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370：全知即全能
“大概出于和你相同的考量。
1811年，人们找到了魔法世界大多数成员觉得可以接受的定义。
新任魔法部部长格罗根·斯顿普发布命令：
‘人’就是“任何一种有足够智力去理解魔法社会的法律，并承担在制定这些法律的过程中肩负部分责任的生物。”
斯卡曼德先生没有等待瞪大眼睛的赫敏；完全不知所云、呆呆愣愣的纳威跟上思量，转而继续阐述，
“巨怪代表在身边没有妖精的情况下受到了盘问，并被断定为无法理解对它们所说的任何话，因此它们被分类为‘动物’，尽管它们是用两条腿走路；
人鱼通过翻译第一次被邀请前来成为‘人’；
仙子和地精，尽管它们具有人类的外表，却被坚决地排在了‘动物’之列。”
希恩的羽毛笔“沙沙”地记录着，他知道，巫师们作为独立性、差异性极高的个体，总是会有伟大的巫师站出来，带领魔法的历史向前推进一大步的。
“当然，事情到此还没完。我们大家对极端分子并不陌生，他们四处进行活动，要将麻瓜们划归‘动物’。
我们大家都明白，马人已经拒绝了‘人’的身份，要求保持‘动物’的地位；同时，狼人多年来一直被搁置在动物所和人类所之间；
在早些时候，人类所里有一间办公室，供狼人支援服务科使用，而狼人登记处和狼人捕捉分队却归在动物所的名下……”
斯卡曼德先生的声音在门前雪落下的酥脆声中被埋藏了。
他在阐述完毕后，便用清明而略带期待的目光望向希恩。
希恩没有说话，只是在抄写完毕话语后，又自顾自地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个堪称惊世骇俗的魔法理念——
【全知即全能】
巫师既然可以选择人的情感与道德边界作为信仰——比如残忍的信任、比如爱的信仰。
那么自然也可以选择纯粹的理性。
交界地的一幕幕早就告知希恩——知识与情感，拥有着相等的魔法力量。
“我明白了，谢谢您，斯卡曼德先生。”
希恩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想我是时候应该离开了。”
纽特用清明的目光看了一眼希恩，笑着告别道。
“啊——您、您……”
赫敏既不知道两人之间在什么哑谜，也不知道斯卡曼德大师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去。
“再见，格兰杰小姐，隆巴顿先生，还有亲爱的小格林。”
纽特提起他的箱子，走出了店铺。
他在伊法魔尼与对角巷经历了有趣至极的故事，而他会想象，当他把神奇动物饼干和故事分享给蒂娜的时候，她会有多么惊喜。
于是店铺里就只剩下希恩、赫敏和纳威了。
当然，还有一言不发的奇洛教授。
“就算妖精是人吧……你要怎么回去？”
赫敏狐疑地望了眼希恩，她合理怀疑希恩会使用合理、不合法的手段。
好消息是，希恩一直守规矩；
坏消息是，他守自己的规矩。
“我和泰拉教授一起。”
希恩说。
“好吧，霍格沃茨见。”
赫敏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悄悄地、不舍地回望了一眼有趣的童话饼干，就要走出店铺。
“你拆完圣诞礼物了吗？”
希恩突然说。
“我……我把一些留到了最后，怎么了？”
赫敏迟疑了一会儿，才外强中干地说。
“我的意思是，圣诞节过去一周了。”
希恩回道。
“我知道！”
赫敏哒哒哒地走了。
再送走纳威后，希恩就开始仔细思考起魔法理论的事情。
他想了想，在巫师之书上写下第一行字：
【巫师应该对他们的智慧、以及从智慧中诞生的魔法的终极形式：仪式魔法有更深入地了解，因为这是他们在面对危机四伏的魔法界时唯一的优势……】
……
日落之际，太阳被挡在雪幕后面。
天光一点不刺目。整个世界莹莹地透闪着柔光，罩着恬静、湿润，柔和的面具。
对角巷完全和以前一样儿。橱窗里陈列着咒语书、魔药原料和坩埚，五光十色的。
巷子里最受瞩目的店铺门口，那个告示牌的内容再度迎来了更新，上面写着：
【正待推出：猫豹饼干】。
可以想象这上新的告示牌即将造成的轰动。
而希恩手中不只有一个笔记本，他从巫师之书中还拿出了一个冥想盆，里面丝丝缕缕的银丝像烟雾一样。
“您很苦恼？”
奇洛教授开口道，他的声音处在希恩刚刚脱离思索的时候，一点也不突兀。
“我忘记了一些事情，教授。”
希恩说道。
“如果冥想盆不管用的话，或许您可以学习大脑封闭术……当然，我只是说，我有一些浅薄的心得。”
奇洛教授说道。
希恩猛地抬头——他怎么忘记了！
邓布利多校长、斯内普教授都是摄神取念的大师，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而不被发现，这位巫师必须得是大脑封闭者。
而奇洛教授，显然是这方面的专家——无论这能力是来源于伏地魔，还是奇洛教授自己的成果，所学知识是不会有丝毫偏移的。
“您是说？”
希恩谨慎地问道。
“在去往阿尔巴尼亚森林前，我只是小有所成，后来，‘他’逼迫我学习……”
奇洛教授似乎回忆起了痛苦的往事，他的神情出现一瞬间凝固，后来又迅速恢复了正常。
……
这是一件让人惊喜的事情，寻找了许久的答案，竟然就在身边。
“大脑封闭术，这一门魔法能够防止头脑受到魔法的入侵和影响。我曾经使用过它，深刻地使用过它，在我作出反抗的时候，不过那时候我的力量还是太过弱小……
有人把它叫做读心术，可人心不是一本书，不可以随意翻阅。思想也不是刻在脑壳里的，不可以让人钻进去读。
心是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东西，格林先生——至少多数头脑是……
但魔法依然可以施加影响，比如遗忘咒、混淆咒、以及摄神取念。
要做到防御，巫师需要尽可能地减少自己思想的波动，格林先生，如果您愿意信任我的话，可以首先试验一下抵御的感觉。
这毕竟与发呆相差甚远。”
奇洛教授忐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