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70 章 仙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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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葬天囚笼内，封长安与归墟的死战步入白热化、两股准上苍之力碰撞的余威席卷四方之际，归墟之地外，仙域深处的诸子百家殿中，却是另一番凝重景象。

殿内香烟缭绕，上古符文流转，孔圣、孟圣、老圣、邹圣等诸圣端坐于各自席位之上，神色皆前所未有的凝重，周身原本稳定的圣人威压，此刻竟隐隐泛起紊乱，每一位圣人的眉宇间，都萦绕着难以掩饰的诧异与疑惑。

方才那一瞬间，诸圣皆清晰感知到，一股磅礴到令人心悸的准上苍威能，自归墟之地轰然扩散，穿透归墟壁垒，席卷整个仙域，即便是诸子百家殿这等被上古阵法守护的圣地，也被这股威能震颤得微微晃动。

那股威能之中，既有归墟那阴邪霸道的恶念之力，又有一股澄澈磅礴、兼具帝威与道韵的力量，两股力量激烈碰撞，连仙域的天地法则都为之震颤，诸圣心中皆清楚，归墟之地内，定然正在发生一场足以改写诸天格局的死战。

可更让诸圣震惊的，并非这股准上苍威能，而是自身的异常变化。就在威能扩散的刹那，诸圣皆清晰感受到，自己苦修万古的修炼境界，竟在瞬间彻底崩塌。

原本稳固的仙帝之境壁垒，如琉璃般碎裂，体内象征着仙帝之境的本源之力，更是如潮水般飞速消散，片刻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这般境界崩塌、本源消散的景象，本应伴随着实力的急剧衰减，甚至修为尽废、身死道消，可诸圣运转自身力量却发现，自己的实力非但没有丝毫削弱，反而依旧保持着巅峰状态，周身的圣人威压虽有紊乱，却依旧磅礴厚重，甚至隐隐比先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通透感。

“吾之仙帝本源，竟全然消散，境界也已崩塌，可实力却未曾有半分损耗，这究竟是为何？”孟圣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茫然，他抬手运转体内力量，掌心依旧能凝聚出磅礴的圣力，可内视自身，丹田之内空空如也，原本充盈的仙帝本源，早已不见踪影，境界的桎梏也彻底消失，这般诡异的景象，是他苦修万古从未见过的。

孔圣端坐于主位，神色沉凝，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眼底闪过一丝深思，缓缓开口：“方才那股准上苍威能，绝非寻常交手所能散发，想来是归墟已然触及仙帝之上的境界，他们的对决，或许扰动了诸天本源法则，才导致我等境界与本源出现异常。只是，本源消散、境界崩塌却实力无损，此事太过诡异，远超吾等认知。”

道家圣人，老子的弟子，通玄真人文子微微颔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道韵，语气淡然却难掩疑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境界与本源本是相辅相成，本源消散，境界必崩，实力必损，可今日之事，却逆了此道，蹊跷至极。”

殿内诸圣皆纷纷附和，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纵然是见识广博、通晓诸天秘辛的诸圣，也从未遇到过这般诡异的情况。

众人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邹圣，身为阴阳家圣人，邹圣精通阴阳术法、推演之术，能洞察天地玄机，通晓过往未来，此刻，唯有他或许能解开这其中的谜团。

邹圣神色凝重，缓缓起身，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阴阳之气，双手掐诀，口中默念阴阳术法的推演咒语，指尖泛起淡淡的灰黑色光晕，试图以阴阳之术，推演此次境界崩塌、本源消散的缘由，以及归墟之地内的战局走向。

可就在他的推演之力触及天地法则的刹那，一股强大到难以抗衡的力量，骤然从虚空中浮现，死死遮蔽了他的推演感知，那股力量浩瀚磅礴，带着上苍之境的威压，却又异常晦涩，既非归墟的恶念之力，也非封长安的帝威，仿佛是天地本源自带的屏障，将一切推演都牢牢阻隔在外。

邹圣眉头紧蹙，周身阴阳之气剧烈翻涌，全力催动推演之术，试图冲破这层屏障，可无论他如何发力，推演之力都如同石沉大海，丝毫无法窥探到半分真相，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无法捕捉。

片刻之后，邹圣浑身一震，嘴角溢出一丝淡金色的圣血，推演之术被强行反噬，他缓缓收势，神色间满是挫败与疑惑，摇了摇头，沉声道：“不行，推演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死死蒙蔽，那股力量太过诡异，远超吾之推演极限，我什么都查不到，既无法知晓境界崩塌的缘由，也无法窥探归墟之地内的胜负走向。”

此言一出，殿内诸圣皆面露失望，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诸圣皆知邹圣推演之术的厉害，即便面对上古秘辛，也能窥探一二。

可今日却被一股神秘力量彻底蒙蔽，连半分线索都无法捕捉，足以见得这股力量的恐怖，也足以说明，此次归墟之地的死战，背后定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天地秘辛，而他们自身的异常，或许也与这股神秘力量、与那场死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诸圣面面相觑，眼底的疑惑愈发浓重，没有人能解开境界崩塌、本源消散却实力无损的谜团，更没有人知晓归墟之地内死战究竟到了何种地步，诸天苍生的命运，又将走向何方。

孟圣眉头紧蹙，再度开口，语气中满是茫然与急切：“邹圣推演无果，归墟之地内的景象被神秘力量遮蔽，我等竟全然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这般被动等待，实在令人心焦。”

话音落下，殿内诸圣皆纷纷点头附和，神色间满是焦灼，他们此刻如同盲人摸象，对核心战局一无所知，这种无力感，让他们倍感煎熬。

孔圣端坐主位，指尖依旧轻轻敲击着案几，神色依旧沉凝，眼底的深思愈发浓重，待诸圣的议论渐渐平息，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厚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具体是什么缘由，归墟之地内究竟发生了何种变数，我也不知。”

此言一出，诸圣皆面露诧异。

不等诸圣开口追问，孔圣便继续说道：“先前璇玑仙帝曾与我有过一面之缘，彼时他神色匆匆，并未与我说太多关乎归墟、关乎诸天格局的秘辛，只留下一句嘱托。”他顿了顿，指尖微微停顿，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郑重，“他说，我们如今的坚守，我们苦修万古的力量，我们守护仙域的每一分努力，都不是徒劳，都是在为我们这些人，为诸天苍生，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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