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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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回到上海后,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Tony又变回了那个严肃、工作一丝不苟的上司。在会议室里,他的声音冷静而权威,每一个决策都果断而精准;在办公室里,他永远被堆积如山的文件和络绎不绝的电话所包围,眉头紧锁,神情专注。

只是,在那些没有旁人的、转瞬即逝的瞬间,他会看向李薇唯。

那不是一个上司看下属的眼神。

有时,是在茶水间,两人不期而遇,他会递过一杯刚煮好的咖啡,指尖在她接过杯子时,会有意无意地,轻轻擦过她的手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会闪过些许只有她能读懂的、转瞬即逝的笑意。

有时,是在长长的办公区走廊里,两人擦肩而过。他会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声说一句“Vivian”,那声音沙哑而磁性,像一句缠绵的耳语。而李薇唯,则会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文件,心跳漏掉一拍,然后用同样低微的声音回应一句“Tony”。

张小虎并没有发现妻子的异常,他的工作比以前更忙了,Tony似乎有意无意的栽培他,会把一些优质客户交给他维护。李薇唯也乐得如此,张小虎在外应酬的时间越多,她下班后的私人空间就越大,她需要时间来整理自己那片混乱如麻的内心。

她以为自己可以很快忘记巴塞罗那的一切,当成一场短暂而疯狂的梦。但她错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记忆更加诚实。

每当夜深人静,当张小虎在她身边发出沉重的鼾声,当隔壁房间传来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她的身体就会开始叫嚣。

她不在乎Tony把自己当什么,炮友也好,情人也罢,她也没想过和这个男人有更多的交集,但是,她确实迷恋他健硕的身体,粗硬的肉棒,粗鲁又不失温柔的性爱技巧。她甚至会刻意避开和丈夫的亲热,她害怕自己在和丈夫做爱时,会下意识的和Tony比较,她害怕丈夫会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她甚至不敢和丈夫有任何形式的亲热,因为她的身体,似乎已经被Tony彻底改造了,只为他一个人而敞开,只为他的触碰而战栗。

每当她闭上眼睛,巴塞罗那的阳光、大海,还有他身上那混合着古龙水和汗味的气息,就会如潮水般涌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粗壮的、黝黑的阳具,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撕裂她,填满她,让她在极致的痛苦和欢愉中沉沦。

而她的身体,也会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一股燥热,会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私处会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内裤会变得潮湿而粘腻。她的那对饱满的乳房,会开始隐隐作痛,顶端的乳头,会不受控制地变得坚硬挺立。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将自己埋进被子里,用手,去抚慰那片因为渴望而焦灼的、空虚的花园。但无论她如何模仿,如何用力,都找不到那种被他填满的、被撕裂的、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感觉。最终,她只会在一身黏腻的冷汗中,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一个事实——她对他,上瘾了。

但是作为一个女人,是有自己的矜持的。李薇唯也想过主动暗示Tony,但她害怕,她怕自己主动联系他,会让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廉价和轻浮,她害怕会让他看轻自己。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一个月后的一个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她的内线电话响了。

“Vivian, 来我办公室一下。”是Tony的声音,简短,不带任何感情。

“好的,Tony。”她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深吸一口气,走出了自己的座位。

整个公司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她随时进出总经理办公室,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她敲门,进入。

“Tony,你找我?”

Tony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后处理文件,头也没抬,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李薇唯依言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气氛有些微妙。

直到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他才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那是一种审视的、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

“这个周六晚上,有空吗?”他开口问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一个工作会议的安排。

李薇唯的心猛地一跳,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微笑:“周五?我需要看一下我的安排……”

Tony放缓了声音,解释道:“我一个好朋友,从纽约来的,在自己家里办了个私人派对,邀请我参加。”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已经传递出了明确的信息。

李薇唯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私人派对,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那是一个可以让她暂时抛开李薇唯这个身份,扮演另一个角色的机会。

“……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比如,帮你准备一些资料?”她故作镇定地问道。

Tony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用一种慵懒而强势的姿态看着她。

“不,不是工作。”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请你,以我的女伴的身份,和我一起去。”

女伴。

这两个字,像两颗滚烫的石子,狠狠地砸进了李薇唯的心湖,激起千层涟漪。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答应,还是拒绝?答应,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拒绝,她又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如何面对自己内心那早已蠢蠢欲动的渴望?

Tony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他站起身,缓缓地绕过办公桌,走到了她的身边。

他没有坐下,而是高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地站在她面前。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我需要一个女伴,Vivian。”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那些朋友都是成双成对的,我不想一个人去。”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缓缓下移,落在她那被职业套装包裹的、饱满的胸脯上。

“而且,”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我想让他们嫉妒。”

李薇唯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他希望她,能让他的朋友嫉妒。

这个理由,充满了虚荣,充满了男性的炫耀欲,却又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那个渴望被欣赏、被炫耀的角落。

“我……好吧……”她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厉害。

听到她的回答,Tony的眼中闪过些许满意的光芒。他松开了她的下巴,但手指却顺势滑下,轻轻拂过她颈侧那敏感的肌肤。

“很好。”他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上司姿态,“周五下班,等公司人都走完,我们一起过去。”

他看了一眼她身上那套得体的、却又保守的职业套装,眉头微微一皱。

“还有,”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补充道,“去买一件你能接受的最性感的服装。我需要你,成为全场的焦点。”

说完,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重新坐了下来,拿起一份文件,仿佛刚才那段充满了暗示和暧昧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李薇唯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她说了句“那我先出去了”,然后像逃跑一样,快步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的心还在狂跳不止。

最性感的服装。

这个要求,像一根羽毛,轻轻地、却又持续地,撩拨着她的心。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关于服装,这更是一个信号,一个让她彻底放下所有矜持和伪装的信号。

她想起在巴塞罗那,在海滩上,在酒店房间里,他看着她赤裸的身体时,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他知道她的身体,也渴望着再次看到它,渴望着向别人展示它。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刺激起来的、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打开电脑,在搜索框里,迟疑地输入了几个字:“晚礼服 性感”。

屏幕上,瞬间跳出无数张图片。

有设计简约、剪裁贴身的,能完美勾勒出女性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有在胸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深邃乳沟的;有后背完全镂空,露出光洁美背和性感腰窝的;还有裙摆高开,走路时能隐约露出修长大腿的……

李薇唯一张一张地看着,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她从未穿过如此大胆的服装。她的衣柜里,大多是端庄得体的职业装和温柔舒适的居家服。

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件酒红色的丝质长裙上。

那件裙子,没有多余的装饰,设计极简,却又性感得致命。贴身的剪裁,能完美地包裹住她丰满而不失窈窕的身材。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胸口,一个深V的设计,一直开到肚脐的位置,几乎将她那对傲人的雪白完全暴露出来,仅仅靠两根细细的带子维系着最后的遮羞。裙子的侧面,还有一个高到腰际的开衩,随着走路,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

这件裙子,几乎是她能接受的极限。它大胆,却不低俗;它暴露,却又充满了高级的质感。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立即购买”。

周五的下午,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即将到来的周末而变得有些懒散。

李薇唯的心,却像揣了一只兔子,七上八下。她几次三番地想去洗手间,看看镜子里自己那张写满了紧张和期待的脸。

下午五点半,下班的铃声响起。

同事们陆续地收拾东西,互相道别,办公室很快就变得空空荡荡。

李薇唯没有走,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假装还在整理文件,但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总经理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

终于,办公室里最后一个人也离开了。

整个楼层,陷入了一片寂静,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嗡嗡声。

就在这时,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开了。

Tony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下了白天那身严肃的西装,穿上了一套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件简单的白色T恤,领口的两颗扣子随意地解开着,露出他那结实的、黝黑的胸膛。他整个人,少了几分白日的威严,多了几分慵懒而危险的荷尔蒙气息。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李薇唯的身上。

“可以了,Vivian。”他说道,“进来吧。”

李薇唯站起身,提着那个装着新裙子的购物袋,心跳如鼓,跟着他走进了那间熟悉的、此刻却显得格外暧昧的办公室。

他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几盏射灯,光线柔和而昏暗。他没有坐在办公桌后,而是靠在巨大的落地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着窗外上海璀璨的夜景。

“把门锁上。”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命令道。

李薇唯的心一跳,她依言走回去,轻轻地将门反锁。“咔哒”一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意味深长。

她转过身,看到他已经转过身来,正靠在落地窗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衣服呢?”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手中的购物袋。

“在这……”

“那就换上。”他喝了一口酒,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就在这里,现在。”

李薇唯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在这里?在他面前?她从未想过会是这样。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期待。

她没有再犹豫。

她走到办公室的角落里,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挂衣服的屏风,但她知道,那只是一个心理上的安慰。她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身上这套职业套装的纽扣。她的手指有些颤抖,解了半天,才解开第一颗。

她脱下外套,搭在屏风上。然后是里面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里面那件淡粉色的、蕾丝花边的胸罩。她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然后是裙子,拉链缓缓地拉下,裙子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堆在了她的脚踝上。她身上,只剩下最后那件薄薄的、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衣。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一面被疯狂敲击的鼓。她能感觉到,他那目光的温度,像无形的烙铁,在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烫下属于他的印记。

她没有再去看他,只是低着头,飞快地脱下了胸罩,全身只剩下一条白色居家内裤。

然后,她拿出了那件酒红色的丝质长裙。

冰凉而顺滑的丝绸,拂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热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将裙子套上,然后,费力地去够背后那条长长的拉链。

她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将自己的后背,光洁的腰窝,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蝴蝶骨,都呈现在他的眼前。

拉链,似乎卡住了。

她试了几次,都够不到那个卡住的位置。她有些着急,手臂因为后仰而绷紧,拉扯着那件本就深V的裙子,让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

李薇唯浑身一僵,她甚至没有听到他走近的声音。

她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然后,一只宽大而滚烫的手,覆上了她光裸的后背。

他的手指,轻巧地找到了那条卡住的拉链,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拉了上去。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脊柱两侧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拉链拉到了顶,他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手掌,就那样贴着她光洁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那薄薄的丝绸,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转过来。”他在她耳边,用一种低沉的、命令式的口吻说道。

李薇唯顺从地,缓缓地,转过了身。

当她完整地站在他面前时,Tony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眼前的李薇唯,是他从未见过的。

酒红色的丝绸,像流动的熔岩,紧紧地包裹着她每一寸玲珑浮凸的曲线。那深V的领口,大胆到了极致,几乎将她那对饱满的、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那两片丰腴的白皙,因为没有了胸罩的束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诱人地颤动着。在深色的丝绸映衬下,显得更加耀眼,更加白皙。那两颗顶端的乳头,似乎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灼热的、充满了欲望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薄薄的丝绸下,印出了两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越过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落在了那高开到腰际的裙摆上。随着她刚才转身的动作,一侧白皙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光洁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晕。

“很美。”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像两道X光,精准地锁定了她的小腹下方,那片被丝绸紧紧包裹的区域。

那件居家内裤的边缘,在紧贴身体的丝绸面料下,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突兀的痕迹。那本不该出现在这完美曲线上的勒痕,像一首优美乐章中一个错误的音符,显得格外刺眼。

“这里,”他用手指,隔着丝绸,轻轻地、带着些许不容置疑的嫌弃,点了点那道勒痕,“不好看。”

李薇唯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住那个地方。

“脱掉。”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什么?”李薇唯愣住了。

“我说,”他抬起眼,目光直视着她,那里面没有些许一毫的玩笑意味,只有一种纯粹的、属于男性的、不容反驳的占有欲,“把内裤,脱掉。我不喜欢它破坏了这件裙子本来的样子。”

这个命令,大胆、露骨,充满了羞辱,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刺激。

李薇唯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她知道,她没有选择。或者说,在她心底深处,她根本就不想有选择。

她的手,颤抖着,缓缓地,撩起了那高开衩的裙摆。

她的手指,勾住了那内裤松紧带的边缘。

她闭上眼,不敢去看他此刻的表情。她弯下腰,将那片薄薄的、已经有些湿润的布料,顺着她修长的大腿,缓缓地褪下。

当她直起身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地、赤裸地,暴露在了这件性感的、却又再也无法为她提供任何遮掩的裙子里。

没有了那道勒痕,丝绸完美地贴在她动人的曲线上。

“这才是艺术品……”Tony不禁赞叹,一件完美的、不存在任何瑕疵的艺术品。

他的手,终于覆了上来。

那宽大的、滚烫的手掌,没有急于去探索那片他早已熟悉的、湿热的禁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欣赏的姿态,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抚过她腰肢的曲线。

他的指尖,像是专业的裁缝,在感受着这匹上等丝绸的质感;又像是一位技艺高超的雕塑家,在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烙印般的温度。

丝绸的冰凉,和他掌心的滚烫,形成了鲜明而刺激的对比。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同时传递给李薇唯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战栗起来。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缓缓滑向她平坦的小腹。他的指腹,隔着那层酒红色的丝绸,轻轻地打着圈。李薇唯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一缕缕细微的电流,从他的指尖传来,窜遍她的全身。

然后,他的手,向上移动。

他没有从那深V的领口直接进去,而是绕到了她的身后,再次抚上她光裸的后背。他的手掌,完美地贴合着她那优美的脊柱曲线,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她那两片浑圆挺翘的臀峰之间。

“Vivian,”他凑到她的耳边,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你知不知道,你此刻的样子,有多迷人?”

李薇唯闭上双眼,任由他的双手在自己的丰臀上游走。

“我们走吧,要迟到了……”Tony停止了抚摸,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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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唯的秘书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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