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
“我死也不当赘婿!”
卢廷兰突然大喝一声,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你们就别白费力气了!”
“”我卢廷兰宁可饿死,也不去给那沈员外当上门女婿!”
薛七两愣住了。
赘婿?
上门女婿?
什么跟什么啊?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卢廷兰已经转身就跑。
四十岁的卢廷兰,跑得飞快,长衫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院子后面的小门。
薛七两下意识地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院子里绕起了圈子。
卢廷兰跑得气喘吁吁,薛七两追得也有些狼狈。
薛七两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跑起来比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都快。
若不是他是习武之人,还真跑不过卢廷兰。
他一边追一边喊:“卢先生,我不是来抓你的!”
“你误会了!”
卢廷兰根本不听,一头扎进了屋子,反手就要关门。
薛七两眼疾手快,绣春刀卡在门缝里,用力一挤,把门顶开了。
卢廷兰被他推进屋,踉跄了几步,撞在桌角上,疼得龇牙咧嘴。
他捂着腰,一脸悲愤地看着薛七两:“你到底想怎样!”
“我都说了,我卢廷兰就算饿死,也不会回去当上门女婿的!”
薛七两喘着粗气,无奈地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往卢廷兰面前一亮。
那是一块铜制的腰牌,正面刻着锦衣卫三个大字,背面刻着薛七两三个小字。
卢廷兰看见那块令牌,脸上的表情从悲愤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困惑。
“锦衣卫?”
薛七两把令牌收了回去,没好气地说:“卢先生,我不是来抓你去当赘婿的。”
“是陛下要见你。”
卢廷兰愣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嘴唇哆嗦了几下,开口问了一句:“陛下...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