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凶神恶煞

我的姐夫是太子上山打老虎额第 66 / 677 章6,066 字

第16章 凶神恶煞

朱棣则是猛的又想到了什么,不禁道:“这样说来……这样说来的话……那岂不是……岂不是郭得甘竟是对的?怎么可能?朕这么多的文臣武将,还不如一个娃娃吗?”

这话倒是扎了解缙的心,他似想反驳,可是很快又泄了气。

杨荣和胡广二人,倒还算镇定,当初他们虽然也参与了政策的拟定,不过现在更多的疑惑却是,为何宫中的旨意完全没有生效,反而还令宝钞的问题加剧了。

姚广孝依旧面带着微笑,他心里似乎也对此好奇,只是对于姚广孝而言,出问题并不是可怕的事,好好分析一下原因,在错误的基础上,拟定出新的策略即可。

朱棣瞪了解缙一眼,道:“退下吧。”

解缙如丧考妣,却也不敢多言,慌忙道:“臣……告退。”

杨荣与胡广二人,也告辞而出。

只有姚广孝还是如木桩子一般的站着,他似乎摸清了朱棣的秉性,知道这时候陛下有话要说。

朱棣扫了姚广孝一眼:“姚师傅……这少年郎有些深不可测啊。”

姚广孝道:“陛下,会不会是此子早就在市井之中察觉到了问题?”

朱棣摇头:“朕见他的时候,宝钞的价格还算稳定,并没有出什么差错,锦衣卫那边奏报上来的也没什么问题,所以……宝钞的问题就出在这两日。”

姚广孝道:“这就奇了,世间竟有这样的奇才吗?陛下要不要让锦衣卫打探一下此子的底细。”

朱棣又摇头:“不必啦,别让缇骑们吓坏了他,一个孩子,何须对他刨根问底?不过……朕到现在还不明白,宝钞为何暴跌的如此厉害。”

姚广孝苦笑道:“陛下莫非要召此人觐见?”

朱棣再次摇头道:“那小子鬼鬼祟祟的,朕若是召他来觐见,还不吓死他?朕自己去找他便是。”

姚广孝一头雾水。

自己找?这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素知朱棣最喜欢干的事就是亲力亲为,当初靖难的时候,朱棣最爱干的事,不就是亲自骑着马,去打探敌军的虚实,屡屡使自己置身于险境,也在所不惜吗?

不过……姚广孝没有继续过问下去,有些事,自己不知道为妙,有时人贵在无知。

姚广孝和谢缙的聪明是不同的,一种是藏着锋芒,而另一种却是生怕别人不知道。

…………

张安世这些时日忙碌开了,又是查自己家里的账,又是趁着宝钞价格还未暴跌之前,疯狂地订购了不少商货。

拿宝钞去购置银钱,这是触犯律法,可我拿宝钞去购物,总没有问题吧。

朱勇的银子,他也记下账来,总计折银是三千三百两,这在大明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他将张家上下搜刮一空,也不过七百多两而已。

说来惭愧,张家殷实有余,可要说到富足,却还差得远了。

等这些忙碌完了,张安世才惦记起了那位烂屁股的好兄弟。

照例准备了一瓶新药,匆匆往张軏的府邸,张軏见了他,就立马哭丧着脸道:“大哥,我伤已好了,想要出府,家里却不让,每日就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你和二哥来看我呢。”

张安世安慰他:“大哥和二哥在忙呢,这几日怠慢了你,你好好养伤要紧,来,我看看伱的伤。”

揭开被褥,看那白的xx又掺杂着红艳艳的疤痕,这才放心。

“你们在忙什么?”

张安世咳嗽一声道:“等你伤好了再说。等再过一些时日,我还有借重你的地方。”

“借重啥?”

“打人你敢不敢?”

张軏沉默了,为啥一想到打人,他就想到了陛下呢?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便咬牙道:“有啥不敢,大哥要打谁,俺便打破他的脑袋。”

张安世道:“诶,也不是打人,只是让你吓唬吓唬他们,我们要文明。

顿了一顿,又道:“而且我们是锄强扶弱,替天行道,不过说到吓唬人,没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可不成,不然镇不住场面。”

张軏一脸惊奇地道:“还有名号?”

“叫京城二凶如何?”

重情重义的张軏同学不多想便道:“京城二凶?大哥和我?可是二哥呢,二哥咋没份?大哥,有好事不能忘了二哥呀。”

张安世便苦口婆心地道:“不,这京城二凶,说的不是我和贤弟,而是二弟和你。”

“那大哥呢?”

张安世耐心地解释:“大哥不一样,咱们行走天下,不能一味的鲁莽,你和二哥负责做凶煞,大哥脑子活,专门负责出来说和,毕竟打人不是目的,打人的目的是和人讲道理,所以我负责讲道理,你们负责做凶煞。”

张軏:“……”

张安世叹口气道:“这其中,跟人讲道理的担子最重,不但要嘴巴巧,还需脑子灵活,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为兄愁死了,有时真羡慕你们。”

张軏:“……”

“咋不说话?”

张軏很认真地想了想:“虽然俺觉得大哥的话不在理,不过俺听大哥的。”

到了正午的时候,张安世便告辞。

他如往常一样,没走正门出去,反正这儿已是一回生二回熟了,还不如勤练一下行走江湖的技巧,说不定以后用得着呢?

寻了墙根,一跃而上,呼啦啦地跳将下去。

犹如轻燕一般的轻松落地。

“技术又进步了。”张安世不无得意。

就在这时,迎面居然出现了一个汉子。

这汉子面带微笑,和颜悦色的样子:“敢问可是郭得甘……郭公子吗?”

张安世稍迟疑,道“对呀,你想怎样?”

须臾之间,突然一个大麻袋扑哧一下,直接罩住了张安世的脑袋,张安世立马口里大呼:“好汉饶命。”

这麻袋巨大,直接将张安世整个套住,似乎有五六个人,也不知从哪里窜出的,一个个矫健得很,很快,麻袋里的张安世便被一人背起,抬腿便走。

张安世挣扎了一会,便不动弹了,虽然这些日子,他已经苦练了翻墙、长跑、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绝技,本来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这身体从前的主人如此恶臭,得罪了千儿八百人,被人报复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可他还是没有想到,他还是栽了,数月所学,竟一无用处。

背着他的人似乎脚步极快,而且似乎并没有什么避讳的直接走街串巷,哪怕张安世呼救的时候,似乎也对此不以为然。

就在张安世想着如何逃脱,或者怎么讨饶的时候,麻袋竟慢慢地放下了。

是慢慢地放下……而不是直接摔下。

而后有人打开了麻袋。

张安世脑袋探出来,大口地喘气,还不忘道:“诸位好汉,我还是一个孩子啊,从前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请……”

世界开始变得明亮,眼睛张开,除了七八个孔武有力,面色僵硬的人之外,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荒废的宅院里。

倒是这宅院的正堂里,好像仓促地被人修葺了一番,有了桌椅,也有酒肉的扑鼻香气。

而坐在椅上的人,手正搭在桌上,面带微笑,另一手捋着长髯,笑道:“郭得甘,你没有受惊吧。”

张安世定睛一看那人,不正是上一次在张辅宅邸碰到的那人吗?

第17章 惺惺相惜

见是熟人,张安世顿时火冒三丈,也不求饶了,气呼呼地骂道:“卑鄙无耻,原来还以为你们是好人,谁想到你们是强盗,光天化日,强抢民男,我告诉你们,伱们惹错人了,我兄弟便是鼎鼎大名的京城二凶,今日我少了一根毫毛,到时仔细你的皮!”

“住口!”一旁的七八个汉子,骤然之间杀气腾腾。

是真的有杀气,尤其是靠近张安世的那个汉子,看上去身材矮小,可眼里所流露出来的,却像一柄出鞘的利刃,他浑身紧绷着,似乎下一刻就要动手:“你竟敢这般和……我家老爷说话!”

他家老爷,不是朱棣是谁?

朱棣依旧高坐着,似笑非笑的样子,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张安世见这一招不起效果,立即诚恳地道:“对不起,我错了,我年少无知,不知天高地厚,还请见谅。”

朱棣方才还一脸玩味的样子,见张安世转眼之间变得真诚起来,朱棣的眼里,不由得掠过一丝别样的神色。

朱棣道:“来,坐下喝酒。”

“好。”张安世乖乖地上座。

朱棣道:”你方才说京城二凶是什么,却不知是哪二凶。”

张安世道:“我现在不便说,总之终有一日你能晓得他们的厉害。”

朱棣便道:“前些日子,你言之凿凿,说宝钞会暴跌,这几日,竟当真是一泻千里,郭得甘,我来问你,这是什么缘故?”

张安世心说……原来他是来问这个的,早说嘛,你好好的带着礼登门造访,来向我求教,难道我会不告诉你吗?

只是扫了一眼周边那几位凶神恶煞的汉子,张安世没多迟疑就道:“这个容易,这来源于预期,人们本就不信任宝钞,现在朝廷突然要禁绝银钱交易,对于僧俗百姓们而言,只怕朝廷又要滥印宝钞了,银钱交易历朝历代都不曾拒绝,于是……大家都想尽办法,赶紧将宝钞兑换成银钱再说,朝廷越是颁布禁令,人们反而越发恐慌,其实说到底,这是信用的问题。”

朱棣轻皱眉头:“难道旨意颁布出去,也无法取信天下人?”

张安世笑着道:“旨意颁布出去,天下百姓当然不敢不遵从,可是……”

“可是啥?”朱棣继续追问。

张安世道:“可是百姓们真的储蓄了银钱啊。”

朱棣:“……”

张安世道:“只要不触及大家利益的事,这旨意一发,当然没有什么二话。可是这道旨意,涉及到的却是无数人一辈子的积蓄,是几代人的家业,只要有一人抢着去兑银钱,那么必然无数人跟从,说到底……即便是圣旨,也无法禁止天下百姓们的愿望,这就好像拿刀去断水一样,刀再锋利能够斩断河流吗?”

朱棣听罢,若有所思。

张安世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老兄不会是一大把的宝钞都砸手里了吧。”

一旁的护卫厉声大喝:“大胆!“

朱棣瞪了护卫一眼,那护卫噤声。

朱棣道:“实不相瞒,还真有许多的宝钞砸在手里。”

“有多少?”

朱棣瞥了张安世一眼,心想:朕随便能印几十万贯,你信吗?

见朱棣不言,张安世叹息道:“老兄节哀吧,吃亏是福。”

朱棣瞪他一眼:“吃亏的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这样说。”

“这……”

“那你说,如何才能平抑宝钞的价值呢?”

张安世便道:“这……就比较复杂了,纸钞想要让人接受,首先就是建立信用,同时要和现实之中的某种必需品挂钩,比如……柴米油盐……除此之外,还要克制自己滥印的欲望,当然……还需有一个回收的机制,或者说……有一个蓄水的池子。”

“蓄水的池子?”

“这里头很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何况,这也不是你我可以操心的事。老兄,我瞧你不是寻常人,想来一定是南京城中某位大人物吧,是国公,还是侯爷?不会是皇亲吧。”

张安世小心翼翼地打探着对方的口风,希望能寻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朱棣微笑道:“我不打听你,你也别打听我,你我萍水相逢,因缘际会于此而已。”

张安世忍住没给他翻个白眼,心里道,因你个头,我是被绑来的。

此时,朱棣又道:“对了,上一次听你说给张家人送药,怎么,药效如何?”

张安世道:“你竟不知道吗?我那药效实在好的出奇,一夜之间,我那朋友的伤便大好了。”

朱棣故作惊讶:“是吗?”

“老兄不信,大可以去张家打听呀!不是我吹牛,我说这是灵丹妙药也不为过,这天底下……说到治病救人,谁可及得上我?你出门打听打听我郭得甘,没有人不佩服的!当然,我也不是贪慕虚荣的人,你还是别打听了。”

朱棣心念一动:“你这药只能治外伤的吧,若是有人咳嗽,久治不愈,且身体孱弱,难道也能治?”

张安世下意识的就道“你说的是肺炎?是否经常咳嗽,多痰,偶尔低热,没有胃口,人也消瘦?”

朱棣道:“这病叫肺炎?”

朱棣若有所思,此时似乎又想将太医院那些人拉出来揍一顿了,不过转瞬之间,他怦然心动起来,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瞥了一眼张安世,口里道:“此病……你那药管用?”

“不管用!”张安世道:“我那药是外敷的,不能内服,治的是外伤。”

朱棣顿时失落起来。

张安世从朱棣的神色里看出了点什么,口里则道:“不过将此药进行改良,改为内服,或许可以有奇效。”

“当真!”朱棣突然发出了低吼。

这一下,吓得张安世差一点又要将好汉饶命四字脱口而出。

“这……这……老兄,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来,小弟见老兄您气宇轩昂,一看就不是凡人,小弟心悦诚服,敬老兄一杯。”

张安世端起酒杯。

可朱棣却没有丝毫反应,依旧死死地盯着张安世。

朱棣是万万没想到,这治毒疮的药,竟还可治内伤的。

最重要的是,他的结发妻子,也就是徐皇后,这一年多来,一直肺部不适,症状大抵和张安世所言的一模一样。

而朱棣与徐皇后可谓是夫妻情深,要知道,在永乐朝,朱棣的三个儿子,从太子朱高炽,到汉王朱高煦,还有赵王朱高燧,可都是徐皇后所生,自此之后朱棣便再没有其他儿子了,由此可见,他与徐皇后的关系到了何等地步。

更不必说,徐皇后乃是中山王徐达的女儿,而徐达在世的时候,几乎可以算是朱棣的恩师,是徐达教他兵法,甚至传授他为人处事、驾驭士兵的道理,他与徐皇后既是夫妻,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兄妹。

可这一年多来,徐皇后的身子越发的赢弱,常年咳嗽,导致身子日渐消瘦,甚至到了连续数月都卧床不起的地步。

朱棣自然是心急如焚,虽然寻医方药,却一直找不到痊愈的方法。

其实在历史上,徐皇后驾崩于永乐五年初,距离现在,也不过是两年功夫,临死的这几年,身子一直残弱不堪,被病痛所折磨。

如今朱棣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怎么肯放开?

朱棣死死地盯着张安世,令张安世心里直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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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面圣

朱棣道:“药既可改良,几时可以制出来?”

张安世道:“快则三五日,慢则十天半月,不过……小弟想小小的问一下,制药不易,那个……你给钱吗?”

朱棣依旧还是虎目瞪着张安世,一字一句道:“我若是不给呢?”

“哈哈……”张安世大笑:“我们是有缘人,钱不钱的,都没啥关系,最重要的还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朱棣道:“你先制药,若是果有奇效,还会亏待了你?”

朱棣此时心情爽朗了许多,大笑道:“来,喝酒。”

张安世也放松下来,对方求药就好办,至少不会害自己性命,这荒芜的宅邸里,若是这家伙起了歹意,那我这未来的国舅爷,岂不死得冤枉?

于是二人都轻松了,张安世举杯:“喝。”

几盏酒水下肚,朱棣觉得燥热,解下了自己的腰带,那大肚腩便突的一下子抖出来。

张安世瞧着这肚囊,发出啧啧的声音,手忍不住摸了摸朱棣的肚腩:“这肚皮,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朱棣满脸红光,笑道:“谈不上富贵,只是薄有家资而已,俺看伱应该也是出身名门吧,不然怎么能学来一身的好本事,你师承何人?”

张安世道:“我?我这些东西……嗯……说来你可能不信,是我自学来的。”

朱棣果然不信的样子:“这如何自学?”

张安世真诚道:“老兄,你相信我,我郭得甘不骗人的,我郭得甘若是骗人,不得好死。”

朱棣便觉得有些古怪了:“既无师承,那么就没其他东西与你平生所学有关吗?比如你钦佩谁,曾有过什么志向。”

“还真有!”张安世口里喷吐着酒气,不由道:“我这辈子,最敬佩的人便是当今皇帝陛下。”

朱棣微微动容,甚至心里咯噔了一下,此人莫不是猜出了朕的身份?

朱棣道:“哦?这是为何?你莫非以为吹嘘几句皇帝,皇帝还能给你一个官做。”

张安世摇头道:“我说的是发自肺腑的话。”

“那你钦佩皇帝什么?”朱棣面上带着些许期待之色。

张安世道:“他敢吃屎!”

扑哧……

刚刚夹了一块肉入口的朱棣来不及下咽,直接喷出来。

朱棣心头大怒,却还是强忍着,道:“皇帝什么时候吃过……吃过粪?”

张安世道:“我不骗你,是真的,电视……啊不,市井里都这么说,说是当今陛下还在燕王的时候,朝廷想要削藩,为了安那建文皇帝的心,所以燕王殿下便故意装疯,在北平街头吃屎!”

朱棣气的七窍生烟:“胡说八道,他没吃。”

张安世一身酒劲,道:“吃了。”

“没吃。”

“吃了。”

朱棣啪的一下拍案而起,额上青筋曝出:“没吃,是你清楚还是我清楚。”

“当然是我清楚,我亲耳听来的,还能有假?”

朱棣道:“靖难之前,我就在北平城,他吃没吃,我会不知道?”

张安世一听,似乎觉得有道理,眼前这个人,一定身份不小,不然怎么会认识张家人?而且还有这么多护卫,看来……这靖难功臣是没跑了。

张安世便道:“噢,这样啊,如若是这样,你说没吃就没吃吧。”

朱棣咬牙切齿地道:“没吃就是没吃,这都是建文余孽的谣言中伤。”

“对对对。”张安世道:“你说的对。”

朱棣骂骂咧咧道:“这群反贼,迟早有一日,要将他们统统诛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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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夫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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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姐夫是太子第2章 重新做人第3章 竖子第4章 上达天听第5章 上奏第6章 天子守国门第7章 圣旨第8章 褒奖第9章 好兄弟第10章 垂死病中惊坐起第11章 神药第12章 转危为安第13章 君无戏言第14章 猪队友第15章 震动朝野第16章 凶神恶煞第17章 惺惺相惜第18章 面圣第19章 皇孙第20章 陛下 有个好消息第21章 他们的恶名无人不晓第22章 大病初愈第23章 出入宫禁第24章 重逢第25章 才高八斗第26章 御前奏对第27章 朕之伯乐第28章 此卿家事 与朕何干第29章 京城二凶威武第30章 对症下药第31章 京城横行第32章 皇孙没舅舅了第33章 入宫第34章 大礼第35章 如获至宝第36章 褒奖第37章 皇孙的烦恼第38章 打的就是汉王第39章 京城二凶办事第40章 你教朕怎么办第41章 老兄威武第42章 京城三凶第43章 炸上天第44章 惊天动地第45章 龙颜震怒第46章 殿前审问第47章 炸的好啊第48章 圣裁第49章 发财第50章 兄弟第1章 我的姐夫是太子第2章 重新做人第3章 竖子第4章 上达天听第5章 上奏第6章 天子守国门第7章 圣旨第8章 褒奖第9章 好兄弟第10章 垂死病中惊坐起第11章 神药第12章 转危为安第13章 君无戏言第14章 猪队友第15章 震动朝野第16章 凶神恶煞第17章 惺惺相惜第18章 面圣第19章 皇孙第20章 陛下 有个好消息第21章 他们的恶名无人不晓第22章 大病初愈第23章 出入宫禁第24章 重逢第25章 才高八斗第26章 御前奏对第27章 朕之伯乐第28章 此卿家事 与朕何干第29章 京城二凶威武第30章 对症下药第31章 京城横行第32章 皇孙没舅舅了第33章 入宫第34章 大礼第35章 如获至宝第36章 褒奖第37章 皇孙的烦恼第38章 打的就是汉王第39章 京城二凶办事第40章 你教朕怎么办第41章 老兄威武第42章 京城三凶第43章 炸上天第44章 惊天动地第45章 龙颜震怒第46章 殿前审问第47章 炸的好啊第48章 圣裁第49章 发财第50章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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