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0章 选择
杰克第一次听说古代文明的历史，以前只知道有古代文明，没想到古代文明竟然想要获得无限的魔力，但最后得到了霸王之卵。
但他还不知道这个霸王之卵如何毁灭了古代文明，问道：“霸王之卵就是无限魔力？”
“是的，霸王之卵连接魔力漩涡，可以提供无限魔力，但代价也是巨大的。”杜兰现场编造历史，说道：“因为霸王之卵只会回应绝望之人，和绝望者交换灵魂。绝望之人需要送上祭品，换取庞大的魔力。于是成为了恶心循环，绝望的人使用霸王之卵获得力量，献祭别人。失去亲人的人也陷入绝望，也使用霸王之卵……”
杰克脑海里不由浮现了一个画面，地图上出现了一个红点，然后冒出了更多的红点，更多更多的红点冒了出来，最后整个地图都在连锁反应下变成了红色，文明毁灭。
“最后使用霸王之卵的人越来越多，恶魔也越来越多，文明毁灭。”杜兰低沉地说道。
“最后霸王之卵怎么样了？”
“文明毁灭之后，霸王之卵就陷入了沉睡。但最近霸王之卵又复苏了，正在寻找绝望之人。”杜兰说道：“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霸王之卵。”
“霸王之卵在你手里？”
杜兰安静地拿出了一枚红色的长着错位五官的鸡蛋。眼睛长在鼻子上，嘴巴长在眼睛的位置……
一看就很诡异。
杰克咽下口水，诡异的霸王之卵有一股摄人心魄的魔力，连接他灵魂深处的绝望。他能感受到，只要使用霸王之卵，自己就不会再绝望。
但使用霸王之卵需要祭品，越是重要的人效果越好，祭品越多效果越好。
一个声音在杰克脑海中不停蛊惑：交易吧，交易吧，你将获得用不尽的魔力，可以心想事成。交易吧，交易吧……
魔音噬脑。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想去拿霸王之卵。
“圣光庇佑。”这个时候是杜兰用圣光当做闪光弹，刺激得杰克双眼流泪，唤醒他的理智。
“我刚才怎么了？”杰克茫然地说道。
“你刚才被霸王之卵蛊惑了。”杜兰说道：“所以就是这样，两条路。一条是圣光庇佑的大道，一条是霸王之卵的小道。你自己选吧。”
杰克目瞪口呆，半晌之后才说道：“圣主传播圣光，为何要拿出如此邪恶的魔导器？”
“我不拿出来，霸王之卵也已经苏醒，早晚会遇到绝望之人。”杜兰说道：“而且霸王之卵确实是一股及时雨，及时地借给绝望者力量。”
“但代价是什么？”杰克低沉地问道。
“代价就是自己的灵魂和无辜的祭品。”杜兰回答。
“如果在萝丝遇到危险的时候，我遇到霸王之卵，结果会如何？”
“萝丝会变成祭品，会死。”杜兰平静地说道。
“那我有了力量也无法改变悲剧。”杰克不由看向杜兰。
杜兰笑了。
“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没有霸王之卵，我眼睁睁地看着萝丝被杀死。有了霸王之卵，我还是无法拯救她，不是一样？”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虽然萝丝都会死，但使用了霸王之卵，你失去了人性，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杜兰表示差别在于事后的感受，一个痛苦，一个不痛苦。
杰克不寒而栗，这就是霸王之卵吗？剥夺人类的感情，把人变成怪物？难怪人类、精灵、兽人的古代文明会被毁灭。
就不会痛苦了吗？杰克竟然有些心动，恐惧中有一丝期待，因为这几天自己是为伊消得人憔悴，真的很痛苦。
一方面是思念爱人，一方面也是憎恨其他同学的欢笑。真的很痛苦，如蚁噬心，如芒在背，真的很痛苦。如果能消除这股痛苦的话，或许付出整个文明作为代价也不算什么。毕竟这个丝毫没有同情心的文明没什么存在的必要。
脑子里的声音这么想着，他再次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霸王之卵。
霸王之卵也有感应，眼球转动盯着杰克，在邀请他献祭一切。
但最后杰克还是缩回了手，脑子里仅存的理智在警告他不能这么做，这是错的，不能使用霸王之卵！
杜兰看他这么纠结，也是保持微笑，静静观察。
杰克猛抬头，看向圣光的圣主，好像看到了杜兰漆黑眼瞳中有一闪而过的邪恶，他如坠冰窟。圣光或许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光明伟岸，暗中还有众人不知晓的黑暗。
“不用吗？”
“我确实很痛苦，但我不傻。使用了霸王之卵，我就不再是我了，虽然不再痛苦，但也会失去对萝丝的爱。正因为我爱她，所以才会痛苦，忘记痛苦等于忘了爱。所以我不能使用霸王之卵，不能忘记痛苦，不能忘记爱。”杰克讲述痛苦是爱的反面，爱越多痛苦越多。
杜兰默默地收回了霸王之卵，说道：“既然你这么选择了，那就离开吧，你已经不需要我的帮助了。”
杰克说道：“是的，我已经不需要帮助了，我会铭记痛、铭记爱。”说完，转身离开。
杜兰送走客人，忍不住说道：“霸王之卵也不是无往不利，可惜了。不过没关系，在这个贵族压迫的世界，有的是需要力量的人。甚至贵族自己都需要力量。”
就好像《剑风传奇》故事里有个贵族，自己出门打仗，家里老婆却和邪教搞在一起，出卖身体。最后贵族回家气得脸都绿了，就激活了霸王之卵，把妻子和邪教都献祭了，自己也变成了恶魔。
贵族也会有无可奈何的时候，也需要力量。
贵族有贵族的利益，老婆有老婆的利益，《韩非子》早说了可以去父留子；早说了有人因为贵族活着获利，有人因为贵族死去获利；就有人希望贵族活着，有人希望贵族死去。
当然《韩非子》指出了问题，却没有给出解决方案，这也是韩非被李斯干掉的原因。
韩非指出了很多的问题，却没有给出可行的解决方案。其实指出问题的人很多，但秦始皇需要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案，不是问题。最后李斯害死了韩非，秦始皇也就默认了，因为秦始皇需要李斯变法。
韩非指出问题，却没有给出方案。李斯至少有一套变法的方案，虽然最后也失败了。
面对出轨的妻子，贵族也会出卖自己的灵魂换取力量。
“霸王之卵还是有用的。光有暗影和圣光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乐子。”杜兰手里拿着霸王之卵，呵呵地笑起来了。
希德是影之强者，杜兰是光之锯人。
角斗场里，贵族寻完乐子，将惨不忍睹的失败者丢去乱葬岗处理。虽然他还有一丝气息，但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
“救也是浪费魔力、浪费圣光、浪费草药，丢乱葬岗。”贵族们一点也不在乎失败者，因为这样的魔剑士要多少有多少。
有些魔剑士是家里需要钱，所以参加角斗。有些魔剑士是因为有把柄被贵族抓了，不得不参加。还有些魔剑士就是单纯渴望砍人的感觉，所以参加……
参加的原因不一样，但结果差不多，胜者可以获得一笔钱，失败者只能死去。
这个失败者是因为父亲贪污，证据被贵族拿捏，他不得不参加比赛。胜利的报酬就是，放过父亲。
可惜他的对手很强，他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