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帝族威压,一剑之约
轩辕皇子的话语,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血色平原上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霸道。
“始令?星痕剑?”诸葛明和几位大夏皇朝的供奉脸色再变,看向林墨的目光充满了惊疑不定。他们只知道林墨在剑墓中得了大机缘,却没想到,竟然牵扯到了剑皇传承的核心信物和那柄传说中的佩剑!
这可是足以让整个东荒,甚至中州的顶尖势力都为之疯狂的宝物!
洛璃脸色冰冷,一步踏出,挡在林墨身前,手中长剑斜指地面,清冷的剑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将轩辕皇子那无形的威压隔绝在外。
“轩辕皇子,此地乃东荒天剑宗治下,林墨乃我天剑宗核心弟子。阁下虽出身中州帝族,但如此强行索要我宗弟子传承,未免太过霸道了吧?”洛璃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宁折不弯的坚定。
“霸道?”轩辕皇子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在这世上,实力,便是道理。本皇子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天剑宗?在本皇子眼中,与蝼蚁无异。”
他身后,一名气息炽烈、仿佛身怀烈日般的中年武者,冷哼一声,向前踏出一步,一股远超道宫境的恐怖威压,如同火山爆发般,朝着洛璃和林墨碾压而来!
“区区东荒小宗圣女,也敢在殿下面前放肆!还不退下!”
这威压之强,让洛璃闷哼一声,身形微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她依旧咬紧牙关,半步不退,手中长剑剑芒吞吐,死死抵挡着那股压力。
林墨见状,心中一急,正要上前相助。就在这时,他意识海中,那枚始令和星痕剑,仿佛感应到了他面临的危机,同时剧烈震颤起来!
嗡——!
一股古老、浩瀚、带着斩断一切意志的剑意,不受控制地从林墨体内冲天而起!
这股剑意,并非林墨自身的力量,而是剑皇留在始令和星痕剑中的最后一道后手,被轩辕皇子的威压和敌意所激发!
虚空中,一道模糊的、穿着白袍、看不清面容的苍老身影,再次凝聚!正是剑皇残留的意志虚影!
剑皇虚影出现的瞬间,那股来自轩辕皇子及其随从的恐怖威压,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被涤荡一空!那气息炽烈的中年武者,更是闷哼一声,连退数步,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剑皇……残魂?!”轩辕皇子那一直淡漠的眼神,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他盯着那道苍老的虚影,缓缓道,“没想到,你留下的后手,竟然还没彻底消散。”
剑皇虚影没有理会轩辕皇子,而是低头,仿佛隔着时空,看了林墨一眼。那一眼中,有欣慰,有期许,也有一丝无奈。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穿越了万古时空,带着无尽的沧桑:
“轩辕家的小子……此子……与‘锈’之劫……因果甚深……非你可觊觎……退去……莫要自误……”
“锈之劫?”轩辕皇子眼中精光一闪,显然对这个词并不陌生。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剑皇虽然已陨落,但其残魂的警告,他也不能完全无视。更何况,剑皇与轩辕帝族的先祖,似乎也曾有过一些渊源。
“剑皇前辈放心,本皇子自然不会强抢。”轩辕皇子忽然展颜一笑,笑容中却带着一丝玩味,“不过,这始令和星痕剑,关乎重大,落在一个区区灵海境的小子手里,未免暴殄天物,也容易引来杀身之祸。不如这样……”
他看向林墨,目光中充满了挑战的意味:“本皇子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月后,东荒中州交界,有一座‘问道台’。届时,本皇子会派出一名年龄、修为与你相当的族人,与你一战。”
“你若赢了,本皇子不仅不再追究始令和星痕剑,还可以送你一份大礼,助你更快成长。”
“你若输了……便将始令和星痕剑,交给本皇子。当然,作为补偿,本皇子可以赐予你一部帝族功法,保你一世荣华。”
“如何?敢不敢接下这个赌约?”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问道台!那是东荒与中州之间,一处古老而神圣的擂台,专门用于解决顶尖势力之间的争端,或见证年轻一代最顶尖天才的对决!能在问道台上留名的,无一不是名动一方、载入史册的绝世天骄!
轩辕皇子提出这个赌约,表面上公平公正,实际上,却是将林墨逼到了悬崖边上。以他帝族的底蕴,随便派出一个年龄、修为相当的天才,都必然是身怀特殊体质、修炼帝族功法的妖孽!林墨虽然资质逆天,但毕竟修炼时日尚短,底蕴和积累,如何能与中州帝族培养了十几年的嫡系天才相比?
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殿下此举,未免有失公允!”洛璃忍不住道。
“公允?”轩辕皇子轻笑一声,“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允?本皇子给了他机会,已经是看在剑皇前辈的面子上了。接不接受,在他自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墨身上。
林墨沉默了。
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但他更清楚,以轩辕皇子的实力和背景,如果他拒绝,对方完全可以不顾剑皇残魂的警告,强行出手抢夺。到时候,不仅他自身难保,还可能连累天剑宗。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把!
“好!我答应你!”林墨抬起头,目光直视轩辕皇子,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熊熊燃烧的战意,“一个月后,问道台,我等你的人!”
“有胆色!”轩辕皇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玩味,“既然如此,那便一言为定。一个月后,本皇子在问道台,恭候大驾。”
他不再停留,袖袍一挥,带着身后的随从,化作一道道流光,冲天而起,没入那巨大的星辰漩涡之中,消失不见。
随着轩辕皇子的离去,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天空中的星辰漩涡缓缓闭合,恢复成灰蒙蒙的原貌。
血色平原边缘,大夏皇朝的人,看向林墨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诸葛明深深地看了林墨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拱了拱手,便下令收兵,带着禁卫军,如同潮水般退去。
很快,现场只剩下林墨和洛璃两人。
“你……太冲动了。”洛璃看着林墨,清冷的眸中,带着一丝担忧和责备,“轩辕帝族的天才,绝非等闲。一个月的时间,太短了。”
“我知道。”林墨握紧了拳头,眼神却异常坚定,“但我别无选择。而且,一个月的时间,对我来说,足够了。”
他看向远方,那是中州的方向。
“问道台……轩辕帝族……我林墨,来了!”
天剑宗,后山禁地。
一座古老的石门之前,无名太上负手而立。石门之上,镌刻着四个古朴苍劲的大字——万剑轮回。
“此境,乃我天剑宗开派祖师所留,内蕴一方独立小世界,封印着历代先贤与上古剑修的残留意念与战斗印记。入其中者,需以神魂为引,以剑意为媒,与那些残留意念交锋,在生死之间感悟剑道真谛。”
无名太上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丝凝重:“此地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便可能神魂受创,甚至迷失其中,沦为只知杀戮的剑奴。以你如今的修为和心性,本不该如此早地进入此地。但……一月之期太短,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林墨看着那扇仿佛连通着另一个世界的石门,眼神坚定:“前辈放心,弟子定不负所望。”
“进去吧。”无名太上不再多言,袖袍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道将林墨推向石门。
嗡——
石门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林墨的身形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眼前是无尽的灰白,仿佛混沌未开。
下一刻,天旋地转。
林墨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原之上。天空是铅灰色的,大地是暗红色的,到处插满了残破的剑器,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肃杀之气。远处,隐隐传来喊杀声、金铁交击声,以及一声声不甘的怒吼与悲鸣。
“杀!”
一道模糊的血色身影,手持一柄断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林墨身后,带着惨烈的杀意,一剑斩向他的后颈!
林墨头也不回,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前飘出,同时反手一剑!
叮!
剑光碰撞,那血色身影被震退数步,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再次扑上!
与此同时,周围的空间中,更多的模糊身影开始凝聚,他们有的身穿古老战甲,有的披头散发,有的只剩下半边身子……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强大的剑意和浓烈的战意!
这就是万剑轮回境!一个充满了上古战斗印记和残魂意念的杀戮之地!
林墨深吸一口气,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昂扬的战意。他握紧斩仙剑,主动迎了上去!
叮叮当当!
剑光交错,人影翻飞!林墨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艰难地辗转腾挪,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这些战斗印记,虽然只是残魂意念,但生前至少都是道宫境以上的剑修,甚至不乏圣墟境乃至帝经境的强者留下的战斗烙印!他们的战斗经验和剑道感悟,虽然残缺不全,但对于林墨来说,却是最宝贵的磨刀石!
他放弃了所有取巧的心思,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去碰撞、去感受、去学习!
《无始剑经》疯狂运转,万道剑体贪婪地吸收着周围空间中逸散的剑意和战斗经验。他对“藏锋”、“砺刃”、“开锋”、“破虚”的理解,在一次次的生死搏杀中,飞速地融会贯通,并开始衍生出一些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他开始不再拘泥于固定的剑招,而是随心所欲地出剑,将《无始剑经》的“无始”真意,与剑皇传承的“浩瀚”之意,以及从那些战斗印记中学到的各种剑道技巧,揉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他自己的、变幻莫测的战斗风格。
他的修为,也在这种极限压榨下,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灵海境九重巅峰,距离道宫境,只有一层薄膜!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问道台的对手,很可能是道宫境以上的存在。他必须在剩下的时间内,突破道宫境,并掌握至少一门足以作为底牌的强大剑技!
就在林墨在万剑轮回境中浴血奋战之时,天剑宗,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
来人身形高大,面容粗犷,背负一柄与他身形极不相称的宽阔重剑,浑身散发着一种野性、霸道的气息。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头蛰伏的凶兽,随时可能暴起伤人。
正是当初在百朝会武上与林墨有过一战,后来又在中州风云中销声匿迹的——楚狂歌!
“是你?”洛璃接到通报,来到山门前,看到楚狂歌时,秀眉微蹙。她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毕竟当初在百朝会武上,他曾是林墨的劲敌。
“哈哈,洛璃圣女,别来无恙!”楚狂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大咧咧地道,“俺老楚这次来,不是来找茬的,是有要紧事要告诉林墨那小子!他在不在?赶紧叫他出来!”
“林师弟正在闭关,不便见客。”洛璃淡淡道,“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我会转告他。”
“闭关?”楚狂歌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焦急,“那可糟了!俺老楚刚从外面得到消息,战族那群王八蛋,不知道跟中州的轩辕帝族达成了什么PY交易,他们好像要在问道台之战上搞鬼!据说,轩辕帝族派出的那个天才,根本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那家伙,好像偷偷修炼了某种极其邪恶的禁术,能够吞噬别人的体质和修为!”
“什么?!”洛璃脸色一变。她虽然猜到轩辕帝族不会轻易放过林墨,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千真万确!”楚狂歌拍着胸脯保证,“俺老楚用项上人头担保!俺有个过命的兄弟,在轩辕帝族的一个旁支做事,他偷偷传出来的消息!他说,那个天才,好像叫什么……轩辕破!据说,这家伙本来资质平平,但几年前,突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修为突飞猛进,而且还拥有了好几种特殊体质的能力!肯定是用邪法吞噬来的!”
“轩辕破……吞噬体质……”洛璃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这个消息,太过惊人,也太过危险!
“林墨那小子,现在在哪闭关?快带俺去找他!”楚狂歌催促道,“这事耽误不得!要是他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上了问道台,肯定会吃大亏!”
洛璃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跟我来。”
她带着楚狂歌,来到了后山禁地,万剑轮回境的入口前。
“林师弟就在这里面修炼。”洛璃指着那扇古老的石门,“此地乃我天剑宗禁地,外人不得擅入。你就在这里等吧。等他出来,我会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行!”楚狂歌也知道轻重,没有强闯,一屁股坐在石门前的青石上,“那俺就在这等着!他不出来,俺就不走了!”
洛璃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她知道,这个消息,对于正在拼命修炼的林墨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但,总比一无所知,在问道台上被人暗算要好。
万剑轮回境内。
林墨并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他正沉浸在一场前所未有的苦战之中。
他的对手,是一名身穿破烂银色战甲、手持一柄银色长枪、只剩下半边脸颊的骷髅将军。这骷髅将军虽然只剩残魂,但枪法却凌厉无比,而且蕴含着一种极其霸道的雷电之力,每一枪刺出,都带着风雷之声,威力惊人。
林墨已经与这骷髅将军缠斗了整整一天一夜。他身上多出了十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袍,灵力也消耗了大半。但他眼中的战意,却越来越盛!
他已经摸清了这骷髅将军的攻击套路,并且,从对方的枪法中,领悟到了一种将雷霆之力融入剑法的方法!
“差不多了!”
林墨眼中精光一闪,不再闪避,而是迎着骷髅将军那雷霆万钧的一枪,一剑刺出!
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着一种斩断一切、破灭万法的意志!剑尖之上,甚至隐隐有细碎的雷光闪烁!
嗤!
剑尖与枪尖,精准无比地碰撞在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泡沫破裂的声音。
那骷髅将军手中的银色长枪,从枪尖开始,寸寸崩裂!紧接着,他那残破的银色战甲,他那半边骷髅脸,都开始出现裂纹,然后,如同风化的沙雕,轰然崩塌,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林墨一剑,斩杀了一名生前至少是圣墟境的强者留下的战斗印记!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息着,脸上却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他突破了!
在刚才那一瞬间,他触摸到了道宫境的门槛!而且,他成功地将他从骷髅将军枪法中领悟到的雷霆之意,融入了自己的剑法之中!虽然还很粗糙,但这意味着,他已经开始走出属于自己的剑道之路!
他正准备一鼓作气,冲击道宫境——
忽然,万剑轮回境的空间,微微波动了一下。一个粗犷的声音,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直接在他耳边响起:
“林墨!你小子还活着没?快出来!俺老楚有要紧事告诉你!战族和轩辕帝族那群王八蛋,要阴你!”
是楚狂歌的声音!
林墨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楚狂歌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听他这口气,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战斗印记,又感受了一下体内即将突破的瓶颈,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退出万剑轮回境。
他有一种预感,楚狂歌带来的消息,恐怕比他突破道宫境,更加重要。
万剑轮回境的石门再次泛起涟漪,一道略显狼狈、但眼神锐利如剑的白衣身影,从中一步踏出。
正是林墨。
“林墨!你可算出来了!”守在门外的楚狂歌立刻跳了起来,脸上带着焦急和庆幸,“你再不出来,俺老楚都准备砸门了!”
“楚兄,到底怎么回事?”林墨看向楚狂歌,又看了一眼闻讯赶来的洛璃,沉声问道。
楚狂歌立刻将自己从兄弟那里打探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又说了一遍,着重描述了那个轩辕破的诡异之处和他修炼的邪术。
“吞噬体质……”林墨听完,眉头紧锁。他身负万道剑体,对“体质”的感知远比常人敏锐,也深知这种能够吞噬他人体质、夺取造化的邪术是何等逆天,又何等邪恶。这绝非正道,甚至比“锈”的侵蚀更加令人不齿。
“消息可靠吗?”洛璃问道。
“绝对可靠!”楚狂歌拍着胸脯,“俺那兄弟,为人最是仗义,从不撒谎!他亲眼见过轩辕破出手,而且,他还偷偷听到,战族的一位长老,和轩辕帝族的人在密谈,说什么‘噬神虫’已经准备就绪,就等林墨这小子上钩了!”
“噬神虫?”洛璃脸色一变,“难道是传说中,上古时期,以神灵血肉为食,能吞噬一切生灵本源、甚至连神魂和特殊体质都能剥离吞噬的……禁忌邪物?”
“对!就是那玩意儿!”楚狂歌心有余悸地点头,“据说,那种邪虫在上古时期,就被各大势力联手剿灭,几乎绝迹了。没想到,竟然被战族和轩辕帝族找到了,还培育了出来!他们恐怕是想在问道台上,用噬神虫,神不知鬼不觉地夺走林墨的万道剑体和始令!”
“好毒辣的计策!”林墨眼神冰冷。这已经超出了擂台较技的范畴,这是赤裸裸的谋杀和掠夺!而且,对方还试图在天下人面前,光明正大地进行!
“林师弟,此事已超出了赌约的范畴。”洛璃看向林墨,清冷的眸中带着决然,“我这就去禀报宗主和无名前辈,取消问道台之约!轩辕帝族如此下作,这赌约,不接也罢!”
“不。”林墨却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若是现在退缩,不仅会让天下人耻笑,更会让天剑宗和整个东荒,在轩辕帝族面前抬不起头。而且,对方既然布下了这个局,就不会轻易让我们退缩。我们若是不去,他们必然会找其他借口发难,甚至可能直接对天剑宗动手。”
“那你的意思是?”楚狂歌问道。
“去!不仅要去,还要在问道台上,当着天下人的面,堂堂正正地击败那个轩辕破,揭穿他们丑恶的嘴脸!”林墨语气斩钉截铁。
“可是,那噬神虫……”洛璃担忧道。
“所以,在问道台之战前,我们必须先找到克制噬神虫,或者,至少是防范它的方法!”林墨看向楚狂歌,“楚兄,你那位兄弟,有没有提到,关于克制噬神虫的线索?或者,他们是如何培育、控制噬神虫的?”
楚狂歌挠了挠头,回忆道:“俺那兄弟只是个小角色,知道的不多。他只听那些人提过一嘴,说什么‘死亡沙漠’的‘噬神虫窟’是源头,要想控制或破解,或许得去那里找找线索……不过他也说了,那地方邪门得很,进去的人,十有八九都出不来了。”
“死亡沙漠……噬神虫窟……”林墨和洛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死亡沙漠,是东荒一处极为著名的生命禁区。那里黄沙万里,终年刮着蚀骨的罡风,沙漠深处,还隐藏着各种诡异的流沙、毒虫、上古残存的杀阵,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恐怖存在。噬神虫的源头如果真的在那里,其危险程度,恐怕不亚于剑墓深处。
“必须去一趟。”林墨做出了决定,“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与其被动地等着对方在问道台上用噬神虫暗算,不如主动出击,去源头寻找破解之法!”
“我跟你一起去。”洛璃毫不犹豫地说道。
“也算俺一个!”楚狂歌咧嘴一笑,“这事听着就刺激!而且,俺也看战族和轩辕帝族那帮孙子不顺眼很久了!”
林墨看着洛璃和楚狂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能有这样的同伴支持,是莫大的幸运。
“好!那我们即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