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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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魏麒不一会儿就醒来。

醒来后,他还要面临拔钉的痛苦。为了减少流血,吴小涵先用绳子勒住魏麒鸡鸡的根部,减少血流,再开始拔钉。吴小涵用钳子把魏麒下身的三十八枚钉子一一拔出。有的钉子在踩踏中已经滑出了半截,只须轻轻一拔,便能出来;也有的钉子牢牢嵌在魏麒身体里,拔下时要用不小的力气,让魏麒疼得发抖。但是每一颗钉子拔出时,还是都留下一个不停冒血的窟窿——尤其最粗的那颗,血简直从伤口里喷涌而出。拔完钉子的一瞬,魏麒得到了前所未有地解脱,眼眶都再次湿润。

吴小涵意识到自己刚才鞋底是脏的,对魏麒说:“你等一下,我刚才鞋底上全是泥,得洗干凈避免感染。”

她让魏麒爬到厕所里,先用水搓洗了魏麒千疮百孔的下体,又用酒精冲洗了一遍。酒精冲洗的时候,魏麒依然疼得直吸冷气,但看上去并不痛苦——大约是他知道,他已经暂时熬出头了,所以身体的疼短暂痛已经无所谓了。

洗完后,魏麒捏住自己阴茎的根部,吴小涵也用纱布牢牢按压住整根阴茎,过了几分钟后,才把血完全止住。魏麒依然不敢乱动,坐在厕所里按压着自己可怜的鸡鸡。

吴小涵让我帮忙清理地面上的血跡——毕竟魏麒现在一动身子,可能就又会流血;等他可以活动了,地板上的血跡早就风干了,不好清理了。

我擦干调教室的地板后魏麒从厕所里爬出来,爬到她的面前。他的阴茎肿得不成样子,恐怕有原先几倍粗——海绵体和包皮之间全是内出血,尤其靠近龟头的地方,肿得都扭曲了。血勉强止住了,但钉子留下的伤痕还十分明显。而龟头上烧焦的地方,恐怕已经是没有救了。他手上被烧伤的地方也起了水泡。

吴小涵自然地把鞋底伸向魏麒,说:“你看看,主人的鞋底本来就脏了,你非但没弄干凈,还弄得全是血,更脏了。”

“对不起。”魏麒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吴小涵伸出脚,向魏麒露出鞋底来。魏麒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伸出舌头,乖乖清理起吴小涵鞋底的血污和泥土来。

魏麒从来都是发自内心地爱慕和崇拜着吴小涵的鞋袜。这次舔舐吴小涵的鞋底,他也是一如既往地用情。他的舌尖灵活地游走在吴小涵的鞋底,伸入鞋底黑色纹路的缝隙里,将混着血色的泥土里出来吞下去。反复而用力的舔舐,终于把吴小涵的鞋底彻底清洁干凈了——鞋底现在只剩下黑色的硬塑料,覆盖着魏麒的口水。

柜去。

等他爬回沙发前,吴小涵轻轻用手抚过他的脸:“今天我下手确实太重了。你辛苦了。休息一会儿吧。”

吴小涵又唤过我,对我说:“要不你自己去买菜吧。我陪陪魏麒。买点猪肝什么的补血的食物,魏麒今天出血蛮多的。”

我去买菜回来,吴小涵就亲自做饭给我们吃,她说:“我才不信任你们俩的厨艺。”

这一次,她让魏麒跪在脚边,直接从一双单独的筷子把食物递到他的嘴里。魏麒温顺乖巧得想一只狗一样,脸上洋溢着幸福。

吃完饭后,我自告奋勇地去洗碗,吴小涵则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魏麒跪在她的旁边,让吴小涵把穿着脱鞋的双脚搭在他的肩上。

我洗完碗回到客厅。吴小涵见我洗完碗过来,忽然说道:“我下午是不是说了两次,要好好惩罚魏麒?”

“嗯……不过魏麒今天够惨的了,就放过他吧。”

“无规矩不成方圆。徐洋东,把电击遥控递给我。”

“确定?他今天……”

“确定。当然要赏罚分明。他今天挨虐确实不容易,所以也给他吃好吃的了,也让他休息不用再擦地了。但是错了的地方,就是错了。”

“呃,”我递上电击遥控,还是说:“他都疼得昏过去了,就别求全责备了吧。”

“之后疼得昏过去,不是先前他抱我的腿的理由吧?现在他敢直接用手抱住我的腿,以后是不是还敢用手摸我的胸了?”

魏麒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吴小涵抽回搭在魏麒肩膀上的双腿,把拖鞋抖到地上,又抱腿坐在沙发上。她问魏麒:“准备好受惩罚了吗?”

魏麒点点头。吴小涵按下手中的按钮。魏麒猛一声急促的叫声后,就像是嗓子卡住了一般,再叫不出声来。电击让他全身紧绷着侧倒在地上。这一次吴小涵按的时间比之前都长,足足有四五秒钟。她终于放开按钮,魏麒躺在地上缩成一团,颤抖着、抽泣着。

吴小涵没有放下遥控器:“还有,你自己想要的主人的袜子,主人也给你了,你却敢自己把它从嘴里吐出来,直接掉在地上。这个,是不是可以惩罚地更重一点呢?”

在魏麒的恐慌中,她随意地按下了电击开关。魏麒全身一抖,手脚猛然僵直,在地上疯狂地抽搐了将六七秒钟,吴小涵才放开按钮。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嚎叫,魏麒的眼泪又一次决堤。

吴小涵穿上拖鞋,凭着她无比灵巧的小脚,用拖鞋的鞋尖拭去魏麒脸上的泪水。她说道:“好了,别哭啦。主人今天保证不再让你疼了,好吗?你以后长点记性,别再让主人不高兴就好。”

“嗯嗯。”魏麒啜泣着答道。

“主人真的很讨厌莫名其妙被碰触身体,哪怕是隔着衣服裤子。明白吗?”

“嗯。”

“你看,就连在街上被陌生人碰到或是在公司被同事有意摸到,我都会觉得是性骚扰。何况,是你这么骯脏下贱的东西呢?”

“嗯,我知道了主人。以后不会了。”

“不过,主人允许你碰的时候,你就可以碰。比如现在……主人允许你抱着主人的脚躺一会儿。”

魏麒没想到,他终于能碰到吴小涵的身体了——虽然吴小涵的脚还在拖鞋里,但他至少能触及到吴小涵光洁如璧的脚踝。他用双手贪婪地把吴小涵玲珑的美脚抱在他的怀里,并转眼破涕为笑。过了几秒钟,他又幸福地把脸庞也贴到吴小涵的脚踝上。

看到脚下的男人如此温顺,吴小涵的脸上也不禁透出确幸和满足。她提醒魏麒道:“只准抱,不准亲噢。”

“嗯嗯,主人,我不会敢亲的。”

大概是太累了,魏麒就这么抱着吴小涵的脚躺在地上睡着了。吴小涵也就拿出手机玩起游戏来。

我关掉摄像机,走回吴小涵身边坐着,小声对她感叹道:“我真佩服你,居然真的让魏麒这么服服贴贴。而且,你们俩间的这个状态,真的太好了。”

吴小涵回答:“谢谢夸奖啊。魏麒确实是个好M呢。只是可怜他了,我接下来几天还会更狠的。”

魏麒睡着时流了些口水在地上。好在,不是流在吴小涵的脚上或者拖鞋上,不然的话,不知他又要遭受什么惩罚呢。

睡了好久,吴小涵才用脚轻轻把他踢醒,告诉他:“时间不早啦,该进去睡觉啦。先把贞操锁戴上吧。”

拿过贞操锁,我们才发现,魏麒的下体已经肿得根本不可能塞进贞操锁里了。吴小涵见状说:“唉,你今晚是没法戴锁了。但是我又不可能允许你自己偷偷碰自己的鸡鸡,所以今晚只能委屈你的手啦。”她于是进调教室里拿出一个十字背銬备用。

魏麒爬进厕所,先躺下,一脸幸福地享用了吴小涵的圣水。然后他乖乖地按吴小涵的指示,把手脚背到背后,让吴小涵把他的两手两脚全部用十字背銬紧紧銬在一起,亦即所谓“hogtie”。

为了保持下身伤口的干凈和透气,吴小涵没有让魏麒趴着,而是让魏麒小心侧躺着。她又照旧把魏麒的项圈锁到水管上,最后把魏麒关入黑暗中。

吴小涵心情似乎不错,她把车钥匙给我,说:“你也累了,拿着车钥匙,开我的车回学校吧,明早再开过来就行。这样的话,你不那么辛苦。”

我接过钥匙,对她表示感谢,便下楼,开着吴小涵的车回到学校。

我倒不太愿意让人发现我开着辆车回学校,以免误会;好在夜里学校里没什么人,不太需要担心。

学校里的停车场夜间停车也不贵——至少比我打车回学校要便宜。

SM中把龟头烧焦有一些人玩过,虽然确实会造成严重的、甚至永久性的伤害。

7月17日,周一早晨,吴小涵依旧餵了魏麒晨尿。魏麒的手脚还被十字背銬锁在一起,他没法正躺下,只能侧躺着扭过头张大嘴接受圣水。但现在已经没有半点厌恶,对这吴小涵身体里出来的圣水,只有享受和珍惜。喂他吃了狗粮之后,吴小涵就和我一起出门了。

傍晚我吃完饭后,坐公交到了吴小涵家。她回家得有些晚,我等了她好一阵子。

她进到厕所里,先解开了魏麒背上锁了二十多个小时的十字銬。可怜的魏麒手脚已经酸痛到麻木了,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算把手脚舒展开来。

吴小涵没有解开魏麒项圈上的锁链,而是让魏麒躺下来:“乖狗狗,主人今天特意忍住了没在公司上厕所,把黄金留着回来喂你呢。”

吴小涵掀起裙子,脱下昨天换上的粉红色内裤。

魏麒虚弱地张开了嘴。吴小涵这一次没有照顾魏麒吞咽的速度,一连拉了四截大便到魏麒的嘴里。

屎从魏麒的嘴里高高堆出来,堆到了魏麒的脸上,甚至掉到了地上。魏麒费力地吃下吴小涵的粪便,把脸上屎的也用舌头里进去。看得出来,他已经开始习惯吴小涵大便的味道了——但依然还是无法享受,只是痛苦地接受着。

吴小涵倒是无意在臭气里呆下去,拿来狗粮,直接撒到遗落在地上的粪便上,对魏麒说:“地上还有没吃完的,就混着你的今天的晚饭一块吃了吧。吃完漱口洗脸至少三遍,干干凈凈了再出来。”

魏麒爬到沙发上吴小涵的跟前。吴小涵还是先让魏麒把她脏脏的高跟鞋舔干凈。

魏麒用心地舔舐她鞋底的灰尘,不加选择地里入口中。

不可思议的是,魏麒几乎被摧毁的鸡鸡,竟然又稍稍勃起了。

“天吶,魏麒,你居然还能硬……我是该敬佩你的鸡鸡生命力这么顽强,还是该后悔昨天下脚还不够重呢?”

魏麒说话,只是专心地舔舐着鞋底。吴小涵继续说道:“而且,到底是主人的鞋底对你来说太性感了,还是你之前被锁得压抑了太久了呢?主人的鞋底对你来说有这么美好吗?”

这番调侃让魏麒控制不住地更硬了。他肿胀的阴茎在海绵体残余的勃起能力下被撑得更加扭曲。勃起的血流愈发加剧了他尚未消退的内出血,而勃起带来的形变也撕扯着他的阴茎。他龟头烧焦的伤痕周边竟然渗出了鲜血。

“魏麒,你究竟是有多贱啊?都快被主人虐废了,主人的鞋底还能让你不顾流血地勃起,唉。”吴小涵的语言羞辱,简直是在继续毁坏着魏麒那惨不忍睹的的鸡鸡。

赶在自己血崩之前,魏麒舔干凈了吴小涵的鞋底,并为她换上了拖鞋。

吴小涵让魏麒把剩下的针拿过来。她抽出针,说道:“你带了这么多针,看来是用不完了呀。你的鸡鸡肿成这样,看上去是再禁不起半点折磨了。那只能用到别的部位上了。今天就先从你的乳头开始吧。”

魏麒跪在吴小涵面前,把胸部对着吴小涵。吴小涵开始穿针——男性的乳头自然不像女性那么娇嫩,但也同样敏感。随着针尖进入,魏麒微微呻吟。但从他的表情看起来,乳头毕竟还是没有龟头那么敏感脆弱——每侧乳头挨了十多针,他依然神情镇定,甚至都没有疼得抖动起来。

吴小涵不可能满足于此——她决意对魏麒的手指下手。为了避免魏麒乱动,她像昨天一样,让魏麒跪着,用钉子把魏麒双手虎口处钉到了板凳的两个角落上。手上之前两次被钉子钉穿的伤痕还没痊愈,就在紧挨着的地方被第三次钉穿。这一次,除了虎口外,吴小涵还又用钉子钉穿他中指和无名指根部间的肉,固定到板凳上。魏麒挨了这四枚钉子,手掌算是被固定牢了。

她便骑坐到板凳上,正对着魏麒,准备开始下手。

第一枚针穿过魏麒大拇指的指尖。针一进去,魏麒就疼得叫喊出来。毕竟十指连心,针尖进入手指细嫩的肌肉里,给魏麒带来的痛苦,远远甚过刚才穿刺乳头的体验。

然后是他的食指——剧痛依旧,魏麒咬紧牙关,忍不住呜呜呻吟。

最终,他十根手指都被针穿刺过了。吴小涵却依然没有放过已经满头大汗的魏麒——吴小涵往每一根手指的指尖里插入了第二根针、第三根针……她就这么连续地折磨着魏麒。

魏麒又一次疼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他断断续续地叫喊着,期间还虚弱地试图求饶:“主人……你要……多少针……啊?”

“至少把这一盒针用完吧,”吴小涵说:“乖乖的噢,不要逼主人开第二盒针。”

他只好用力咬牙坚持,直到每一根手指里都已经穿了6枚针为止。

吴小涵看了看盒子——100枚针的包装盒里,还剩下十多枚针没有用完。她于是把剩下的针又穿到魏麒的乳头附近,算是用完了针。

吴小涵让魏麒把她的一双坡跟短靴叼过来。魏麒双手被钉在板凳上,他只得跪立着,膝盖每次以微小的幅度向前移一点,而用腿推动着板凳和他一起挪动。他艰难地挪到了鞋柜处。而身前有着板凳,他是没法弯腰俯身的,于是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先侧躺到地上,用嘴叼起那双短靴,然后艰难地用手肘撑着地重新把身体跪立起来。他叼着鞋爬回吴小涵的身前,又再次小心地侧倒在地上,以便给吴小涵穿鞋。

魏麒艰难地用嘴把那双黑色的短靴套在吴小涵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上。靴子很是简洁漂亮,鞋底平均有三四公分厚的样子,黑色的皮面将吴小涵的脚紧紧里住,直到脚踝的上面才露出腿来。吴小涵让魏麒跪立起来,然后她站上了板凳上。我这才意识到,吴小涵之所以选择这双鞋,就是因为鞋底够厚,踩踏时不用担心针戳破鞋底戳到她的脚。可怜的魏麒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一脸惊恐的表情,抬头看着他的女神——人间的女恶魔。吴小涵俯视的目光与他的惊惶的目光相遇,轻轻一笑,用靴尖轻轻踩到魏麒由手的食指上。魏麒疼得一哆嗦,面目痛苦地狰狞起来。吴小涵慢慢用力踩下,直到魏麒疼得忍不住叫喊出声,她又抬起脚。

显然,她并不打算一开始就施以最大的痛苦,而是渐渐加大魏麒的痛楚。她开始踩下他的中指。魏麒被踩过的食指在一旁流着血,而里面的针都被踩弯曲了。中指被踩踏的痛苦让他又一次开始求饶——而吴小涵此刻甚至还没用上太大的力气。吴小涵听到求饶,竟抬起了脚——魏麒抓紧这难得的几秒钟休息,大口喘着气。

吴小涵随口说:“右手踩疼了?要不踩你的左手吧。”她这次把脚横了过来,靴子同时踩到了魏麒左手的五个手指指尖上。吴小涵慢慢加大力度,直到魏麒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我早已知道,魏麒的眼泪对女恶魔不可能有任何的触动。吴小涵继续用力踩下去,然后抬起另一只脚,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魏麒可怜的手指上。魏麒疼得快要晕厥过去了——而她此时仍然没有松开脚,反而屈伸了几下膝盖,用身体的动量增大脚下对魏麒手指的猛力。

吴小涵终于抬起脚来,露出了魏麒流血而颤抖着左手。魏麒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吴小涵又立刻又猛地把脚跺下去。可怜的魏麒大声哀嚎——声音还没止住,就又被吴小涵抬起脚跺了一下。我甚至还能看到有针尖插进了吴小涵的鞋底里,随着吴小涵抬起脚,那针边拉扯起魏麒受伤的手指,直至力量大到把针从吴小涵的鞋底拔下来。

吴小涵终于注意到魏麒脸上的泪水,她伸出手,轻轻用手指触碰了魏麒的脸。我正以为她要和上次一样表现出怜惜时,她却抽手给了魏麒一耳光:“整天就知道哭。这么容易就被虐哭,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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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的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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