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09 章 重瞳者的强悍，正面压制归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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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归墟的神色渐渐凝重下来，语气中多了几分罕见的坦诚，褪去了几分狂傲，多了几分正视：“世人皆以为我能随意凝聚实体、演化万物，却不知其中的隐秘。”
他抬手轻轻轻抚手中的尘渊古剑，剑身的斑驳纹路随之微微亮起，流转着淡淡的本源微光，“所有被我泯灭的事物，其残存的本源力量，都会自动汇聚到我体内，我便是借助这份汇聚而来的残存之力，演化出归墟法则，再依托上苍之境的修为，才能将这些力量凝聚成实体，演化出尘渊古剑这般的至宝。”
“可你，”
归墟的目光再次落向苍霆，黑金色的眼眸中忌惮与赞叹交织，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慨，“仅凭重瞳之力，便能凭空演化出与真品无异的实体古剑，无需依托任何残存之力，无需借助任何外力加持，这份天赋与能力，便是我身处上苍之境，也难以企及。”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黑金色上苍之力再次暴涨，如狂暴的洪流般翻涌，手中的尘渊古剑剑光愈发炽盛，铜绿色的剑气直冲云霄。
原本，他只是想试探重瞳之力的深浅，可此刻，他已然真正将苍霆，当成了能与自己正面抗衡的对手，一份炽热的战意，在他眼底悄然升腾。
苍霆稳稳握着演化而成的尘渊古剑，指尖轻拂剑身，感受着剑体之中流转的重瞳仙力与剑域意志，周身的仙文与重瞳之力相互呼应、熠熠生辉，古剑之上的铜绿色剑光与他右眼的玄色光晕交相辉映，形成一道璀璨的光幕。
他左眼依旧黯淡无光，指尖依旧隐隐泛白，显然还在强行压制体内的突破反噬，可眼底的坚定却愈发浓烈，目光如利剑般死死锁定归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凛然：“重瞳之力，本就是勘破万法、演化万物，今日，我便以所用你之法，将你逼至绝境！”
话音未落，苍霆已然率先发难。他稳稳握着重瞳演化而成的尘渊古剑，手腕轻旋间，剑身在虚空划出一道凌厉弧光，凌厉的破空之声刺耳耳膜，一柄铜绿色剑光骤然暴涨，如流星赶月般直刺归墟心口，剑势沉稳凌厉，每一分剑速、每一寸力道，都与归墟先前展露的剑招一模一样，分毫不差，仿佛是归墟亲手施展一般。
归墟瞳孔骤缩，下意识抬手挥剑格挡，“铛——”
一声震彻寰宇的脆响轰然炸开，两柄尘渊古剑轰然相撞，铜绿色的剑光瞬间爆发，如海啸般席卷四方，凌厉的剑气四射飞溅，将周遭的混沌气流撕裂出无数道细密裂痕，地面在巨力冲击下剧烈震颤，残存的奇花异草瞬间化为飞灰，方才被重塑的世外桃源景致，瞬间被打斗的戾气浸染。
“来得好！”
归墟低喝一声，眼底的战意愈发炽热，黑金色的眼眸中翻涌着狂傲的光芒，手中尘渊古剑飞速运转，黑金色的上苍之力源源不断注入剑体，剑招陡然变得凌厉狂暴，“玄剑裂空！”
他手腕翻转，长剑横扫而出，铜绿色剑光暴涨数倍，如一柄遮天巨刃，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苍霆横扫而去，剑风凌厉无匹，所过之处，虚空被撕裂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痕，连空气都被碾压得发出滋滋异响。
苍霆神色未变，右眼重瞳飞速转动，玄色光晕流转间，瞬间勘破这招裂空斩的所有轨迹与细微破绽。
归墟挥剑时，肩头会有一丝细微的滞涩，剑刃发力的瞬间，本源之力会有一丝微弱的紊乱，这便是此招的死穴。
他周身仙文流转，手中尘渊古剑同步挥动，一模一样的“尘玄剑域·裂空斩”骤然施展，铜绿色剑光如出一辙，却在重瞳之力的加持下，剑速更快、力道更沉，精准避开了归墟剑招的所有冗余动作，直取其破绽之处。
两柄古剑再次相撞，这一次，苍霆的剑招竟隐隐压制住了归墟，归墟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手臂微微发麻，身形下意识后退半步，眼底的惊讶更甚。
他不肯示弱，周身黑金色上苍之力愈发狂暴，手中尘渊古剑剑招频出，“剑啸苍穹！”
无数道铜绿色剑光从剑身迸发，如暴雨般朝着苍霆倾泻而下，每一道剑光都蕴含着亿万剑修的剑道意志，凌厉无匹，仿佛要将苍霆彻底淹没。
可无论归墟施展何种剑招，苍霆都能凭借重瞳之力，瞬间洞悉剑招精髓与破绽，同步施展出一模一样的剑法，不仅完美格挡所有攻势，更能在复刻的基础上，精准针对归墟的破绽稍加改动，每一招都压得归墟难以喘息。
归墟虽被苍霆步步紧逼、压制得手臂发麻、气息微乱，周身的黑金色上苍之力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却依旧神色沉稳、不慌不忙。黑金色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急躁慌乱，反倒凝着几分笃定与深不见底的算计，仿佛眼前的压制，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缓缓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周身的黑金色上苍之力骤然翻涌如狂涛，与体内运转的归墟法则交织缠绕、相融共生，一缕缕漆黑如墨、泛着诡异光泽的法则气流，从他周身缓缓溢出，如灵动的丝绦般萦绕周身，层层叠叠凝聚成一道厚重无匹的法则屏障，将苍霆的剑气威压死死阻隔在外。他心中打得算盘极清。
苍霆的重瞳虽能勘破剑招破绽、完美复刻剑法，却是他完善归墟法则的最佳契机，每一次交手碰撞、每一次被压制桎梏，都能让他精准捕捉到自身法则的残缺与不足，借着与苍霆这等顶尖强者的力量碰撞，一点点补全归墟法则的漏洞，让其愈发圆满。
可即便打着完善法则的如意算盘，归墟骨子里的狂傲与霸道，也绝容不得自己一直处于被动压制的境地。
眼底的不甘与凶戾渐渐翻涌，如沉睡的凶兽悄然苏醒，周身的归墟法则愈发炽盛，漆黑的法则气流顺着手臂缠绕而上，与尘渊古剑的铜绿色剑光交织缠绕，竟让古朴厚重的剑体之上，多了几分腐蚀万物、湮灭一切的诡异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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