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出征
“卡嚓！”
“谁！”
雪魅瞳侧目，发现自己在后退时不小心撞到了木阶，她转身正欲离开，书房的门猛然打开，凤倾歌杀气腾腾出现在门口，目光阴厉。
四目相对，杀气在刹那间退去。凤倾歌换上妩媚笑颜，对雪魅瞳说道：“原来是瞳瞳呀！瞳瞳，你何时来的？为什么不出声？”
雪魅瞳款款行礼，恭敬答道：“王爷正与慕丞相和冷将军商议要事，魅瞳不便打扰。”
屋内的冷君毅朝雪魅瞳颌首见礼，“王妃，有礼了！”
雪魅瞳款款而拜，“魅瞳见过冷将军，见过慕丞相！”
慕清非手中折扇轻摇，语带挑衅，“王妃适才在屋外干什么？莫不是在偷听我们和王爷的谈话？”
雪魅瞳不温不火答道：“魅瞳刚过来，就听见了冷将军说皇上要派王爷出征一事。魅瞳觉得，既然王爷在与二位大人在商议要事，魅瞳不便打扰。刚想默默离开，不料，还是惊扰了王爷。魅瞳该死！”
“瞳瞳，无妨！这并非什么不见得人的事情，你知道了也无妨！进来——”
说罢，凤倾歌侧身让雪魅瞳进屋。
“王爷，这样……不好？万一王爷要与慕丞相和冷将军商量什么军政要事，魅瞳在场，恐怕多有不便，……”
“无妨！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让你知道的！”
雪魅瞳心头一动。
连忙垂眉敛目恭敬答道：“多谢王爷！”
雪魅瞳进屋后，冷君毅起身，拉开身边的椅子请雪魅瞳坐下。雪魅瞳谢过后落座，慕清非倒了杯茶推到雪魅瞳面前，“王妃，请用茶。”
“不敢！有劳慕丞相了！”
众人分别入座后，慕清非问雪魅瞳，“不知道王妃对王爷即将领兵上战场一事有何看法？”
雪魅瞳公事公办回答道：“皇命不可违！”
“皇命不可违……呵！”慕清非轻笑，纸扇摇摆，“王妃，明人不说暗话，你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你又何需用这些官话回答我。”
雪魅瞳端起茶杯轻抿，微笑回答道：“慕丞相希望听见魅瞳说什么？真话？假话？当今天下太平，天机国却偏偏要进犯边境，挑起两国战火。王爷领兵镇守边关，驱逐外敌，保家卫国，并没有错！当然啦，我相信皇上希望王爷经此一役，就不用再回来了！”
冷君毅和慕清非神色一敛，不敢相信如此大不敬之语就这样轻易地从雪魅瞳口中说出。
“哈哈哈哈哈哈——”
凤倾歌大笑，不以为仵。他摸摸雪魅瞳的头发，眸含宠溺，“这才是我的瞳瞳啊！哈哈哈哈哈哈——瞳瞳，我就喜欢你敢做敢说的性格。”
慕清非摇头。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呀！如果换作他人，恐怕那个人早就人头落地了。
凤倾歌揽住雪魅瞳的肩膀，“瞳瞳，你可想与我一同前往边关？”
“啊？”
对于凤倾歌突如其来的建议，雪魅瞳怔忡半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眨巴眨巴眼睛，定睛看着凤倾歌，那询问的目光就仿佛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可爱的神情逗得凤倾歌哈哈大笑。凤倾歌摸摸雪魅瞳的头发，笑道：“瞳瞳，为何表情如此吃惊？我要带你同去边关，把你吓着了吗？”
呃……是有点！
雪魅瞳在心里诽腹着，眨眼问道：“凤倾歌，我不是吓着了，只是……你突然说要带我前往边关，我觉得惊讶罢了。将帅出征，不带女眷，这是规矩。而且你也说过，军营不允许女子出入！”
凤倾歌目光灼灼直视雪魅瞳，认真回答道：“你是一个例外！”
雪魅瞳默然。
凤碧清要求她做的事情，如今就摆在她的面前。可是，为何她的心中非但没有丝毫喜悦，反而隐隐感到不安？
“倾歌，你要带王妃去边关？”
显然，凤倾歌的决定让慕清非和冷君毅也很意外。
凤倾歌淡定反问：“有何不可？”
“这……”
慕清非尚未答话，冷君毅说道：“倾歌，战场不同于王府，处处危机四伏，险象环生。军营里又都是些粗人，你能够放心让王妃呆在军营吗？”
凤倾歌对此很淡定，“只要她不出我的营帐，就不会有事。”
再说了，以雪魅瞳那个飞扬跋扈的傲慢性格，她是个会让人随便欺负的人吗？
“王爷，请恕魅瞳直言。”雪魅瞳插口道，“适才听见你们谈论天机国的神兵，敢问王爷，你们所说的神兵是什么？”
凤倾歌答道：“此事，我们也只是道听途说，并未亲眼见过。不过，见过神兵的人说，这件神兵高约十丈，长约十五，需要十个大男人才能够抬得动。响时轰鸣震天，闻之双耳嗡鸣，余韵久久不歇。所有见过的人都被这件神兵的威力吓着，神兵过处血肉横飞，毁城灭镇不过眨眼之间。虽然世人以讹传讹难免有所夸大，不过，想来也必定是一件厉害的兵器。”
“是嘛……”
怎么感觉越听越像大炮了呢？！
莫非真的是大炮？！
看见雪魅瞳一脸若有所思，时而点头，时而困惑，冷君毅不由得问道：“王妃，你莫非见过这种神兵？”
“嗯……”该怎么说呢？“凤御国可有火药？”
“火药？”冷君毅问，“王妃说的，可是以硝石、硫黄和木炭等物混合炼制而成之物，遇火成焰，甚至会爆炸，……”
“对！我说的就是这个火药！”
雪魅瞳说，“听你们的描述，我觉得就是由于火药爆炸造成的。”
冷君毅说：“一开始，我们也怀疑过会否是因为火药引燃而导致。但是，相距百里，城毁人亡，火药恐怕没有这么大的威力？”
雪魅瞳把玩着耳边一缕垂发，小声嘟哝着，“那是因为火药中硝石的用量不够，威力不够大。再说了，你们还没有造出火器，也没有大炮，自然无法感受到火药的真正威力。”
“哦？”冷君毅闻言极感兴趣，虚心求教，“还请王妃详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