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圣光真的来了

塞拉摩的传送平台光芒一闪，雷德帕尔陪同着维伦与阿达尔抵达了这座海港城市。湿润的海风与艾泽拉斯特有的能量气息扑面而来，与外域的荒芜破碎形成了鲜明对比。

吉安娜作为此地的主人，早已等候在此，她身旁站着的是看似悠闲的德伦。两人迎上前去。

“我是吉安娜·普罗德摩尔。以塞拉摩的名义，欢迎二位的到来，伟大的先知维伦，崇高的圣光化身阿达尔。”吉安娜优雅地行了一个法师礼，言辞得体，“感谢你们响应联盟的请求，远道而来。”

德伦也微微颔首，目光在维伦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随即笑道：“我是普罗德摩尔女士的顾问，德伦·洛森。一路辛苦。希望各位喜欢塞拉摩的风景。”

“愿圣光护佑你，吉安娜女士。还有你，德伦先生。”维伦的声音温和而平静，他的目光与德伦短暂交汇，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波澜不惊，让人看不透他是否知晓赞多雷那段小插曲。“能与艾泽拉斯的生灵并肩而行，是我们的荣幸。”

阿达尔散发出一阵柔和而恢弘的圣光波动，如同无声的问候，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温暖而纯净。

“纳鲁阿达尔，也表达了对二位的问候。”维伦解释说。

吉安娜以法师的礼节予以回应，德伦则微笑地看着这个闪闪发光的“七巧板”。而阿达尔，显然也特别关注着德伦。他的身上泛起一阵圣光的涟漪。

维伦的脸上不由地露出一阵错愕，他不解地看向德伦，莫名其妙地说：“阿达尔说，你的身上有奇怪的命运错乱。德伦先生，你是一种特殊的存在？”

德伦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谁能说得清命运呢，连泰坦都看不清万神殿覆灭的命运。我只是一个凡人，稍微聪明一点的凡人。”

维伦回头看了一眼纳鲁阿达尔。后者又闪过一阵光亮不一的圣光，似乎在跟他进行某种沟通。

“万神殿的情况，谁也说不清楚，凡人都没见过，德伦顾问怎么会知道呢？”维伦迟疑地问道。

“我知道的事太多了，至于怎么知道的，请允许我保留一点小秘密。毕竟艾泽拉斯也不是什么偏远落后的地方。亡灵和恶魔经常来光顾。”德伦才不会理会先知的试探。他相信纳鲁在宇宙中，是最消息最灵通的一族。圣光军团长期能与燃烧军团对抗，肯定有自己众多的消息渠道。

而维伦马上想到了在赞多雷遇到的两个艾瑞达双子恶魔。如果她们与艾泽拉斯有某种秘密交易，那就说得通这个人类顾问知道的那么多了。于是不再多问。

吉安娜带他们传送到一间高大宽敞的房间，毕竟纳鲁本身高达十数米。

“我先简单介绍一下情况。”德伦展开一张巨大的地图。他拿起一根细木棍，指着洛丹伦北方几处标记的地点说：“目前，我们发现血色十字军的势力主要分布在东部王国北方洛丹伦境内，有血色修道院、壁炉谷和提尔之手等几个地方。现在他们拒绝与联盟军队接触，拒绝相信任何劝降行动，甚至还伤害了使者。”

“他们都宣称是圣光的信徒”，德伦最后补充道。“所以需要纳鲁作为圣光的象征，希望能够不流一滴血地说服他们，接受现实。那样的结果是最好的。否则如果还是要靠武力解决，只能造成更多的流血。”

“我明白了。”维伦点点头，然后又与纳鲁一阵交流，巨大的纳鲁身上又泛起一阵圣光涟漪。最后维伦点点头，对吉安娜和德伦说：“那我们现在有什么行动计划吗？”

吉安娜接过德伦手中的木棍，她指向最北部：“这里是血色修道院，也是最顽强的十字军要塞。我们准备先从这里入手。看纳鲁能不能顺利说服那些极端的圣光信徒放弃抵抗。”

“好。”只作简单的沟通后，维伦显然心系正事，他直接切入主题：“吉安娜女士，时间紧迫。我们此行是为了抚平创伤，引导迷途者。请尽快安排我们与那些…陷入狂热的圣光同胞见面。”

“当然，我们已准备就绪。”吉安娜立刻点头，“瓦里安国王正在洛丹伦前线等候。请随我来。”

她举起法杖，开始吟唱冗长而复杂的咒语。这一次的传送距离极远。强大的奥术能量开始汇聚，在她面前构建起一座更加稳定、闪耀着强烈蓝光的传送法阵。

“我们走。”吉安娜率先踏入其中。维伦、阿达尔、德伦和雷德帕尔紧随其后。

洛丹伦。

血色修道院内，又一次屠杀已经完毕，被迫观看信仰清洗的众人已经麻木。怀特迈恩现在也不需要人揭发，或是找什么理由，直接是抽签。美其名曰“圣光的挑选”。每天集合众人，从中抽签挑选出十个倒霉蛋——没被圣光保佑的人，不配活下去。然后当众处决，用于警告众人不要动摇信仰，否则必被抽中。

受害者也没有发出什么反抗，自从他们走进这个修道院，已经把命运交给了披着圣光的恶魔。

没有窃窃私语，没有畏畏缩缩，只有死寂般的沉默。不管老人，还是小孩子。不管是士兵还是军官，所有人对大检查官保持着某种沉默。那些最狂热的圣光信徒，在行刑时也保持了沉默。

“很好，看来大家对圣光的信仰又坚定了。”怀特迈恩很满意所有人的默默服从。无论她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没有抗议，甚至没有临死的哀嚎。好像利剑砍下的并不是人的头颅，倒地抽搐只是人形的器物。

“这个世界早就被亡灵占据了，我们只有内心坚守圣光的指引，才能在末日的世界中生存下去。圣光指引着我们！”大检查官又开始宣扬圣光与末日。

“赞美圣光，坚信圣光，服从圣光。”雷诺大声地为自己的心中的圣光开始大唱赞美。

“一切为了圣光！”怀特迈恩大声宣告。

“一切为了圣光！”底下所有人不得不拿出最大的力气响应。仿佛敢不尽力，就会失去圣光的保佑，然后在下一次清洗中被抽中。

高声的宣扬刚结束，所有人心中突然有了感应，外面的光线也亮了起来，压过了室外昏暗的灯火。

恐惧、迷惘、寒冷等一切情绪消失了。从聚会大厅高处窄小的窗口中，一道道柔和的光线贯入其中，空气中仿佛荡漾着圣歌的回音。

“啊，是圣光，如此醇美，如此雄厚。”刚喊过“一切为了圣光”的信徒们，仿佛惊讶自己的宣告得到了回应。好像从最深沉的梦中得到苏醒。

“报，报告！”一个哨兵冲了进来，慌慌张张地朝大检查官报告，“外面，外面，来了圣光的，真正的圣光。一个巨大的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