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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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我抽出了手指,好像看到上面亮亮的粘着什么。紧接着我看到大姐的阴唇一张一吸,散发出难以言表的吸引力,我不由得将头又向下面滑去,来到了大姐的两腿间。

浓密的阴毛覆盖着大姐流着淫水的骚逼,我轻轻的拨开屄毛,大姐的一只手已经开始自摸乳房。我两只手又要掰开她的肉壁,又要摸乳房,有点手忙脚乱,于是突发奇想,把大姐另一只手拉过来说道:“姐,你把逼掰开,我的手顾不上。”

“嗯……嗯……”大姐微微张开的嘴唇颤抖着,开始发出我玩娘时娘发出的那样的呻吟。所不同的是,大姐的呻吟更低,羞臊的满脸通红把大腿抬到胸部,两只手从臀丘绕过来用食指掰开了她的迷魂洞,美肉逼。

我浑身如火烧,实在忍不住诱惑,就拽过大姐的身子,扯着她两条腿把它们架在肩膀上,还拿过来一个枕头垫到大姐屁股下面,用鸡巴在淫水浸透的糜烂花瓣上摩擦了几下,大姐“啊”的一声,一股淫水喷出来,正好打在我龟头的马眼上,激的我浑身一哆嗦,趁着屄口润滑狠狠地怼了进去,大姐的骚逼水太多,滑腻的似乎有点不够紧握,我不管不顾把鸡巴在大姐嫩屄里一进一出,出的时后基本都抽了出来只留龟头在内,进的时候却是齐根插入,渗出来的逼水成了白浆状,把我和大姐交融的阴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大姐躺在那里双眼紧闭,脸颊如火,表情似乎很痛苦,皱着眉。如果我不是从娘那里有了一些经验真的会相信她现在一定很难受。“啊……啊……”大姐鼻腔里发出了强忍的呻吟,激的我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大姐双手无意识地抓弄着床单,呀呀地一叠声的轻叫。

“骚屄!我肏死你!”我尝试着学姨夫喊了一句,奇怪的是大姐好像也没什么反应不生气,象没听到一样闭着眼继续那样呻唤着被我的小鸡巴抽插。大姐架在胸脯上的两个大腿腿似乎变得僵直,向上抬着。

过了一会,姨夫回过头看见大姐脚上的白色短袜,冒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大姐的脚不知道什么样子。想着手里动作不由自主跟上去,一下拽掉大姐的袜子,露出里面两个似乎比袜子更白的嫩嫩的秀气的脚来。晶莹剔透的脚趾,掺杂着一丝尼龙的味道,倒也没有小说里说的那种香气,汗味儿掺杂着洗过袜子的肥皂味直冲我鼻梁,我傻傻的看呆不动了。大姐毕竟也经过人事,久旷的胴体正被我肏的兴起,突然发现我不动了,睁开眼看见我的傻样后,气的在我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哎呦”,我委屈的看着大姐“干嘛又打我”,大姐把脚趾凑到我嘴边说:“放着这么好的肉屄不肏,看我的脚干什么?想吃臭脚啊?”,我反应过来,使劲一挺把肉棒又连根插入大姐的肉洞,嘶的一声,大姐抽了口凉气,我笑着说:“姐,你的逼味道我尝过了,脚还没呢”,说着边肏着大姐的屄边用嘴舔大姐的脚,把那些秀美的脚趾逐个含进了嘴里,惹得大姐情欲勃发,肉洞里边似乎突然多了几道肉箍,死死的裹着我的鸡巴来回蠕动,差点让我“尿”出来。

我发狠的“啪啪啪”使劲顶大姐的阴部,大姐哼哼唧唧的说道“狗儿,轻点,你撞的姐姐屁股疼,轻点”,我突然想起来那天和娘肏屁股时候的姿势,就“啵儿”的一声把鸡巴抽出来,扭着大姐的大腿让大姐脸朝床上身伏在床上向后面抬高屁股,高高隆起的阴阜就这么赤裸裸的显露在我这个小男孩面前,肥厚的阴唇残留着高潮抽搐的余韵,小阴唇缝隙里留着淡淡白色的淫浆,暗黑色的小菊花也一紧一缩,似乎还没从刚才狂风暴雨的交媾中清醒过来。我抱着大姐圆圆的屁股,位置都不用找,直接用肉棒破洞而入,一下下的从后面干她。

大姐双手半支着床,抬着屁股被得双眼紧闭,头发蓬乱,一叠声的只是叫个不停。她雪白的两个悬垂在胸下,随着身子被得乱晃而乱晃着。

“骚屄!我肏死你,我肏死你!操烂你的骚逼!”我边肏边叫。

“狗儿,嗯……嗯……,轻点,……姐姐的骚逼……被你……啊……肏烂了,啊……啊……嗯……嗯……”,大姐被我干的失去了理智,像母狗一样整个上身都趴在了床上,嘴里胡言乱语的呻吟着,我看得血脉膨张,想不到平时矜持文静的大姐会有现在的样子,那个有着书卷气的才女一样的大姐原来也有一样的长着黑毛的屄,被男人肏时也一样的呀呀的叫啊!我突然感觉好像真的忍不住要射了。

这个时候,大姐现在似乎被我肏的不行了,大腿也支不住身体,全身都趴在了床上,只是由于肚子下刚才翻滚时不经意垫过来一个被子,因此那大屁股还无意识的翘着,任凭自己的小弟一下一下的把肉棒全根插入,带来销魂蚀骨的交媾快感。她头埋在床上,呀呀的叫声也似乎走了调,我抱着这个比自己大好几岁岁的女孩,或者叫女人的肥臀,一下一下的狠肏硬干,像村子里盖房子的木夯一下,一下一下夯打这姐姐的肥屄!

大姐竟被干得失神了,象娘一样失声哭了起来!

还不怎么懂女人的我尚不明白大姐和娘为什么最后会哭叫,却不知道去年才被李振华开了苞的大姐在确定关系后,已被几次搞到了床上!李振华虽然是个正派人,但毕竟结婚又离婚,无疑是个床上肏屄玩女人的高手,我不知道大姐和李振华相恋相肏的细节,但无疑大姐就被强壮、会玩又懂情趣的大姐夫搞得体验到了做为一个女人的妙处,因此被我这个技巧并不出色的小男孩抽查时,刚开始可能还有宠溺甚至报恩的心理,但后来久旷急需雨露滋润的肉体、姐弟乱伦的淫靡刺激还是让大姐放下了所有的心防,彻底接受了我这个弟弟男人。后来我也才知道,虽然大姐夫死后,失身打胎的大姐心乱如麻郁郁寡欢,但毕竟是初恋,应该已经彻底爱上了大姐夫,这次怀着矛盾的心情再次和我来到了姨夫这里,竟是为了以身饲虎,套出大姐夫遇害的真相证据。但显然大姐不是二流子姨夫的对手,如果不是我在,很可能白白被姨夫占了便宜什么也得不到。

听着大姐抽搐的哭声,我停了下来,抱着大姐的屁股静静呆了一会,然后在大姐仍继续的哭声中抽出了肉棒。

过了好一会儿,大姐才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狠狠的白了我一眼,红着脸找齐了衣服穿好。我傻傻的在旁边打着下手,递个袜子、拿个文胸、找个发卡,姐姐看着我的呆样,纤纤手指狠狠的指了我一下:“臭狗儿,还不穿好自己衣服,下次可不能在别人家做了”。下次?我乐呵呵的把衣服套身上,心里想着还有下次就成,我可怕您害羞了再也不理我了。

那天我和大姐没有被别人发现,而姨打牌直打到天黑才回来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吃晚饭时姨夫已经恢复了常态,他热情地给我和大姐碗里夹着菜,如果我没看到下午发生的一切真还不知道他还有另外一个面孔。而实际上谁不是象他那样呢?我在娘时也不再是平时在她面前撒娇的那个小孩了,而平时在乡邻面前矜持端庄的娘在被我干时不也失声的啊啊叫吗?

大姐只是低着头吃饭一声不吭,她下午已经蓬乱的长发重新编了起来,编成了一根黑黑的长辫垂在肩后。姨夫给她说话夹菜时她理也不理。我看着姨夫猥琐的老脸气不打一处来,手一用劲儿“啪”的一双硬竹筷子就断了,吓得姨夫一哆嗦,讨好的冲我笑笑,再不敢打扰大姐。边里表哥还不明就里的起哄:“狗儿,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我爸干体力活那几年估计都掰不断”,姨在旁边也凑趣:“还是你娘会打理孩子,你这才多大,几个庄稼汉都弄不过你了”,我嘿嘿笑着不说话,心说我娘连自己的屄都让我肏了,肯定比您会打理孩子,您再能,敢让表哥肏您的屄吗?

大姐看着一桌人牛头不对马嘴的聊天,嘴角莞尔一笑,刹那的风情又让我硬的发胀。看官别笑话我下半身思考,对于十来岁男孩一旦食髓知味,迸发出的性欲恐怕不下于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中年妇人。坐在大姐对面的我看着她那秀美的脸,如果不是下午侥幸地看到的那一切,然后我又鬼使神差的把大姐肏了,我是无论如何想象不到我这么文静的大姐在床上是如此的风骚淫荡,肥美的肉洞是如此的紧致滑腻。其实多年以后想想,在农村这种事儿并不稀罕,十七岁的大姐情窦初开,平时虽然矜持文静但内心早已对那男女之事有了向往也说不定。

爹每次回来深夜不避我们姐弟几个和娘在炕上的被子里寻欢的场面很难不被大姐二姐看到,而年龄最大的大姐也很难不被所看所听到的那些所刺激。而一但少女怀春的大姐被春心萌动,被大姐夫强要了身子,尝到了鱼水之欢甜头后,完成了少女向女人的转变,再加上大姐从小就宠我,被我从姨夫魔爪里就出来更是让她感受到了大姐夫去世以来从没有过得安全感和依赖感,而且本来自身就失身打胎,不能生育、很难嫁人,接受被我肏了的现实自然就是情理之中了,甚至一颗芳心可能不自觉的已经从大姐夫身上转移到我身上。毕竟大姐夫和 她认识不过一年,而我是大姐的血肉亲人。

那晚在姨家小小的我竟第一次失眠了。平生第一次单独睡一个房间可能是我失眠的最重要的原因。躺在那温软的床上而不是家里的大炕,我脑子里不停地胡思乱想着,一会儿是白天自己肏大姐的每一个细节,一会儿又是娘那亲切秀美的脸。

我从来没有那样地想过娘,如果说前几天我和娘那样大部分是因为我的性好奇,那么现在的我则是在心里完全把娘当做了自己的女人,白天的事刺激得我是那么希望娘此时就躺在自己旁边,鸡巴已经硬邦邦的发疼发胀,马眼还流出了一点精水,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姐和表姐一块睡觉呢,想解决都没法弄。那个时候的我还天真的不知道撸管的概念,只能在大脑里一会儿想象娘的肥臀黑屄,一会怀念大姐嫩嫩的肉唇、黏腻的过分的小屄。

其实“乱伦”这个词对于生活在东北乡村里小小的我来说基本上还没什么概念,虽然内心里也模糊地感觉到自己和自己最亲的人不应该那样。

折腾到后半夜我迷迷糊糊似睡非睡,忽然听到旁边房间里有调笑的动静,我欲火难耐的一轱辘坐起来,偷偷的打开房门,原来是姨夫和大姨房间的声音,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关灯睡觉?我疑惑着贴在隔壁门上听着动静,原来是姨夫在向大姨求欢,大姨似乎白天招待我们累了不太乐意,两人正在争执。想来是姨夫白天被大姐勾起来的欲火还没下去。我乐得在这儿看热闹。去过农村的都知道,东北农村外屋的门通常是三层、四层,保暖密封做的逆天的好,但是里屋的门往往是用,木板钉起来,缝隙很大。我透过木门中间的小缝看里边,听得“啪啪啪”的声音,两人已经入巷,大姨还哼哼唧唧的说“死鬼,关了灯,也不臊得慌”,姨夫只顾着抽插,也不理大姨。

大姨和娘一母同胞,两人其实都是个美人坯子,大姨单论五官甚至还胜过娘一筹,只是由于这些年大姨享福有点太多,东北特有的面食、大炖菜都是催膘的好饭,大姨身体就有些发福,自然显得不如娘那么漂亮诱人,但也绝对算个农村胖美人。

只看见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六十五公斤的大姨,撅起屁股趴在炕上,宛如一座晶莹剔透的肉山。

她那两瓣白白嫩嫩、丰满浑圆的屁股,在我眼中显得无比巨大;而那两瓣屁股中紧夹的湿润肉缝,更是充满放荡的气息。姨夫长的不高,不到一米七,体重也只有五十公斤左右,相较于大姨而言,显得格外瘦小。春情荡漾的大姨,下体狂涌,母狗姿势跪趴在床上,淫屄分泌的逼水顺着阴毛甚至滴答落到了床上。但是姨夫干了半天,大姨只是嗯嗯、哼哼的敷衍似的哼唧几声,我想可能是她成熟的肉穴水太多,太过于滑溜顺畅,姨夫不太粗大的鸡巴似乎抽插着没什么太大的快感。

姨夫挺着自以为不小的鸡巴狂顶猛插了一阵,却发现大姨那充满淫水肉褶的骚逼,突然间彷彿变宽变大了,虽然将鸡巴尽根插入,但却没有顶到底的感觉,同时在抽插的时候,也不再感到坚涩紧凑,连咕叽咕叽的水声都没了。

大姨其实挺怕姨夫的,因为姨夫身上的混不吝劲儿发作了,真的敢打她两下,但这时候可能又痒又憋得慌,不由抱怨了一声“太短太细了,不顶用。”

姨夫白天的时候强奸大姐未果被我个小屁孩教训了,现在又被自己老婆鄙视,突然间怒气勃发,使劲儿在大姨屁股上扇了两巴掌,力气之大我隔着房门都能看见两个红巴掌印。只听姨夫怒道:“臭骚逼,老子肏你个老骚货是瞧得起你,骚逼,老子操死你个烂货”。

我本来以为大姨会给他翻脸,没想到大姨被打了两巴掌后,反而扭着屁股,晃荡着大奶,哼哼唧唧扭过头冲姨夫笑道:“死汉子,你瞎扯什么?操死我这老骚货了你从哪儿再找这么好的屄操,快用力顶啊!使劲儿打我的肥屁股,爽死了”。姨夫只感觉大姨那肉穴越来越紧,越来越滑,狞笑着说:“骚烂逼的老骚货,就是欠收拾,操死你个烂货老子操你妹去”,一边说着一边大力冲刺,搅得噗嗤、噗嗤乱响,大姨的屁股也越翘越高。

我看的目瞪口呆,当时的想法只剩下一个:女人好奇怪,被骂了被打了屁股还不生气,还越来越高兴?不过我也有点生气,你们俩操逼扯我娘干啥,我娘只能让我操。

这个时候大姨感觉可能来了,喘息着说道:“操我妹?你不怕妹夫揍你,你还是老老实实肏老娘的肥屄吧”,看着大姨淫荡的骚样,姨夫越发的生龙猛虎:“我操死你个老骚货的烂骚逼,操死你我再把你妹和几个外甥女操翻了,再不过瘾我把咱们闺女也操烂了”,一个小鸡巴肏的大姨呻吟连连,大姨屁股使劲往后迎合姨夫的撞击,恬不知耻的说道:“你操吧,所有的女的你都操死,先有本事把老娘肏翻再说,老骚逼就在这儿,你倒是使劲儿肏啊”,姨夫嘴里说的生猛,但是心有余力不足,不一会儿尾骨一阵酥麻,便畅快的在大姨骚逼里面泄了。

射完了姨夫喘嘘嘘的趴在大姨背上,不死心的又问:“婆娘,你说我的鸡巴还能再大点不?”

大姨扫兴的一下把姨夫推下去道:“又完了?我刚来感觉,真是的,没这个本事还非得撩拨我,不上不下的……一把年纪了,还想长大,你以为你还是狗儿那个岁数呢,睡觉睡觉”……

接着我看到大姨高高撅着屁股,浓密的阴毛一直长到了小腹,黑色的屁眼也被阴毛包围着,两瓣大阴唇可能被玩的多了,忽闪忽闪的流淌着姨夫射出的精液,整个阴部看着又烂又脏,远没有娘的臀丘小穴那么干净诱人,甚至看着有点恶心。

大姨扯过卫生纸擦拭着骚逼里的淫水,站在大姨后面的姨夫突然兴致又起来了,本来垂下的肉棒直直的蹦起来,双手按住大姨屁股蛋儿,使劲的揉摸了一阵,大姨扭着屁股惊奇的说“你又要干嘛?还能再来?”姨夫把大姨那两瓣肥屁股蛋儿掰开,用手指拨开大姨屁眼旁边的阴毛,我从稍高一些的后面清楚地看到了大姨暗黑色的屁眼,那是一个小小的闭着的,外面长着一圈一圈的花纹一样的皱肉。

我看得兴奋又奇怪,不知道姨夫露出大姨的屁眼干什么?这时候大姨好像明白了,之间她嗔怪的瞪了姨夫一眼,手伸到自己骚逼里边抠了抠,用食指挑着抠出来的淫水、精液插到松弛的屁眼里搅了搅,然后把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一块插进去来回抽插了几次说道:“死老头子,就知道你想干后门,来吧”,说着大姨两只手有点紧张似的抓住了枕头,屁股又用尽全力的撅起来,却见姨夫双手扳着大姨的屁股蛋儿,把他那根肉棒向大姨的屁股缝中顶去。我看着那鸡巴顶在了大姨的屁眼外。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全身似乎僵住了一样,看着那铁棒一样的龟头前端慢而坚决地捣进大姨的屁眼里,而大姨也在同一时间失声叫了出来,“天啊,慢点”,大姨在叫过以后肥屁股颤抖着哀求似的说。姨夫一点不为所动根本就不理她,执着的扳着大姨的屁股蛋又继续往里面捣,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肉棒在我眼前直直的全部捣进了大姨的屁眼里!

伏着身子的大姨晃了晃绷紧了身子,虽然她已经被千插百肏过了,但毕竟是伸缩力不如阴道的屁眼里被捣进异物,而且是自己老公的肉棒。原来大姨在我们面前是那么端庄、温和,在表哥表姐眼里她是一个慈祥的妈妈,在我眼里是个对我很好的大姨,而现在她就在我眼前被姨夫轮流操弄她的骚逼和肛门!

我傻了一样看着姨夫的那根鸡巴一进一出的操弄着大姨的屁眼,原来女人的嘴,屄,和后面的屁眼都可以肏呀!十二岁的我兴奋着自己的发现,却不知道这个发现对于一个象我这样年龄的男孩也太早了点。

在屁眼里的进出很慢,我清楚的看见大姨屁眼里面的黑肉褶皱在鸡巴抽出时被带得翻出来,插入后由随着肉棒整个陷进去一个肉坑,“啊……啊……”大姨忍耐着终于腾出手来,继续从自己烂逼里边抠出淫水抹到鸡巴和肛门抽插的缝隙旁边,“用力,操烂我的大骚逼…肏死我个老骚逼、烂骚货…”,端庄的大姨已经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气质,变得像个妓女一样屁股扭来扭曲承受着姐夫鸡巴的冲击。

“骚屄!现在爽了没?还嫌不嫌我鸡巴小了?你个欠操欠插的贱货骚逼,还敢说老子肏不爽你?”姨夫恶狠狠的骂着大姨,两只手啪啪的在大姨肥臀上揉搓拍打,一片片臀浪顺着大姨肥硕的腰身一直延伸到两个下垂的乳房。这简直和我平时印象中的笑脸可掬、猥琐谄媚的那个姨夫盼若两人。不过我内心里现在却对姨夫没什么特别的厌恶,相反,两个人的淫词浪语刺激的我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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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大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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