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50：自由
这是一个晴朗、有微风的日子。
当希恩与贾斯汀等人走过倾斜的草地，向着一块平坦的草坪走去时。
暖风像无形的大手，在草坪上泛起涟漪。
魁地奇球场的尽头是黑魆魆的禁林，那是被邓布利多校长明令禁入的地方，
里面偶尔传来一些古怪的声音，让小巫师们既敬畏又好奇地投去目光。
二十多把扫帚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地上，它们看起来又老又旧，有些枝条还戳了出来。
也难怪贾斯廷会发出疑问了。
“不会，因为巫师发明了坐垫咒，
1820年，埃利奥·斯梅斯发明的坐垫咒，把制造更为舒适的扫帚向前推进了一大步。”
希恩轻声解释。
即使希恩声音并不大，但周围依然有小巫师发出“原来如此”的感慨。
很快，这片油画一样优美的草坪长满了一群长袍小巫师，
哒哒哒的声响传来，原来是一个看起来就精干的女士大步走来：
“好了，你们还在等什么？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快，抓紧时间！”
她黄色的眼睛如同鹰一样锐利，短短的灰发微微飘舞，声音也又急又快。
“他们叫她霍琦夫人，除了教飞行课外，霍琦夫人还担任霍格沃茨魁地奇比赛的裁判。”
迈克尔不知在哪里冒出头，补充解释道。
裁判？
听见这个词，希恩莫名想到了《神奇的魁地奇球》里的些许趣闻：
【几个世纪以来，发生了许多起对裁判的扫帚做手脚的行为。
最危险的一次是把裁判的扫帚变成了一把门钥匙，结果在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裁判被扫帚迅速带离了球场，几个月后竟在撒哈拉沙漠中出现】
危险的工作，希恩想。
“流星号？制造它的宇宙扫帚有限公司不是在1978年就破产了吗？
霍格沃茨从哪里拿过来的绝版珍藏？！”
刚走到扫帚旁边，希恩就听见迈克尔绝望的低呼，
这让他好好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扫帚，
还好，是横扫七星，至少它的说明书希恩还能找到，
而拿到珍藏绝版的其他小巫师，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在你们使用扫帚之前，我得提醒你们，
要是有人妄图直接飞起来，那么隆巴顿先生的昨天就是你们的今天，
他万幸只摔断了手腕，但若是运气不好，摔断脖子也是一瞬间的事情！”
小巫师们顿时感到脖子一凉，一位赫奇帕奇更是惊恐地捂住脖子，好像他下一秒就要变成尼古拉斯爵士一样。
“现在，对着你们的扫帚，大声地说‘起来’！”
“起来！”
很快，就有许多迫不及待的小巫师兴奋地念出咒语，有些小巫师第一次就成功了——比如贾斯廷，
他的扫帚弹跳了两下就到了他的手上。
有的却是困难，比如泰瑞、迈克尔等人，他们的扫帚要么一动不动，要么半死不活地弹两下。
希恩模仿着霍琦夫人的语调：
“起——诶？”
希恩握着扫帚，它温顺得如同小鹿。
这让希恩一时有些愣住，他刚刚……说完话了吗？
“好了，骑上扫帚，等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要用力蹬。”
霍琦女士大声说道，
在等着小巫师们都坐好，适应了一会儿后，她再度利落地开口：
“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
听我的口哨——三——二——”
扫帚上，小巫师们都较为慌张，有的甚至整个人都在抖。
而即使在拉文克劳中，希恩也是最冷静的一个。
他并不打算飞多高，相比之下，他更在意卡多根爵士的技巧该怎么使用。
“扫帚的飞行是由魔咒的力量驱动……掌握自己……”
希恩喃喃自语，在将整个身体的重量移到扫帚上后，
希恩突然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什么。
当扫帚左偏或右偏时，总有一股暗藏的力量在涌动：
“制动咒、上升咒、转向咒……”
希恩很快猜测出这些力量的来源，当他将全部心神沉浸其中时，
霍琦夫人的第三个指令也下达了：
“一！滴——”
尖锐的哨声响起，小巫师们像是雨滴逆流天际，
一位拉文克劳突然抬起扫帚，大叫着直冲蓝天，幸好他的速度并不快，被霍琦夫人一个无声咒拉了下来；
而另一位赫奇帕奇却恰恰相反，他竟然一头砸向地面，幸好霍琦夫人反应迅速，用一团干草将他接住。
而那些像下饺子一样从扫帚上掉下来的小巫师们，就更多了。
霍琦夫人忙得满头大汗，有时还要被小巫师死死抓住手：
“我要摔死了！”
霍琦夫人直接赏了他一个清水如泉，让他清醒了过来。
能飞上天盘旋几圈的小巫师有五六个，但要是飞得最顺畅，最干脆利落，也是最优雅的，
那毫无疑问，是那位脸色有些苍白的拉文克劳。
【你以熟手的标准练习了一次飞行，熟练度+10】
【你以熟手的标准练习了一次飞行，熟练度+10】
……
面板的提示不断响起，希恩的飞行也越发熟稔。
他能感受到那股隐隐的魔力，同时也能感受到魔力背后的奥秘，
这是一个简单的操纵，如果你想要左转，你就要用自己的魔力去引导扫帚中向左的转向咒，
如果你想要停止，那么就要用丝丝魔力触动制动咒。
魔力或者说顺应意志的微弱魔力，就像是一把钥匙，来让飞行扫帚“听话”。
而希恩不知道的是，由于扫帚具备自己的制动装置，所以绝大部分小巫师只是在像使用工具一样使用扫帚而已。
像他这样的操控，那是魁地奇球员才需要的。
他们称之为“与你的战友心意相通”。
“那是……希恩吗？”
迈克尔颤抖地骑着扫帚，尽管飞行高度不高，依然让他有些心惊胆战，
再仰望着天上那只自由的“鸟儿”，
他一时有些不敢相信。
【你以熟手的标准练习了一次飞行，熟练度+10】
【飞行技巧已解锁】
【新的飞行领域头衔已解锁，请查看】
【一个巫师天赋已解锁，请查看】
面板提示音不间断响起，希恩从未如此自由，
对于他孱弱的身体来说，跑和跳都是奢望的字眼。
而飞行扫帚，让他能再度感受到那划过耳畔的呼呼大风，
他感到热情在心底燃起，就像是孤儿院破旧大厅里噼啪作响的壁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