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弟且慢。”眼见何青要走出石屋,刘泽清连忙起身,道:“之前的事,就当愚兄的不是,何老弟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说,愚兄能做到绝不推辞,权当给老弟赔罪!”何青等的就是这话,淡淡道:“那刘道兄就准备一门饲育灵虫的传承再登门吧,可別拿基础的糊弄我!且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刘道兄还想著算计我,那日后我与道兄...”『是敌非友』四个字虽没说出口,但何青冷冽的语气,已然不言自明。一旁作陪的陈海望摸不清两人虚实,只对何青的强硬態度暗自心惊。但何青觉得自己有这样强硬的底气,刘泽清既知晓自己已然生就神识,就没理由不知这意味著什么。至於刘泽清身后的筑基势力金阳堡,在苍河只是末流的筑基宗门,门中除开掌门是筑基修士外,就只有太上长老是筑基修士。而白家的筑基修士,除开家主白彦成外,还另有两位筑基长老。要说拉大旗扯虎皮,金阳堡的虎皮还比不得白家。说完,何青也不等刘泽清回话,迈步走了出去。陈海望立时起身追了出去,徒留下刘泽清神色变幻不定。......几日后,陈海望再度登门,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的。一进门,陈海望就递来一枚玉简,何青查看过后,道:“这《虫元问道经》倒是符合我要求,不过刘泽清只给了总纲,余下部分他打算如何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