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54：清水如泉
三头犬事件就像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在希恩的霍格沃茨生活中掀起太大的波澜。
倒是弗立维教授的笔记给了希恩很大的帮助，虽然里面阐述的内容依然模糊，但模糊中也总是藏着知识的踪迹。
【关于清水如泉咒的施法手势，通常被描述为一个“斜向上的圆弧”。
米兰达·戈沙克在《标准咒语：初级》中将其喻为“喷水雕像水流的弧度”，形象而直观，倒是适合初学者建立画面。
然而，在她后期所著的《咒语之书》中，这一描述被修正为“自然水流撞击石头所产生的美妙弧度”。
遗憾的是，我未曾听闻戈沙克女士公开说明她修改的具体原因。
但就实际施法效果而言，后一种手势确实带来了更流畅的魔力引导和更稳定的效果——这一点在我的教学实践中已多次得到验证。
因此我们或许可以推测，这一更改并非随意之举，而是基于对魔咒的更深层次理解】
“我想我明白了——”
霍格沃茨周六的倦怠气息并未弥漫到这间猫头鹰守护的教室，
一大早，就能看到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对着摆满桌面的书籍进入深入的研究。
在书籍的角落，三杯蜂蜜柠檬茶的蒸汽丝丝缕缕地缠绕，模糊两张认真的面庞。
“要试试吗？”
希恩长久地盯着那段描述，对身旁的小女巫说道。
“当然——Agua—men—ti！”
赫敏自信地挥动魔杖，魔杖尖划出自然的弧度，
涓涓细流从赫敏魔杖尖涌出，最后“啪”地砸落在地面。
“得更高昂，更加有活力……哦，我到底在说什么……”
赫敏想阐述自己的感受，却发现自己的话和书上一样模糊不清，
于是她发出一声低叹，只能把目光投向希恩，指望他能理解。
“更大的弧度，更快速地挥动魔杖，是吗？”
希恩首先用清洁咒扫去水渍，随后细细描述，让赫敏的眼睛越来越亮。
“Agua—men—ti！”
【你以学徒的标准练习了一次清水如泉咒，熟练度+1】
【清水如泉咒：未解锁（27/30）】
【召来咒：未解锁（1/30）】
【漂浮咒：入门级（200/900）】
半天的时间，希恩就已经将清水如泉咒肝到快解锁，
这离不开赫敏的一些帮助，格兰杰小姐的确在魔咒上具备天赋，
不然恐怕也没办法在后来成为弗立维教授的心腹了。
希恩用清洁咒扫去地面水渍，趁着还没完全疲惫，又加紧练习了几遍。
【你以学徒的标准练习了一次清水如泉咒，熟练度+1】
【你以入门的标准练习了一次清水如泉咒，熟练度+3】
【清水如泉咒已解锁】
并不算太难。
但体力耗尽的滋味可不好受，希恩感觉自己连魔杖都举不起来了。
他与疲惫的赫敏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学会新魔咒的兴奋。
“还有飞来咒，弗立维教授的笔记提到：
巫师在召唤未知物品时，不需要明确某一物品的名字，但要知道该物品的某种属性，
虽然不是完全不能召唤活物，但是大部分活物无法被召唤，可以被召唤的也不太值得召唤……”
赫敏一连串念出许多绕口的话，换做其他人，一定是一头雾水。
但和赫敏一起挑灯夜读，一口气看完了一整本笔记的希恩则完全能理解其中含义。
赫敏在经过三头犬事件后，变得对于魔咒学习更加痴迷了，
或许是出于某种危机的压迫，她经常和希恩探讨魔法。
至于贾斯廷，他与哈利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当得知是赫敏强行要跟去时，他的气势弱了许多。
赫敏现在不答理哈利和罗恩了，但贾斯廷倒反而改变了对哈利的评价：
“希恩，我想哈利和我认知中的差异真大，当我与他交谈时，
他甚至向我表达了自己对于赫敏的歉意，那表情做不了假……
我们聊了一会儿，不得不说，如果我遇见像那位斯莱特林一样的麻烦，
我也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违反校规。”
贾斯廷似有感慨，
“如果说这件事情让我明白什么的话，那就是在未知全貌时，不要予以评判——
母亲说得真对。”
希恩缓缓点头，转而离开了教室。
他实在有些好奇芬列里夫人了，对方一定能浑身冒着光。
剩下贾斯廷一人奇迹般带给赫敏一张纸条：
【Sorry，Granger】
这在希恩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一年级时期，哈利就展现出了早熟与坚韧。
他自幼在德思礼家的欺凌与忽视中长大，却并未变得扭曲或怯懦，
反而孕育出一种低调的善良与对公正的强烈渴望。
希恩或许是整个一年级小巫师中最了解这份感受的巫师了，
毕竟他们都是孤儿。
如果说希恩的性格底色是由坚定的自我意识撑起，才没有走向错误，
那么哈利就是纯粹的坚韧了。
哈利从不会是一个坏孩子，也不是完全的莽夫，
如果非得形容的话，希恩认为他是理应受到一些偏爱的战争遗孤。
那些在原著中寥寥几笔带过的童年，是足以绵延许久的阴暗潮湿。
所以希恩不会认为邓布利多校长将奇洛教授召入霍格沃茨、在四楼设计各种危险陷阱是一件应该被抱怨的事。
如果哈利不能成长、邓布利多校长不能借此清除双面人，
那么谁来对付伏地魔呢？
唯一要注意的是，必须得离奇洛教授越远越好。
希恩这样想着，轻轻呼出一口气，
温热的风吹起他的发丝，让他的碧绿的眼眸更加明亮，
雨后初晴的草地上弥漫着空濛的水汽，一股清冽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隐约还能闻到看台上橡木座椅被夜露浸透后散发出的淡淡霉味。
希恩在这里找到正在收拾扫帚的霍琦夫人，他快步走了过去：
“霍琦夫人，我能在这里练习飞行扫帚吗？不会太久。”
希恩拘谨地发出询问。
“哦，你以为我在等待谁？格林先生，用这把扫帚吧！”
霍琦夫人鹰一样的眼睛扫过希恩，向他扔来一柄还算完好的横扫七星，
“谢谢您。”
希恩利落地骑上扫帚，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明显感受到练习魔咒产生的疲惫消散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