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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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魏麒喃喃道:“对不起,我没用……我是真的受不了,太疼了……”

吴小涵只是慢慢又把脚踩到了右手上,慢慢加力压上去,一边问:“真的很疼吗?”

“嗯。”魏麒回答道。

“你不是就喜欢疼吗?”

“不太喜欢手上疼……”

“你觉得你有资格挑吗?”

“没……没有。”

“知道没有就好。”吴小涵一边说,一边扭动旋转着脚,製造着痛苦和创伤。

吴小涵说:“你看,之前都只准你用嘴碰主人的鞋,现在都让你的手碰到了,是不是应该谢谢主人啊?”

“谢……谢主人。”魏麒从紧咬的牙关中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来。

是呀,魏麒的手,此刻在吴小涵的靴底被踩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而他最最渴望和嚮往的——吴小涵的脚,却被好好的保护在靴子里。他是多么多么想能有机会用手指触碰一下吴小涵的脚、甚至捧着吴小涵的脚啊,可她不给他这个机会。隔着鞋底,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连魏麒手上溅出的鲜血,都被吴小涵的鞋面挡住,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吴小涵肤如凝脂的玉足。

我不禁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人了。魏麒平时连碰吴小涵的鞋底都只准用嘴,手不得接触半点;他的手第一次有被吴小涵踩在鞋底的机会,就是眼前这种残暴到惨绝人寰的方式。而我,在上周六爬山那天,却曾让吴小涵温柔地踩在我的手上——她当时甚至还有一点过意不去。

终于,吴小涵决定放开魏麒。她从板凳上走下来,骑在板凳上,开始为魏麒拔针。魏麒颤抖着、呻吟着,让吴小涵把针一根一根从他的手指里拔出来。吴小涵每拔一根针,就又有血从针眼里冒出来。终于把完了针,吴小涵赶紧拿来纱布,里住魏麒的每一根指尖,以便止血。然后,吴小涵又用羊角锤把他手上的那四枚钉子拔掉。血也从钉子留下的洞中流出——虽然并不多。

吴小涵坐回沙发上,魏麒也摆脱了板凳,跪在吴小涵的面前,让吴小涵为他拔出乳头上那些针。乳头上的针拔起来看上去似乎更费力,但却并没有给魏麒带来太大的痛苦。

所有针都从他身体上拔出后,眼睛哭红了的魏麒躺倒在了地上。吴小涵并没有苛求他跪起来,而是把靴子伸到他嘴边,娇嗔道:“你看看你,把主人的靴子上弄得全是血,脏死了。”

“对不起,主人。我给您舔干凈,”他说着伸出舌头,舔舐起吴小涵的靴底来。

看到魏麒这么乖,吴小涵甜甜地笑了起来。

等魏麒乖乖舔干凈吴小涵的鞋底后,吴小涵让魏麒叼着湿巾,用湿巾擦干凈她的鞋面,最后才为吴小涵把靴子脱下来,叼回鞋柜放着。

吴小涵说:“已经整整6天,144个小时了。你脚底的锁应该已经固定牢了,伤口也愈合了。现在,可以做下一步了。”

她去厕所里捡起钥匙串,拿来打开了魏麒脚底的挂锁,然后转身进了调教室。

吴小涵把我也叫进调教室。我进去后,看到柜子里又两个巨大带刺的大铁球——就像是流星锤上的那个大铁球一样;铁球的直径足足有二三十厘米,上面的刺看起来很是尖利。

她让我帮忙把铁球抬出去。我看到铁球上满是刺,一开始不知从何下手;后来才看到,其中有一个刺上有一个圆形的挂环可以提着。我便提起铁球走。每个铁球恐怕有十多公斤,重得可怕。我费了不小的力气,才算提动。

我把铁球提到沙发边。吴小涵把铁球上那个圆形的挂环锁到了魏麒脚底的挂锁上。咔嚓一声,挂锁就又扣住了,这样,铁球就牢牢锁到了魏麒的脚底。

吴小涵介绍说:“之前,我看见过你踮着脚尖站起来——虽然是为了洗澡,我也没说你什么;也见你跪着爬的时候踮起脚尖着地。现在,有了脚底的这个铁球,就再也不可能了。你以后只能老老实实地跪好了。”

确实,有脚底那个大铁球在,魏麒就算想忍着痛用脚尖或脚跟站起来,也毫无可能了。

而魏麒之前踮着脚尖跪地并用手在地上着力,而让膝盖不受力甚至离地的那种做法,现在也再也不可能了。因为铁球足够大,他根本不可能踮起脚尖,只能老老实实脚背着地,脚心朝上跪着。

吴小涵指示魏麒道:“好了,跪着在客厅里爬一圈吧,我看看效果。”

魏麒乖乖地爬动起来。铁球拉扯着挂锁,竟把魏麒脚底的肉拉扯出一个大大的凸起。两个铁球加起来三十多公斤的重量,让魏麒爬起来很是费力。而脚底的肉被拉扯的疼痛,也让他咬紧牙关。

他随时小心翼翼,因为只要脚一晃,铁球上的刺就会刺到脚掌。

吴小涵满意了。她决意,今晚就这么结束。她让魏麒爬进厕所,餵了魏麒他渴望已久的圣水。

这次给魏麒带上十字背銬时,魏麒是侧躺着的——因为锁了铁球,趴着把脚翘到背后已经不可能了。

銬好了十字背銬,吴小涵把他的项圈锁回水管上,可怜的魏麒既动弹不得,也不敢动弹了。

吴小涵和我一起走出厕所。她关上厕所门,让我继续开她的车回学校,并从包里找出车钥匙递给我。

我道谢后离开,又驱车回到学校。

躺在宿捨床上,想到吴小涵肉色丝袜里玲珑而洁凈的小脚,我竟然无耻地勃起了。可能是已经看习惯了看魏麒跪在她面前为她脱下鞋子,我竟然也幻想起我跪在吴小涵的面前用嘴为她脱鞋——并忍不住对着幻想中的画面擼了一发。

射精后,我开始堕入无尽的自责。这是我第一次幻想着吴小涵来手淫——五年来,就算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唸吴小涵,我也从没忍心在手淫时想到过她。在以前,我总觉得以吴小涵为性幻想对象是在玷污她,是在辜负她对我的友善,是在侮辱我的女神,是弄脏了我对她的感情。我不允许自己把圣洁的她和我心底里污秽的那一半联系起来。可是今天,我竟然亲自打碎了这一切,放任自己就这么玷污了我对吴小涵那份爱慕。我躺在床上,感到无地自容。

吴小涵要是知道了我对她曾有这样的非分之想,一定会再也不想理我这个自恋的变态的吧。可就算她不知道,我自己也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在失眠中,我渐渐从愧疚中缓和过来,安慰自己:我没有敢幻想和她有床笫之欢,没有敢幻想和她热吻,我仅仅是幻想为她脱鞋而已。我甚至都没敢幻想自己能碰到吴小涵的脚——我知道,吴小涵不允许魏麒碰她的脚,也没有理由允许我碰。仅仅是幻想着用嘴碰一下她的鞋,这,可不可以不算是玷污呢?

“小涵学姐,你会原谅我吗?”

在这样的纠结中,我慢慢进入了梦乡。

7月18日,周二我开车来到吴小涵家楼下,给她打电话后上楼等她开门——一切依旧。

吴小涵喂魏麒圣水的时候,魏麒的表情比之前还要享受了。

吴小涵便问他:“主人的晨尿顏色这么重,你怎么好像比晚上的尿喝得还喜欢呀?”

“口味苦一些,才有喝圣水的感觉呀。这味道毕竟是主人的味道,越重我越喜欢。”

“变态!”吴小涵嬉骂道。

我和吴小涵一起离开她家,依然是我回学校,她去上班。

在路上,我忍不住问吴小涵:“小涵学姐,说真的。你是发自内心地认为魏麒低贱吗?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为了SM的氛围而故意羞辱他,但现在我似乎觉得你是真的把他当成一个下贱至极的……呃……东西。”

“没有啊。我怎么会那么傻呢。我当然知道他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只是,为了将一切进行下去,必须这样。”

“那……你还是很喜欢他在你面前表现得下贱至极,而你高高在上的样子?”

“其实并没有特别喜欢。作为一个S,我最喜欢的还是看着他被我折磨得痛苦挣扎、不停求饶的样子。只是,他很喜欢被羞辱呀。而且,不确立我高高在上的位置,我怎么能让他乖乖受我折磨呀?”

“嗯……学姐说得对。”

这天晚上,也依然是我到她家和她碰面。

她一进家门,就往厕所里走。

吴小涵给魏麒打开十字銬,解开铁链后,就蹲下身。魏麒也就连忙躺到她身下,张大嘴。吴小涵掀起裙子,说道:“今天为了把黄金留给你,我憋得肚子都疼了。内急了一路了,唉。”

魏麒开口:“谢谢主人对我这么好,主人辛苦。”

话音刚落,一大截黄色的大便就从掉落到魏麒的嘴里。吴小涵确实是憋久了,根本没有给魏麒吞咽的机会,就接连拉出了好多条粪便。屎把他的嘴塞满,把他的脸也盖得满满当当的,甚至还从他脸上掉落在地上一些。

吴小涵终于舒坦了。

魏麒的脸被埋在恶臭的粪便里,他艰难地吞咽着这些吴小涵身体里排出的残渣。吴小涵自己都嫌臭,擦完屁股,拿起魏麒的食盆,就起身出去了。我也跟着吴小涵出去,留魏麒一个人在厕所里吃屎和清洗。

她让我给魏麒倒好狗粮和水。魏麒吃完黄金,自己洗干凈爬出来,享用了他的晚餐。

吴小涵一直没有换鞋。她等魏麒吃完东西,才伸出脚对着魏麒:“好了,给主人舔舔鞋底吧。”

但这一次,吴小涵没有把鞋底直接朝前对着魏麒,而是脚几乎平放着,鞋跟着地,只把鞋尖微微抬起。魏麒只好把头低得很低很低,才能把舌头伸入鞋和地面之间舔舐。

吴小涵依旧让魏麒伸出舌头给她看——魏麒的舌头也确实又舔脏了。随后,吴小涵又让鞋尖着地,鞋跟微微抬起:“好了,舔舔我鞋跟的底吧。”

魏麒把舌头伸进去舔了几下,就发现吴小涵放下了鞋跟,踩到了他的舌头上。

舌头被踩住,他只得以含混不清的声音地企图提醒吴小涵:“主人,您踩到我舌头了。”

吴小涵没有松开,反而站了起来,鞋跟更加用力碾压着魏麒的舌头:“是么?你的舌头,不就是用来给主人踩的吗?”

魏麒舌头被踩得生疼,说不出话,只能痛苦地呻吟着。

吴小涵扭动着踩在魏麒舌头上的鞋跟,问道:“怎么了?不回答,难道是不同意吗?”

她继续用鞋跟扭来扭去,研磨着魏麒的舌头,说道:“主人踩在你的舌头上这么舒服,你为什么不同意主人踩呢?”

他含混地说出几个字,但没人能听清。吴小涵索性抬起另一只脚,好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魏麒的舌头上。她不顾魏麒此刻发出的凄厉的惨叫,继续自顾自说道:“嗯?你难道不喜欢主人踩你的舌头吗?”

吴小涵终于抬起了鞋跟。魏麒的舌头上慢慢渗出了一点血。缓了几秒钟后,他才回答:“不是的主人。主人想踩的话,就踩吧。”

吴小涵继续问魏麒:“你是真心想被主人踩,还是只是怕主人惩罚你,才这么说?”

我知道,魏麒一定是怕被惩罚,才这么说的。毕竟,魏麒并不喜欢性器官以外的地方遭受疼痛。

但魏麒知道,自己只能回答吴小涵希望听到的回答:“我是真心想被主人踩。”

吴小涵听到令自己满意的回答,说道:“那么主人就好好再踩踩你舌头吧。不过你也知道,主人想踩好好你的哪个部位的话,是要先钉住它的……”

魏麒听到后,主动说:“主人,我去拿锤子和钉子吧。”

既然反抗没有用,干脆讨主人开心一点,也许主人会对他好些。

“真乖,”吴小涵说:“拿出来就在客厅里踩吧。把小板凳也拿出来噢。”

魏麒把东西都找了出来,主动跪好把头低下,把舌头放好在板凳上。吴小涵抄起羊角锤,熟练地把钉子敲进魏麒的舌头根部。钉子敲入魏麒舌头时,魏麒发出一声惨叫,但也因舌头被钉住,声音格外扭曲。

承受了钉子钉穿舌头的剧痛的魏麒,粗重地喘起气来。

吴小涵轻盈地爬上板凳,准备开始她的进攻。

黑色的鞋跟踩到魏麒的舌尖上,开始加力、扭动。踩踏过魏麒的那么多部位后,吴小涵已经发挥自如、节奏得当。魏麒开始呻吟、颤抖、扭曲——这一切都是我们仨都早已料到了。

我们仨料到的还有一点,就是吴小涵残忍的鞋跟,一定会把魏麒踩得疼到哭的。因此,吴小涵事先警告魏麒:“我知道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一会儿又会哭。但是今天你给我忍住,忍到再也忍不住也要忍,是个男人就别哭。你要是敢哭,我就把你的舌头割掉,明白吗?”

魏麒点点头。吴小涵接着说:“如果你一直到最后都没哭,主人会给你奖励的。当然,那样的话,你的舌尖也可能会被主人踩碎踩烂——不过总比整根舌头割掉好,对吧?”

吴小涵抬起头不再看魏麒,凭着脚上的感觉,自如地把鞋跟碾压到魏麒舌头的不同部位,加力,扭动,再把全身的体重压上去……

魏麒全身抖动着,汗水大滴大滴的滴到地上。他的舌头也已经全是血了。但他还是强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吴小涵知道,是时候进入下一步了。她抬起脚,把鞋跟重重地跺到魏麒的舌头上。瞬间的冲击击破血管、撕裂皮肉,将舌头切切实实地毁坏。

她又是几下猛烈的踩跺。魏麒惨叫着,泪水已经从他的眼角滑出。但他紧闭双眼,用力憋住自己因本能而流出的泪。

吴小涵但低头用手指擦拭魏麒的眼角,说:“小贱狗,你好像还是哭了唉。”

魏麒连连否认,用含混的声音说:“没有……我没有哭。”

“那你眼角的是什么?”

“汗。”魏麒的声音模糊不清。

吴小涵直起身体,抬起右脚,重重地用鞋跟跺到魏麒的舌头上,一边说:“嗯?现在还敢骗主人了?”

魏麒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但这无法阻止吴小涵的残忍。她跳起来,落地时鞋跟精准地砸到舌头的正中央。稀烂的舌头中,血再次涌出。

吴小涵又跳了两下——此时在不止的尖叫的抽动中,魏麒的眼泪终于还是和舌头上的血一起决堤了。

吴小涵从板凳上走下来,手指放到魏麒的脸颊上,说:“所以,这还是汗吗?”

魏麒不说话。他一定在想,自己为什么没有昏迷过去呢?为什么就不能再疼昏一次呢?昏过去也许就不会哭了。

吴小涵见魏麒舌头流血不止,拿来纱布盖上,又让魏麒自己按压着舌头根部止血。

吴小涵安慰魏麒:“好了。主人知道你尽力了,主人不会割掉你舌头的。”

魏麒眼睛这才亮起光来。吴小涵继续说:“你还得留着舌头品尝主人的黄金和圣水呢,我现在就割掉你的舌头可不行。”

魏麒舌尖的血止住了,他拿开纱布,我才看到,他的舌头即使止住血,也已经千疮百孔了;而那颗钉穿他舌根的钉子仍未拔下。

吴小涵此时往魏麒被钉住的舌头上轻轻吐了一口晶莹的唾液:“来,主人给你一个舌吻喔。你的舌头还能尝出主人口水的味道吗?”

魏麒轻轻点点头,说出一个听上去像“甜”的字。

“乱说,人的唾液明明是没味道的。”吴小涵傲娇道。

她终于还是帮魏麒把的钉子拔下,然后让魏麒趴在她脚旁休息。

吴小涵决意今天就到此为止——魏麒的身上实在没什么可以虐的地方了,手上、舌头上、乳头、下体都全是钉子和针留下的伤,全身的皮肤也遍布鞭痕。

她拿出电脑看起工作邮件来,问我要不要先回去。我看似乎没什么可以拍摄的了,就决定回学校。她依例把车钥匙给我,还告诉我说,明天她可能要出差,明早会告诉我具体的情况的。

我回到宿捨,舒服地躺在床上,看着对面魏麒空空的床位,心想,不知道魏麒今晚又要在多大的痛苦中入睡,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怎样彻夜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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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的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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