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5章 直视
没有支援，孤军奋战，要在怪物出没的极乐岛活下去，在伪神的压制下活下去。
太难了。
画眉丸昏迷中，因为燃烧了自己的气，记忆有些模糊，关于妻子的记忆正在消失。自己记得有个妻子，但妻子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村长给自己创造的幻觉？村长为了控制自己，捏造了一个妻子，使得自己不得不留在村子里？
自己这么努力地战斗会不会就是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目标？自己这么努力还有意义吗？
昏迷中的画眉丸陷入了自我怀疑，妻子的容貌越来越模糊。自己的一切变得虚假，人生只是一场骗局，自己的一切都是被人塑造起来的，自己只是一件工具。
意识不断沉入气的深渊，在那里是世界的根源，是最狂暴、最原始的气。
深渊之中有眼睛盯着画眉丸，似乎在等待他放弃理智彻底拥抱疯狂，到时候他的思维和身体都回扭曲成为怪物。
在战斗之前，画眉丸的世界是完满的，他有老婆、有目标，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而战斗。但现在因为自杀攻击，生命被燃烧出了缺口，记忆变得缺失。当知觉出现缺口，灵视就会出现，于是他有机会一睹‘气之深渊’的景色。
一开始大家并不知道气的存在，认为极乐岛的诸多怪物就是神仙的杰作。现在他们知道了气的存在，知道怪物只是不同气的混合，是一种外丹之术。
但他们并不好奇气的原理，也不好奇气来自哪里。气这种无出不出在的力量，应该就是自然产生的东西，就和原子、分子一样，自然而然地存在，自然而然地变化。
但杜兰就要问了，连凡人通过修炼都能掌握部分气的流动，那么会不会有更加强大的生物早就已经掌握了气的流动，潜伏在气的深渊之中，永恒地观察着这个世界？
毕竟操控气并不是很难，只要全神贯注就行。
画眉丸直视气的深渊，看到了终身难忘的景象，那是两只恐惧的巨眼睛，没有五官，皮肤就像是银色金属，身体上还有一些红色和蓝色的条纹。
这个有着咸鸭蛋双眼的巨人正是从遥远的猎户座而来的古代神灵——迪迦奥特曼。他曾经和其他古神一起征服过地球，乃是古神之中的旧日支配者。
当画眉丸直视迪迦奥特曼的时候，顿时感觉手脚冰凉，这一刻他理解了什么叫做古神。那是真正存在于历史深处不被人察觉，又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地球历史的伟大存在。就算用尽全力也无法战胜，深不可测的伟大之力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这就是不可名状的古神，画眉丸盯着迪迦，看了很久，很久。
“古代神灵，强大、邪恶，而且外形和人类完全不一样。迪迦奥特曼是完全符合这个描述的。”杜兰表示幕府时代的人肯定不认识奥特曼，所以看到迪迦的时候就会陷入恐惧。
画眉丸的身体在颤抖，大家束手无措。
“他怎么了？”佐切关心画眉丸，虽然认识的时间长，但画眉丸深情认真、坚持不懈的精神深深地感动了佐切。她对这个杀人忍者有了不一样的认识，希望画眉丸能和妻子团圆。
“他在战斗中使用了同归于尽的招式，虽然被我救下，不过燃烧了太多的气。你们也知道气就是生命，虽然进行了补充，保住了生命。但现在的情况依旧不乐观。他需要从自然之中获取气进行补完，我们帮不了他。”杜兰说道。
“只能依靠他的意志了。”盲剑客说道：“我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他内心的迷茫，他的气没有以前那么坚定了。”
佐切忍不住说道：“坚持住，你不是还要去见你的妻子吗？她还在等你回去啊。”
胖子看着杜兰问道：“所以画眉丸遇到了仙人，你把他带回来的时候，也看到仙人的样子了吧？他们的战斗力如何？”
“一开始仙人是人形的，有很强的自愈能力，画眉丸拼尽全力，想不断消耗仙人的身体，让仙人陷入不断自愈之中，耗尽能量，以此杀死仙人。”
“他想要和仙人比一比谁的气先到极限？”胖子一听就理解了这个战术，说道：“太冒险了，仙人可以活几百年，气的数量肯定在画眉丸之上，先被耗尽的肯定是他。”
“确实如此，仙人的气更充沛，不过不停自愈，他无法很好地反击。所以仙人最终释放了所有的气，变成了巨大的怪物。”杜兰说道：“变成怪物之后，仙人的气完全压制了画眉丸。画眉丸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只能自爆。我就用这个机会救下了他，送了回来。”
“仙人还能变成怪物？”胖子忍不住问道。
“没错，我想仙人的人形反而是压制了气的状态，无法全力以赴。反而是变成怪物之后，仙人可以释放更强的招式。我都看到了，变成怪物之后的仙人可以释放闪电。”
大家瞠目结舌，就算他们学会了气，但面对闪电也扛不住啊。
“闪电算什么属性？如果敌人用火属性的话，土属性的人可以承受，但如果是闪电的话，五行里没有啊。”大家表示五行缺电。
如果是《火影忍者》的话，火升级是电，水升级是冰，土升级是尘。
如果是《降世神通》的话，火升级还是电，水升级是血，土升级是金，气升级是御空飞行。
“就算真的是火升级为电，也无法抵挡。”胖子还是认为人类是无法抵抗闪电的：“这还只是一个仙人，还不知道其他仙人到底是什么实力。我们真的能在极乐岛生存下去吗？”
胖子是文化人，深切感觉到敌我力量的悬殊。
“与其埋怨，不如训练。”典坐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训练，好好利用气的力量。”
“没错，敌人肯定不会放过我们，我们要做的就是变强。迅速掌握气的运用。”盲剑客也这么认为。
杜兰说道：“我去找找其他幸存者，团结大家的力量才有更多胜算。”
“好。”
现在也不过是上岛之后的第二天，上岛的十一支队伍已经损失过半。也不知道后援部队会不会出现，如果没有的话，他们就得一直坚持下去。
杜兰离开村子，寻找其他幸存者。找到了花魁的尸体，她本来和盲剑客一组。不过她想勾引盲剑客，被不解风情的盲剑客一刀斩杀。
“不是所有男人都好色的。”杜兰心想盲剑客并不好色，他心中有武士道。
然后他又看到了巨人的尸体，陆太郎也是个可怜的家伙，天生神力，胃口很大。在不知道好坏的年纪，已经用石头砸死了村民。一辈子没受过教育，在牢房里的时间比自由的时间还多。
“天生就会使用气，这两个人死了，正好做奥特曼的人间体。”杜兰说道：“有了迪迦，自然需要有卡蜜拉和拉达姆。正好一个女奥特曼，一个傻大个。”
“你们的身体就交给我了。”杜兰：“爱憎战士卡蜜拉，钢力战士拉达姆，来吧，你们的生命和死者身体融合。”
人间体就是古神夺舍人类。
“所以奥特曼就是克苏鲁的故事，完全没问题，可惜直视奥特曼不会变成疯子。要是直视奥特曼的人都变成疯子，那就更好了。”杜兰表示这才是奥特曼的真相，奥特曼也是不可名状的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