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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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对。我还有一条硬规矩,就是所有M在我这里一律不得射精,我也不会给M足交、鞋交什么的。我又不是小姐,我做S不是为了让M得到性高潮的。”

“那你真的很……呃……纯粹啊。”

“然后有些M看到着两条规矩,就说我装逼,还有说我“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真把自己当女神了”,各种难听的话都有,真是莫名其妙。不过也有几个愿意和我见面的,就包括魏麒。”

“所以你们就这么确定啦?”

“没有啊。我不想被误会,所以当时也没收他一分钱,但我布置了些任务让他做了以后拍视频发给我,作为对他的第一个考验。当然,其实当时他也不放心,毕竟那么多自称女S的骗子或者小姐,他也担心我是骗钱的或者乱玩的那种。所以我们先聊了一段时间,又见面聊了一次,最后试着玩了一次SM,包括舔鞋、踩踏什么的,然后才彼此都信任起来。”

“但你还是不放心呀,又说要锁贞操锁来考验他。”

“是啊,一方面是考验他,一方面是让他积累奴性和性欲,所以才让他锁了三个月。”

吴小涵果然是和别人不一样呀。做她的M,连脚都不给碰——虽然,似乎这也才是S本来该有的样子。

聊完也吃完,便该回去了。和她一起吃饭,我还是很满足的——我也抢着先把饭钱付了。随后,我开着她的车和她一起回到她家。和昨天一样,她打开门,给魏麒解开铁链,让魏麒爬到沙发前。

魏麒全身都是前一天晚上鞭打的伤痕。每一道鞭痕都红彤彤的,还都肿得凸了起来;有的鞭痕下面还有青紫的淤血。整个人就这么红里透着紫,看上去简直触目惊心。

她先给魏麒倒上狗粮吃:“唉唉,你知道不?徐洋东今晚请我吃了义大利菜呢。可你呀,就只能继续吃狗粮咯。没办法,狗就只能吃狗吃的东西。”

喂完吃的以后,她问魏麒:“你下面也应该基本愈合了吧?要不接着玩玩它吧,哈哈。”

魏麒大约以为这一次终于有机会打开锁了几个月的贞操锁,但是吴小涵立刻就直白地浇灭了他的幻想:“当然,锁我是不会给你开的。”

她命令魏麒把柜子里的红色的高跟鞋叼过来换上。魏麒轻轻地爬到鞋柜前,叼起吴小涵的高跟鞋。爬回到沙发的路上,他膝盖上的鞭痕甚至都磨破了,留下了一路点点滴滴的血跡。

和先前一样,她让魏麒先舔干凈她脚上的小白鞋的鞋底。舔完脏脏的鞋底,又才让魏麒给她脱下平底鞋。她也又一次把脚伸到魏麒嘴边:“这还是我昨天穿的那双袜子噢。我平时都是每天换袜子,现在为了满足你这个变态,打算一双袜子穿几天呢。来闻一闻,有没有更好闻一点?”

魏麒嗅了嗅吴小涵脚上的船袜,点点头。吴小涵说:“好好表现,会给你舔的。现在,给我换上高跟鞋吧。”

那双高跟鞋的红色鲜艳纯正,鞋跟比她前两天穿的那双黑色的鞋要更高、更细。金黄色的鞋底很干凈,没有什么磨损的痕跡——大约吴小涵并不穿它出门。魏麒叼住鞋跟把鞋放好在吴小涵面前,然后小心翼翼地叼住鞋后帮,给吴小涵换上了鞋。

她走进调教室,走向屋角的一个小木桌,让魏麒跪着把下体搭在木桌边缘,然后她便站上了木桌。

她把鞋跟从贞操锁的缝隙里插进去,随即把重心压上去踩踏。可怜的鸡鸡在贞操锁里无处可逃,只能乖乖承受体重压在鞋跟上的巨大压强。魏麒疼得尖叫出声,连续的“啊啊啊”的叫声几乎穿透墻壁,我简直怀疑整栋楼都能听见。吴小涵抬起脚,魏麒立刻疼得倒在地上。吴小涵命令魏麒把下体放回来,我才发现,魏麒的鸡鸡上已经被踩出一个大坑的印跡。吴小涵温柔地说:“太疼了啊?好了,那就踩踩蛋蛋吧。”她把鞋尖压到魏麒的睾丸上,缓缓踮起脚尖把压力集中上去。魏麒咬着牙,呻吟不停从他的齿间迸出。她一抬起脚,又很快踩到另一侧睾丸上。魏麒努力忍受着,额头上不停冒汗。

此时吴小涵抬起脚,猛地用鞋尖跺到魏麒的睾丸上。他惨叫失声,本能地用手遮挡。而吴小涵以不容置喙地语气命令:“手拿开!”又用力跺了上去。随着可怜的魏麒又一次把喉咙都要撕裂的惨叫,他忍不住往后一缩,把他的下体从桌子上拿了下去。

吴小涵很生气地命令到:“放回来!”

魏麒拚命地摇着头,说:“主人……可以轻一点吗?”

吴小涵答应说:“好,主人会轻一点的”。魏麒才颤颤巍巍地放了回去。

吴小涵一边说:“主人轻轻的,很温柔地,不会伤害你”,一边用鞋底轻轻踩住睾丸摩擦——动作十分温柔,或许真的舒缓了魏麒的疼痛。但就在魏麒渐渐放松警惕时,吴小涵猛然抬起脚,用力地跺了下去。魏麒疼得一声尖叫,整个人向后瘫倒在地上。

吴小涵这一次真的生气了。她走向柜子,拿出锤子和钉子来。她把钉子放到魏麒的阴囊一侧的根部,用锤子用力敲了几下,穿过魏麒的阴囊,把它钉在了桌子上。一共三枚钉子,一左一中一右,便固定住了魏麒的阴囊。钉子穿过阴囊的刺痛似乎不难忍受——魏麒只是低声呻吟。吴小涵又命令魏麒伸出双手放到桌子两角,然后用钉子钉穿魏麒手掌的虎口处到桌子上,让魏麒的手也没法乱动。钉穿双手时,魏麒也咬紧牙关轻轻呻吟着。

吴小涵满意地站回桌上——这回魏麒成了呆宰的羔羊,毫无逃路。吴小涵抬起脚时,就看到魏在麒惊恐地看着她,不停摇头。她并不理会,用力跺了下去。魏麒一声惨叫后,阴囊里已经有了明显瘀伤的青紫。吴小涵连跺了几下——可怜的魏麒又是惨叫、又是颤抖、又是无助地挣扎。终于,吴小涵不再猛跺,而是双脚交叠,用全身的重量把睾丸压在鞋底,来回扭动。魏麒尖利的惨叫已经极度扭曲了——他的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

吴小涵没有停下,而是问魏麒:“怎么了,你是嫌主人太重了吗?”

“没有,不是……”魏麒急促地喘着气回答。

“那为什么痛苦成这个样子?”

“是我太没用,太不耐踩了。”魏麒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几乎哭出来。

“嗯,所以主人这么训练你,你是不是该感谢主人啊?”

“是……”魏麒艰难地用扭曲的嗓音挤出几个字:“谢谢主人。”

吴小涵终于从魏麒的睾丸上下来。魏麒还没来得及舒口气,吴小涵又是一脚跺到魏麒已是千疮百孔的睾丸上。魏麒一声惨叫后,虚弱地说:“主人……求求您……别踩我的蛋了……踩踩我的鸡鸡吧。”

“哦?”吴小涵答应:“好啊。”她把鞋跟再次插到贞操锁的缝隙里,以全身的重量压上去——还扭动了一会儿。

魏麒疼得惨叫,拚命挣扎——这种挣扎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他的手被自己撕扯,钉子钉穿的伤口又流出了不少血。

吴小涵抬起脚——她在魏麒的鸡鸡上留下的坑,已经有血冒出了。魏麒已经闭上眼睛,只顾拚命摇头。吴小涵从贞操锁的另一个缝隙插进去,再次踩踏、扭转。魏麒的身体不止地抽搐着,被痛苦折磨得无法忍受。

吴小涵再次抬起脚,准备从贞操锁最后一个缝隙插进去——魏麒又请求:“主人……您还是踩蛋吧……踩鸡鸡太疼了……”

吴小涵说:“你事真多。要踩鸡鸡也是你自己说的。现在又要回去踩蛋。好吧,作为一个仁慈的主人,我就满足你吧。这次别又后悔。”

吴小涵一脚猛地踩到魏麒的睾丸上——魏麒一声惨叫,艰难地承受住痛楚。但吴小涵的第二下踩跺,没有再用鞋底,而是换了鞋跟。鞋跟重重捶击到睾丸上,魏麒终于忍受不住这种前所未有的疼痛,一声尖叫后竟然活生生把右手从桌上拔了起来。穿过他右手的那枚钉子还在桌上钉着,而钉子的头部穿过了他的手,留下了一个大洞。血从那个洞中不停流出。但看得出来,即使这样的剧痛,也无法敌过下体被鞋跟摧残的痛苦本身。吴小涵见魏麒没有用手遮挡,便又用鞋跟狠狠跺了另一侧的睾丸。一声惨彻人心的尖叫后,魏麒上半身往后一倒,已经翻白眼了。

吴小涵见状暂时停下了凌虐。魏麒稍稍恢复清醒后,求道:“鞋跟踩蛋真的受不了。我的蛋是不是已经碎了……主人要不你还是踩鸡鸡吧。”

吴小涵没说话,只是径直走下桌子,走出了房间。回来时,她手上拿了项圈的遥控器。她宣布:“主人踩鸡鸡的时候你要主人踩蛋,主人踩蛋的时候你又要主人踩鸡鸡,反复折腾,逗主人玩呢?今天你看主人不电死你。”

她按下电击按钮。魏麒全身紧绷着开始剧烈抽搐。她没有立刻放开按钮,而魏麒抽搐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几秒钟后她放开按钮的一瞬,魏麒立刻双眼翻白,再次向后瘫倒,并发出哭泣似的嚎叫。他向后瘫倒时,钉在他阴囊根部和左手虎口的钉子又再一次残忍地撕裂了他肉体。

吴小涵再一次站上桌子,并警告魏麒:“你再多话,或者再躲,我保证下一次电上你两分钟。明白了吗?”

魏麒恐惧地点点头。吴小涵从桌子上跳起来,把鞋跟狠狠跺在魏麒的下体上。她反复跳了几下——每次的落点控制得并不精确,有时跺在可怜的鸡鸡的正中心,深深戳入海绵体;有时砸在鸡鸡靠边的地方,把包皮刮出血来;有时踩在阴囊的空处,敲击桌子发出清脆的声音,并留下一个骇人的印子;有时直接重击脆弱的睾丸,让可怜的睾丸彻底变形。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每一下跳踩,都让魏麒疼得死去活来,连连哭喊。

吴小涵的一次跳踩也许是正中了魏麒阴茎里的动脉,血几乎喷射一样地流出。吴小涵终于决定放过魏麒。她拔下了魏麒身上的钉子,把纱布塞到魏麒的贞操锁里止血,然后一个人回到客厅里坐着。

魏麒缓了一会儿疼痛后,等血流完全止住后,也跟着爬出来。他的睾丸肿大得不成样子,似乎也依然疼痛着——他每爬一步,都咬牙吸气。

吴小涵看到地上魏麒膝盖磨破而留下的血跡,说:“应该让你把地上的血跡舔干凈的。不过你的口水也挺脏的。这样吧,我拿湿巾来给你叼着,你把地给我擦干凈。”

她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湿巾,塞到魏麒嘴里,命令道:“你一边往后退一边擦,这样你新弄在地上的血跡也可以立刻擦掉。最后你直接退回厕所里就行了。”

魏麒叼到抹布,乖乖跪着擦地。他艰难而缓慢地擦着地时,吴小涵还让我把刚刚拍摄的踩踏的片段拿给她看,说是想看看自己踩魏麒的样子。

“哇,我居然那么狠毒呀。”她看了视频,感叹道。

“你才知道啊!”我白了她一眼:“魏麒都要疼死了好吧。你简直就是个恶魔。”

吴小涵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低头对魏麒说:“乖狗狗,你说主人是恶魔吗?”

正在擦地的魏麒松开口放下抹布,回答:“是……”

吴小涵显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以威胁的口气质问:“嗯?你说什么?”

“不是,”魏麒慌忙辩解道:“我知道主人不是恶魔,主人对我很好……只是,我就喜欢主人像恶魔一样虐我。”

这样的回答还是又一次震动了我的内心。我没想到,一个M真的能如此卑贱、如此喜欢受虐。更何况,这个M还是我朝夕相处的室友。

吴小涵很满意地对他说:“继续擦地吧。你乖乖的,主人以后对你还会更恶魔的。”

这句话同样在冲击着我。在吴小涵的眼里,对魏麒更加残暴地凌虐,反而是对魏麒的奖励。

M连被S凌虐都是S对他的赏赐,M都应该感激涕零——可能,这就是SM关系中的protocol吧。

魏麒继续擦完地板后,回到了厕所里。吴小涵也就走进去,并把他拴好了。不过,吴小涵还要上个厕所。这一次,吴小涵宣布:“我要大解了噢。当然呢,你还是只能看着。”

她脱下圣洁的白色内裤,蹲到魏麒上方。她先尿了出来——尿自然也没有魏麒的份。很快,她肛门开始张开了——说实话,她的肛门真的粉嫩而干凈得让人完全联想不到“污秽”这个词。

大便开始从她的粉嫩的肛门里出来——粪便并不算粗,顏色也是普通的棕色。屎自然是臭的——我也闻到了,还好还算能忍受。魏麒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大便,直到落到坑里。

拉完屎后,她用纸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凈,然后又把纸伸到了魏麒的嘴边,说道:“这是主人的屎。很脏很臭噢。你想要吗?”

魏麒说:“嗯。我想要。”

吴小涵把纸直接塞到他的嘴里。看得出来他还是呛了一下,并闭上嘴干呕了一下。

吴小涵又让他张嘴吃第二张厕纸。这次魏麒魏麒刚闭上嘴,又干呕了一下。

后几张厕纸吴小涵没有再给他,只是交待他:“含得差不多了吐出来吧。纸吃下去对身体不好。”

魏麒点点头。

吴小涵没有等他享受完,依例把钥匙丢在卫生间里离魏麒最远的角落,然后关门离开。

时间不早,我收拾好摄像机,把换下的摄像机电池充着电,也就告别吴小涵,打车回学校去了。

7月14日,周五周五的早晨到吴小涵家,又是一模一样的操作——魏麒被喊起来看吴小涵尿尿,吃狗粮,然后继续被锁。

吴小涵也依旧开车送我去学校。

路上我又忍不住问吴小涵:“我还是觉得,昨晚你对他真的太狠了。”

“你没发现,他真的很喜欢很满足,还很感谢我吗?”吴小涵平静地回答。

“有点吧。我一开始觉得他是害怕你,所以才那么说。但后来又感觉他好像是真的那么想。”

“你记得前天早上我告诉你的吗?禁绝他的一切合理需求,才能让他能加饥渴和下贱。这两天不给他开贞操锁、把他关到厕所里,就是为了断绝他的其它一切感知来源。他被贞操锁锁了三个月,所以,能被踩虐已经是他的下体接触外物的唯一机会,他自然很喜欢。还有,把他锁在不见天日的厕所里其实是很残忍的,他会在整日的无尽和黑暗、乏味和孤独甚至是自我怀疑中度过,所以,对他来说,能被我虐,就是他能和这个世界唯一的情感接触了,如果我表现出不想虐他,他会感觉被整个世界拋弃。”

“好吧……所以……小涵学姐,你是在有意地把他调教得越来越渴求你的凌虐?”

“没错。这是最有趣也最有成就感的一部分啊。我把他踩在脚下肆意侮辱、把他折磨得痛不欲生,他还会对我感恩戴德——这真的让我感到很爽,哈哈哈。”

“小涵学姐,你真的是个恶魔。”

“谢谢夸奖,哈哈。但真实的我真的不是恶魔啦。在SM这个游戏里探索出自己的另一面,也帮魏麒探索出他身体里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一面,不是很好吗?在日常生活里的我才是真是的我呀,我好歹还是很淑女的吧?”

“好吧,我真是找不出你说得不对的地方。不过他这种想喝尿都喝不到、贞操锁也不给开的悲摧状况,还要持续多久呀?”

吴小涵想想说:“尿的话,我今晚就给他喝吧。贞操锁嘛,还得等两天。他现在对我还不够臣服。”

“天啊。这都不能叫“臣服”,你到底还要魏麒怎么样吶?当着你面把他自己的皮剥下来才行吗?”

“如果我成功的话,到两个星期的囚禁结束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啦。”

“好吧。”

晚上,我又在吴小涵家门口等到她。吴小涵解开魏麒放他出来,对他说:“你全身都是伤,今晚主人就不打算折磨你了。今晚好好放松一下吧,主人会奖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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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的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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