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玉琼琚说的对,自己确实该练练了。
“咳咳。。”
老痒还在咳嗦,吴天真跪下摁着老痒的胸口,直到老痒吐出好大一口绿水才缓了过来。
“玉玉玉琼琚呢?”
老痒问道。
这货不能还在水里泡着吧。
“他应该没啥事,我先帮你把伤口包扎一下吧。”
吴天真也很担心玉琼琚在水里出现啥事,但是他本人水性也一般,下去了只会添乱,还不如趁现在先把老痒伤口包扎好。
老痒的肩膀上有一个血洞,身上还有一些划痕,有的连带一块肉都下来了,吴天真用酒精消了一下毒,抹了一点消炎药就给他用绷带包扎上了。
包扎完老痒后,吴天真就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伤口。
“天真,你看这有个石阶。”
老痒不知道为什么,又走到水池边,指着里喊道。
“你他妈长点脸行不?刚才咋掉进去的。”
吴天真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仔细看了一下,确实有个石阶,看起来是通上面的。
不过现在他们也不会走过去一探究竟的,毕竟玉琼琚还没上来,他们要在上面等他。
突然间吴天真觉得自己腰间一凉,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刚要回头看就被人一脚踹跪在地上。
“是谁?”
吴天真暗叫糟糕,心中有一个猜测,身后的人很可能是泰叔他们。
“都别特么乱动啊,在乱动老子就一枪毙了你。”
一道粗糙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吴天真一回头就被摁在地上,只见一个有一大块刀疤的大个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说,是不是你们当时在林子里跟踪我们,还朝我们开枪,害的我们被护林队追着跑。”
“啥?”
吴天真被问的一愣,他们几个人谁都没有枪啊,难道当时还有别的人在现场?
泰叔观察着吴天真的表情,发现吴天真确实不像说谎话的样子,心中有些犯嘀咕,难道不是这伙人?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他刚才看了这几个人的身手,属实不错,躺雷刚刚好。
“行了,二麻子把枪收了,你说话就不能客气一点,应该不是这两个小娃娃。”
二麻子咧了咧嘴,把枪别在腰间,走到一边。
“小娃娃你们可会寻龙点穴?”
泰叔笑眯眯的问道。
吴天真摇头,这个他真不会。
泰叔显然不信,又看向老痒,老痒更是浑身打着哆嗦,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娃子呢?”
泰叔记得他们是三个人,怎么还少一个。
“水里了。”
吴天真想尽量稳住泰叔几个人,衡量了一下他们三个对上泰叔这四个人。
等会,四个人?
怎么少一个?
“那就是喂鱼了,你俩下去,摸摸看,能不能找到入口。”
泰叔指了指水里的台阶让吴天真先下去。
吴天真梗着脖子没有说话,这几个人明显就是要找他躺雷的。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吴天真捂着自己的脸,咬牙没吱声,心中把泰叔千刀万剐一万次的念头都有了。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老子让你下去你就给我下去。”
泰叔指着吴天真的鼻子骂道。
“砰!”
一声枪响,泰叔的腿中弹,半跪在地上,吴天真来不及想是谁开的枪了,从地上麻溜站起来,搂住泰叔的脖子钢针就对上他的颈间。
老痒拿出自己的枪对上了二麻子,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玉琼琚浑身湿漉漉的站在几人身后。
妈的,谁特么又把蛆人给打漏了,一池子蛆,害的老子游了老远才过来。
“都不许动。”
玉琼琚握着枪的左手全是血,都是刚才薅怪鱼鱼鳍的钢刺弄得。
不过那只怪鱼现在正在水里翻着白,浑身是蛆的飘着,玉琼琚心里也算平衡点。
泰叔想要反身擒住吴天真,但是忌惮玉琼琚手中的枪迟迟没有动手。
“把枪都放下。”
二麻子,泰叔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想要在拼一下。
玉琼琚又一枪打在泰叔的膝盖上,冷冷道:“最后一次,我不想再废话了。”
泰叔疼的面目狰狞,挥了一下手,嚷二麻子几人把枪都放下,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货真的能给他打死在这。
四个人的枪都被扔在地上,玉琼琚慢慢过去把它们踢到一边。
拿出背包里的绳子把泰叔几人给捆上了,让他们蹲在一边。
“疼不?”
玉琼琚看着吴天真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子,问道。
“还可以。”
疼是一定的,吴天真从小就没怎么被打过,现在对泰叔都是一肚子气,但是看着泰叔这个样他也懒得计较这些了。
“他哪只手打的你?”
玉琼琚包扎完手上的伤口问道。
“怎么了?”
吴天真正在翻泰叔几个人包里有用的东西,这群人的装备可比他们的的精良太多了。
“剁了。”
玉琼琚勾了勾嘴角,笑道。
吴天真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至于不至于,就把他们扔河里喂蛆就行。”
玉琼琚被吴天真逗的一笑:“好家伙,活菩萨我见的多了,活阎王还是头一次。”
老痒把王叔身上的河木集翻了出来,递给吴天真,让他帮忙看看。
这河木集写的非常随意,有时候用的是满文,有的时候用的是汉文,还的一小部份是用蒙文写的,而关于这里的一段,大部份是用满文所写的。
吴天真有的看不太懂,这东西可不好看啊,尤其是满文。
“那把个军师带上,他能看懂。”
那个军师被玉琼琚点名,立马露出惶恐的表情。
“我不要,我不要。”
凉军师已经见到过了玉琼琚的悍匪行为,妈的小孩不大,下手这么黑。
“跟着我们你应该能活,留在这你不一定。”
玉琼琚说的到是事实,他们几个下去还有生机,留在上面只能喂蛆。
“天真,老痒,快点收拾东西吧,我刚才在下面看到了一把枪,跟他们几个带的都不是一个类型的,我觉得下面应该还有别的人。”
玉琼琚也说不准,第一次在鲁王宫遇到了冒牌小哥,第二次在船上遇到假五永,很显然他们是来自别的势力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目的,但是还是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