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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李薇唯的心,猛地一沉。
一个可怕的、疯狂的、她从未敢想象过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大脑。
不……不会的……他不会的……这里是桑拿房,还有Elijah……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大脑,更快地,给出了反应。
那两片浑圆的、紧紧闭合的、羞涩的菊瓣,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恐惧和一种病态的、被禁忌刺激起来的渴望,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收缩起来。
她感觉到,Tony那只宽大的、滚烫的手,覆上了她那挺翘的臀峰。他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玩味的姿态,在那道紧窄的、神秘的缝隙间,轻轻地、来回地,抚摸着。
然后,他的手指,停在了那朵小小的、褐色的、紧张的菊花之上。
“不……Tony……不要……”李薇唯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充满了恐惧和祈求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哀求,换来的,却是Tony一声充满了残忍笑意的、低沉的冷哼。
他的手指,并没有急于进入。他只是用那粗糙的指腹,在那紧窄的、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入口处,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凌迟般的折磨,打着圈。
而身下的Elijah,也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没有动,只是用他那根依旧坚挺的、深埋在她体内的阳具,极其轻微地、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G点,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分散她的注意力,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加剧她的煎熬。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和最羞耻的后方,同时传来。
李薇唯感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恐惧着、抗拒着那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可怕的侵犯。而另一半,却在一种病态的、自虐般的渴望中,期待着,祈求着,那被彻底占有的、前所未有的体验。
“你怕吗,Vivian?”Tony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声音里,带着些许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的快感,“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好像很期待。”
说着,他的手指,猛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楔入了那紧窄的、干燥的、抵抗着它的、小小的菊花之中。
“啊——!”一声尖锐的、痛苦得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惨叫,从李薇唯的口中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一根烧红的、滚烫的铁钎,被强行地、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最私密、最脆弱、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那紧窄的、脆弱的菊瓣,在他的入侵下,剧烈地痉挛、收缩,却又无可奈何地,被他那粗暴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撑开、撕裂。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不是因为欢愉,而是因为最纯粹的、最极致的痛苦。
但,这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那根手指,完全地、深深地,楔入她的体内之后,Tony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就那样,将手指停留在她那痉挛的、颤抖的后庭里,任由她那脆弱的、被撕裂的肌肉,在他的指节上,徒劳地、紧缩、吮吸。
而身下的Elijah,也配合地,再次,用他那根修长的阳具,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缓缓地、温柔地,抽插起来。
那熟悉的、湿滑的、充满了快感的律动,像一剂强效的麻醉药,开始,一点一点地,缓解她后庭那撕裂般的剧痛。
一种奇怪的、前所未有的感觉,开始在她体内,滋生。
那是撕裂和满足的交织,是痛苦和快感的碰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Elijah那根滚烫的阳具,和Tony那根粗壮的手指,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脆弱的、敏感的肉壁,在她的身体里,相互对峙着,相互感知着。
那是一种被两个男人、从两个方向、同时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禁忌感的……饱满。
“感觉到了吗,Vivian?”Tony的声音,带着些许魔鬼般的、蛊惑的魔力,“我和他,只隔着一层皮。现在,我要……穿过它,去和他会合。”
说完,他开始,用那根停留在她后庭的手指,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抽离,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紧缩的空虚。而每一次的深入,又都重重地、精准地,顶在了那敏感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狭窄的内壁上。
那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刺激。
李薇唯的呻吟,也变了。那不再是纯粹的、痛苦的惨叫,而是混杂了些许无法言喻的、病态的、酥麻的、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快感。
“现在我要进来了……”Tony拔出手指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李薇唯的心,几乎要停止跳动。她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那根手指,已经让她痛不欲生,而那根比手指粗壮了数倍的、坚硬的、滚烫的阳具……
她不敢想象。
她能感觉到,Tony那滚烫的、坚硬的、硕大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红肿、依旧紧闭的菊瓣之上。
那灼人的温度,那不容忽视的、充满了压迫感的体积,都像无声的宣告,宣告着接下来那场无法避免的、狂野的、充满了毁灭性的……侵占。
“放轻松,Vivian。”Tony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异样。那不再是之前的冷酷和戏谑,而是带着些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的期待,“别怕……我会……温柔一点……”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出“温柔”这两个字。
但李薇唯知道,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多么的苍白无力。他那充满了原始欲望的身体,早已控制了一切。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青筋贲张的阳具,对准了那朵小小的、紧张的、等待着采撷的菊花。
然后,他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带着些许试探性的、磨人的节奏,缓缓地、向前施压。
那紧窄的、脆弱的、抵抗着他的菊瓣,在他的压力下,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它像一扇被巨力撞击着的、脆弱的木门,发出无声的、痛苦的哀鸣。
“啊……不……Tony……求你……出去……”李薇唯发出了绝望的、充满了恐惧的哀求。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他更加用力的、不容置疑的、持续不断的压迫。
“咔……”一声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撑开的、细微的声响,响起。
那硕大的、滚烫的龟头,终于,以一种摧枯拉朽般的姿态,突破了那最后一道、脆弱的、徒劳抵抗着的防线,深深地、楔入了她那从未被外物染指过的、紧窄的、干燥的后庭。
“啊——!”一声凄厉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纯粹的痛苦惨叫,从李薇唯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远超刚才手指侵入的、撕裂般的、仿佛要将她身体一分为二的剧痛。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烧红的、滚烫的、巨大的铁钎,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那紧窄的、脆弱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内壁,在他的侵犯下,剧烈地痉挛、收缩,却又无可奈何地,被他那粗壮的、坚硬的阳具,一寸一寸地、残忍地,撑开、撕裂、扩张。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她脸颊边的发丝。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被撕裂的、脆弱的树叶。
Tony也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完全进入。他只是将那硕大的、滚烫的龟头,停留在那撕裂的、痉挛的入口处,任由她那脆弱的、被蹂躏的肌肉,在他的根部,徒劳地、紧缩、吮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后庭内壁,那剧烈的、痛苦的、却又带着些许病态的、贪婪的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那侵犯它的、罪魁祸首。那感觉,是如此的紧致,如此的滚烫,如此的……销魂。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闭上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着那想要立刻、深深地、贯穿到底的、最原始的、野兽般的冲动。
而身下的Elijah,也感觉到了她的剧痛。他没有动,只是伸出双手,开始,在那因为痛苦而绷紧的、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带着一种安抚般的意味,揉捏着。
“呼吸,Vivian……呼吸……”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声音里,带着些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别怕……痛苦……很快就会过去的……”
就在这时,一个柔软的、带着女性独特香气的身体,贴了上来。
是Lily。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上了长凳,跪在了李薇唯的身旁。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纤细的、柔软的手,轻轻地,捧住了李薇唯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痛苦的、扭曲的脸。
然后,她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温柔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纯粹的、充满了安抚和同情的吻。
李薇唯的哭声,在这一刻,有了一瞬间的停滞。她那因为痛苦而紧闭的双眼,颤抖着,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她看到了Lily。
看到了Lily那双清澈的、没有了戏谑和审视的、充满了温柔的、仿佛能安抚一切的眼眸。
“放松,亲爱的……”Lily的声音,像一道清泉,流淌在她那早已焦灼不堪的心田上,“把它,当成一种……全新的体验。一种……飞升前的考验。”
说着,她低下头,不再只是亲吻她的眼泪。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因为痛苦和紧张而早已萎靡下去的、粉色的乳头。
那感觉,是如此的奇妙。
Lily的口舌,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温热。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充满了安抚魔力的小蛇,在那小小的、早已因为痛苦而失去了知觉的蓓蕾上,轻轻地、温柔地、来回地舔舐着。
那是一种和男人完全不同的、细腻的、带着女性特有的温柔和耐心的抚慰。
那微弱的、酥麻的、陌生的快感,像一滴落入滚油里的水珠,瞬间,在她那被痛苦完全占据的身体里,炸开了一片小小的、奇异的、温暖的火花。
这火花,虽然微弱,却足以点燃她早已被情欲浸透了的身体。
她的身体,开始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那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的后庭内壁,在这突如其来的、奇异的快感冲击下,有了一瞬间的、短暂的、放松。
Tony,像一个最顶级的、等待时机的猎人,瞬间,捕捉到了这千载难逢的、稍纵即逝的破绽。
他没有再犹豫。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青筋贲张的阳具,用一种缓慢而坚定的、不容置疑的力道,继续,向那紧窄的、湿热的、正在颤抖着的、黑暗的甬道深处,一寸一寸地,挺进。
“啊……”
李薇唯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纯粹的、凄厉的惨叫。那声音里,混杂了些许被撕裂的、痛苦的、却又带着些许无法言喻的、被彻底撑开的、满足的呻吟。
那根粗壮的、滚烫的阳具,就这样,在她的身体里,缓慢地、残忍地、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般的庄严,一寸一寸地,探索着、开拓着、标记着这片从未被任何人染指过的、属于她的、最后的、最私密的领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那粗壮的、充满了爆发力的体积,是如何撑开她那紧窄的、脆弱的、从未被如此扩张过的后庭内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上面那些盘踞的、坚硬的青筋,是如何像一把粗糙的锉刀,在那敏感的、娇嫩的、从未被触碰过的黏膜上,反复地、刮擦着。
那感觉,依旧是痛的。
但那痛,却不再是单纯的、撕裂般的剧痛。那痛里,开始,夹杂了些许奇异的、酥麻的、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快感。
就像一块被烈火反复淬炼的、坚硬的钢铁,在极致的痛苦中,开始,浮现出了些许奇异的光泽。
“我的天……这真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乐器……”Tony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沙哑的、破碎的低吼。
他终于,将自己那根粗壮的、滚烫的阳具,完全地、深深地,楔入了她那紧窄的、湿热的、颤抖着的后庭深处。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的、充满了毁灭性的……饱满。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两支箭矢、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贯穿的、无助的猎物。Elijah那根修长的阳具,和Tony那根粗壮的阳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脆弱的、敏感的肉壁,在她的身体里,相互对峙着,相互感知着。
那是一种被两个男人、从两个方向、同时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禁忌感的……圆满。
Tony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他只是,将自己那根深埋在她后庭的阳具,停留在她那最深处。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贴在她那因为痛苦和情欲而微微汗湿的、光洁的后背上。
他能感觉到,她那剧烈的心跳,透过那层薄薄的肌肤,传递到他的脸颊上。他还能感觉到,她那颤抖的、因为恐惧和期待而绷紧的肌肉,正在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病态的姿态,吮吸着、紧缩着,包裹着他那侵犯了它们的、罪魁祸首。
“Vivian……我的……Vivian……”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冷酷和戏谑,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呢喃,“你现在是……完完全全的……我的了……”
说完,他开始了,最初的、试探性的、抽插。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缓慢,如此的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最易碎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每一次的抽离,都像是在用那粗壮的、滚烫的阳具,将她那紧窄的后庭内壁,带出体外。那每一次的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紧缩的、空虚的渴望。
而每一次的深入,又都像是在用一种缓慢而坚定的、不容置疑的力道,重新地、深刻地,填满她那片空虚的、渴望的、黑暗的领地。
而身下的Elijah,也极其默契地,配合着Tony的节奏。
当Tony抽出时,他便深深地、用力地,顶入。当Tony深入时,他又缓缓地、温柔地,退出。
两根阳具,一前一后,一深一浅,一快一慢,像两支配合默契的、技艺精湛的鼓槌,在她那湿滑的、颤抖的身体里,敲击出了一曲充满了禁忌、痛苦、欢愉和毁灭的……疯狂的交响。
李薇唯彻底地,崩溃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扔进了滚烫油锅里的、灵魂在尖叫、身体却在欢唱的女妖。她的大脑,早已因为极致的、矛盾的刺激,而变成了一片空白的、混沌的浆糊。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最原始的、对快感的索取和嘶喊。
她的呻吟,也早已不成调。那声音,破碎、嘶哑、断断续续,像一台即将报废的、老旧的收音机,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充满了情欲的音节。
“啊……嗯……Tony……Elijah……快……好痛……好舒服……不要停……求你们……”
她的身体,也早已不再属于她自己。她的腰肢,像一条被投了毒的、疯狂的蛇,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扭动着。她的双手,不再安分地抓挠,而是像两只绝望的、寻找依靠的小兽,一只死死地抓着身下Elijah的肩膀,另一只,则向后伸去,摸索着,抓住了Tony那正在她身后疯狂律动的、结实的大腿。
而Lily,也在这场疯狂的性事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不再只是安抚着李薇唯。她抬起头,看着Tony那张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微微扭曲的、英俊的脸。然后,她凑上前,用自己的嘴唇,深深地、用力地,吻住了他。
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吻。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小蛇,强行地,撬开了他的齿关,与他那同样狂野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舌头,纠缠、厮打在一起。
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她的手,滑到了李薇唯那因为骑跨在Elijah身上而挺翘的、被两人同时填满的小腹上。她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肿胀得厉害的、微微凸起的、小小的阴蒂。
她开始,用她那灵巧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敏感的核上,以一种极其快速而精准的、带着些许近乎虐待般的节奏,疯狂地、来回地,揉搓、按压着。
第三重的、更加尖锐的、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成灰烬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如同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
“啊——!”
一声高亢的、几乎要刺破屋顶的、混合了极致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尖叫,从李薇唯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脆弱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又在下一秒,彻底地、瘫软下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被巨浪掀翻的、失去了所有动力的船,在一片充满了快感的、无边无际的、滚烫的海洋里,彻底地、沉沦了下去。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她的耳边,除了自己那剧烈得几乎要炸开的心跳声,和三个越来越粗重的、充满了情欲的喘息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的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
她只是一个纯粹的、被情欲彻底支配的、正在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极致的、毁灭性的高潮的……雌性动物。
她那湿滑的甬道,和那紧窄的后庭,在这一刻,都像拥有了独立的生命一般,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吮吸。
那前后两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阳具,被她那突然爆发的、疯狂的收缩,死死地、紧紧地,包裹、绞榨。
“嘶——!”
Elijah和Tony,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倒抽冷气的、低沉的嘶吼。
那突如其来的、强大的、绞榨般的吸力,像两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抓住了他们那早已绷紧到极致的、濒临爆发的、滚烫的阳具。
他们再也,控制不住了。
Tony的第一个反应,是更深地、更用力地、将自己那根粗壮的阳具,狠狠地,撞向她那痉挛的、颤抖的后庭深处。他想把自己的灵魂,都射进她这片从未被染指过的、只属于他的领地里。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充满了原始野性的、胜利般的低吼,那吼声,在蒸腾的雾气中,久久回荡。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身下的Elijah,也猛地向上挺动腰肢,他那根修长的阳具,像一颗精准制导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子弹,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最深处。他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用一声短促而高亢的、近乎窒息的呻吟,释放了自己。
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属于两个男人的、滚烫的岩浆,就这样,一前一后,几乎在同一时刻,毫无间隙地,疯狂地、汹涌地,射入了李薇唯那早已痉挛成一团的、颤抖的身体里。
那感觉,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滚烫,如此的……势不可挡。
Tony那粘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液,像一道灼热的、滚烫的溪流,在她那紧窄的、黑暗的后庭深处,肆意地、泛滥着,冲刷着她那敏感的、娇嫩的、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内壁。而Elijah那同样滚烫的、汹涌的液体,则像一道温暖的、充满了滋养的泉,在她那湿滑的、疯狂的甬道里,肆意地、泛滥着,浇灌着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颤抖的花园。
前所未有的、被两个男人同时浇灌的、被彻底填满的、充满了毁灭性的满足感,像一场宇宙大爆炸,瞬间,将她那早已空白的大脑,彻底地、炸成了虚无。
“啊……啊……啊……”
李薇唯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任何有意义的音节。那只是一连串的、因为极致的、几乎要让她灵魂都为之蒸发的欢愉而发出的、本能的、破碎的、气音。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皮囊,彻底地、瘫软下来,软软地趴在Elijah的身上,任由自己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赤裸的身体,被两根依旧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喷射着滚烫岩浆的阳具,从前后两个方向,紧紧地、填满着,贯穿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桑拿房里,只剩下三个人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的、粗重的喘息声,和Lily那因为目睹了这场疯狂的、禁忌的盛宴而变得急促的、充满了欲望的呼吸声。那还在炉上燃烧的桑拿石,依旧散发着持续不断的热量,而蒸腾的雪松水汽,则像一层温柔的、情欲的薄纱,将这四个刚刚共同经历了一场灵魂与肉体极致交融的、赤裸的身体,紧紧地包裹在一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几乎要将他们耗尽的痉挛,才终于,缓缓地,平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