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宗性？
听到这个词的张羽心中一动，暗道：“是和宗考时候一样，通过灵界幻境来考验一个人最本真，最本能的反应吗？”
张羽看向自己体内的考宗分身，心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问题倒是不大。”
看着望向自己的步影疏，张羽心中暗暗感叹道：“还好有步影疏……这段时间真是没有白舔她。”
只见张羽对着步影疏，脸上先后浮现出震动、惊讶的情绪，最终坚定地说道：“道君您放心，我一定不会丢您的脸，让外人瞧瞧我们万法弟子的宗性。”
步影疏微微一笑，点点头说道：“行了，你去吧。”
望着张羽乖顺的模样，步影疏心中满意：“呵，小小下修……我略施手段，稍微透露一丝霸气，便足以将你彻底慑服。从此以后你便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吧，现在的你……怕是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与我双修啊。”
福姬赞叹道：“好啊张羽，本来还以为要清洗记忆渡过难关，想不到这次步影疏竟然出了这么大力。”
“宁愿和天庭正面冲突也要保护你，看来这仙族贵女已经被你驯服了呀！”
张羽心中说道：“福姬，不得不说……你最近的洞察力越来越敏锐了。”
张羽心中想道：“虽然福姬不知道【道种】的事情，但她看出了我和步影疏之间真正的关系。”
“在我主动的情商兼容下，搭配道种的奖励机制辅助，反复进行条件反射般的刺激，看似是步影疏高高在上，但其实真正的主动权在我这里。”
斩仙说道：“我懂，就好像女神和舔狗一样，决定这段关系是否能持续下去的人……是舔狗。”
张羽：“你记忆没融合好，不会比喻，那就别瞎说话。”
就在张羽思索的时候，在几位修士和正神的引导下，他已经被带进了一间房间内。
与此同时，张羽也已经主动切换了考宗分身，由这具充满宗性的分身来掌控自己的身躯，成为了主体意识。
“终于轮到老子来表现了！？”
“特么的……我要趁着这个机会，掌握主动，成为真正的张羽，永远控制这具身体啊！”
就在考宗分身心中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面前光影一闪，整个世界像是已经换了天地。
与此同时，陷入幻境的考宗分身也已经不记得什么御法阁、专项组、测试宗性之类的事情。
望着眼前的滚滚硝烟，考宗分身心中一震。
“现在是正邪之争！”
这一刻，他身上宗气暴涨，心中喝道：“正是建功立业，化魔为正，重造盛世的时候！”
……
就在张羽陷入幻境的时候，御法阁和天庭正神们也已经同时观测起了幻境的状态。
法界之中，副阁主阳开泰看着幻境中的情况，心中暗道：“背景是正邪之争吗？倒确实是一个非常能考验宗性，反映测试者心中最本真、最本能反应的情境。”
作为亲身经历过正邪之争的修士，阳开泰太清楚正邪之争的这场大战中，战场的局势，还有修士们的思想有多么混乱了。
各种技术野蛮发展，类似思潮此起彼伏，每一个宗门，每一名强者，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寻找未来的方向，寻到真正适合这个世界的仙道之路。
在这种环境中，阳开泰自觉就算自己再经历一次，也未必能做出最好的选择。
“就算张羽真的宗性过人，要在正邪之争的背景下保持住，也并非易事。”
“若是他最终没能通过测试，暴露了某些问题……”
阳开泰心中暗道：“按照正神们这次的架势来看，这次事情的规格不小。如果张羽真的是他们要找的人，只怕步影疏即使贵为仙族，也同样要被牵连。”
“到时候这次专项组的事情倒是没有疑问了，步影疏再也无法阻止我们否掉《血潮精气圣观》。”
虽然目前在专项组内，阳开泰和步影疏意见不合，甚至所有御法阁的人几乎都与步影疏意见不合，但是阳开泰心底仍旧不希望这一刻的张羽出现什么问题，至少不是犯在正神的手上。
“张羽这下修再怎么说也是我御法阁的人，他要出了问题，御法阁上下都不好看。”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陆衡章作为审核部的副部长，4级的宗务员，同样也成为了这次测试的见证者。
对张羽早有意见的他看着幻境中的情况，只希望张羽能出个大丑，狠狠降低张羽在步影疏心中的评价。
“最好能彻底测出下界人的劣根性，让步道君明白下界人终究是靠不住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灵界内，负责此趟行动的四等正神丙乙巳心中暗道：“宗性……只是一方面，单纯的宗性不足，可不能证明张羽是大圣传人。”
“这次幻境测试真正的目的，是要让置身其中的张羽，彻底反应出大圣传人那最本质的根性。”
虽然还无法确定，但既然要测试，那丙乙巳干脆就先假定张羽是大圣传人，完全按照大圣传人的特性来进行测试。
“守护凡人，不畏强权，牺牲自我……这些都是大圣传人所特有的劣根性。”
“就让我看看你有几分吧。”
与此同时，幻境中的张羽已经遭遇了考验。
只见一位门中长老向张羽下达了命令，要求他前往前线，保护一座三万人口的城镇。
只听那位门中长老正色道：“我辈正道修士，除魔斩妖，守护天下，乃是应有之义。你务必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护住这一城上下的百姓。”
随着张羽冲向前线，一场场大战接连展开，对于他的宗性测试也先后袭来。
看着其中场景，阳开泰分析道：“长老乃是门中领导，比张羽有着更高职级，更高境界，按照道理来说，张羽应该全面服从并贯彻领导的指示，这才是宗门弟子应有的表现。”
“但正邪之争时期，思潮混乱，正邪颠倒，许多老前辈虽然职位高，境界高，但思想落后，思维僵化，对于正邪之道的理解太过片面，不够深入，常常会下达一些错谬的指令，造成巨大的宗门损失。”
“像是幻境里这个情况，前线战势不利，那座城镇已经没有救援的必要，若不惜以一切代价，只为救护凡人，只会得不偿失，因小失大，造成的宗门损失远大于收益。”
一旁的步影疏微微皱眉：“这岂不是不论听命，还是不听命，都有违宗性？正神出这种题目是想干什么？故意为难人吗？”
她冷着脸说道：“我看怎么选都没问题。要是这样就想证明张羽宗性不足，就别怪我把事情闹大了。”
另一边的灵界中，丙乙巳心中暗道：“关键在于过程。”
“如果你真是大圣传人，听从长老之命去守护凡人，这过程中必然是本性大发，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甚至牺牲自己的利益，牺牲自己的资产，牺牲自己的力量……也不会退缩。”
“大圣传人的本性，就是如此地愚蠢。”
“相反，如果你不是大圣传人，就算听从命令，也一定会有所犹豫，有所考量……”
丙乙巳相信，如果张羽真的是大圣传人，在这最本真反应的幻境之中，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
只要在这个过程中，不断针对性地进行调整，幻境一定能越来越测试出张羽身上的不对劲。
但下一刻，丙乙巳微微一愣：“什么？”
另一边的阳开泰惊讶道：“张羽怎么把一城三万人都炼化了？倒是有魔道风范，但违背领导指令，损坏宗门资产，这有悖于我万法宗的纪律了。”
陆衡章心中冷笑，说道：“这分明是想要趁着战争的机会，将数万生民炼化为自己的私产，趁机侵吞宗门财产，然后说这都是对面干的，装作战争损失！”
他心中暗道：“步道君，现在你知道这下界人有多靠不住吧？找到机会就吃拿卡要。”
就在众人觉得张羽是在趁着战争的混乱环境来贪墨凡人的时候，张羽接下来的表现却又让众人眼前一亮。
步影疏说道：“他将凡人炼化为资粮之后，拿去交易了物资。”
“接着回去以后，再将物资换成了凡人。”
“借着物资价格上涨的势头，他不但成功换到了三万人口，还比原来多换了1000人。”
“好！”步影疏看到这里，已经赞扬道：“视万民为资粮，以具体的数字为准，而不是执着于具体的人，卖人为物，两难自解，好宗性！”
阳开泰也微微点头，据实而评道：“张羽保护的是三万人口这一资产，而不是三万个具体的人。这算是拨开了凡人问题的重重迷雾，揭开了本质，确实有宗性。”
在阳开泰看来，过去历史上曾经的仁义道德，什么守护凡人，全都是落后的思潮，所谓的凡人问题，从来都是一个数字问题，凡人的关键在于数量，只要数量没问题，一切就没问题。
阳开泰心中暗道：“古往今来，修士们对于凡人数量都有着不同的态度和策略，如何处理凡人，将凡人的数量控制在什么规模，是每一代修士都要考虑的问题。而随着仙道技术的进步，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一直在变，用什么样的解法，往往将会决定未来的仙道发展方向。”
阳开泰想到了如今高智能器灵发展后，门中关于凡人处置的讨论，各种解法轮番被拿出来讨论，同样是到了一个关键的历史节点。
另一边的丙乙巳看着张羽的表现，更是大感意外。
因为在他的仔细观察下，张羽整个行动过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全都干脆果决，视凡人如蝼蚁。
“难道他真的不是大圣传人？”
丙乙巳的心中也不由得起了这番怀疑。
而接下来的测试中，幻境中的张羽更是表现出了丰富的宗门素养。
不论是危机中掩护领导先走，还是在宗门内斗中委曲求全，又或者饱受行侠仗义、守护弱者的折磨，最后一步步在宗门里往上爬，这些都让丙乙巳在他身上看不出丝毫大圣传人的风范。
丙乙巳心中暗道：“他要么真的不是大圣传人，要么……就是他拥有某种极强的伪装能力。”
……
当张羽的眼前光影变换，一切都再次变成了御法阁的房间时，他心中明白：“结束了吗？我应该是通过宗性测试了吧？”
张羽将考宗分身给收了回来，自己重新主导了身体的控制权。
但就在下一刻，四周围神光大亮，一位位正神的身影浮现。
丙乙巳更是率众而出，一挥手便是道道神光化作锁链环绕向了张羽。
“张羽！你的秘密已经暴露了，束手就擒吧。”
看着漫天正神齐齐出手，就要向自己抓来，张羽的心中一紧，暗道一声不好：“我什么地方暴露了？”
但事到如今，张羽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么多，面对近在咫尺的恐怖攻击，他只能想办法经历抵抗。
张羽心念一动之间，便要先唤出《羽书》，来将元婴圣体切换为抗攻击的链法图。
但下一刻，看着迟迟没有浮现的《羽书》，张羽心中就是微微一愣。
“《羽书》没了？！”
张羽先是心中大惊，接着就反应了过来：“不对，眼前这些东西难道……我还在幻境之中？”
看着那铺天盖地，带着毁灭性力量向自己席卷而来的正神攻势，张羽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只听他长叹一声，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道君，我张羽一生最大的幸运，就是得到了道君您的赏识。最大的不幸，便是不能为道君您继续效力，不能再为宗门尽忠了。”
直到道道神光击中张羽的身体，他感觉到一股极致的热浪扑面而来，似要将他的身体给彻底焚烧殆尽，化为尘埃。
但下一刻，一切异常统统消散殆尽，张羽仍旧回到了房间内，正神的通知在他眼前浮现：你已通过测试，请离开房间
张羽首先便再次呼唤了《羽书》，看着眼前浮现出来的《羽书》，他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看来这次是真的出来了。”
当张羽离开房间后，便看见步影疏发来的一道消息：“干的不错，回实验室吧。”
除了张羽这边的宗性测试顺利通过之外，检查组也未能在各种文件、数据、工作记录中找出问题，于是整场突击检查也彻底宣告结束。
离开前，丙乙巳望着御法阁的方向，心中暗道：“张羽……”
张羽在丙乙巳的心中，嫌疑确实大大降低，但另一道身影却映入了他的眼帘。
“步影疏……贵为仙族，却对一名下界修士如此照顾？从以前的记录来看，这步影疏对下修没有这么好，她身边的人不是破产就是转世，几乎没一个有好下场。”
“转变如此之大……难道大圣传人和她有关？”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想让这些天与她一直在一起的张羽被检索记忆，生怕我们发现了她身上的破绽？”
越是思索，丙乙巳心中对步影疏的怀疑便越大。
但当他上报自己的怀疑之后，却被上级一口回绝。
丙乙巳心中暗叹：“可惜，此女的背景太硬了，我这个级别没办法对她进行测试，更不要说深入调查了。”
……
与此同时，实验室中的步影疏看着张羽，满意道：“检查已经结束，那群正神也都滚了。”
“接下来，你就继续跟着我好好干。”
张羽这次的测试表现，在步影疏看来非常不错，宗门素养要比不少宗门弟子更高。
但最让步影疏满意的，还是对方在二重幻境，面临正神杀招，处在生死危机之下的反应。
“此子看来的确已经被我彻底降服，完全变成了我的形状。”
想到这里，步影疏伸手摸向了张羽的脑袋，同时霸道地说道：“本道君命令你不准躲。”
看到张羽止住了向后退的身影，步影疏笑着揉了揉张羽的脑袋，说道：“很好。”
就在张羽刚刚被扣了3000仙币，心中正感觉到肉痛的时候，便见步影疏已经打了6000仙币过来。
“小羽，你记住了，正神若要抓你，我能屠神。门规若要罚你，我能给你双倍补偿。”
“在这万法宗内，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便能平步青云，飞黄腾达。”
但下一刻，刚刚还在摸头的步影疏，已经猛地抓住张羽身上的要害，法力一冲，便将张羽彻底压制和控制。
只听她冷冷说道：“但你更要记住，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所有升职机会都被我捏在手里。”
“如果让我知道你敢对不起我，我让你一百世也还不清。”
张羽看着步影疏认真的模样，只觉得突然有一股恶寒从心底泛起，连忙说道：“道君，我以后都听您的。”
步影疏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和我双修？”
张羽微微一愣，连忙说道：“不敢。”
“不想？”步影疏眉头一挑，说道：“不想不行，你是我的下属，怎么能够不想？那不是一点出息都没有，你必需想，听到了没有？”
张羽心中暗道：“这个疯女人……”
张羽说道：“想的，道君，我想要和你双修。”
步影疏这才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但你想也没用，我呢……是不可能和你这种人一起修炼的。”
不过她也知道，无法向下姦容，这是她身为领导的劣势，于是为了不打击下属的积极性，步影疏又抛出了另一个利益诱惑。
“不过你好好努力，未来有机会，我未尝不能帮你想想办法，让你以后能真正在仙族内工作，拥有和其他仙族一起修炼的机会，让你享有其他下修一辈子也享受不到的升职机缘。”
看着在自己的一番敲打、威胁和利诱之下，已经被彻底拿捏的张羽，步影疏心中得意道：“谁说我不懂驭下之道的？以前家里那些龙蛟凤鸟，猫猫狗狗，哪一个不是在我手里服服帖帖？”
“只不过这些年我天赋不显，将所有精力都放到了修行上。”
“如今修行一日千里，稍稍将一些心思放在管理下属上，还不是手到擒来？”
接着步影疏便继续带着张羽一起从《血潮精气圣观》中提炼仙道技术。
转眼间便是数天过去，步影疏一连又从《血潮精气圣观》中提炼出了2种仙道技术。
至此张羽和她已经一起从这部仙门功法中提炼出了一共6种仙道技术。
但就在步影疏提炼第7种仙道技术的时候，被卡在了里面，一连数天都是毫无进展。
一旁的张羽看着这一幕，却也是没什么办法。
“如果我现在换上【大圣研究者】的话，应该就能感应大圣意念，然后理解这门技术，给步影疏指导吧？”
但经历了上一次的突击检查后，此刻的张羽却已经不敢这么做了。
“毕竟上一次检查才过去不久，那些正神恐怕都还在窥视着专项组这边，我要是感应大圣意念的话……恐怕立刻就会被他们察觉到异样。”
于是张羽心中打定主意，接下来不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再在专项组内感应大圣意念。
“如果因此，导致步影疏失败，没能验证功法……那也没办法了。”
“下一次感应大圣意念，至少也要等到我出去再说。”
就在张羽这么想着的时候，一股来自于灵界的波动突然传来。
张羽微微一愣：“这是……大圣意念的感觉？”
“我明明没有发动【大圣研究者】啊，为什么能感觉到这玩意？！”
张羽不只是感觉到了大圣意念，他甚至感觉到那股来自灵界的波动，正朝他所在的位置飞速席卷而来。
“冲我来了？”
张羽心中暗叫一声糟糕：“这下不感应也不行了。”
就在张羽准备切换链法图为【大圣研究者】的时候，福姬突然说道：“什么东西过来了？”
张羽闻言心中一动：“福姬，你也能感觉到大圣意念了？”
福姬惊讶道：“这是大圣意念？”
作为邪神，福姬对于灵界有着极为深刻的了解，要不然她也没办法利用灵界，将神力转化为邪神力推动种种仪式力量。
此刻在她的感觉中，这奇异的波动虽然古怪，但细细感应之下，仍旧没脱离正神的路数。
于是福姬说道：“可是这东西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正神啊。”
听到这番话的张羽心中一紧，脑海中种种想法电光石火般闪过，最终断然说道：“道君，灵界里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片刻之后，专项组内外的灵界防御体系轰然升起。
而那股刚刚被张羽感受到了的灵界波动也赫然消失。
灵界深处，感受着这一切的丙乙巳心中暗道：“没接受吗？”
张羽感受到的大圣意念，赫然又是一次正神的试探，是正神们在灵界底层中模拟大圣意念的信号，朝着11层那四处被列为可疑位置的方向发送了过去。
“莫非真不是他们？”丙乙巳心中暗叹一声：“总之……那大圣传人这么多天来没有再闹出动静，看样子短时间内是不会出现了。”
数日后，步影疏迟迟无法攻克第7种仙道技术，于是干脆先将这一技术放下，暂时跳了过去，接下来几天里先开始提炼《血潮精气圣观》之中剩余的仙道技术。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转眼间距离专项组里的两月约定只剩下了2周时间。
步影疏先后从《血潮精气圣观》提炼出9种仙道技术，道种【万法仙族】的进度也来到了9/10的程度。
但偏偏就是步影疏先前未能提取的第7种仙道技术，任她如何苦思冥想，如何地耗费心机，却始终无法明悟，无法在实验室中复现出来。
“差在哪里？到底还差在哪里？”
“明明就是那样啊？！”
随着一次次的失败，步影疏也变得越来越焦躁，因为她就是有一种感觉，只要这门仙道技术成功被她提炼出来，她的天赋即将迎来一次质变，获得一次前所未有的突破和提升。
但越是急躁，似乎越是难以成功，再又一次的失败后，步影疏一声怒吼，直接震爆了整个实验室内的大半物资。
被掀飞到实验室角落的张羽，看着稍微平静下来一点的步影疏，提议道：“道君，要不要换换脑子，看看别的功法？”
张羽知道，如果他愿意感应大圣意念的话，是可以引导步影疏提炼出《血潮精气圣观》上这最后一种仙道技术的。
但在正神的威胁之下，张羽不敢这么做。
所以他换了个思路。
“反正只要再提炼一门仙道技术，就能获得提升，又何必一定是《血潮精气圣观》的仙道技术呢？”
所以张羽此时此刻，在看到步影疏百般尝试失败后，提出了这个意见。
而面对张羽的提议，步影疏下意识地就是一皱眉头，瞪着张羽说道：“怎么？你觉得我提炼不出来这最后一种仙道技术？”
她一步踏出，已经来到张羽面前，澎湃的威压席卷而出，直接将张羽死死顶在了墙上。
“你也敢小看我？！”
感受到肉身被压得嘎吱作响，身后的墙壁纷纷脆裂，张羽连忙说道：“道君，以您的天赋才情，当然能提炼出来，我只是觉得您最近也许太过执着其中，也许换换思路，可以另辟蹊径……”
步影疏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脑海中想到：“换一部仙门功法吗？”
“是了，我倒是钻牛角尖了。”
在张羽的提醒之下，步影疏逐渐从沉迷《血潮精气圣观》的魔怔状态里恢复了过来。
“按照之前的表现来看，我的天赋只需要拆解功法进行磨砺，仙门功法的话，倒也未必一定是《血潮精气圣观》。”
“不如换部简单点的仙门功法试试……”
想到这里，步影疏猛地转头看向了张羽，说道：“武十一，这部真传级仙门功法你会吧？”
于是接下来，步影疏拉着张羽一起从《武十一》中提炼仙道技术。
而随着又一门仙道技术被提炼出来，【万法仙族】的道种终于迎来了又一次升级。
“哼……”步影疏轻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狂喜之色，感受着自己体内前所未有的剧烈变化，她将张羽直接扫出了实验室。
“我接下来要闭关一下……嗯哼……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赶走了张羽，封锁了实验室之后，步影疏一声大笑，整个人已经爽快地倒在了地上。
“来了！终于来了！”
“就是这个感觉。”
……
另一边的张羽自然不知道步影疏身上的详细变化，或者说将【万法仙族】提升到5级的他，暂时也没有兴趣去管步影疏如何了。
离开实验室，回到自己房间内的张羽，直接将提炼仙门功法技术的10抽机会统统用掉，细细感受着自己的收获。
“5级的【万法仙族】，已经可以通过提炼仙门功法，获得抽数，并通过抽数从道藏内获得仙门级功法的强化。”
“只不过仙门功法之中，也有强弱定级。所以从真传功法里提炼技术，拿到的抽数，只能获取真传功法的强化。战略功法的抽数只能获得战略功法的强化，镇派抽数则是对应镇派强化……”
张羽这段时间和步影疏一起工作，则是一共获得了来自镇派功法《血潮精气圣观》的9抽，以及来自真传功法《武十一》的1抽。
随着抽数消散，张羽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一道道来自道藏内的强化力量。
镇派级仙门功法等级+1
镇派级仙门功法等级+1
随着一个个功法强化的信息在张羽脑海中显现，他的心中也逐渐紧张了起来。
当最后一道浮现出“自选镇派级仙门功法入门”之后，张羽的精神猛地一震。
随着他选择使用，下一刻，《血潮精气圣观》轰然入门。
半日之后，这部镇派功法已经被张羽一口气推动到40级，链法图大圣传人赫然满足了6/6的条件，获得了第一重效果。
而看着这【大圣传人】的第一重效果，张羽心中一震，闪过一片惊色：“竟然是这种能力？”
但不等张羽细细研究，步影疏已经将他抓回了实验室里，开始一同提炼《血潮精气圣观》的最后一种仙道技术。
这一次不需要张羽引导，步影疏靠着如今脱胎换骨般的天赋才情，直接将这最后一种仙道技术给生生推了出来。
就在张羽以为事情终于结束的时候，却感觉到灵界中似有轰然一声巨响，一股熟悉的意念已经朝着他们的位置降临了下来。
“大圣意念来了？”
张羽心中一紧，下一刻又是一松：“还是正神的试探吗？”
但在张羽的询问中，福姬对此没有丝毫察觉。
“是真的？真的大圣意念过来这了？”
“是被我吸引过来……还是……”
张羽看向了一旁提炼出《血潮精气圣观》最后一种仙道技术的步影疏，心中暗道：“还是被她吸引过来的？”
张羽立刻换上了【大圣研究者】，这一下他的感应越发深刻，只觉得灵界中有一道浩瀚意念喷涌而出，朝着他和步影疏所在的方向狂袭而来。
与此同时，灵界深处一道道巨目横扫，同时锁定了过来。
“该死。”
张羽他苦笑一声，缓缓换上了【大圣传人】的链法图。
看着大圣传人（6/6）的效果，他心中暗道：“这下……只怕要捅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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