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7章 做好防备
第7217章 做好防备
“其实有很多的原因，我只是推了一把。”马辛德还是解释了一句，没有南贵和北贵的矛盾，他就算说了也没用，韦苏提婆一世虽说对马辛德极为忌惮，但马辛德指出来的人，韦苏提婆一世还是愿意培养和使用的。
当然主要是北贵的將校啊，毕竟將校的破坏力比较小，尤其是非顶级將校，基本没啥破坏力，撑死鱼肉地方，这对於封建王朝是问题吗？完全不是问题，封建王朝整点这种乐子根本不算什么。
甚至就算是韩信、白起这种顶级名將，只要政治一般，权谋一般，对於皇权的破坏力也就那回事。
老实说对於皇帝而言，最难对付的反倒是文臣，武將嘛，跋扈一些咋了，能用先用著，等没用了，逮住个机会，直接给他带走了，这有难度？
汉朝的神经病武將还少吗？
西汉那时上有周勃、周亚夫父子自恃功勋，连皇帝的面子都不给，等皇帝掌权，你看將他们搓成什么鬼样子，中有“品行靠谱”的李广一时不爽直接將霸陵尉打杀，他儿子李敢怒於他爹的死，直接打伤集团军统帅卫青，当然霍去病知道之后，有仇当场报了，在甘泉宫直接將李敢射杀！
当然不提李广、李敢的抽象行为，其实最抽象的是霍去病，当时的李敢是郎中令，九卿之一，掌管宫廷禁卫，然后霍去病在宫廷將这玩意儿杀了，这已经属於抽象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事情了。
放正常王朝，这已经属於造反了。
想想看后世，玄宗一日杀三子的时候，不就是太子一行被人骗进宫廷，因为穿了甲冑，拿了武器，所以全都死了吗？
就这还都没杀人，霍去病那直接在甘泉宫门口射杀掌管宫廷禁卫的九卿，这已经可以直接上升到造反了。
从某个角度讲，霍去病比竇宪抽象的原因其实就在於霍去病在宫里面嘎九卿，竇宪虽说抽象，他也只是在未央宫门口將列侯当场打死。
只能说各有抽象吧！
所以在封建王朝，皇帝对於將帅的疯癲和抽象的程度容忍度很高的，反倒对於玩花活的文臣，下手可不怎么客气，毕竟谁能更深层次的动摇自己的皇位，有脑子的皇帝还是很清楚的。
所以马辛德当年指名的那些將校，还是活下来了不少，如乌尔都那种塞种人，只要愿意努力，贵霜最起码还是管吃管住，保证训练强度的，否则真要是什么都给撤了，还开个屁的心象。
这也是奥斯文能说服乌尔都等人的基础。
“唔，说起这个的话，我觉得我需要和各位开诚布公的谈一谈。”马辛德解释了一句之后，觉得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那也没必要让陈曦派人再事后调查了，还是在这里就说开比较好。
“什么事情？”陈曦坐直了身子，马辛德不是那种不分场合，胡说八道的傢伙，对方既然能这么严肃的开口，陈曦自然也谨慎了起来。
“奥斯文所能指挥的极限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超出你们的判断。”马辛德抿了抿嘴说道。
“为何？”陈曦有些奇怪地询问道。
“因为当年和贵霜清算因果的时候，韦苏提婆一世让我给贵霜年轻一辈看看成色。”马辛德觉得这事儿瞒著也没啥意思，赛利安一死，他回到了贵霜的政治中心，韦苏提婆一世专门迎接了他。
哪怕那个时候马辛德已经做好了找个地方养老的心理准备，可终归是人活一世，不负昨日事，不负今日景，不畏明日路，想好了后续，马辛德本著將欠赛利安的帐清掉的想法，帮韦苏提婆一世看看对方拉来的所有青壮，並且给出了简单的指点。
“我那个时候也没想过会投靠汉室，当时的想法，就是跟拂沃德上藏区，从西南给汉室造成压力，牵制汉室部分兵力，还完欠赛利安的帐，之后就在那边养老就是了。”马辛德带著几分缅怀说道。
有一说一，马辛德在来汉室之前没怎么享受过，贫民出身，自学成才，好不容易走到了巔峰，又被大月氏流放，临老了，和赛利安搭伙，准备混个晚年，也没指望有什么更好的结果，不想赛利安说死就死了。
之后带著愧疚回了贵霜，毕竟贵霜这个国家不做人的很多，做人的很少，而马辛德又是草莽出身，多少还是有那么点义气的，赛利安没坑他，所以他自然会兑现对於赛利安的许诺。
这才有出谋划策上藏区，牵制汉室近二十万兵力这件事。
青藏高原对於正常人而言並不宜居，可马辛德出生在北贵山区，而且靠近喜马拉雅山脉，平均海拔也在三四千米。
对於马辛德而言，那种地方很苦，但那里確实是他的家乡，养老的话，不太合適，但如果想要死在那里，对於马辛德而言確实挺合適的。
所以马辛德跟著拂沃德上了藏区，而且是在给韦苏提婆一世指点完那一批次的人之后，就明確的说了出来。
贵霜的上层不乏聪明人，哪怕是韦苏提婆一世都属於很聪明的那种，他从马辛德的话语和神情之中明確的感受到了想要就此离去的解脱感，考虑到也都知道当年大家做了什么，所以韦苏提婆一世在马辛德帮著他指点完那一批次的人手之后，双方就好聚好散了。
只是当时韦苏提婆一世確实没想过马辛德会投靠汉室，当时贵霜这边想的都是马辛德实在是不爽他们，但对於贵霜还是怀揣著几分忠诚，不愿意跟他们这些人呆在一起，而是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贵霜。
更何况，率兵去藏区威胁汉室核心区这个战略是很不错，能给贵霜爭取到更多的时间，但危险性也很高，和现在于禁选择换家的操作基本差不多，都属於十死无生的那种。
马辛德做到这个地步，韦苏提婆一世等人確实没办法说，哪怕是现在他们知道了马辛德投靠了汉室，他们也没什么说的，马辛德尽力了，在那种地方待了几年，让汉室几十万人无法腾出手。
这可是孤军奋战，换做他们，能干的更好吗？
不能！
要知道连拂沃德这种算得上顶尖的將校，都近乎是十死无生回来的。
只是没想到这时间过的这么快，五六年过去了，那些韦苏提婆一世挑选出来的青壮，若是真的在好好努力，现在应该已经有五六个能率领军团的將校了，至於说能率领一两千人的將校，大概会有几十，甚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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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数量放在帝国这个层级，听起来好像不多，但这个级別其实大型军团的中层结构，也就是连接最上级指挥和下面百夫的重要层级，几十个这种將校，配合上贵霜本就有的將校，足够维持一个新的集团军了。
更重要的是，这种並不依靠神佛观想的指挥，是韦苏提婆一世、竺赫来、班基姆等人重构南贵军团的基础。
贵霜军团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精锐的北贵，一种是小规模作战不逊色北贵，甚至犹有过之，但规模大了就跟路边野狗差不多，甚至可能不如小国精锐的南贵军团。
被汉室大杀特杀的一般都是后者，前者就算打不过汉室，也很少出现大规模溃散崩盘的情况，战斗力和意志都相当的不错。
而南贵这么菜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在於神佛观想带来的百人规模的统一性，过於独立且明確的百人支队，让婆罗门在百人这个规模有著极强的战斗力，同一观想的队伍，靠著神佛的加持，甚至能让百夫长拥有超过正常炼气成罡，甚至临近內气离体的战斗力。
这也是早期汉室在南贵精锐手上吃了很多亏的原因，后来发现南贵也就只有在这个规模够强，过了这个规模，人数越多，越废物。
哪怕是有这种强大的锋头，在大规模作战的时候，相互之间缺乏配合的队伍，面对大规模的正规军，很容易一触即溃。
竺赫来和班基姆作为顶级婆罗门出身，很清楚自家的短板，甚至他们都知道该怎么弥补这个短板，毕竟当年拉胡尔已经给他们演示过了，至於说为什么在演示过之后，后面的南贵在大规模作战上依旧那么差劲。
那就只能从婆罗门自己身上找原因了。
而现在婆罗门制度因为汉室的原因受到了极大的衝击，竺赫来也就能联手班基姆在曾经锁死的制度上动动手脚了，比方说消除那些用了集中神佛观想的百人將，转而换成北贵的百夫长，然后在千人规模换上具备一定大局观的青壮士卒，这样从结构上改变南贵军团。
只是北贵的百夫长，凑一凑还是能凑出来的，千人规模，五千人规模这种集团军之中最为重要的骨干，对於一个帝国而言都是有数的。
北贵是有多余的，但绝对不够全面铺开。
而欠了赛利安人情，回到了贵霜的马辛德，能解决这个问题，甚至应该说是专业对口。
“那个，你当时帮著筛了多少人？”陈曦沉默了一会儿询问道。
“大概两三百？”马辛德回忆了一下，“因为要求很明確，就是要一些千人到五千人规模能指挥的將校，你知道的，这种级別如果不要求军团天赋，心象，心渊这类东西的话，其实就只要一个入门的能指挥队伍的能力，对我而言其实没啥难度。”
“不是，他们为啥不直接让你帮忙开几个心象啊。”陈曦很是无语地说道，但多少也能理解，毕竟他得知马辛德天赋的第一时间，也是让马辛德帮著优化一下，甚至到现在，马辛德都在努力的帮陈曦搞建设，这种將合適的人安排在合適位置的能力实在是太过逆天了。
“找了啊，但怎么说呢，我这两年帮著解决一些国营厂矿以及大型作坊技术人员，管理人员上的问题，你应该也注意到了一个事实。”马辛德带著几分心累说道，“我的天赋並不是无敌的，我只是发现了对方有这个潜质，然后將对方放在適合这个潜质的位置。”
马辛德的天赋很厉害，但马辛德的天赋其实並不適合用来发掘高层，因为能走到高层的人，拥有的潜质太多了，马辛德並不能准確地判断出哪个潜质才是其最大的潜质。
本质上马辛德是对著工作找人，而不是因材施教。
所谓的將乌尔都、萨尔曼、阿萨姆这种杂鱼培养成拥有心象，能在帝国之战位列t1级別的军团长，原因並不是简单的在於这三个人除了拥有成就心象的潜质，而是因为这三老哥，真的听马辛德话，在山区里面憋了十几年，狠狠地打磨了自己。
想想其他十几个有潜质的塞种人，没开出来心象，就知道潜质是潜质，那只是可能，能不能拥有，还是要靠后天的努力。
“你让我找几十个能管理几十人的傢伙，那很快就能找到，就算才来的时候能力不够，多打磨一下，也就那回事了，肯定能合格，可这个要是换成能管理几千人的规模，那能適合这个位置的人，本身就很少了。”马辛德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几年能开出心象的年轻人，要有这种人，我才能指点，没这种人，我指点了他也开不了。”
什么叫做名师，这就是名师了。
“贵霜好歹也是一个大国，找那种千人將级別的傢伙，筛一筛送到我这边来，就算不是各个都是，十个也有七八个，我大致一看，就能迅速確定，但能开心象的年轻军团长，大月氏送过来的人哪怕在我给指出了正道的情况下，也不是短时间能开启的。”马辛德很是无奈地说道。
“精神天赋並不是包打天下的，马辛德很厉害，但也没夸张到陈侯你所想的那样，几百个千夫长贵霜是能拿出来的，像皇甫將军这种名將，其实看一看麾下大致也能判断出来哪些人值得培养，只是没必要主动去培养，散养著，正常也够，死多了，也就出来了。”兰加拉詹从旁补充道，示意陈曦不要將马辛德精神天赋看得太高，毕竟只是精神天赋罢了。
“差不多也就是那回事，军团天赋、心象也確实是能开出来，但那些要么拿时间换，要么靠天资抽奖，当然我以前表现的很神，又有那些在战场上被我指点开发出心象的將校支撑我的理论，所以贵霜那边认为我能轻鬆帮人开启心象什么的，其实並没那么简单。”马辛德带著几分缅怀。
“那可是战场，能活下来的本身就是有资质的，甚至已经临门一脚，但就是跨不过，我只是在那种时候特意出手罢了，看看乌尔都他们就知道，真正要指点那些相对普通的人成就心象，需要的时间是按照十年来计算的，而且还需要对方足够努力。”马辛德带著感慨。
“可实际上能那样努力的人，本身就不是普通人，努力，强迫自己努力这些，实际上都是一种资质。”兰加拉詹带著几分嘲讽说道。
这就是现实，努力其实也是一种非常重要的资质，尤其是持续的坚持不懈的努力，其实非常的重要，很明显，大多数人是没有这种资质的。
“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在我的眼中，其实都差不多，最起码是资质差不多，剩下的区別，其实是教育，自我努力，专注力这些东西，两个资质一样的人，因为这些方面的差距，会形成极大的差別。”马辛德指了指自己和皇甫嵩，“我是有指挥方面的潜质的，但从来没往那一方面努力过，我的资质要全面发展也行，但肯定不如我现在。”
陈曦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样也才正常。
“也就是说，贵霜应该多了一个集团军，而且这个集团军可能是由南贵构成的？”陈曦带著几分认真说道。
“差不多吧，按照时间算算，现在那些人基本应该是能指挥千人左右了，组个集团军应该是没问题的。”马辛德想了想说道，“所以你们防备著一点，贵霜的兵力上限可能並不低，以及奥斯文如果真的只有二十五万大军，那对方的指挥强度可能会远高於同级別。”
“行，这个也记录上，一起用加急发给文则，今天就让他收到。”陈曦扭头对袁胤说道，高速情报传递而已，三大帝国都有相关的技术，只是成本的问题罢了，不过汉室这个问题已经快解决了。
“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没有的话，我就现在让人去未央宫侧殿那边將这玩意儿发给文则那边了。”陈曦看著周围这群人，很是认真的询问道，“这玩意儿启动一次，可烧不少的钱呢，有要发的一起发了。”
“没了，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找我来干什么？我现在什么情况，你应该是清楚的啊。”周瑜左右看了看开口问道。
寄了，完完全全的寄了。为什么还不放假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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