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温柔乡
马车穿过宁荣街,稳稳的停在敕造宁国府的大门前。
风雪虽然停了,但这天色依旧阴沉,透着股冷冽。
刚进仪门,一道婀娜的身影就不顾一切的扑了过来。
秦可卿没顾忌周围有没有下人看着,一头撞进了贾蓉的怀里。
“爷!”
那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颤抖。
“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着爷了……”
这一日,对于深宅大院里的她来说,比过了一年还要漫长。外头那些传言早就飞进了府里,什么罗刹鬼、什么必死无疑的局。
她在佛堂里跪了整整一天,此时见了全须全尾回来的贾蓉,心里的防线瞬间就塌了。
贾蓉感受着怀中佳人的颤抖,心中一缕从校场带回来的戾气,也消散了大半。
“小傻瓜。”
贾蓉嘴角噙笑,双手环住秦可卿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抱起,在原地转了一圈。
“呀!”
秦可卿一声惊呼,双脚离地,不得不紧紧搂住贾蓉的脖颈,那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这一转,涌上了醉人的红晕。
“爷的命硬着呢,阎王爷那儿还不敢收呢。”
贾蓉将她放下,伸手在她脸颊上宠溺的蹭了蹭。
“倒是你,再哭下去,眼睛肿了可就不漂亮了。”
秦可卿破涕为笑,将脸埋在贾蓉的胸膛里,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只要爷没事……就算变丑了,奴家也认了。若是爷真出了事……奴家也不活了。”
她说得决绝,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生死相随的烈性。
贾蓉抱着她的手更紧了紧。
红楼里的女子,大多看似柔弱,但这骨子里的烈性,却比许多男儿还要强上三分。
“这种晦气话,以后不许再说了。”
贾蓉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霸道的说,“只要爷不点头,这天底下谁也收不走咱们的命。”
“回房。”
他直接打横抱起秦可卿,大步流星的往暖阁走去。
暖阁内,水雾氤氲。
巨大的木桶里洒满了玫瑰花瓣,热气蒸腾,熏得整个屋子都带着一股暖香。
贾蓉褪去了那一身沾满血水的劲装,赤着身子浸在热水中。经过《洗髓虎骨丹》的重塑和七品武者气血的冲刷,他如今的身躯肌肉分明,蕴含着力量。
秦可卿穿着单薄的纱衣,跪在木桶边,手里拿着丝瓜络,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洗着脊背。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些坚硬的肌肉时,身子不由得发颤。
随着温度升高,屋内的气氛也变了。
“爷……累了一天了,可要早些歇息?”秦可卿的声音软濡中带着一丝媚意。
贾蓉转过身,带起一阵水花。
一把抓住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眼中满是火焰。
“是该歇息了。”
贾蓉哗啦一声站起,带出的水花打湿了秦可卿身上的薄纱,那身段顿时若隐若现。
不等秦可卿惊呼,他已大步跨出,将这具娇躯拦腰抱起,直接扔进了**。
罗帐落下。
武道七品,特别是修炼了《大黄庭》这种道家纯阳功法的七品武者,其体魄之强悍、精力之旺盛,早已脱离了凡俗的范畴。
已是虎狼之躯。
半个时辰后。
床帐内传来秦可卿带着哭腔的告饶声。
“爷……饶了奴家吧……真的……真的不行了……”
一只雪白的手臂无力的从帐子里垂了出来,还在微微发颤,她已被折腾到了极限,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这股力道,哪里是她这娇滴滴的身子骨能承受得住的?
贾蓉撩开床幔,看着怀里香汗淋漓、已经快要昏睡过去的秦可卿,体内的火气却才刚泄了一半。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这便是变强的代价么?
“罢了,睡吧。”他也不想伤了她的身子。
谁知,秦可卿却勉强睁开那双水雾蒙蒙的眸子,心疼又愧疚地看了贾蓉一眼。
“爷……身子要紧,若是憋坏了……”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用尽力气对着外间喊了一声:
“宝珠……”
一直在外间守夜的大丫鬟宝珠,听到召唤,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她低着头,脸涨得通红,不敢抬头看**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景象。
“伺候……伺候大爷……”
秦可卿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这在这个时代的大家族里,通房丫鬟本就是为此准备的。与其便宜了外面的野草,不如让自己贴心的人分担这份雨露。
贾蓉看了一眼那个有些局促不安的清秀丫鬟,又看了看实在撑不住的秦可卿。
他并非是什么柳下惠。
“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宝珠身子一颤,吹熄了那一盏红蜡烛,解开衣带,迟疑着钻进了那滚烫的罗帐之中。
……
次日清晨。
窗外的雪早已停了,阳光洒在积雪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贾蓉神清气爽的起身。这一夜无眠的修炼,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体内的真气愈发顺畅,那种阴阳调和后的通透感,让他只觉得全身舒坦。
回头看了一眼。
秦可卿还在沉睡,显然是累坏了。而在床榻的最里侧,宝珠缩成了一团,只露出半个白皙的肩膀,睡得极沉。
贾蓉替她们掖好被角,刚披上长衫走出内室。
“大爷。”
门口的小厮早已候着了,见贾蓉出来,连忙躬身行礼,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了?”贾蓉一边系着盘扣一边随口问道。
“荣国府那边来人了。”小厮压低声音道,“还是那位链二奶奶。但这次排场挺大,说是奉了荣国府老祖宗的命,一大早就到了大厅候着了,请您立刻过府一叙。”
贾蓉动作一顿。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前几天和老太太立了赌约,虽然赢了,但那位老祖宗若是这么轻易就认输交权,那她也就不是史太君了。
这是要兑现承诺?
还是摆了一场鸿门宴?
“知道了。”
贾蓉转身走到铜盆前,掬了一捧冰凉的水洗了把脸。
“焦大呢?”
“焦大爷一大早就在马房喂马了,说是爷今儿肯定用得着车。”
贾蓉笑了。
这老家伙,倒是啥都想到了。
“备车。”
贾蓉直起腰。
“既然老祖宗请咱们,那就别让人家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