槽,直接给我咽喉整痉挛了。但他按着我,咸咸的震动棒深入我的咽喉,我觉得好憋气。庆哥就这样反复强制深喉了好几次,那些yue出来的口水、胃酸,肯定流得身上到处都是了,整完我瘫软在地上,累得够呛。
过了一会儿,庆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先绕场爬行三圈,和一开始一样。接着让我站了起来,我猜是要做最后的强制高潮了。但这个时候我真的很累了,由于一直在地上爬,手脚都很疲惫,但庆哥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先让我站立着,把双手吊缚了起来。庆哥的绳结打得很高,我只能踮着脚,不能稳稳地站好。就保持这样一种晃动的姿势,整个身体拉伸着,展现给观众们。庆哥拿着马鞭触碰着我的身体,我的腋窝,我的乳头,我的腰,我的肚子。我尽量深呼吸,让自己别紧张,但马鞭唰地一下打在身上的时候,再多的心理建设都是没用的,就是疼。庆哥还叫我把腿张开,我维持平衡都吃力,打开腿就更难了,稍微开一点,马鞭就打在我大腿内侧上,超级疼。
打完之后,庆哥把震动棒重新插回我逼里,然后抬起我一跳腿,绑上绳子,慢慢拉升起来。最终我的一条腿被抬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我的逼朝侧方完全打开了。接着庆哥弄我另一条腿,也是绑上绳子,高高抬起,现在我两条腿都被拉了起来,应该是呈悬空M字的样子,中间还有一根兢兢业业的震动棒。
庆哥把狗咬棒放回我嘴里,让我咬住。然后抽走震动棒,我听到剪刀剪布料的声音,然后内裤就被剥掉了。庆哥的手指伸进了我的逼里,他要开始指交我了。大概因为前面调教得已经很多了,我的身体达到了一个非常敏感的状态,我的下体也充血充得很足了,虽然我已经很累了,但庆哥的手指一伸进我的逼里,我就感到有一股电流穿过身体。
庆哥的手指很快就拿捏住了G点的区域,开始刺激起那里来。我被悬吊着,身体很难借力,任凭庆哥的手指在我的逼里施展拳脚。一股又一股的冲击从我的逼扩散出来,我呻吟出来了,我的身体也颤动起来了,好像是痉挛一般,我的语言和肌肉都处于一片混沌之中,只能随着原始的生理本能条件反射。
观众在说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此时此刻,我只能感觉到身体的反馈。极致的紧张与极致的放松,在这一刻同时降临。就在紧张达到顶峰的那一刹那,我的身体像大把崩溃,洪水一泻千里。
我听到了人们的惊呼,我知道我肯定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