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二次突变（上）
之前还一副无所谓表情的叶奈法，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杰洛特，你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叶，”杰洛特凝视着叶奈法的眼睛，“如果蒂莎娅女士和你需要一位志愿者，毫无疑问，我比他们更合适。”
叶奈法想也不想就反驳道：“不，你不合适！”
“叶……”
“闭上你的嘴，我不想听！”
空气中显得有些压抑。
“兄弟，那个……”兰伯特瞥了脸色阴沉得吓人的叶奈法一眼，又像是怕被灼伤眼睛似的，赶紧把目光挪开，“其实这事你没必要跟我们争先，有我和艾斯卡尔就足够了。”
“没错，白狼。”
艾斯卡尔罕见的赞同兰伯特：“咱们三个都是狼学派，我、兰伯特和你，谁来不都是一样？没什么区别。”
自从叶奈法住进来以后，可没少折腾他们。
与前任院长女士不同，蒂莎娅始终保持了贵族的优雅，因此即便艾斯卡尔和兰伯特是在为她服务，那也心甘情愿，乐意效劳。
但叶奈法使唤别人，就像贵族使唤仆人一样，不但从来都没有好脸色给他们看，仿佛还觉得理所当然。
兰伯特和艾斯卡尔没少因为这事跑去找杰洛特，然后发现杰洛特在叶奈法面前更抬不起头。
地位还没他俩高呢。
不过两人倒是也看出来了，叶奈法虽然既不温柔也不优雅，但对杰洛特是真爱。
因此，为了好兄弟的幸福，两人也就忍耐下来。
可是现在，要是俩人让杰洛特出事，或者受伤了……
两人不敢想象，接下来在凯尔·莫罕还怎么生活下去。
这女术士怕不是随时都会化身成暴龙。
叶奈法盯着杰洛特的猫眼，一言不发。
气氛沉默而僵硬。
就连瑟瑞特、奥克斯和乔治都不敢说话。
直到杰洛特自己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以往在面对叶奈法时，总是让步的杰洛特，这一次却罕见的跟叶奈法唱起了反调。
“叶，你知道我们猎魔人的青草试炼，其中最基础的一个常识是什么吗？”
“用的突变诱发物越好，忍受突变的持续时间越长，突变强化的能力就会越好。”
“维瑟米尔曾经说过，我在青草试炼中展现出了不寻常的忍受能力，所以我在我们当中是最强壮的。”
“因此，这二次突变理应由我先来尝试。”
叶奈法气得发抖。
杰洛特本以为她会暴怒，会破口大骂。
就像她以前那样。
但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气呼呼的离开。
“杰洛特，你……”
白狼摆了摆手，阻止了艾斯卡尔的发言：“什么都不用说，我已经做了决定，林恩有他的责任，我也有我的，这就是我的责任。”
“那好吧。”
兰伯特叹了口气。
其他的猎魔人也不再说什么。
杰洛特本以为要等过几天才能再见到叶奈法，没想到等到下午的时候，蒂莎娅就把杰洛特给叫到了城堡中的地下实验室里。
借着到处都布置着的烛火，杰洛特注意到在这个实验室的中央，放了许多他看不出用途的设备，这些设备各自之间都有管道连接，最后集中在最中央的一个，看起来像是铁处女一样的人形设备上。
“所以，这就是二次突变要用到的东西？我从里面出来后，不会变成吸血鬼吧？”
蒂莎娅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忙着检查设备，做最后的确认。
“感言麻烦等你结束以后再发表，现在，让我们先等等……噢，她终于来了。”
叶奈法板着一张脸，看不出丝毫表情。
她走进实验室，并且拿给杰洛特一大杯看着就不能喝的液体。
“把它喝了。”
杰洛特知道自己不能再像刚刚跟蒂莎娅时那样开玩笑，于是一句话也没说，就接过来喝了一口。
结果差点就吐了。
腹中仿佛抗议般一阵翻腾。
杰洛特花了好大的毅力，才没把涌上来的东西吐到面前的女术士身上：“叶，这是什么？”
“可以最大限度降低你身体排异反应的草药汁。”
“这味道就不能改改吗？”
“当然可以，这东西本来只比苦药难喝一点，但我特地花了一个中午的时间，把它调成这样。”叶奈法双手叉腰，脸上好似终于多了点笑意，但那笑意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以至于杰洛特怀疑自己刚刚可能产生了错觉。
“你不是想当英雄吗？你不是想承担起责任吗？喏，这就是代价。”
“我事先声明，你最好不要浪费我的心血，也别吐到我身上……否则，”叶奈法那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你知道后果的。”
杰洛特咽了口唾沫。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草药汁。
随后抱着必死的决心，闭着眼一口闷了下去。
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
等他再醒过来，一直守在他床头的叶奈法告诉他，他已经昏睡了整整两天。
要不是叶奈法和蒂莎娅不断的用魔法监控杰洛特的身体，确认没有异常反应，叶奈法几乎都以为要失去他了。
杰洛特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感觉自己的肚子很饿。
等到叶奈法给他送来吃的，他直接吃下了比以往还多出一半的量，才觉得饱。
又休息了半个小时，他和叶奈法一起，来到训练场的空地上。
蒂莎娅和其他猎魔人也都来到了训练场。
原本，蒂莎娅是希望杰洛特最好能再休息两天，先稳定一下。
但杰洛特觉得自己精神饱满，状态前所未有的好过。
于是蒂莎娅便没有再阻拦。
她正好也想看看，她跟叶奈法忙活了这么久，改良之后的二次突变，在杰洛特的身上到底会引发怎样的变化。
首先，是身体素质方面的测试。
艾斯卡尔把杰洛特平时用的那把手半剑递给他。
结果杰洛特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竟是感觉有些轻了。
好在上次林恩回来凯尔·莫罕过冬的时候，考虑到将来的猎魔人学校，将会招收大量的学生，便提前在武器库里准备了各式各样的武器。
于是艾斯卡尔重新去给杰洛特拿来了一把双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