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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得到了她的默许,Tony不再忍耐。
他微微屈膝,然后,一个迅猛的、不带丝毫温柔的上挺。
“呃啊!”
一声被撕裂的、混杂着痛苦和欢愉的惊呼,从李薇唯的喉咙里冲出。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那根阳具,比她在海中握在手中时感受到的,要粗壮太多,要坚硬太多。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带着无可阻挡的、充满了破坏性的力量,强行挤开了她那湿润但依旧紧致的阴道壁,一路势如破竹,深深地、完全地,楔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那是一种被完全撑开、被完全填满的、近乎痛苦的饱胀感。她的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痉挛般地包裹着他那根粗壮的、布满青筋的异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硕大的龟头,正顶着她子宫的入口,每一次他心脏的跳动,都通过那根连接他们的肉茎,传递给她,让她产生一种被从内部敲击的、奇异而强烈的震动。
他停在了那里,没有动,给了她一个短暂的、适应的时间。他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她,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箍向他坚硬的胸膛。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
“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变得极度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薇唯无法回答。她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背后是那根充满了力量的十字,身前是那片繁华却遥远的人间。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矛盾的体验。
他缓缓地、几乎完全地,从她湿热的身体里抽离。那带着她爱液的、黝黑的肉茎,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然后,又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一次,更加深沉、更加用力的撞击。
“啊!”
这一次,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完全被快感所取代的呻吟。
那撕裂般的疼痛感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狠狠碾压、被反复冲刷的、酸麻而快意的浪潮。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一次精准的撞击,狠狠地顶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点上,带给她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他开始了他那充满了力量和节奏的征伐。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骑士,驾驭着他那匹黑色的战马,在她那片湿滑泥泞的领地上,肆意地驰骋、冲撞。他的动作时而迅猛如暴风雨,时而又放缓了速度,用那粗壮的肉茎,在她湿热的甬道里,缓慢而有力地研磨着。
李薇唯彻底地沉沦了。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总经理秘书,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妻子和慈爱的母亲。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原始的、被欲望支配的雌性动物。她双手撑着冰冷的玻璃,迎合着身后那狂野的、一次比一次深沉的撞击。她的呻吟声变得毫无顾忌,充满了最原始的、生命本源的渴望。
她的眼前,巴塞罗那的夜景在晃动,在旋转,最终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影。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这个男人,只剩下他每一次撞击时,她乳房那剧烈的晃动,只剩下他每一次深入时,她子宫深处传来的、让她灵魂出窍的战栗。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间向上,精准地抓住了她那颗早已因为晃动而摇摇欲坠的乳房。他用他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揉捏着,把玩着,用指尖虐待着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硬挺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向下,越过她那平坦的小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阴蒂。他的手指沾染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的、混合着两人气息的粘稠液体,在那小小的、滚烫的核上,不轻不重地、快速地揉搓着。
前所未有的、三重刺激,如同三股不同方向的激流,在她那小小的身体里汇集,冲撞,最终形成了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巨大的海啸。
“啊……啊啊……Tony……我要……我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哀鸣和渴望。
他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那充满了魔性的、沙哑的声音,低吼道:
“Vivian……看着我。”
她艰难地转过头,在玻璃那模糊的倒影中,她看到了自己。那张脸,潮红、迷乱、充满了情欲,嘴角甚至还挂着些许痴傻的、甜美的微笑。而在她的身后,是Tony那张英俊而充满了侵略性的、黝黑的脸。他的眼神,像两团黑色的火焰,将她完全吞噬。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
“Tony……”她顺从地、梦呓般地呢喃着。
“大声点!”
“Tony!”她提高了音量,那声音破碎而颤抖。
“再大声点!让整个巴塞罗那都听见!”
“Tony——!”
她发出了一声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尖叫。
就在她叫出他名字的那一瞬间,他猛地、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向她身体最深处一顶。
世界,在她眼前,彻底地、完全地,消失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如同触电般地抽搐着。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却什么也看不见。一股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都要汹涌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爆发,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那股巨大的力量从身体里抽离了出来,飘浮在半空中,俯瞰着下面那对紧紧交缠、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的男女。
而Tony,在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疯狂地绞紧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时,他也到达了那欲望的顶峰。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他收紧了环抱着她的双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死死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骼。然后,他释放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生命气息的洪流,从他阳具的顶端猛地喷射而出,狠狠地、精准地,浇灌在了她那正在剧烈收缩的、湿润的子宫深处。
那股热量是如此灼人,如此强烈,以至于李薇唯在高潮的余韵中,都清晰地感觉到了。她感觉自己仿佛被那股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液体给彻底填满了,从身体到灵魂,都留下了他滚烫的烙印。
他们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站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久久没有动弹。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粗重而交错的喘息声,以及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窗外,巴塞罗那的夜,依旧璀璨,依旧喧嚣,但那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了。他们两人,就像是这个世界里一个孤立的、充满了情欲和汗水气息的岛屿,时间仿佛在这一刻为他们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Tony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她那依旧湿热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随着那根粗壮肉茎的抽离,大量的、混合着他精液和她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闪闪发光的、淫靡的痕迹。
李薇唯的身体一软,若不是他还从身后抱着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微小的肌肉收缩,都会带起一阵让她心悸的余韵。
他打横将她抱起,这次的动作比之前要温柔许多。他抱着她,穿过客厅,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他转身走进浴室,很快就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走了出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跪坐在床边,拿起她的一条腿,用那块柔软的毛巾,轻柔地、仔细地,为她擦拭着。他擦得很认真,从她的大腿内侧,到她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的私处,再到她那紧闭的、还残留着他手指温度的菊瓣。他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温柔的责任感。
李薇唯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掏空了,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意识如同漂浮在温暖海面上的小船,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他擦干净了她身体上所有的痕迹,又用干爽的毛巾盖在了她的身上,将她那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身体遮住。
他躺在了她的身边,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她的头枕着他结实的臂弯,脸颊贴着他温热的、带着汗水气息的胸膛。她能听到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一首安宁的摇篮曲。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暧昧,而是带着一种事后的、疲惫而又温存的味道。
“Vivian……”终于,他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质感,只是多了些许沙哑。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鼻音,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过了许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不确定和迟疑。
“你……现在,是安全期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地扎进了李薇唯那片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混沌的意识里。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安全期?她怎么可能会是安全期。她的月经一向很准,而此刻,距离她下一次排卵,最多不过三五天的时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正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生着变化。那是一种微酸的、坠胀的、成熟的、等待着受精的感觉。
Tony的精液,此刻,就在那个最危险、最渴望生命的地方。
一瞬间,上海的家,张小虎的脸,女儿咿呀的呼唤,如同潮水般,重新涌回了她的脑海。
如果……如果怀孕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瞬间驱散了所有的情欲和温存。
她缓缓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摇了摇头。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Tony的心上。他抱着她的手臂,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他沉默了,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又变得凝重起来。
李薇唯的心,也沉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许,是她潜意识里,渴望他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来证明这不仅仅是一场疯狂的、不负责任的性爱。
“你等我。”
他忽然开口,声音果断而迅速。他松开了她,利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迅速地穿衣服。
李薇唯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穿上那条黑色的西裤,套上那件还带着她香水味和口水的T恤,然后,他走到了她的床边。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柔,不带任何情欲,只有一种安抚的意味。
“别动,好好休息。”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门“咔哒”一声关上,留下李薇唯一个人,躺在那张还弥漫着两人气息的、凌乱的大床上。
她看着天花板,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