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会,我有话问你。”
玉琼琚要先明白顺子的身份以及几那句话的意思。
“从吴三省找到你要求你当我们的向导,还有他带的那句话说。”
顺子点了点头,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那是大概是一个月以前,当时顺子也是带客人上山,当然就是单纯的走走,可没有像这群人这么丧心病狂。
吴三省当时是混在那些客人当中,后来在山上过夜的时候,他单独把顺子叫出去,神神秘秘的,说他现在要自己一个人上雪山去了,让顺子别给其他任何人说,然后给顺子点钱,让顺子大概在这个时间,在山脚下等一个叫吴天真的人。
然后带他们进山,只要能把他们带到吴三省面前,就能给顺子一大笔钱。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和顺子说的这一句提示,他很强调的是,只要是吴天真,一听就马上懂。
“我一听就懂了?”
吴天真摸了摸下巴,自己这三叔对他这莫名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什么相通的地方,长得帅也不知道算不算。
“方言,我们的方言不同,你三叔说的可能是杭州话。”
吴三省想要吴天真能听懂,那么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对啊,那我明白了,狗屁的‘玄武拒尸’,是沿河渠水至底!”
吴天真激动的一跳,忘了自己腰上的伤,惨叫了一声又蹲了下来。
“河渠水?”半饷,胖子就道,“可是。这里没有河渠啊?皇陵中会有河吗?”
“护城河。”
玉琼琚指着几人刚才掉下来的那个位置。
潘子脸上的肉都激动的抖了起来,道:“那上面那些人是故意给我们提示?”
“也不好说。”
吴天真摇头,十几米的高度,从上面跳下来,万一没弄好都会落个半身不遂,很可能是那伙人想杀他们灭口,误打误撞下才让他们发现这里了。
“如果说河就是护城河,那渠,他娘的该不会就是我们刚才看到那条——”胖子站起来,看向一边那条全是石俑的殉葬沟,那简直就是贴合三叔的暗号出现的。
“不过那渠里没水”潘子有点不确定。
“三叔当时还没进这个皇陵,他说的这句话应该也只是他从其他什么地方得到的提示,有可能是什么古籍或者地图,而当时制作这种地图或者古籍的人,大概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护城河里会一点水也没有。”
吴天真见这里河壁堆砌的岩石上有着给腐蚀的痕迹,这条河里原来肯定也有水,但是经过千年的岁月,可能干涸了,河水得不到补充就逐渐渗入地下,最后一点也没剩下。
胖子沉不住气了,“咔嚓”一声拉上枪栓,对几人歪了歪脖子:“同志们,难得咱们的个人利益和革命利益高度统一了,还等什么,他娘的一起上吧。”
“你们这样可以?”
玉琼琚甩了甩胳膊,他现在左胳膊都不能完全发力,而且这一路几人也没好好休息,状态都不好。
“那先休息会吧,睡一觉再走。”
其他几人有些意动,这一趟路途疲倦,算起来上到雪顶已经是傍晚,进到冰盖中的宫殿,一路过来,已经快用了10个小时,相当于强体力劳动一天一夜,其中包括攀岩、狂奔、跳远,以及跳远失败摔楼,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了。
就点了点头,把风灯调大,一下子四周暖和起来,然后扯出充气的睡袋,吹了气,就躺了进去。
“小玉,你要不给胖爷唱首歌?反正也没意思。”
玉琼琚拿着手机查如何正骨接脱臼,听到胖子的话挑了挑眉:“唱歌我不会,我给你们放歌听吧。”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
哗啦啦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一路边走边唱才是最自在
我们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悠悠的唱着最炫的民族风
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
“怎么样?”
玉琼琚看向胖子,他这手机音响还是很不错的。
“好听好听……”
胖子给玉琼琚鼓了鼓掌,本来在这下面总有一种诡异的氛围气压,但是现在一下子被冲散了,这可能是这鬼地方头一次这么热闹的一回吧。
“那下次我给你们放好运来。”
躺在睡袋里听着歌,没一会玉琼琚就睡着了,胖子就这么循环听《最炫民族风》听了两个点,最后给听得都洗脑了,一直跟着哼哼。
他们几人倒是享受了,可以听着小曲解闷,不过可苦了其他的几队人马,因为在山谷里,这个地方的形状就像一个扩音器,传声效果特别好,而皇陵里的怪物被这莫名其妙且又欢快的歌曲惊醒,大规模出动,面对着其他的几队的活口丝毫不留情。
小哥面无表情的听着最炫民族风,握着黑金古刀游走在白面怪物之中,好像每一个动作都可以卡在点上。
阿宁和陈皮阿四而队伍没有小哥这种身后的一群人成为了怪物们攻击的首要目标,这一刻他们所有人都没这么恨过一个人,要是被他们找到那个放曲的人一定给他弄死,可怜他们现在只能被一群怪鸟和白面怪物追的抱头逃逃窜。
一觉很香,吴天真从睡袋里爬出来,见守夜的人已经换了潘子,他正靠在石头上在抽烟,一边胖子的呼噜打的象雷一样。
在他们这片区域还响着一首奇妙欢快的歌,显然潘子也在听这首歌。
“谁这么有才,放的这么一首歌,也不怕老万钻出来给咱扭一个?”
潘子指了指还在睡觉的玉琼琚,也就这货能干出这么没有逻辑的事情了。
吴天真坐到一旁,管潘子要了一根烟,吸着醒脑子。
“小三爷,三爷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出事。”
潘子的表情是真的关切和担心,吴天真心里有一丝感慨。
潘子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看惯了枪林弹雨,生离死别,不应该有这么深沉的感情,但是事实上,潘子会对于吴三省的忠心和信任,让吴天真这样的亲侄子都感觉到惭愧,也不知道潘子和三叔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才让潘子对他如此忠心耿耿。
“你放心吧,我三叔这种走一步看三步的人,指定不会有什么事,精的很。”
吴天真说这话也不完全是在安慰潘子,更多的是在讲述事实。
“可惜我脑子不够,总是不理解三爷做事的原因,要不然这种危险的事情也不用他去做,我做就可以了。”
潘子点了点头,还是有些懊恼,在怪自己不能帮助三叔分担这些事情。
吴天真心中苦笑,三叔做的事不见得是最危险的,反而最危险的应该是现在的他们,一路被这不知名的因素条件牵扯进来,按照他们给的路走,连反抗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