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皇孙

我的姐夫是太子上山打老虎额第 69 / 677 章6,218 字

第19章 皇孙

张安世先见了自己的姐姐张氏,对着张氏抱头大哭:“阿姐,我被人绑架啦,那些贼人,个个凶神恶煞,我差一点便见不到阿姐……阿姐你快劝姐夫,派百八十个护卫保护我……”

“我好惨啊,十几个人打我一个,要不是我以德服人,和他们讲道理,今日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张氏大惊失色,立即命宦官去叫朱高炽。

朱高炽大腹便便的进来,因为脚步急,入殿时差一点脚绊了门槛。

他打了个趔趄,惊呼道:“安世,没有事吧,本宫来看看。”

张安世一脸委屈地道:“也是我运气好,险些有事了。”

朱高炽仔细地端详了张安世,确定张安世没有外伤,不过很快,他这好脾气的太子,也勃然大怒起来:“世上竟有这么胆大包天的贼人,你在哪里被劫的?”

张安世道:“在张家不远,他们拿麻袋套我头上,背着我便跑。”

朱高炽道:“这件事绝不可不了了之,安世,你从今以后,一定要小心。本宫这就亲自去应天府,责令他们查明案由,这些贼子跑不了。”

张安世道:“姐夫,伱得派百八十个护卫……”

“这个等查明再说……”

“护卫们还要吃喝,这么多人马……会不会养不起?要不……”

朱高炽道:“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本宫先要将贼子一网打尽。”

…………

张安世很悲催的发现,百八十个护卫没有捞着,结果到了次日,却被张氏叫到了寝殿。

张氏正抱着年幼的朱瞻基。

朱瞻基乃是皇孙,肉嘟嘟的,是太子和张氏的骨肉,张氏溺爱地看了一眼朱瞻基:“我儿真懂事,小小年纪,就已能背诗了。”

张安世笑盯着自己的外甥,心里也不禁生出亲切感:“是啊,是个好孩子,他将来一定比姐夫更有良心,对我更好。”

可转眼之间,张氏冷若寒霜:“我有你这样的兄弟,真是日夜不安,没一日安生的日子,别人都羡慕我们张家,说我们张家大富大贵……可这期间多少辛苦,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啊……阿姐怎么说这样的话。”

“你连瞻基都不如,你看看吧,你也老大不小了,却还每日信口雌黄。“

张安世道:”我冤枉啊。“

“还说冤枉,亏得殿下昨日操心,先是去应天府,可应天府的差役们四处打探,也没听人说有人背着麻袋招摇过市的。更没见有什么歹人。后来殿下还不放心,又去问了五城兵马司和五军都督府,也没听人说过附近有什么歹人。安世啊,你真被朱勇和张軏那两个无法无天的人教坏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说罢,便开始啜泣,用袖子擦拭眼泪:“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别人家的兄弟都好端端的,我该受这样的罪吗?父亲若是泉下有知,晓得你这样不晓事,我将来若是死了,该怎么面对他。”

张安世:“……”

朱瞻基在一旁皱着小眉毛,见母妃哭了,也一脸沉重的样子,摇一摇母亲的胳膊,道:“母妃,不怕,阿舅没出息,还有我。”

张安世:“……”

这一下子,其实连张安世都糊涂了。

总不可能大变活人吧。

那些护卫明明就是招摇过市,背着他……这么大一个麻袋,那些人都瞎了?

又或者说应天府敷衍了他家姐夫?

不,这绝不可能,他们哪里有这样的胆子,太子让查的事,他们也敢怠慢?

张安世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他甚至想,莫非那位老兄,其实就在应天府里公干,是应天府尹,所以才能把事情遮下来?

不过,瞧那位老兄的样子,分明是个丘八,哪里有半点文臣的样子。

张氏一哭,张安世便觉得受不了,落荒而逃。

既然太子不愿抽调护卫保护他,张安世仔细想了想,家里倒有一些仆从,比如张三什么的。

当然……张三这样的人是指望不上的,对方七八个,还都像是杀过人的汉子,张三这种货色,就算有二三十个在他的身边,张安世也觉得不放心。

思来想去,既然没人保护他的安全,那就干脆……顺从好了。

所谓观念一变,天地宽,张安世感觉选择与那老兄共存,反而心宽了不少。

于是张安世用心地鼓捣了几日的药,尝试过几次之后,终于对那‘绿毛’进行了过滤和提取,这才小心翼翼地用瓷瓶装好,贴身藏在自己的身上。

东西是准备好了,可老不见那些人找上门,这反而让张安世心里不安起来。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于是细细一想,对方是在张軏的府邸劫了他的,莫非……

一切都如张安世所料想的那样,在他探望张軏的时候,这一次出门没翻墙,不过刚刚出了中门,才转过了一条街,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位老兄不在,不过却是他身边的一个护卫,护卫抱着手,虽是一件寻常人的布衣在身,可是浑身上下,却有一种超脱常人的彪悍。

这人朝张安世微微一笑。

张安世立即道:“别套头,我要脸。”

这人却伸手:“药呢?”

张安世便从怀里取出了药来,交给这人道:“这药,我也不敢说有把握……”

说话间,这人已将药收了,他似乎沉默寡言,每说一句话都好像是对人的恩赐似的。

“老兄没来吗?”

这人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张安世一眼,却没回话,转身便走了。

…………

永乐二年八月十七。

琉球三国一同入贡,山南王卒,从弟应祖报丧,因山南王无子嗣,永乐皇帝敕其从弟应祖为山南王,赐山南王印。

同日,苏、松二府大水成患,吴江一带尤甚,低田尽没,农民车水救田,腹饥力竭,仰天而哭。壮者相率食糠杂菱荬荇藻,老幼入城行乞不得,多投于河。

奏疏送到了朱棣的案头,朱棣面露忧心之色。

苏州和松江都为江南最重要的产粮区,此地受灾,必然影响当年国库的收益。

此时,朱棣提着朱笔,若有所思,随即朱批下去:“定苏、松等府水淹处给米则例:每大口米一斗,六岁至十四岁六升,五岁以下不与。每户有大口十口以上者只与一石。其不属全灾内有缺食者定借米则例:一口借米一斗,二口至五口借米二斗,六口至八口借米三斗,九口至十口以上者借米四斗。候秋收后抵斗还官。”

朱批之后,朱棣抬头,却见亦失哈蹑手蹑脚地进来,佝偻着身子道:“陛下。”

朱棣将手搁在了御案,轻描淡写地道:“唔……”

亦失哈道:“锦衣卫有事奏。”

…………

新的一周,求一下支持!

第20章 陛下 有个好消息

朱棣抬头瞥了亦失哈一眼:“说。”

“陛下想知道的京城二凶,已彻查出来,此二凶者,一为朱勇………”

朱棣挑了挑眉,眼帘又垂下,看似平静,可他伸出长袖的手腕却爆出了青筋。

“这第二嘛……是张軏。”

朱棣又破防了:“朕不久之前才责罚过他们,好嘛,现在他们变本加厉,要上房揭瓦了。”

“朕没有想到啊,子弟们居然不成器到这样的地步。他们若是学去了郭得甘的一成,朕也算他们有本事了。”

亦失哈缄默不言。

朱棣接着冷笑道:“怎么只是二凶,没有那个张安世,不是说他们情同手足吗?”

“这……二凶就是二凶,若是有张安世,那就是三凶了。”

“什么二凶、三凶,不过是二害、三害而已,一群臭虫,臭味相投!”

朱棣梳理得极好的长髯颤颤,不过他算是忍住了脾气,毕竟不久之前,才因为惩罚张軏而差点酿生大祸。

亦失哈见陛下气得不轻,勉强笑了笑道:“陛下,倒还有一个好消息。”

“报来。”

“回禀陛下,关于陛下在坊间的传闻……已经有结果了。”

朱棣一听到这个,喉结滚动,说实话……恶心!

见朱棣不吱声,亦失哈小心地道:“锦衣卫缇骑细细的深入街巷查问之后……并不曾见有人提及此事。”

“没有人提及?”

“没有。”

“一个都没有?”

“各处的坐探、缇骑,撒下无数的眼线,确实无人提及,陛下……”

亦失哈绷着脸,他生怕这个时候自己笑出来,此时任何一个疑似带笑的表情,都可能引发误会。

他正色道:“锦衣卫那边,绝不敢拿这样的事欺瞒陛下。”

朱棣沉默了,他咀嚼了老半天,抬起虎目,凝视着亦失哈:“这是好消息?”

“啊……这……陛下,奴婢以为……街头巷尾都无人提及……这应当算是……”

朱棣将御案拍的震天响,骂骂咧咧道:“这算个驴球的好消息,街头巷尾都没人传,这就说明,说朕吃屎的是郭得甘,就是他造的谣。”

亦失哈:“……”

朱棣豁然而起,背着手,开始踱步。

亦失哈道:“陛下,要不……将这郭得甘……”

朱棣怒道:“人家这是在夸朕,夸朕大智大勇!你还想将人拿下?”

“啊……这……”

朱棣深吸一口气:“朕还能和一个少年郎计较?就因为他夸朕?”

“对,陛下宽宏大量。”

“宽宏个屁!”

这下子把亦失哈整不会了。

朱棣深吸一口气,停下脚步,似乎慢慢冷静了一些,亦失哈才不失时机地道:”要不,先查一查此子的身份。”

朱棣道:“朕知道郭得甘不是他的本名,不必去查了。”

亦失哈一愣:“陛下,只要顺藤摸瓜,这普天之下……”

朱棣打断他:“大可不必,你不懂,此人……也算是立了一些功劳,不说其他,治好了张軏,在朕心里就是大功一件,这小子混账是混账了一些,可是本事却还是有的,朕若是现在查访到了他真正的身份,那朕来问问你,朕要不要赏赐?大丈夫在世,恩怨分明,岂有得了别人的恩惠,不赏赐的道理?”

朱棣说罢又道:“可这小子年纪太轻了,不得不说,此人是个怪才,单单他能预测宝钞暴跌,就已非同龄人可比了。朕所思量的是,若是此时赏了他,他难免要恃宠而骄,这对少年人而言,不是好事。这少年还年轻,是块璞玉,不必急着雕琢。”

亦失哈道:“陛下神鬼莫测,圣明之至。”

可在这时,朱棣的脸还是抽了抽,好像是在喃喃自语一样:“入他娘的,没想到这小子连造谣都是一把好手!”

亦失哈:“……”

朱棣坐下,此时又有小宦官进来,道:“陛下,取药来了。”

朱棣惊诧:“就将药取回来了?来,给朕看看。”

宦官小心翼翼地上前,将一个瓷瓶奉上。

朱棣把玩着瓷瓶,随即揭开瓶盖,轻轻嗅了一嗅……

这味道……怪怪的。

于是他皱眉道:“那郭得甘怎么说。”

“没说什么,只说每次数滴,内服,一日三次。”

朱棣颔首。

亦失哈道:“陛下,这是新药,是否请御医们先来查验……”

朱棣摇头:“这些御医……做官比做大夫强,学医的本事没有,可学怎么推卸职责就比谁的本领都强。”

亦失哈道:“就算不请御医查验,也请陛下让奴婢先行试药。”

朱棣道:“他郭得甘莫非还敢下毒?”

说着,不想理会亦失哈。

亦失哈却是扑通拜倒在地:“宫中已不再是当初的燕王府了,宫里有宫里的规矩,恳请陛下从善如流。”

朱棣看了一眼亦失哈,叹道:“那就试试吧。”

亦失哈上前,轻轻取了瓷瓶,又让小宦官取来银勺,稍稍去了少许药,吞咽下去。

于是没多久,朱棣摆驾大内,至徐皇后的寝殿。

还未靠近寝殿,便听到里头的咳嗽声。

外头值守的宦官纷纷来见礼。

朱棣对一个老宦官道:“皇后今日还咳吗?”

“是,入秋之后就越发厉害了,正午的时候低热,现在也没见好。”

朱棣的虎目里闪过忧色,只点点头,随即跨入寝殿。

徐皇后虽是将门之女,却是知书达理之人,她听到了动静,便想拼命忍住咳嗽,挣扎着坐起,勉强笑着道:“陛下……怎么来了?”

朱棣苦笑着上前,抓住她消瘦的双肩,一见她拼命忍着咳嗽的模样,这粗汉子也不禁露出怅然之色来:“哎呀,伱起来做什么,你躺下……若想咳嗽,就咳出来,你与朕夫妻多年,何须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虽说久病多时,徐皇后努力地提起了几分精神气,道:“臣妾其实身子已好了些了,陛下不必挂心。”

朱棣眼眶微红:“哪里好了?你到现今还如此要强。朕这一趟来,是给你寻了一味好药。”

倒是这时候,徐皇后似乎终于忍不住了,拼命地咳嗽起来,于是朱棣忙抢过宦官端着的痰盂,送到徐皇后面前,一面轻抚徐皇后的腹背,希望她轻松一些。

在一阵的咳嗽之后,徐皇后道:“陛下费心了。”

虽是这样说,不过徐皇后对此倒是不抱什么期望,毕竟这两年,陛下确实访过许多药来,只是这些药……大多没有什么效果。

她面容温雅,柔声道:“许多事,都是天注定了的,陛下……就不必费心了。”

朱棣唏嘘道:“什么天定,若是天定的,那么朕如何靖难,又如何进了南京城,定于一尊?此药试试吧。”

徐皇后点头,不过很快便被频繁的咳嗽所取代,宦官取了巾帕来擦拭,朱棣瞥眼之间,却见那巾帕上染着血丝。

朱棣假装没有看到,依旧笑着道:“这几日,太子、汉王、赵王他们没来探望你吗?”

“已来过了,他们都是至孝的孩子。”

朱棣朝亦失哈使了个眼色:“取此药,照着郭得甘说的方法用,速去准备。”

亦失哈点头:“奴婢遵旨。”

徐皇后对此当然是不抱任何期望的,不过似乎是不希望朱棣担心,因而强撑着点头,伴随而来的,又是一阵咳嗽。

朱棣宽慰几句,其实看徐皇后病成了这个样子,大抵也知道……这病不是所谓灵丹妙药能够治好的,因此心情更加沉重,说了一些闲话,便起身出了寝殿。

到了寝殿门口,朱棣召来了徐皇后殿中的老宦官,道:“这几日,皇后的饮食如何?”

“每日进米不过一两,其他的食物……多难以下咽。”

朱棣道:“每日吃这些怎么能成?”

“陛下,娘娘……这几日咳嗽更加剧烈了,尤其是夜间,夜里辗转难眠,更无胃口。”

朱棣沉默了。

他旋即抬头起来:“好好照料着,朕带来的药,药按方才交代的嘱咐,每日进用。”

老宦官道:“喏。”

朱棣这才背着手,疾步而去。

他依旧还是龙行虎步,行走起来虎虎生风,身边宦官如云,前拥后簇。

只不过那背影……却还是有一种说不清的孤独和清冷。

第21章 他们的恶名无人不晓

徐皇后用了药,依旧咳嗽着,她似乎已有了困意,于是暂时睡下。

只是没过半个时辰,陪侍的宦官和宫女们又听到了咳嗽的动静,对此,他们早就习以为常,皇后娘娘这些日子来睡觉从未踏实过,好不容易睡下,便又被咳醒。

宦官端来了米粥,希望徐皇后进用一二,只是徐皇后却是摆摆手:“不必进了,没有胃口。”

老宦官拜下,哭道:“娘娘……若是滴米未进,可怎么得了,娘娘是有大德之人,一定可以转危为安,奴婢还指着能伺候您一百年呢。”

徐皇后脸上没有多少血色,不过她倒显得淡然,病痛的折磨,她早已习惯了,只是道:“本宫自然知道,你们是费了心思的,只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本宫富贵已极,又有三个至孝的儿子,此生无憾,皇孙们也都平安,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看着他们长大。”

说着,叹息了一声,其实自己的身子她自己清楚,这么久的病痛折磨,能撑到现在,已算是难得了。

她深吸一口气,幽幽道:“哎……终究还是不能一直陪侍陛下啊……”

说罢,她又疲惫了,继续歇下。

…………

这几日都没有课,张安世清闲下来,想到买卖的事,便忍不住想要去找朱勇。

索性挑了朱勇的父亲成国公朱能当值的时间,兴冲冲的到了朱府。

门子是认识张安世的,用奇怪的眼神看一眼张安世,却还是放了张安世进去。

有仆从给张安世领路,成国公府的占地确实不小,穿过一堂、二堂、三堂,等过了一个月洞,方才进去后宅。

只是刚到后宅,却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诶呀,诶呀,诶呀,不痛……诶呀……不痛……”

张安世很快看到了一幕场景。

却见那成国公朱能捋着袖子,将朱勇按在地上便是爆锤。

朱勇在地上,依旧还有着属于男人的坚持,虽然每一巴掌打下去,他发出惨呼,可总是夹杂着一句‘不痛’,结果引来了朱能的勃然大怒。

这朱能似乎打的更有劲了,他像一头肌肉紧绷的豹子,手上的力道更甚,一面打一面还叫骂:“京城二凶……好的很,若不是今个儿陛下将俺叫去提及此事,俺竟还不晓得,咱们南京城里,出了这么两个凶人。你这孽子,你的这些恶行都已上达天听了,好的很呐,今日老夫不打死伱这逆子,便对不起列祖列宗。”

啪啪啪……

“诶呀,诶呀……”

朱能被按在地上,马裤被扯下,又是哀叫连连。

张安世:“……”

“我怎的生了你这样的孽子,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游手好闲便罢了,还敢做什么京城二凶,你成日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也不想想,张安世那混账是太子的妻弟,另一个姓张的小子,陛下多宠幸着他,拿他当儿子一般的看待,你呢……你就晓得给俺朱家添乱,俺只问你,你还敢不敢了?”

按在地上的朱勇脑袋贴着地,含糊不清地道:“敢!”

“畜生!”朱能更怒了,捋起袖子来,又是几巴掌朝朱勇的翘tun拍下去:“敢不敢?”

“想了想,还是敢!”

“打死你!”

那领着张安世进府的朱家仆从,似乎对此已习以为常,他淡定地回头,一面道:“张公子,我家老爷和少爷就是这样的,你不要见怪,待会儿见了我家老爷,烦请帮忙说说情……”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等他旋身转过头的时候,哪里还见张安世,一下子就没影了。

“……”

…………

继续向下阅读
我的姐夫是太子
69/677
书详情
我的姐夫是太子 共 677 章
1 / 7 书籍详情
第1章 我的姐夫是太子第2章 重新做人第3章 竖子第4章 上达天听第5章 上奏第6章 天子守国门第7章 圣旨第8章 褒奖第9章 好兄弟第10章 垂死病中惊坐起第11章 神药第12章 转危为安第13章 君无戏言第14章 猪队友第15章 震动朝野第16章 凶神恶煞第17章 惺惺相惜第18章 面圣第19章 皇孙第20章 陛下 有个好消息第21章 他们的恶名无人不晓第22章 大病初愈第23章 出入宫禁第24章 重逢第25章 才高八斗第26章 御前奏对第27章 朕之伯乐第28章 此卿家事 与朕何干第29章 京城二凶威武第30章 对症下药第31章 京城横行第32章 皇孙没舅舅了第33章 入宫第34章 大礼第35章 如获至宝第36章 褒奖第37章 皇孙的烦恼第38章 打的就是汉王第39章 京城二凶办事第40章 你教朕怎么办第41章 老兄威武第42章 京城三凶第43章 炸上天第44章 惊天动地第45章 龙颜震怒第46章 殿前审问第47章 炸的好啊第48章 圣裁第49章 发财第50章 兄弟第1章 我的姐夫是太子第2章 重新做人第3章 竖子第4章 上达天听第5章 上奏第6章 天子守国门第7章 圣旨第8章 褒奖第9章 好兄弟第10章 垂死病中惊坐起第11章 神药第12章 转危为安第13章 君无戏言第14章 猪队友第15章 震动朝野第16章 凶神恶煞第17章 惺惺相惜第18章 面圣第19章 皇孙第20章 陛下 有个好消息第21章 他们的恶名无人不晓第22章 大病初愈第23章 出入宫禁第24章 重逢第25章 才高八斗第26章 御前奏对第27章 朕之伯乐第28章 此卿家事 与朕何干第29章 京城二凶威武第30章 对症下药第31章 京城横行第32章 皇孙没舅舅了第33章 入宫第34章 大礼第35章 如获至宝第36章 褒奖第37章 皇孙的烦恼第38章 打的就是汉王第39章 京城二凶办事第40章 你教朕怎么办第41章 老兄威武第42章 京城三凶第43章 炸上天第44章 惊天动地第45章 龙颜震怒第46章 殿前审问第47章 炸的好啊第48章 圣裁第49章 发财第50章 兄弟
字号18
字体
行距
版心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