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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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大姨没再说话,回过头去。只是仍然嗯哼着,承受着姨夫打桩似的冲击,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被老公插、 被老公肏是天经地义的,甚至可以说她的小屄生来就是给姨夫操弄的。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顶着那大肉棒与屁眼的结合处,看着鸡巴一下一下在里面的进出。慢慢地我感觉那进出逐渐快将起来。

那样了二三百下后大进出的速度竟然和刚才在大姨那个洞---她的屄里时差不多一样快了,而大姨也逐渐放松下来,开始大声“嗯……嗯……啊……啊”,同时大姨还轮流用一只手抚摸自己阴毛最浓密的那个位置,我仔细看去好像是屄的上边,可又不太清楚,后来经过娘给我扫盲,我才真正知道女人最敏感的位置,就是那个阴蒂的地方。

“我肏死你这老骚屄,肏死你!”姨夫越肏越兴奋。

大姨已经发不出声音,我蹲下从下边缝隙里可以看到大姨的两瓣屄帮子已经被操的哆嗦起来,一股一股的淫水喷射在床上,一声不吭僵直着身子死挺着抬着屁股挨肏,姨夫的跨部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乒乒的声音。

终于,我感觉时间过的好长,在大姨一声不吭的被肏中姨夫忽然身体打了一个冷战,我看见他急急的拔出了鸡巴,然后急急地把大姨的身子调转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跟前。

“啊!”姨夫浑身颤栗着,他闭着眼把他的大鸡巴对准了大姨的嘴,“我肏死你我肏死你!……”他不停地喊着,我看见一股又一股白色的液体从他前端激射而出,全射在了大姨的嘴里和脸上!

接下来好久屋里都不再有声音,姨夫站立在那里喘息着。大姨坐回到了床上,她咬着嘴唇,找到了床头的一卷卫生纸,一边嘴里骂着姨夫呛着她了,一边撇着大腿擦着自己脸上和骚逼里的那些粘液。

姨夫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大姨缓了口气推了推他说:“洗洗去,脏死了”,谁知鼾声已经响起来了,大姨狠狠地扭了姨夫一把,骂道“死老头子就知道自己爽了睡,弄得我不上不下还得收拾这烂摊子”。姨夫哼了一声,扭个身继续睡觉,我暗笑到早就听说姨夫睡起觉来从树上掉下来都不醒的,后来我走出农村后才知道,姨夫这是一种先天的遗传病,只要睡着就很难被吵醒。

随后,就看大姨把散落的被子褥子挨个卷了起来放到炕里边堆好,然后光着屁股下床倒了些热水开始洗自己的阴道和屁眼。虽然大姨的阴部看着并不好看,又黑又脏,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有屄看总比没有强,更何况我自己鸡巴硬的难受,即使不好看脚步也挪不动。

大姨洗完了身子,关灯后扭身上床了。此时看饱了好戏的我正打算蹑手蹑脚的回自己床上,突然看见大姨被子鼓起来一块,来回晃,嘴里哼哼唧唧的,我有点纳闷,这是在干嘛?

这时黑暗里只听见大姨自己嘟嘟囔囔:“你个死鬼,还想肏我外甥女,肏我闺女,惹急了老娘先让狗儿把我肏了”,说着似乎大姨还真的带入了角色,被子晃得更厉害,嘴里还呻吟着:“狗儿,肏大姨,大姨的骚逼给你肏,肏死大姨个骚货,嗯……嗯……啊……”

大姨的淫叫听得我鸡巴硬的几乎要射出来,当时毕竟还小,也没有想太多,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爬上床,大姨只顾着自渎,浑没注意我上来了。

我躺在大姨和姨夫之间,耳边大姨的咕哝声音更清楚了:“狗儿,肏我,嗯……啊……姐夫,你和狗儿一块儿肏我个烂逼骚货吧”,我顺着咕唧咕唧的声音定睛看去,接着月光发现原来大姨已经把手指插到屄里边来回搓弄了,一不做二不休,当时我突然想起来姨夫威胁大姐的情况,套用一句武侠小说的话叫做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想:“你敢威胁我姐,我就干你老婆”,说着撩开被子钻进左边大姨的被子。

大姨自渎的有点昏头,还以为是姨夫进来了,推了我一把说:“你今天怎么破天荒的醒了?”扭头一看只听大姨低声惊惶道:“狗儿!你怎么来了?”我一边按住大姨的手,一边探过去抠她的肥屄:“大姨,我想肏你”,大姨脑子有点转不开,只顾着打开我的手:“不要这样,不行啊!,狗儿,你在干嘛,再这样小心姨告诉你娘揍你!”我使劲儿抱住姨,一把抓住她的阴部,使劲揉搓道:“姨,我都听见你喊我了,你还想让我爹也肏你,你要让我干我就不告诉我爹,好不好嘛,好大姨,让狗儿肏一回吧!”

只听大姨唉哟叫了一声,求饶似地道:“轻一点,你扯着我毛了!”

屋外漫天风雪,炕上温暖如春,大姨和我不停地较劲,又怕别人听见丢人不敢声张,她的被子翻腾的愈发激烈,猛一下,我把被子整个掀开摊落一旁。屋外白雪泛起一片柔柔的微光,透窗照入温暖的大炕,炕上已经有些威武雄壮感觉的小男孩,已经把肥肉旖旎的美妇人压在了身下,屈膝跪在女人的腿裆销魂洞之间。

大姨上身仰起双手推拒我的胸膛,我则无师自通抓住她丰满的大奶,强力向下压制,比姨夫大两圈的龟头在大姨黑褐肥美肉穴口来回摩擦,虽然仅插入一个头头,但大姨本来就被干的张开肉缝,却已自动承受了抽插的快感,使得大姨一阵阵酥软酸麻,十分劲不过剩下五分,被我牢牢的锁在身下。

“你……不能这样……快放开我…要是你姨夫醒来…那就糟了!听话,狗儿,再不起来姨真的揍你了!”

大姨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威胁哀求并用,但我想起大姐险些被奸就愤懑不以,扭动屁股朝前一顶,粗大的鸡巴又进去一截,大姨“唉哟”叫了一声,仰起的身子又被压了下去。我虽没爹身高两米那么高,但起码也有一米七,周身尽是练出来的肌肉,大姨虽然高大丰满,但要害被我制住又不敢大声吵到别人,却是难以抵挡我的侵袭。

我并不忙着动作,将整个身子压在大姨身上,学着以前偷看爹娘肏屄时候的印象,不停地偷袭大姨的嘴唇、乳房和腋下,大姨呼呼急喘,不断摇头晃脑的闪避,但怕将别人吵醒,因此并不敢大声呼叫。

“嘻嘻…大姨,你这身肉可肥!又软又棉,压着真舒服啊!”

“狗儿…别这样…听大姨说……我是你大姨……快放开我,闹开了就完了,听话!”

“大姨…我鸡巴实在硬的不行了!你看看,都肿了,好大姨,你就让我肏一回吧”

说着,我忍不住欲火冲脑,身体朝上一弓,屁股顺势朝前一耸,大姨又叫了一声“唉哟”,双手猛地便环抱住我的脖子。

“大姨,我要开始肏了,你放心,我在我们学校俯卧撑全校第一,包准比姨夫强!”

“…疼……你个小屁孩…嗯嗯…狗儿…臭孩子…怎么这么大,比你姨夫还大”大姨被我肏的方寸大乱,嘴里忍不住开始乱说。

“大姨,舒服吗?喜欢狗儿的鸡巴吗?”

“你…我…呜呜…喜欢…喜欢…轻点,狗儿…嗯…啊…狗儿轻点,大姨骚逼被你弄疼了…”

看到大姨已经听话的开始使劲儿用屄夹我的肉棒,我放下心来,一边耸动屁股,缓缓肏着大姨的肉穴。

“嗯,大姨,我理解你,姨夫只会打你骂你,鸡巴小时间也短,你肯定不舒服”,说着我想起姨夫对大姐做的事儿,我恨的也学姨夫的样子,在大姨脸上,颈下,耳垂处使劲儿啃着,腰里用全力冲撞大姨的骚逼同时,两个手轮翻把弄大姨胸前两个肉球。

但是说老实话,把弄一会儿我就没兴趣了,一来我一个十二三的小孩对女人的乳房屁股之类的本来就不太理解性趣所在,再说大姨的乳房已经有点干瘪下垂了,如果说大姐的胸是两个坚挺的竹笋,娘的胸是发开的大白馒头,大姨的充其量就是个漏气的气球,抓来抓去没什么意思,只好把注意力放到大姨的骚屄上:“大姨,姨夫的鸡巴也不大,你的屄怎么这么松啊,肏着一点紧握着的感觉都没有。”

我边肏边说,一点也不怕把别人吵醒,因为我知道楼上楼下隔音特别好,姨夫也是个出名的睡死虫,只要不太过分没人知道我正在姨夫的床上报复式的肏着他的老婆,我娘的亲姐姐,我的大姨。

此时情势又有变化,原本竭力忍耐不敢高声的大姨,突然嗓子里闷声呻吟起来起来,她边哼边将两条粗壮的大腿翘起,一下便搭上我的肩头。

“臭小子,你还嫌姨的骚逼松,有能耐你别肏”说着不然我肏,大姨使劲儿提肛收缩屄洞,瞬间我感觉热乎乎的黏膜肉蓉贴上了我的肉棒和最敏感的龟头,好像有个小口在使劲吸着我的马眼。

我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射出来,只听大姨凑到我耳边说道:“老实了吧……嗯……嗯……臭小子,别嫌大姨的骚逼松,那时候你姨夫满世界跑,大姨没办法用黄瓜茄子戳的,越来越大……臭小子,还不用力,别跟你那死鬼姨夫一样不中用!”

我小小年纪从没有经历过如此淫荡骚媚的女人,腰里不要命的往前顶,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大鸡巴在大姨的老骚逼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声。

大姨张嘴皱眉,脸颊通红,一副又痛苦又舒服的模样;她哼哼唧唧不断呻吟,朝天的双腿也越伸越直。

我纳闷的问道“大姨,你腿怎么越来越硬,被我肏的不能动了?”没听见大姨回声我还真有点慌,赶紧把鸡巴从大姨屄里边抽出来,刚拔出来大姨反应过来使劲儿在我脑门上拍了一下:“混小子,那是大姨被你操爽了,还不赶紧把鸡巴插进来,你想痒死大姨啊”

说老实话,要我那个年龄理解女人的性爱舒爽点真的是难为我,但是我却明白一点,那就是我肏屄能力比姨夫强得多。于是我愈发得意,肉棒对准大姨烂靡的肉洞直插到底,把她两条肥粗多肉的双腿推到她胸脯上,鸡巴冲着翘起的臀尖胡冲乱顶,肏的大姨浑身乱颤,哼唧呻吟,竟然无意识的呻吟了起来:“嗯…好痒…好舒服…天啊…我要死了……啊…”

也许我真的有玩女人的天赋高手,就在大姨欲仙欲死之际,我突发恶趣味,一缩屁股,将鸡巴抽了出来。正要高潮的大姨,怎勘如此折磨?她失望的叫道:“唉呀!你干什么?狗儿,你个混小子快进来啊!”我见大姨急了,想起刚才姨夫调教大姨的方式便说道:“大姨,我想听你刚才给姨夫说的那些话。”女人说些浪话,你说两句给我听听,我马上就放进去。”

大姨呸的一声“嗯…小冤家…狗儿…你快插进来…大姨说不出口…”

我啪的一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你要不说,我就抽出来不干了”,说着作势要起身。

大姨使劲拧了一下我屁股“…臭小子…还会威胁人了…你娘怎么教的你…。”说起我娘,大姨骚荡的脸上不由自主出现点羞红,想来是想起来自己被外甥肏的服服贴贴的有点没法见人。

我揉了揉屁股,猝不及防使劲捅进大姨的骚逼,学着姨夫粗声说道:“你个老骚逼,贱货烂逼,我操死你个骚货!操死你!”

当时只感觉大姨屄洞里突然喷泉一样热乎乎的淫水喷了出来“…狗儿…你弄死大姨了…狗儿你好会玩女人啊……我好难过呕…我是个骚逼烂货…狗儿肏死大姨个骚货烂肉屄吧!”

我看的那叫一个解恨,心想姨夫你敢动我姐姐,我就能把你老婆肏成贱货。谁曾想,我只顾出神忘了抽插,大姨急得气急败坏,身子一扭,双腿就从胸脯上放了下来;紧接着她一挺身,朝前一扑,便将我压在身下。我没留神顺势让她将我推倒,看着急不可耐的大姨,腾身跨坐在我身上,姿势和我肏娘的时候一模一样,还懵懂的问“大姨,你要肏我啊?”

大姨似乎豁出去了,她疯了般的抓住我粗大的鸡巴,屁股一扭一耸,就将整根纳入,发出如愿以偿的满足叹息,身躯立刻蛇般的蠕动起来。风韵犹存的面庞、紫黑色大粒葡萄般的乳头、粗壮但不失灵活的腰肢…大姨从上到下就如波浪般的摆动,那圆滚滚的肥白大屁股,更像磨盘一样,来回转个不停。

我一边抚摸大姨晃荡的大奶,一边感受着鸡巴传来的高强度的快感,夸赞大姨道:“大姨,你可真会肏屄,我真是舒服死啰!”

“嗯……快…你朝上顶顶……我……我……要来了……啊…啊…”

大姨希斯底理的哼唧说着,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她双手紧按住我的胸膛,浑身就如僵了一般,嘴里不顾姨夫还在睡觉,喊我道:“狗儿,快……我……我快到了……快肏我……用力操烂我”

我意识到她好像和我娘一样,需要强力冲击了,于是立即脚掌撑炕,下身朝上猛挺。一会,大姨猛地打了个冷战,浑身颤栗,突然语无伦次的呜咽起来。

“呜…好舒服……我好舒服啊…狗儿…呜…你好厉害……我离不开你了啊…狗儿…呜…你肏死大姨了…”

大姨边叫边趴下身子,把舌尖探入我的嘴里,我心想这是干嘛,而后神魂颠倒的大姨,竟然贪婪的吸吮我的舌头,屁股还保持这磨盘一样的揉搓。

我只感觉大姨的骚逼突然变得紧致到极点,似乎能和大姐相提并论了,我们俩舌头交缠的快感加上大姨骚逼握裹我肉棒的吸吮,我感觉再也忍不住想射了。

这时候,我想起来刚才姨夫射到大姨脸上的场景,似乎非常刺激,我不由分说把大姨推倒在床上,抽插几下拔出来对准她的脸就射,连续设了七八股精液,将近20秒快感才结束,大姨这时候已经被我玩弄的翻白眼了,我握住自己的阳根,向外挤了挤没射完的精液,一股倦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但看看周围炕上的惨相,到处都是淫水和精液,我强撑着拍了拍大姨的屁股,大姨没理我,只是不停地张着嘴喘息,我把半软不硬的鸡巴凑到她脸上说:“醒醒,再不醒我就抽你的脸!”

大姨还有点蒙圈,说“宝贝狗儿,你把大姨肏成这样了,还要干嘛?”我恶趣味的用鸡巴在大姨脸上抽了几下,大姨居然脸红了,女人真的难以理解,我心想,好像操逼的时候越是侮辱她们,她们越高兴?

大姨自己居然用手拿着我的肉棒使劲在自己脸上抽了几下,一脸迷醉的说:“今儿可享福了,好狗儿,你操坏大姨了”,一边说着一边伸舌头把我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舔了个干干净净,淫笑着对我说“睡觉去吧,小狼狗,剩下的就让你大姨老母狗收拾,去睡吧!”

如果是十年后的我,肯定会继续用鸡巴“侮辱”她,各种方法玩弄她的老骚逼,直到她心甘情愿和我随意随时肏屄。但现在的我还没有那么多心思,只是自己穿好衣服回屋去了,这也导致后来大姨在我面前始终还能保持一个长辈的威严,和娘一样,既是被我操的女人,又是管我唠叨我的长辈。但也许这也算是因祸得福?毕竟一个没有独立人格的骚逼好找,一个让自己随意肏的长辈女人就不是那么多了。

回屋后,我累得一点力气没有,倒不是说射一次就这么累,而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这么骚浪的肏屄方式,整个过程超功率输出,不要命的抽插,耗费的气力几乎相当于连干娘三四次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起床后觉得头晕晕的。在卫生间洗过脸出来我在楼梯上看到了大姐,大姐看样子昨晚也没睡好,但脸上也泛出了些许血色,脸色倒是比来的时候好多了,也许是我的错觉,感觉大姐看我的时候还给我抛了个媚眼,没准是白眼我自作多情呢。

姨在这一天没有去打牌,她执意让姨夫带着表哥和大姐他们去不远的镇上买衣服,我很清楚她是想找机会再让我肏,但是我不能让大姐和姨夫单独相处,姨夫也不敢再纠缠大姐,最后只好全体出动去镇上了。

到镇上我很快就重新变得兴高采烈,忘掉了这些肏屄的事情,重新变得像个小男孩,因为娘是很少带我们去镇上玩的,打气球、套圈、捏糖人,玩的不亦乐乎,大姐则抿着嘴看我蹦蹦跳跳像个蚂蚱,买什么都拿自己零花钱给我买,以至于姨最后好像埋怨似的说大姐越来越宠溺我了。

下午我身上穿着姨新给我买的衣服高高兴兴地和大姐走在回家的路上。来时一路小跑在前面的我却走在了大姐后面。经过了这两天两次性爱的我心智上明显的发生了变化。

走在那乡间的土路上,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大姐走路时扭动的屁股,大姐一向很朴素,只是穿了一条普通的深兰色棉布裤子,但那么一条普通的裤子却被大姐丰腴的臀部撑的鼓鼓的。我看得发了呆,脑子里浮现着昨天看到的景象,觉得浑身燥热,鸡巴越来越硬,搭起了小帐篷。

我看看乡间的这条小路上并没有什么人,就紧走几步过去,“大姐”我嬉笑道:“我想要了”我看着大姐的脸问。

大姐扭住我的耳朵道“来来来,再说一遍,我看我的弟弟这么胆大,大马路都敢胡说了?”我哎呦哎呦的被大姐扭得转着圈讨饶:“不敢了、不敢了,回家再要,回家再要!”

大姐咬着嘴唇,手指尖尖狠狠指了我一下,好像又羞又恼,我看着她晕红的脸,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小小的我竟然又是一阵心动。

到家了,娘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呢,见我们回来了很高兴紧赶着给我们做晚饭。

晚上,终于睡觉了。我才发现自己内心里早在等着这一刻。一切都和过去一样,黑了灯,大家站在炕上脱了衣服,然后钻进各自的被子里。当然,我和娘还是一个被窝。

直到搂着娘那温滑的身子,我才发现自己憋太久了。自从昨天下午看到那些以后,无论肏多少女人,我的鸡巴永远时时刻刻为娘保留着勃起状态。我浑身燥热,搂着娘的两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开始在娘的大奶子和大屁股上乱摸。娘躺那里没有动,脸正对着我闭着眼睛象是睡着了。

前天的窥看使我已经不再只是会乱摸了,我摸着娘那两只乳房的手就不知不觉地用上了手法技巧,时轻轻重地握弄着那两个滑腻的肉团,间或用手指轻轻搓弄上面那两颗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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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大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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