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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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魏麒连忙点头:“真的可以吗?”

吴小涵说:“嗯。你前几天表现还不错,今天就给你开锁吧。”

魏麒没有立刻感激地让吴小涵把锁打开,而是警惕地问道:“主人……您打开锁是不是为了狠狠虐它把它虐坏啊?”

吴小涵有点不屑:“你以为不打开锁,主人就不能把你虐坏吗?”

“噢噢……那……还是谢谢主人愿意给我开锁。”

她弯下腰,亲自把钥匙插到贞操锁的锁眼里,把锁扣打开了。

魏麒立刻准备自己动手把锁完全取下,被吴小涵制止住。

吴小涵用灵活的双脚夹住贞操锁,把它取了下来。魏麒整整被锁了几个月,又惨遭凌虐的阴茎,终于重获自由。吴小涵轻蔑地用鞋尖挑动起魏麒疲软的下体:“唉,都被锁得那么小了?都硬不起来了?”

魏麒满脸通红,而吴小涵继续说:“你看你这东西这么恶心,还好主人穿了这双鞋也不算干凈。你这东西就该和烂泥在一起,对吧?”

这种羞辱让魏麒兴奋得开始勃起了。吴小涵见状继续羞辱:“唉,竟然还硬得起来?就这小东西?”

吴小涵让我抬过一个木製的小板凳,命令魏麒把他刚刚重获自由的下体搭到板凳上。

吴小涵坐在沙发上,用鞋底踩到魏麒的鸡鸡上。此时魏麒的鸡鸡已经完全勃起了。吴小涵又嘲讽道:“唉,你看看你,硬起来也就这么大,完全是废物。有哪个女生能接受这么短小的废物呀?”

她抬起脚,猛地跺上去。魏麒疼得轻轻一哼。吴小涵继续说:“你说说你,都锁了那么久了,还硬得起来,真是白锁了。”

她猛地跺了几下,在魏麒的下体上留下了鞋印和泥土,然后用手勾起魏麒的下巴,问魏麒:“你说说,你居然还硬得起来,怎么办?”

“不……不知道。”

“你这么短小,硬起来有用吗?你硬起来又能做什么呢?”

“那……”

“主人把你彻底虐到阳痿,好不好?”

“主人,不要……我还有下半辈子……”魏麒的声音很小。

吴小涵站了起来,重重踩在魏麒的鸡鸡上,说:“下半辈子?你觉得下半辈子你的小鸡鸡就能派上用吗?它除了被主人踩、被主人虐,还应该有别的用吗?”

“主人……真的……不要……”

“我又不是现在就要把你虐到阳痿……我只是会按照你想玩的玩法来玩,来满足你。你放心吧。”

吴小涵命令魏麒:“去调教室进门左手边的一个柜子的最下层,找出里面一盒钉子,然后在里面等我。”

吴小涵进到调教室里,看着魏麒拿出的钉子,满意地说:“你好像说想要主人用钉子钉你的鸡鸡,说了好久了。这次,主人就满足你吧。”

她用酒精棉球擦干凈板凳;然后也擦干凈魏麒的阴茎并放回板凳的边上。

她拿出一枚钉子,放到魏麒的龟头上方。然后抄起锤子,用力敲击钉子。敲击的第一下,魏麒就全身一颤,猛吸了一口凉气——但她并没有真正用力。她又猛地敲击第二下,让钉子头部进到了魏麒的肉里。她敲击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终于,钉子的声音变得清脆,应该是已经穿透了魏麒的龟头,钉到板凳的木头中了。她又敲打了几下,把钉子钉得牢固些。魏麒咬紧牙关忍受着,轻轻呻吟,努力没有大叫出声来。

吴小涵又把第二颗钉子也钉了进去。魏麒依然咬牙坚持,只发出很轻的叫声。

现在,魏麒已经满头是汗。两枚钉子一左一右穿过他可怜的龟头,钉到椅子上。此刻,他想逃脱都已经不可能了。

吴小涵拿来第三枚钉子,往魏麒的龟头正中间钉去,大约钉子穿过尿道的缘故,这次魏麒忍耐不住痛苦,大叫出声。吴小涵不理睬,继续用力敲击。魏麒身体颤抖着用手护住自己的下体。吴小涵冷冷地命令他拿开手,然后又用力一击,魏麒疼得直哆嗦,颤抖着叫出“嗷呜”声来。

吴小涵命令道:“别抖。万一你让主人不小心钉到自己的手,怎么办?”

魏麒努力忍住疼痛,让吴小涵钉完了这颗钉子。

吴小涵随即命令魏麒把手放到板凳的角上:“看来你的手又不老实,只能和上次一样钉起来了。”魏麒手上上次被钉子钉穿的伤痕还没好,但他只能从命,看着自己的双手被吴小涵钉到了板凳上。好在钉穿双手虎口处的疼痛,比起钉穿龟头的疼痛,实在是小多了。魏麒甚至都没有叫喊出声来。

吴小涵安慰魏麒:“好了,钉两颗不那么疼的。”于是往龟头两侧又各自钉了一枚钉子。

第六枚钉子又穿过了龟头正中。这次疼痛似乎更甚——魏麒大喊出声,身体本能地向后躲闪。吴小涵不顾他的叫喊,快速地将钉子钉牢,然后抄起了沙发上的袜子,伸到魏麒嘴边。

魏麒会意地张嘴,让吴小涵把她的臭袜子塞了进去。吴小涵说:“好了,含着主人的袜子,不准再叫了。你要是敢辜负主人的袜子,你知道主人会怎么电你的。”

已经全身大汗的魏麒就这么又挨了十一枚钉子。他嘴被堵住,但还是疼得用鼻音发出阵阵呻吟。吴小涵见声音不大,也没有惩罚他。

他小小的龟头已经被整整十七枚钉子挤得满满当当。于是吴小涵开始对他鸡鸡剩下的部分下手。吴小涵不慌不忙,像完成一件雕塑一样,慢慢敲打,又用了整整二十枚钉子把阴茎体钉得满满当当,而魏麒在持续的呻吟和抽搐中,疼得都有些神智不清。

吴小涵欣赏了一下她的作品,起身进了调教室。出来时,她脚步轻快,几乎是蹦蹦跳跳的,一只手背在身后,无比可爱。她几乎是故意卖萌地问魏麒:“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惊喜来?”

魏麒已经没有闲情逸致去猜测,嘴里堵着袜子的他,只是无力地摇摇头。

而天真无邪的俏皮少女,把手拿到身前,展露出手心里握着一枚巨大的钉子。之所以说巨大,是因为它比之前的钉子大了不少,目测至少有六毫米粗。

吴小涵把钉子放到魏麒阴茎最根部的上方——那里还没有被钉子占满。魏麒绝望地摇头,发出模糊的呜咽。吴小涵并不理会,抄起锤子,猛然敲打下去。

钉子毕竟太粗,以她所用的力气,几乎一点也没进去。但敲击的冲击力已足以让魏麒疼得猛烈颤抖起来了。

吴小涵于是加大了力道,用力把锤子砸向钉子。硕大的钉子终于攻入了魏麒的肉里。吴小涵又狠击几下,钉子才算触及了木头。魏麒疼得面色惨白、表情狰狞,似乎做好了必死的决心。吴小涵继续敲击,让钉子攻入木头。可能是肉在钉子和木头间被挤压的缘故,此时的疼痛甚至烈过刚才那几下。魏浑剧烈地抽搐着,青筋暴起,连用鼻音发出的呻吟都成了惨叫。

终于,吴小涵钉完了最后这枚可怕的钉子。这枚吓人的钉子和三十七枚小钉子的钉头密密麻麻,几乎把魏麒的鸡鸡遮挡住。

吴小涵进到调教室里,拿出一根蜡烛并点燃,开始往魏麒满目疮痍的鸡鸡上滴蜡。这显然不是所谓的“低温蜡烛”,而就是普通的家用蜡烛。但对于已经疼得快失去知觉的魏麒来说,蜡滴的滚烫似乎已经不算可怕了。他因而发出了听上去带着愉悦和满足的呻吟。吴小涵见状,降低了蜡烛的高度,离魏麒的下体只有两三厘米,几乎都要触及那些钉子的钉头——这样,蜡滴到他身上的温度就又高了不少。魏麒的呼吸急促起来,呻吟也变得痛苦。很快,蜡已经覆盖了他阴茎表面的每一处,因此,再有蜡滴上去,就滴到之前凝固的蜡层上,不怎么疼了。魏麒的声音又变回了愉悦。

心狠手辣的吴小涵自然不会让魏麒舒服太久。她把蜡烛压得很低很低,让蜡烛的火焰直接灼烧到龟头最前面的那几颗钉子的头部。金属的导热能力真不是开玩笑的,高温很快从钉子传到了肉里,疼得魏麒惨烈地一叫,前所未有地猛烈抽搐起来,整个板凳都跟着晃荡。吴小涵手上的蜡烛因此被掀飞。

火焰移开了,但钉子里的余热还没有散失。他依然疼得颤抖,脑袋乱晃。

等他稍稍冷静下来,吴小涵命令他:“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你不配含着主人的袜子。”

魏麒吐出因忍痛而早已被他咬烂的灰色棉袜。

直接给了他一耳光:“你刚才乱动,蜡都烫到主人的手了,知道吗?”

我也这才注意到,吴小涵的手上确实有一滴蜡滴。

魏麒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语无伦次地求饶:“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吴小涵说道:“烫到主人的手,主人是会疼的,你知道吗?让你也尝尝手被烫到的感觉好了。”

她重新点燃蜡烛,把蜡烛紧贴着板凳水平地拿着,让烛火直接烤到魏麒被钉住的手指上。魏麒一声惨叫,五指翘起绷紧,颤抖起来。吴小涵这才拿开蜡烛,并问道:“知道错了吧?”

手指已经被碳黑沾黑的魏麒连忙说:“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吴小涵问:“知道错了?刚才烧到一半,被你打断了。怎么办?”

魏麒小声:“那主人就继续烧吧……如果主人想的话。”

“求我。”

“求求主人……用火烧我鸡鸡上的钉子。”

“想让主人烧到什么程度呀?”

“主人想烧到什么程度,就烧到什么程度。”

“嗯,”吴小涵说道:“主人想把你的龟头烧焦。”

“那就听主人的,烧焦吧……”

吴小涵点燃蜡烛,说道:“记住你自己说的。”她把蜡烛直接水平放倒在板凳上,让火焰正好灼烧到魏麒的龟头尖部和上面的钉子。

她则站起来,一脚踩到板凳上压牢,以杜绝魏麒再乱动掀开蜡烛。

可怜的魏麒,依然疼得颤抖,并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求求您,主人,求求您……别烧了……”

吴小涵低头勾起魏麒的脸:“你求主人什么?主人好像没听清。想好了再说噢。”

魏麒尽管身处人类无法承受的剧痛中,看到吴小涵严厉中又带着期许的眼神,不敢忤逆主人,也不忍让主人失望:“求求主人……不要停,继续烧我。”

“乖,”吴小涵说道:“既然你自己求我,我就满足你吧。要烧到什么时候为止啊?”

魏麒疼得不停抽搐,他艰难地用颤抖的声音挤出:“烧到……我的龟头……烧焦……”

“好的。你是想烧焦了给主人吃吗?主人可不吃那么脏的东西呢……”吴小涵还在傲娇。

看着魏麒在火苗的炙烤下煎熬了一会儿,吴小涵还是放过了魏麒,用脚踢开了蜡烛。

可怜的魏麒被余热折磨了一会儿,终于消停下来。

吴小涵拿指甲尖,把魏麒龟头上的蜡清理掉,露出龟头本身来。密密麻麻的钉子还遮挡着他的龟头,蜡清理得并不算干凈。

他的龟头尖部已经被彻底烧焦成黑色,估计算得上三度烧伤,而最前面两颗钉子周围的肉也已经焦黑;还有几颗钉子周围的肉也烧成了乳白色。

吴小涵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还跪在板凳前痛苦地煎熬着,露出满意的笑容,对魏麒说:“主人又想上厕所了,还是大解。你到厕所里去。”

魏麒问道:“我下面还被钉着,怎么去呀?”

吴小涵说:“就这么抬着板凳,一路跪着进去……噢对了,你的手也被钉住了。”

吴小涵于是把魏麒双手上的钉子拔了下来,好让魏麒抬着板凳。

魏麒痛苦万分地进了厕所——一路上板凳晃来晃去,拉扯着他的阴茎,让人看了都有些揪心。

魏麒躺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小板凳也放倒在大腿上,调整一个不会撕扯到他的鸡鸡的角度。

吴小涵拉下睡裤,我就看到,她白底浅粉色花纹的小内裤已经湿透了。看来今天的调教让吴小涵很是性奋。她脱下内裤——透过阴毛,确实可以看到,她的阴户真的湿得不成样子,连捲曲的阴毛上都有液滴。当然,我和魏麒都不敢就此说半句话。吴小涵蹲稳了,从雏菊里慢慢挤出金黄色的粪便来。魏麒赶紧调整自己脑袋的位置,接好吴小涵的屎。这截屎很长——嘴里容不下,一端搭到了魏麒的脸上。

厕所里空间狭小,我都觉得气味熏人,有点难以忍受。

但已经饱经折磨的魏麒不想再被电击。他强迫自己咀嚼一两下后赶紧咽下大便,不再激怒主人。他依然不喜欢也不习惯大便那熏人的恶臭,因此还是忍不住干呕了两次。只是他很小心地没有再把大便吐出去。

吴小涵见魏麒吃得差不多,命令魏麒把嘴张大,立刻又拉出一截屎到魏麒嘴里。魏麒仓促地咽下嘴里金黄色绵软的粪便,又把脸上的粪便也用舌头卷到嘴里吃掉。

吴小涵命令魏麒反复洗脸,用消毒水和漱口水反复漱口,确认没有半点残留的气味后,再出去。她则自己先到沙发上等待。

魏麒艰难地爬了出来。吴小涵问他:“想拔钉子了吗?”

魏麒点点头。

吴小涵便开始给魏麒拔钉子。但她并没有把钉子从魏麒的鸡鸡中拔出来——她只是把钉子从板凳的木头里拔出来,但钉子还完全嵌在魏麒的身体里。

这过程中魏麒还是疼得咬住牙,并还流了一点血。最后,只剩下那颗最粗最大的钉子还在把魏麒阴茎的根部钉在板凳上。

既然只有根部还没钉住,魏麒的阴茎虽没法从板凳下拿下来,但已经可以自由地旋转、摆动了。吴小涵用手握住魏麒的龟头,把魏麒的鸡鸡轻轻提起来。龟头上的钉子都还从龟头的下方穿出来,留着钉尖的一小截在外面,吴小涵把魏麒阴茎的前半部扭转了九十度,侧放在板凳上。这样,从上方就能同时看到钉子在龟头两侧的两端。

吴小涵没有拔下最后那一枚钉子,而是捡起沙发上的袜子,又塞到魏麒的嘴里。然后她双脚站到了板凳上。

恶魔般的她用鞋底踩住了魏麒还穿满钉子的龟头。这个画面已经让我难以忍受了——实在血腥得有点灭绝人性。更糟糕的是,她的鞋底还全是泥土,恐怕会造成伤口感染的吧。

吴小涵把体重压上去,揉搓起来。血止不住地从钉子的创口里流出。

沈闷的叫声从他被塞住的嘴中穿出,他拚命扭动挣扎,却无济于事;眼泪终于又不止地流出来。泪水流过他的脸庞,从下巴直直滴到吴小涵的鞋上。

吴小涵继续踩住,脚左右旋转摩擦起来。魏麒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吴小涵穿着睡裤的腿,企图把她的腿往上拔开。吴小涵淡淡的说:“竟然敢碰主人的腿?哼,一会儿电击有得你受。”

魏麒赶紧放开。而吴小涵抬起脚,又重重跺了下去。登山靴又厚又硬的靴底,确保了吴小涵的脚不够受到钉子的半点伤害。而魏麒的下体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肉的红色、血的鲜红、蜡块的白色、龟头被烧焦的黑色、钉子的铁色,甚至还有吴小涵鞋底带上去的泥土的棕色混作一团,几乎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我绝对相信,魏麒已经再也不可能硬得起来了。他的海绵体,不可能还没被彻底摧毁。

魏麒本能地想抽回下体,但那枚最粗的钉子还牢牢把他的阴茎根部钉在板凳上。他于是本能地用手遮挡住自己的下体。吴小涵于是直接狠狠跺在他的手上;于是,他下体受到的痛苦没有减少多少,手上也挨了痛。手上的疼痛让他又本能地抽回手,于是吴小涵就又直接跺到那摊血肉模糊的东西上。终于,魏麒颤颤巍巍地吐出袜子,连连求饶:“求求主人放过我……主人过两天还要虐我……不要现在就玩废我呀。”

吴小涵右脚踩在魏麒的鸡鸡上,左脚抬起放到右脚上,用全身重量扭动着鞋底,摧毁着魏麒的下体,说道:“好呀你,敢私自把主人的袜子随便吐出来掉到地上。今天你可能得被电击电到死了。”

她说完,又抬起脚狠狠跺下去。此时此刻,魏麒竟然真的昏了过去,向后一仰,不省人事。他倒下的时候,阴茎又被那颗粗钉子狠狠撕扯出一个大血洞。

吴小涵这才从小板凳上下来,并拿纱布来给魏麒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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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的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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