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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我试着抱着女人的圆臀,我的身高正好不用弯腰,涨硬的鸡巴正对着娘的股间,阴阜感觉到了那浓茂的毛丛与那温软的屄,试着捣了没几下,就找到了之间那湿粘的进口,于是整根一插而入!
“啊”伏着身子的娘失声的叫出来。
这是我的小弟弟第三次光顾娘的这个了,与前两次相比,十来岁的我已有了一点经验,这次不用娘再暗试,刚插进去我就迫不急待地起来。
跨部随着我屁股的前后耸动轻快地一下下撞击着娘的肥臀。
娘伏着身子随着我一次次的插抽而啊啊地低叫。
摩擦着里面湿滑热热地肉壁,小小的我爽得飞上了天!
我双手搂着娘丰腴的屁股蛋儿,从后面狠着这个女人的屄!
“啊……嗯……啊啊……呀……”娘的身子更低的伏下去,大屁股更高地向后面抬起,屋子里响着娘消魂的呻吟。我感觉到自己那些刚长出来的毛儿被那些水儿浸湿了,粘在我的蛋包上,我起来后那些毛儿又粘着娘的大腿内侧,这使我有一些疼。
我在娘的啊啊的轻叫声中搂着她的屁股猛了四五百下。
女人被我肏得呻唤后来连成了一片,不清楚的人还以为这屋里有人受着酷刑的折磨。
娘开始不自觉的主动向后面耸动起屁股来迎和我的插送,她的长发从肩上滑下去,如一束诱人的黑瀑。娘啊啊的叫声不知不觉开始带着哭腔。
瘦小的我搂着娘肥大的屁股象个机器人般重复着插送的动作。
这个把我生出来并养大了的女人最后竟被小小的我得失了神,叫声后来在哭腔中也走了调。
我的精液在身子的颤栗中喷射出来,深深地插在那已成水洞的最深处,一股股“尿”激射在那无底洞中。在射的过程中娘的叫声嘎然而止,她整个伏着的身子仿佛一下子僵直了。
等在那洞里面完全软缩并自己滑出来以后我才离开了娘的身子。
娘也仿佛没了一点力气,整个人脸朝下趴在床上,大屁股毫不羞耻地裸露在我面前。良久,娘才起了身,脸红红地光着屁股去炕头拿了一些卫生纸,然后当着我的面站在那里用纸仔细擦着两腿间湿漉漉的屄。
我仰躺在炕上,扯过被子盖着腿,看着这个刚被我干过的女人。娘见我直勾勾的看脸更是红,啐了我一口,但没有遮掩自己的动作,仍咬着嘴唇勾着头擦拭着下身。
等忙完了娘提上了裤子,然后娘回过头盯着我,“小坏蛋还不快穿上裤子,小心你姐她们回来。”
大姐二姐她们到了天快黑才回来,外面的雪仍很大,她们的衣服头发上落了厚厚的一层。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都把我急死了”娘心疼地上去帮着大姐二姐打着身上的雪。
“雪太大了本来姨都不让我们回了是大姐硬让回来的。”二姐好像对大姐很不满。
大姐没有说话,默默地让娘给她拍掉身上的落雪后就一个人进了自己屋里。
二姐却回来很高兴,和娘说了一阵话后就和我打闹个没完。娘去厨房做饭去了,不一会我就听到了一阵诱人的饭香。
“小弟你今天都干啥了?”二姐问我。
我一呆,“就是在家里呀。”我说。
“做作业没?”二姐问。二姐就这样,虽然比我大不了几岁,却比大姐还喜欢管我,也许她在学校当大队长管人管惯了吧。她的脾气和文静的大姐不同,挺泼辣的,也许年轻时娘也是这样吧。
“做了”我骗她。“什么做了!”娘端着饭正好进来,白了我一眼,“再说瞎话小心挨打!”
“叫你姐吃饭”娘放下了饭锅吩咐我。
我跑进隔壁大姐的房里,大姐正一个人躺在床上,好像在想着什么。眼旁仿佛有泪光,见我进来慌忙擦了擦。我却一点没留意。
整个吃饭过程中大姐也显得郁郁寡欢,但我们包括娘都没注意这些,因为平时大姐也不太爱说话,她太文静了。
整个寒假就快过去了,在以后的这些天我和娘没有再那样过,因为大姐二姐都一直在家里。娘再三吩咐过我,只要姐她们在家,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那样的。我所做的只能每一天晚上和娘挤在一个被窝里的时候,在娘身子上用手来过过瘾。就是那样,娘也不太让了,因为娘告诉我我那样用手弄她让她很难受。所幸的是我那时真的还太小,那种还远远不是很强烈,所以也没太觉得什么。
快开学的时候姨夫来了,我只有一个姨,也只有这一个姨夫,所以姐姐们见了他挺亲的,这可能是姨夫对我们确实很好的原因。姨家并不很远,只隔了一个村,我小时也经常住姨家的。
姨夫四十来岁,和爸爸一样,在我们这里是一个很有办法的人。但说老实话,我并不喜欢这个姨夫,由于他过去经常出去闯世界,吃喝嫖赌弄垮了身子,所以身体很弱,全身一股猥琐的味道,色迷迷的眼睛(当然后来的感觉,当时只是觉得怪异)总是围着姐姐们转悠。
他表面上待人接物显得比爹要随和得多。见了我就笑,用手摸我的头还让我看他给我带来的一个掌上电子游戏机,我高兴坏了,我可早就想有一个这宝贝了,但由于看不惯他只是简单的谢了一句,就一边玩去了。娘高兴中带着一些诧异地忙着给姨夫倒茶,也难怪娘奇怪,过去姨夫可很少来我家。我模糊的从大人们口中知道,姨夫和我爹好像不太对脾气,谁也看不惯谁,所以很少登门。
“我来也没什么事,就是狗儿他爸不在家,春节也没回来,你姐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有什么帮衬的不?”姨夫坐在炕沿上,边喝着茶边对我娘说。
“哦姐也是的!”娘缜怪着姨,却显然很高兴,“家里挺好的,也没什么活,就看看这几个孩子……”
娘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姨夫说着话,而我则早被手里那个小玩意儿给迷住了,全神贯注地趴在炕上研究着。二姐坐那里也在兴高采烈地看着姨夫给她带来的新衣服。只有大姐,从姨夫一进门,脸就刷地失去了血色似地苍白了,娘和姨夫说着话,她坐在那里,头也不抬,低低的不知在想什么。
姨夫的眼睛不时瞄向大姐这边,大姐的头垂得更低。
“好那我就回去了”姨夫坐了一会起了身,“家里有什么难事就差人说一声,我天天在家哩。”
娘和我们三个把姨夫送到门口,姨夫回身摸着我的头,“狗儿快开学了吧,趁现在放假没事去你姨家玩呗,你姨可想你了,让你姐带你去。”姨夫的眼睛看着大姐。
大姐勾着头,咬着嘴唇。
“我才不用呢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去。”我不服气。
“呵呵”姨夫笑着又摸摸我脑袋瓜。
过了没几天我就嚷着要去姨家,娘开始不愿意说我作业还没写完呢。可禁不住我死摩硬缠只好松了口,开始我执意要一个人去,娘当然不放心,二姐这两天好像身体不太舒服我不知道,是月经〕,娘想了想,转身叫过大姐,“素兰,这几天你怎么总不太高兴似的,你弟弟执意要去你姨家玩,这样也好你就带他去吧,顺便也散散心。”大姐不知怎么本来苍白的脸涌上了一抹红晕。勾着头只不说话。
“这孩子这一段怎么了?”娘走过去,搂住大姐的腰,嘴凑到大姐耳边“是不是和你妹妹一样来那个了?”大姐摇摇头,好像在犹豫,良久,“那,娘我就去了。”大姐脸红红的说。
我家离我姨家有三十里地吧,我兴高采烈地跑在最前面,大姐手里拿着给姨带的东西,默默地在后面走着。
到了姨家,姨,姨夫和表哥都很高兴,尤其是姨夫,更是好像兴奋地很,那眼睛里放着光。
姨家甚至比我家都大,我家虽然也有些钱,但现在住的还是平房,而姨家却是气派的三层小楼,姨比起我妈更是养尊处优,基本上什么都不干,天天就喜欢和邻居打麻将。
我们到时正是中午,姨家里给我们做了很多好吃的满满一桌子,我吃得兴高采烈。
吃完了饭,表哥上班去了,姨看了看表,“到点啦她们等着我呢”姨急急地说,她嘴里的她们是她的麻友。“那你快去吧”姨夫似乎比姨更急,回头看了看我,“把狗儿也带去吧,他过去可喜欢和那家的小虎玩。”
我一听也想起了儿时这里的玩伴小虎,忙高兴地往门外跑。
到了小虎家才知道小虎原来回他奶奶家住了,而我只好看姨她们打牌。看了一会感觉没意思的很,我不耐烦了就给姨说我先回家了,姨正打得投入头也不抬嘴里嗯了一声。
回到隔壁姨家到了门口却发现大门不知怎么从里面锁住了,我不再想回去找姨要钥匙,所幸那门也不高,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我轻快地爬过了大门,进到屋里却发现一楼的大客厅没人,“姨夫和姐呢?”我奇怪的走到二楼,二楼是姨一家的卧室,总共四个房间。我挨个的推门,刚推开一个却听见隔壁的房间里传出声音。
我蹑步走过去,这时的我心里其实也没什么想法而只是想给大姐或者姨夫开个玩笑,门没有锁农村人家里除了大门一般房间都不会有锁,我轻轻推开。刚走到门前,就听见姨夫和姐姐在低声争吵,内容却让我呆住了。
只看见姨夫舔着猥琐的脸说道:“大姐儿,你就从了我吧,只要让我爽一回,我绝不把你和李镇长的事儿说出去。”李镇长?我疑惑的想了想,好像听娘和人八卦的时候说过,是个好官,个子不高,但是长的很斯文,带着个农村少见的金边眼镜,为镇里又是修路、又是建学校,很是干了几件好事儿,据说前年高升当副县长去了,单刚提上去没两天就在调研煤矿的时候出车祸死了,当时听娘他们说起来的时候,几个七大姑八大姨都挺遗憾,前街的李大婶子还抹了把泪儿,只不过这么一个三十多岁的当官的怎么和大姐有关系了?我继续听着。
姨夫嬉皮笑脸的凑到大姐跟前儿,“你看,他都死了,只要我不说,谁知道你为他打胎的事儿,你就从了我吧,我保证让你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大姐涨红了脸:“滚,我不许你提他,你不配,要不是你们为虎作伥,他又怎么会这么走了”,呸的一声吐了姨夫一脸唾沫星子。姨夫大怒,铁青着脸低声吼道:“小婊子,你十五岁就打胎,你以为你是什么冰清玉洁的?我只要喊一声,你就一辈子别想翻身,臭婊子只想着被当官的肏,还看不起我们这种人不成?”
说着,姨夫就扑上去,撕姐姐的衣服,大姐挣扎道:“滚开,流氓,你再这样我真的喊了”,姨夫一手把姐姐的胳膊背到背后,一手解开姐姐的上衣扣子:“你倒是喊,你只要喊,我就把你打胎的臭事儿嚷出去,再说你勾引我,看他们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这个烂货!”姐姐如遭雷劈,脸色惨白,整个人萎靡了一样放弃了挣扎,任姐夫在身上乱亲乱摸,嘴里还啧啧有声:“李振华这个短命的好艳福,这身美骚肉够玩个过瘾了”。
十几个平米的房间,姨夫的床正对着房门,我离的是如此之近已至于我能看清自己想看到的一切,整个身子似乎都被震惊的僵住了。
大姐仰躺在床上,象发了高烧一般的脸晕红似火,她双眼半闭咬着嘴唇,上身的棉衣已被解开分到两边,两个白馒头一样的裸露在外,下身已经被脱得一丝不挂,一条白腿搭在床下,那脚上的白袜却没有脱,其余的部分我就看不见了,因为正有姨夫的身体压在上面。
姨夫挪动了一下身体斜压在大姐身上,我这是第一次看一个成年男人是怎样地搞女人。我还只是一个男孩姨夫上身趴在大姐头上部,我看见他的嘴在大姐脸上,颈下,耳垂处胡乱的亲着,而他的大手在轮翻握弄着大姐那两个坚挺的肉球。大姐一声不吭地躺在那里,如果不是火红的脸颊会让你觉的她是在晕迷状态。姨夫的呼吸粗重的很,看样子格外兴奋。
大姐的那两个白在他大手中滚来滚去,看上去就象两个雪白的圆馒头,虽然还没有娘的大,但感觉好像比娘的硬实。姨夫的嘴按在了大姐的嘴上,十来岁的我还不知道接吻的诱惑,只是看着他那么使劲吸好像大姐的嘴很甜的样子。
姨夫吸了一阵以后头从大姐脸上向下滑去,一路亲着直到大姐的上,同时他的身体也调整了姿势,那右手也向下面摸过去,直到大姐的雪白的大腿间。
他的手刚挨到大姐的那里大姐嘴里嗯了一声忽然地夹住了腿,姨夫啪的一声,在大姐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骚逼,我操死你,还不把腿张开”,两条腿很快不容执疑地被姨夫的大手掰开,我看见那手从大姐那些黑毛丛上滑下去,摸到了那毛丛下面的地方,已经对女人的身体不再陌生的我知道那里是大姐的什么地方,那是我漂亮文静的大姐的屄!我喉头哽动一下,咽了一口唾沫,随即反应过来,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抄起旁边一把水果刀,冲击去左臂直锁住姨夫的脖子,打了一个滚扣着他滚到地上,姨夫是个外墙内干的货色,手脚根本没什么力气,被我直接撂倒地上,水果刀直抵住他眼皮:“你再动我姐姐一下试试?”姨夫看见是我,想起我拼命三郎的绰号有点害怕,哆哆嗦嗦的盯着眼前的刀尖求饶,“狗儿,这都是误会,误会,把刀拿开,拿开,听姨夫给你慢慢解释”,我刀尖往前一挺:“小爷我听的一清二楚,少给我打马虎眼,我就一句话,再敢纠缠我姐,废了你一双招子”,这都是我在电视剧上学的,这个时候却梳理成章的说了出来,后来回想也威风得紧,似乎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材料。姨夫不敢小觑我,毕竟我彪炳的战绩在那儿摆着,而他更怕我告诉我爸后,我爸真能杀了他,求饶道:“好的,好的,狗儿,我以后绝不在你姐面前出现,我发誓,我发誓……你姐打胎那事儿我就当不知道,我发誓……”,我哼了一声,把他让起来,一脚踢他肚子上"滚!",姐夫疼的跟个虾米似的,弓着腰连滚带爬跑出去。
会过头来,看大姐还僵直的在床上躺着,眼睛似乎都直了。我走过去,抱住大姐,在脸上使劲拍了拍:“大姐,醒醒,醒醒,都没事儿了,我是狗儿,你醒醒”,大姐眼珠动了一下,看了我一会儿,哇的一声扑倒我怀里哭了起来。我又难过又心酸,她的泪水也不断滴在我得胸前,我只得轻轻的抱着她,并轻拍她的背脊安慰她道:“大姐别哭,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怪那禽兽般的姨夫,”只是她仍不断的抽泣,我心里不觉感到心酸,并说:“大姐!我一定会替你报这个仇。”
大姐哭够了,梨花带雨的盯着我看了会,突然“噗嗤”一声笑了,我有点傻眼,经了这么大事儿还能笑,这得多心大啊!大姐抹了抹泪说:“我家狗儿长大了,能给姐姐撑腰了”,只顾抹泪,浑没发现她衣衫不整,两个坚实的乳房颤巍巍的随着她手臂摇晃,几乎让我花了眼,顺着腰身和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下面,一簇漆黑的屄毛遮掩住了潺潺流水的桃花源,初尝女人味的我忍不住小钢炮翘了起来,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问道,“大姐,你和那个李振华怎么回事呀”, 我仍然轻拥着她,大姐也没把我推开,只见大姐她将头靠入我的怀里,舒服的回揽着我,好像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娓娓的道来那段情事,说来也简单,挺狗血的故事,大姐是学校的学生会代表,经常参加镇里举行的教育大会之类的活动,一来二去就与非常重视教育的李振华认识了,后来李振华因爱人去世,在大姐暑假勤工俭学的酒店喝醉的不省人事,大姐自告奋勇照顾他时候被他当作自己老婆坏了身子,其中多半也有大姐半推半就,毕竟这个李振华是大城市来的,身上的魅力自然是小女生挡不住的。事情完后,李振华倒也有情有义,约定等大姐够年龄了就娶她,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一次车祸人没了,大姐却发现自己怀孕了,万般无奈和小伙伴一块去打胎,却被当医托的姨夫逮了个正着。自那以后,姨夫就以此为借口,屡屡纠缠于大姐。听完后,我叹了口气,“大姐,那你以后怎么办呢”,大姐摇了摇头,说道:“打胎医生说我已经不能怀孕了,残花败柳以后也难嫁,姐姐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们姐弟俩越说抱得越紧,姐姐似乎从我身上找到了些许温暖,只是她和我耳鬓厮磨,就算我是柳下惠再世,此刻也不能自己,我那不听话的小弟弟,好像吹了气般不断鼓胀,且不住顶在我大姐身上,我大姐感到奇怪顺手一摸,抓在手上的是不住跳动的怒蛙,我大姐一愣,突然呀的一声慌忙放开!
她的脸色因为没有灯光无法瞧见,但只须由她脸贴在我胸口的热烫以及不住大声喘息声中,就可知道她所受的惊吓程度,此刻我的嘴温柔的贴在她脸上,小声说道:“大姐我爱你,”她听了之后也温顺的说,“狗子!大姐自小都爱你呀,”我的嘴一面轻沾她的樱唇,一面细声道:“姐我要你!”
我大姐身子不断打颤说:“可狗子!咱是亲姐弟呀,”我腻声说道:“我不管,我就是爱你,”大姐或许想到自己想来也是嫁不得人了,弟弟有情有义,给了自己最孤苦时候的温暖,叹了口气,心想“就从了这小冤家吧”。我感觉到她已经放松了身体,就将她那脸上的泪水一一舔入口中,咸咸的,慢慢的我将嘴压在她的嘴上,舌头也顶开她那紧闭的双唇,深深的进到她的口中不断打转。
躺在那里的大姐身体紧张的好像僵直,我把手轻轻的覆盖到她阴毛上,耐心的爱抚着,她被我掰开两条大长腿不安地轻轻扭着。我把嘴凑在她那双峰上,伸着舌头不停地舔弄她的乳晕和浅褐色的乳头,而下面,用手指慢慢的拨弄大姐褐色的屄唇。大姐的骚逼似乎比娘的嫩的多、软的多,粘腻滑软的肉壁吸引着我的手指不断向里边抠摸,流出的淫水顺着我的手流到了手腕上。
“大姐,你好骚啊,你的逼水真多”,我呢喃着说道。“嗯”从大姐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了低低的声音,她仍紧闭着双眼,火红的脸上嘴唇却缠抖的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嘴唇不时地咬住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