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它们清理了,然后检查帐篷周围,一只都别放过。”
阿宁吩咐其他人先清理蚰蜒,之后便看向玉琼琚和吴天真那边,两人捂着一个大毯子,除非是瞎了,要不然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吴天真见阿宁队伍的人出来了,也就松了一口气。
“快回去,下面可能有危险了。”
这种天气蚰蜒应该处于休眠的状态,除非是有人故意把它们惊醒引到这里,否则它们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个地方。
如果那方势力的是无差别攻击的话,阿宁他们受到袭击,那他们也有这个可能。
两人从石缝下来,来到最开始休息的处。
吴天真刚要蹲下,就见青眼狐狸叼着玉琼琚的挎包往外直蹬腿,还没来得及闪开就被青眼狐狸撞倒了。
接着顺子,陈皮阿四几人都钻了出来。
“下面出现什么状况了?”
吴天真见这几人爬出来一副狼狈的样子,说是逃难也不足为过,几人身上有好多处划痕,显然是被缝里得石块划伤的,潘子连鞋都没穿上,还有几人的大衣似乎也在落在里面了。
“呼呼~太吓人了,你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华和尚满脸惊恐,好像见鬼一般。
“啥啊?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里面有啥了?”
“钱串子,老特么长的钱串子了,最长的得有我一条腿那么长。”
顺子虽没少见过钱串子,但是从他出生到现在,从未见过如此长的钱串子,简直是要成精了。
陈皮阿四盯着石缝,脸都青了,他们的物资还有一小半留在了里面的洞里,现在在他们面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回到雪线下,重新补充物质,也就是说他们这一路白走了。
突然那石缝的出口处就被人扔出了三个背包,小哥从石缝爬了出来,接着就是胖子,胖子的上身就穿了一件薄衣,薄衣都被刮的破破烂烂了,看了为了逃命出来,胖子把身上的厚衣都脱掉了。
玉琼琚握着一个易拉罐,点着火折子朝两人身后的石缝扔了进去,吴天真和潘子立刻推了一个巨大的石块,顶住了石缝。
就听“轰隆”一生,他们所在的石洞剧烈的抖动了两下。
“诶我操了,特么胖爷这次回去我一定要减肥,要不然再也不倒斗了。”
胖子靠在石壁边,咬着牙,血丝混着汗水从他脸上留下,用衣袖擦了擦。
玉琼琚把毯子扔给胖子,让他先盖上。
“小哥,给我看看。”
吴天真见小哥一直捂着自己左手,就知道他受伤了。
小哥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然后没什么精神的倒在一边。
“他怎么了?”
玉琼琚走了过来,一手握住小哥的手腕,用力扯到自己的面前,就见小哥的手心有一道刀口,深的都快到划到手背了,上面还在止不住的流血。
“你咋不把自己手直接切下来呢,来,天真,把他握住了,我给他打止血针和营养针。”
吴天真点头,帮玉琼琚把小哥的胳膊拽住,玉琼琚打完止血针就帮他包扎上了。
小哥坐在原地,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从未有过波澜的眸子好像也掀起一丝涟漪。
华和尚缓过来后就检查他们的物资,清点了一下,除了他们的大衣在里面,还有一小部分的工具包,总体来说损失不大。
陈皮阿四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这一趟比他想象的还要难走好多。
“明天雪小一点我们就出发,要不然物资撑不到我们到的那个位置。”
几人都没有意见,现在能早点到那才是最主要的。
胖子披着毯子走了过来,给小哥也盖上了一半,看着被陈皮阿四抱着当毯子盖在身上的青眼狐狸,对玉琼琚道:“你养这狐狸,相当精明了,见情况不对,咬着你的挎包就朝石缝跑。”
“你们在里面都发生什么了?”
吴天真坐在地上,心情复杂,有着与危险擦肩而过的庆幸,如果他没跟玉琼琚出去,估计两人也不能比现在这群人好到那块。
“别他娘提了,我们正睡觉呢,狐爷突然就疯了一样叫唤,我们就给吵醒了,以为他是见小玉不见了,就着急了,后来小哥说不对劲,周围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黑块子,那黑块子感觉到我们发现它们了,就集体朝我们爬过来,你能想象那种钱串子铺天盖地朝你爬过来的画面吗?”
顿了顿,胖子又继续说道:“然后我们东西都没来得及手势就朝石缝跑过去了,你胖爷我也不好意思第一个爬啊,那万一让我堵住了,可就一个都跑不了了,然后我跟小哥就殿后,小哥也够狠的,朝着自己手就划去,撒了一地血,暂时把那玩应拦下来了,艹,胖爷当时都差点以为我就交代在里面了。”
胖子越说越气,不过一想到那群虫子,又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天真,我先睡会,你也休息会,明天行动要加速了,可能吃不消。”
玉琼琚打了个哈气,缩在毯子下,想着能储存点体力就储存点吧,跟这群人在一块明天指不定还会发生点什么事。
第二天一早,一群人吃过早饭就准备出发了,胖子身上裹着玉琼琚的毯子,他的衣服留在下面了,其余的人就算有衣服他这个体型也穿不上,所以就拿着腰带和绳子给他裹着当大衣了。
走出那条裂缝,外面还是有些阴暗,但是比之前那场大雪好太多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晴天了。
在缝隙里休息的时候,陈皮阿四教了他们很多在雪山上的小技巧,比如说把卫生巾当成鞋垫,可以吸收脚汗,脚保持干燥,全身就会暖和,大家按他的方法,确实不错。
不过一开始吴天真自己又觉得很别扭,想到如果进入古墓之中,将这些东西丢弃,若干年后考古队发现,看到棺材边上有这种东西是什么表情。
想了一下,玉琼琚说过他盗的墓不是炸了就是炸了,似乎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几人用绳索爬上滚下来的陡坡,地面上有不少新印的马蹄印子,玉琼琚和吴天真看向昨天的山坡,阿宁他们的帐篷早就消失了,看来在他们之前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