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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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我娘这时也已渐渐适应屁眼被异物侵入,并且慢慢尝到个中不同滋味,像头发了春的猫儿,不断吟哦又不停舔弄我的龟头,过不多时我娘全身发抖,并将我的鸡巴吐出,大声吼道:“狗儿你肏死娘了!”并达到她异样肛交的初次高潮。

我娘缓过神后,用手指大力捏了我的屁股说道,“坏狗儿,你是从那儿学来的招式,如此来羞辱你娘,”此刻我当然不能透露我偷看大姨姨夫肏屄然后还偷腥大姨的情形,只得谎称在学校时同学中道听涂说,现学现卖,我对我娘说,“你现在不要问我从那学来的,你先告诉我爽不爽?”

我娘面露难色,若佯称不爽,但是回想刚才自己淫秽模样,牙齿都快咬碎强行忍耐的神情还不禁脸红,若说了实话,自己一直认为是排便功能而且从来不曾被别人触碰的秘处,被自己儿子用手大力凌虐,最后还不禁泄身得到从来未有的特殊快感,又感到不解及羞愧。

只好说道,你那老子根本禁不住我的需求,也从来没你这多的花样,你真是个坏狗儿,听到这理,我不禁面露微笑,但碰到自己仍紧绷的大鸡巴,却又苦恼,只得向我娘说:“娘,我还硬着呢,涨得难受!”

我娘面露讶异说道,怎么还没泄身吗,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只好再次躺下身子,再次任我驰骋,我对刚才未能插入我娘的屁眼甚为遗憾。

此刻针对我娘的屁眼再次作挑战,有了先前的经验,我先用口水及舌头舔弄充份湿润她的屁眼,并用手指蘸着骚逼里的淫水扩张她那粘膜组织,我娘则轻皱眉头,口里却不住传出淫荡的喘息,似乎对我的大肉棒发出无声邀请。

此刻我再也忍耐不住,用力翻开我娘的两瓣肥白臀丘,低下头首先用舌头灵巧的从娘的大屄眼里卷了些淫水,然后把淫水顺着舌头灌入掰开的屁眼里,舌尖在娘的肛门口搅了搅感觉够润滑了,就抬起身子将大鸡巴强行插向我娘的屁眼,可能是已经充份湿润,也可能先前已经我的手指连番套弄,已不像原先的紧凑。

这次我的大鸡巴缓缓顶开我娘的股肉,逐渐进到娘的直肠中,但是手指总不像那般粗壮,我娘除咬牙忍受外,不住呼叫:“慢些!狗儿慢些!”

只是我已经失去耐性,将她的呼疼充耳不闻,仍然一眛深入,在我娘的呼叫中,大鸡巴不觉已全根插入,并开始像平日肏她那般狠狠的抽动,我娘也开始如泣如诉般的呻吟,并随着我的动作加快逐渐剧烈,每次随着我的抽动,我娘她那屁眼旁粉红色肛肉也被大肉棒给翻开回复,粉肛肉混着骚逼里的白浆淫水不停地大肆蠕动,向嫩豆腐一样颤巍巍的哆嗦,似乎比真正的肏屄还要淫靡。

我娘开始大声喊叫,“狗儿呀!轻些,娘的屁眼快让你操裂了!”

我却一面加速抽送动作,一手在她像白羊般的屁股狠力拍打,口里也大声骂道:“我干死你这母狗!我肏死你这淫烂的屁眼!”

不觉又抽送三二百下,连我娘趴跪的被单一角都快被及汗水给沾透了,这时我又将手指插入我娘的阴道中,不断的抽动,又换来我娘的叫喊:“狗儿,你就是个小狼狗,小狼狗儿子,你肏死娘个母狗了!”

同时隔着薄薄的粘膜组织,我可以感受到我坚如石头般的阴茎正在我娘的肛门内肆虐,我稚嫩的脸上露出征服者的笑容,娘的屁眼因为初次开苞就连续被我手指及大狠力攻击,实在无法承受,我看她的叫声已实在不成调了,趴跪的身子也整个瘫在炕上,就有些心疼娘,于是我一边用鸡巴肏干娘的肛门,一边用手指搓弄娘的骚屄,然后俯下身子把娘脸扭过来,一口擒住娘的舌头,鸡巴、手指、舌头同时抽插着娘身上的三个“骚屄穴”,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娘,我要射了,你想让我射到你哪个肉洞里?”

娘这个时候一身美肉被我刺激的有点僵,喘息着胡言乱语:“狗儿,肏娘,肏娘个老母狗,把鸡巴插到娘的屄里边使劲儿肏!”

我暗笑到娘这时候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但既然娘让我真正的用肏屄而不是肏屁眼、肏嘴唇的方式结束这场交媾,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于是我把一团烂泥般的赤裸肥妇人翻过来,面对面把她两条大腿驾到我肩膀上,娘两只手无意识的在头上方扭着枕巾,感受着性爱的刺激,我把她两只手扳过来,从屁股旁边绕过来。娘哼哼唧唧的说:“狗儿,别折腾娘了,快肏吧,娘的小狼狗,快肏老母狗的烂骚逼吧!”

我没理她,把她两只手放到屄旁边,娘心领神会的理解了我的意思,两手扳着屁股,手指把骚屄掰开到最大,嗯嗯的说道:“小狼狗,老母狗已经把屄掰开了,快肏吧!!使劲肏我!”我扛着娘肥白圆润的大腿,大鸡巴对准掰开后,漏出灰暗褐色屄肉的大骚逼,深吸一口气,喊口号一样低吼一声:“肏!”

鸡巴瞬间全根没入,娘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翻白眼晕过去,我一下一下实打实拿出了自己俯卧撑全部功力,一分钟内肏干了将近一百下,忽然只觉背心一阵酥麻,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热烫的精液,狠狠射进我娘的软胶黏蓉的腔体内,我整个人这时也无力的趴在我娘的身上。

随着我抽回那已软化的鸡巴,我发觉我娘有失禁的现像,胯下一股一股喷射着淫浆,几乎湿透了垫着的厚被子。我怕娘喘不过气憋着,一口狠咬在她的肩头肉上,她才回魂般哭道,“狗儿呀,你肏死娘了!”

我心痛的看着绵软无力的娘,和看着被我肏翻的大姨完全不是一样的感觉。我心疼的攫住娘的两片唇瓣,贪婪的享受着她嘴里的温存,说道:“娘,你歇会儿,我给你打水洗洗”。两母子洗漱完,我又主动收拾好被褥,娘张开双臂我笑着扑到她怀里,窒息般的咬住了彼此的嘴唇,良久之后,我俩就这样相拥,沉沉的昏睡过去。

冬去春来,春往夏至。父亲年节时候回家了,把我们姐弟们高兴坏了,但是一到晚上我才发现,原来父亲回来除了给我买玩具,还会占用我的娘。父亲在家呆了两个多月,期间我多少次无奈的偷偷在被窝看着父亲用各种姿势肏干娘,我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幽怨、撒娇等等方法,逼得娘被肏的时候偷偷腾出一只手给我捋鸡巴,期间的刺激兴奋不足为外人道。父亲每次轻易就将娘干到高潮,还沾沾自喜肏屄功力渐长,殊不知是娘挨操的时候,分一只手给我撸鸡巴产生的另类刺激使得这个被我开发的女人高潮来的一波接一波。

庆幸的是,父亲过年应酬几乎不断,有时候酩酊大醉更是常态,这就给了我和娘偷空肏屄的空间,有时候,甚至父亲就在旁边睡觉,我和娘就在他身边“骚母狗”

“小狼狗”的开肏。娘似乎也迷恋上了母子不伦的性爱,和我这个小鲜肉肏屄积极性明显强过和父亲做爱时候的敷衍状态。

总之,父亲回来,有好有坏,但我认为父亲这次回家对我影响最大的,是父亲恩威兼施收服了本地最大的混混虎哥,这个我家后来的崛起填补了非常重要的一块拼图。时间流去的飞快,转眼父亲又要出门打工了,临出门时,惇惇告诫我说,尔后这个家,凡事都需要靠你来支持,我油然想起发现大姐被姨夫威胁、为我所救、所肏的事情,才不觉感到自己所负的重担及责任,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耽误时光,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打下了偌大的名头,否则小小男孩年轻而言微,根本无法保守大姐的名节。

说了这么多,很少提及二姐,其实我与大姐二姐我与大姐、二姐自小感情融洽,我又是全家唯一的男孩,从小我就备受呵护,是这个家的生活重心,大、二姐对我一向锺爱有加,平日嘘寒问暖,对我的功课更不时抽查指点,大姐则尤其明显,和娘给我的感觉很相似,可能是长姐如母吧,这也是我当时奋不顾身非要肏干大姐的原因,她和娘太像了。但是由后面发生的事情看来,二姐对我其实也非常宠溺关爱。

父亲走了之后,我姨经常亲自到咱家邀请一家人去做客,其实我知道,这其中有姨夫的贼心不死,也有大姨对我的垂涎三尺。但我那无知的娘也加入当说客,我和大姐迫于无奈,唯有叫上二姐一块过去,也许能逃离大姨的魔爪?至于大姐的安危,我经过这半年锤炼,加上父亲指导拳脚,就算姨夫拿着大刀也不是我一合之敌。二姐兴奋的整理衣物要过去,我心里则很怪二姐她不懂事,其实二姐那知道姨夫的劣行,到底还是我这个小孩子迁怒于人了。

咱一行人浩浩抵达我姨家里,只见姨夫舔着脸的进出接待,过年时候姨夫混社会的老大被我父亲收拾了一回,然后单挑又输给了我,现在姨夫对我是畏如蛇蝎,但可能是天生的劣根性,还是感觉他对大姐不死心,这可能就是色胆包天吧。我那表兄妹们显得不是那么热心,一则表兄较我们年长得多,二来各为学业工作疏于往来,只有二姐与她家二妹,年纪相若且同在省城念书,着实显得亲热,俩人手一牵关起房门,到吃饭时才愿意出来,谁也不知她们在聊些什么。

有鉴前次,在我姨家大姐和我不论做什么都要同行,一方面防止姨夫钻空子染指大姐,另一方面我小心思里想让大姐帮我挡着大姨,肏过娘的美屄肉了,我对大姨腥臊的阴部一点兴趣也没有了。大姨没有机会,只得偷偷恨恨的瞪着大姐,但也无可奈何,面上还得装出来一股慈祥的味道,不由得让我偷笑不已,大姐还懵懵懂懂啥都不知道,以为我这个弟弟仅仅是保护她才这么粘她。不数日我娘遣人将咱姐弟接回,并兴致勃勃的问东问西,我也只有虚应故事一番。

次日起床后我娘将咱姐弟都叫来,说父亲托人捎书道,学校假期时要我娘过去陪他住一阵,我娘已备妥行李准备即日出发,当日我和大、二姐都到车站送行,临行前我娘像父亲出门前一般,告诫于我说:“狗儿!为娘此次出门,此刻你是家中唯一的男人,要妥善照料这个家,不可贪玩要听你姐姐们的话,”我当然都点头允诺;我娘转向我大姐说道:“你最年长,我不在的期间,要妥善照顾弟妹的起居,如有要事无法解决向姨夫求救,”可见他是个有办法的人这个观念已深植我娘心中,我大姐她红着双眼点一点头。

我看气氛有点悲伤,就嬉笑着把娘拉到一边:“娘,你这次过去可得悠着点。”

“为啥?”娘奇怪的问。

我笑嘻嘻的偷声说:“别被爹肏死了,我可不愿意再来个后娘让我肏!”

娘一听反手扭住我耳朵,拎起书包就揍我屁股:“让你个臭小子、混小子,老娘揍死你!”

姐姐们以为我们在打闹,笑呵呵的过来拉偏架,这个扭耳朵、那个捏脸蛋的整治我一番。离别气氛倒是被我弄没了,娘一身轻松的上车了。

上车前,附我耳边说了句话:“娘的屄还等着狗儿肏呢!”,然后转过身跟个女王一样趾高气昂的走了。

我哪里经受得住这种挑逗,脸腾地一下通红通红,跟小龙虾似的,看的姐姐们啧啧称奇,但问我娘说了什么,我咬紧牙关死命就是不说!

直到车子走远后,咱姐、弟三人才不舍的走回家里。

大姐果然尽责的炊煮照顾我们的三餐,到晚上就寝时,因为省电咱家一向是不开灯的,娘又不在身边,大、二姐们怕黑,要求三人同挤在一炕上,我当然是求之不得,早早脱光衣裤后一溜烟的窜入被窝里,良久才听到我姐们脱衣上炕,但是她两人远远的睡在炕的一角,我呢睡了良久始终无法入睡,一面是自小我是都抱着我娘的身子睡觉惯了的,现在身旁少了我娘似乎没了安全感,另外当然是因为自我了解男、女人的事儿后,从来没与大、二姐同睡在炕上,鼻中不时传来一丝丝她们的体肉香,更是让我辗转无法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按耐不住,身体慢慢的移到炕的另外一边,并轻声叫道:“大姐!大姐!”黑暗中靠近我的一边,大姐轻声“嗯”的一声!

我兴奋的更靠近一些,脸几乎快触碰到她的身躯,在月色中隐约可看见大姐长长秀发铺盖在枕头上,她的身子侧卧面向另外一边,所以我没法看见她的脸孔,在我的眼睛更适应屋内的光线后,我贴近大姐的耳边,轻声问道:“大姐你近来好吗?”

不想我的这句话,惹得她发起怒来:“狗子!那天把我肏了就不理我了?”一只手指甲揪住我腰里的肉使劲儿一转圈,疼得我差点蹦起来!

我委屈的说:“大姐!疼!”大姐讽刺道:“你还知道疼啊,自从那天把大姐玩了,怎么,嫌弃大姐脏了?”

我仔细看了看大姐脸色,知道她逗我呢,就死皮赖脸凑过去搂住大姐胳膊:“哪儿啊,大姐,在家里每天娘都跟我一块儿,我也想你呢,”说着,我把下身往前挺了挺:“不信你摸摸狗儿的鸡巴,硬的不行了!”大姐好笑又好气的捏了捏我的脸:“你真真是大姐的魔星!身子和心都给你了还不捞好!”

“嘿嘿”,我感觉大姐好像有心事想说,就撇开肏屄的念头,安安分分的待着不说话。大姐眼睛里闪过一阵感激的复杂眼神,清丽的声音在东北大炕的暗夜里向我娓娓诉说她和李振华的孽缘。

其实两人认识经过我已经知道个大概,无非是小女孩迷恋中年大叔的桥段,但是李振华的死却让我震惊,我们镇周边小煤矿众多,李振华抓教育、修路一切动作都是围绕着打击小煤矿这个大事展开的,可惜最后被姨夫背后那帮人使坏弄出个车祸来,死不瞑目。大姐说起来后泣不成声。

等到大姐情绪渐缓和后,我就问大姐有什么打算,大姐说好歹清白身子给了他,这辈子也就给他怀过孩子,一定要给他报仇,因为李振华生前把最重要的证据已经搜集好,给大姐藏在了我家的橱柜里。我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收服虎哥时候父亲说的话,虎哥一旦心服那就是忠犬,凡事找他没错。而且我曾经单挑过虎哥,他也不会真把我当小屁孩看待。

我轻轻的把计划告诉大姐,大姐任我搂着她,可能认为此刻只有我能保护她,或许因为经过情绪的发泄,大姐终于在我怀里睡着了,我也不知在什么时后昏昏睡去。

次日天明,二姐先醒来,怪声叫道:“狗子!你怎么睡到这头来了,咦!你抱着大姐作什么?”

在二姐的连珠话中,大姐脸红得像熟透的蕃茄,急忙把我推开,眼睛却不敢抬起看我我和二姐,我心里暗叫一声,一学期不见大姐长得益发标致,活像个大美人,直到大姐推我才回神道:“大姐你真漂亮!”

大姐不觉露出笑容,二姐则噘嘴一付不以为然的模样。

当然女人是小心眼的,就算是她的亲人,总还是会发酵起作用来。

大姐见状也不以为意说道:“狗子,你二姐才是个美人儿呢,你看她的身材长得多美”,二姐这时才挺挺胸儿,高兴的笑了一场风波始告云消雾散。

姨夫见上次不成功,暂时也不敢再行动,我也乐得成天找我那些狗党鬼混,暗地里和虎哥商量着李振华证据的事情。我大姐悬着紧崩着的一颗心,除每日张罗咱吃饭外,这时却用心的管着我,但她和娘一样这样不可,那个不准,有时管得我狠了,我就是偏偏跟她唱反调,故意气她,看她鼓腮生气的模样,实在也是一大乐事,当然她自小锺爱疼我,如今被我肏了更是一颗心扑到我身上,我内心可像明镜般的清楚,她内心对我的呵护可说到无微不致的地步,有时我故意气她说,“你又不是我的媳妇儿,为何凡事管我,”更逗得她脸红佯装生气的说,“是娘离开时交待,要我好好看管你狗子的,”而且说着说着就要动手打我,最后在我弯腰作躬下,才哄得她转怒为喜,慢慢的我和我大姐的情感渐渐由姐弟宠溺变为了亲情守望的亲昵。

二姐自小个性较为刚硬独立,自有她自己过活排遣方式,只见她东村探望同学,西村拜访朋友,颇不寂默,一日见她回来,脸颊红肿,手脚也有伤痕,只是问她,她什话也不说,我和大姐了解二姐个性,她想说时自然会告诉你,否则再怎么逼供,也是枉然,不告诉你。

自那晚被二姐发现我拥着大姐睡觉之后,我有一长段时间,上床就倒头睡觉,也就一夜无事,一天晚上咱姐弟三人,边看电视边胡天胡地聊些学校发生的趣事,可是一则新闻可把我大、二姐给吓死了,原来有一死囚从牢里逃了出来,四处流窜,遍布警力缉拿不着,警方据其逃窜路线分析表示本村及相邻数个村落都可能是他藏匿或落脚的地方,大姐、二姐除要我关妥门窗并一再巡视外,都早早上床,屋内电灯也破例开了个大明,我则夹在她俩中央好作照应保护,数日后无事,戒心也就小了,电灯也如昔日那般被关上,可我睡下后,感觉大姐浑身发抖,向我身边靠来,边向我耳边轻声说,“狗子我怕!”我轻声说:“大姐,别怕,这是虎哥计划开始了,姨夫他们没几天好过日子了!”

我这时很自然将她的腰身揽着,只见大姐她将头靠入我的怀里,舒服的回揽着我,好像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就算我是柳下惠再世,此刻也不能自己,我那不听话的小弟弟,好像吹了气般不断鼓胀,且不住顶在我大姐身上,我大姐感到奇怪顺手一摸,抓在手上的是不住跳动的怒蛙,我大姐一愣,呀的一声很不自然的突然放开!

她的脸色因为没有灯光无法瞧见,但只须由她脸贴在我胸口的热烫以及不住大声喘息声中,就可知道她的心情,此刻我的嘴温柔的贴在她脸上,一面轻沾她的樱唇,一面细声道:“姐我要你!”

我大姐身子不断打颤说:“狗子!姐这身子早就是你的了。可咱是亲姐弟呀,”我腻声说道:“我不管,我就是爱你,就是要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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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大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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