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谁吃谁？
陆渊正冲着头发，温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浴室里水汽弥漫。
身后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响。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转头，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别回头，洗你的。”
是沈念的声音。
陆渊嘴角弯了一下，没转身，继续冲着头发。
身后传来门栓拨上的声响，然后是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动静。
陆渊等了两秒，猛地转过头。
浴室的水雾里站着两个人。
不是沈念。
是陈可可和许昭昭。
两个人浑身赤裸，皮肤在水汽充满水汽的灯光下有一层薄薄的光。
陈可可站在靠里的位置，两只手下意识交叉在胸前，娃娃脸红透了，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最后落在了地板上，脚趾蜷着。
她个子小，骨架也小，肩膀窄窄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胸口两团不大，但形状很好，白白嫩嫩的，被她自己的手臂挤出一道浅浅的沟。
乳尖是浅粉色的，小小的，微微立着。
小腹平坦，往下是光溜溜的一片，连一根毛都没有，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许昭昭站在她旁边，比陈可可大胆很多。
她没遮没挡，两只手垂在身侧，下巴微微抬着，嘴角挑着一点弧度，但脸颊和耳根泛了红。
她身材比陈可可高挑不少，腰肢纤细但胯骨略宽，带着少女和女人之间的过渡感。
胸比陈可可大了将近一个罩杯，形状挺拔，不需要任何支撑就保持着漂亮的弧度，乳尖颜色偏深一点，是浅褐色的，在蒸汽里微微发硬。
小腹有一层薄薄的绒毛，颜色很淡，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再往下同样是干干净净的。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娇小玲珑，一个高挑纤长。
陆渊的目光从陈可可身上扫到许昭昭身上，又从许昭昭身上扫回来。
胯下那根东西在不到三秒内从半软变成了完全挺立，角度嚣张，在水雾里一跳一跳的。
陈可可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上面，看了一眼，猛地拽回来，又看了一眼，脸上的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
许昭昭也看到了，她的喉咙明显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陆渊笑了。
“你俩这是啥情况。”
他语气不紧不慢，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玩味。
许昭昭的脸更红了一层，但她咬了咬嘴唇，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好几度，带着一点发紧的沙哑。
“昨天晚上……在外面听的。”
她停顿了一下。
“受不了了。”
目光落在陆渊身上，又落在他胯下那根硬挺的东西上，声音更低了。
“我俩想要。”
陈可可在旁边耳尖红得快滴血，没有否认，也没有往后退。
陆渊看着面前这两个赤裸的女生，沈念的两个女朋友，上次在教室里扒过他裤子的两个人。
他往前迈了一步。
水花溅在地板上。
左手搂上了陈可可的腰，右手揽住了许昭昭的肩膀，一把把两个人都带到了自己胸前。
两具柔软的身体同时贴上来。
陈可可的脸埋进了他的胸口，鼻尖抵着他的胸口，热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胸被挤在两人之间，小小的两团柔软压得变了形，乳尖蹭着他的肋骨，又软又滑。
许昭昭的胸比陈可可饱满，贴上来的瞬间就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球，有弹性，有重量，乳尖硬硬的顶着他的侧胸，随着呼吸在他皮肤上轻轻地蹭。
两个人被他一下揽进怀里，都僵了一瞬。
陈可可还是害羞，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只敢把脸埋着不抬头，但身体没有挣扎，反而不自觉地靠得更紧了一点。
许昭昭虽然脸红，但眼睛一直看着陆渊，没躲。
陆渊低头看着许昭昭。
黄毛贴在脸上，水珠挂在睫毛上，眼尾往上挑的弧度在近距离看，更明显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他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
许昭昭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的嘴唇是软的，微微张着。
陆渊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头缩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贴着下牙不动了。
她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放哪了，先是垂着，然后抬起来想推他，又没推，最后搭在了他的胳膊上，指尖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
紧紧只过了几秒，她的舌头就动了。
不是被动地被卷着走，而是主动地追了上来。
她的舌尖碰到陆渊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然后缠上去，裹住，吸吮。
她亲吻的方式和沈念完全一样。
但许昭昭更熟练。
她的舌头知道该怎么动，知道在什么时候收，什么时候放，什么时候用舌尖轻轻地刮过上颚，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经验明显比陆渊丰富得多。
毕竟她跟沈念在一起那么久，跟陈可可也是，三个人之间的亲密接触显然不少。
她把这些经验全部用在了陆渊嘴上。
陆渊被她亲得脑子都有点发蒙，搂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就在两个人亲得忘我的时候，陆渊感觉到胯下一凉。
一只小手握上来了。
手指纤细，指尖凉凉的裹住了柱身，整个手掌比他的阴茎小了一大圈。
是陈可可。
她的脸还埋在陆渊胸口，但一只手已经悄悄地伸到了下面，握住了那根完全硬挺的东西。
“好硬……”
陈可可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惊叹。
她的手指收了收，试探性地上下撸了两下，掌心感受到的触感跟上次在教室里完全不一样。
上次半软不硬，怎么弄都立不起来。
现在握在手里烫得吓人，硬得像铁棍，表面的青筋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龟头涨成深红色。
她的手往上撸到龟头的位置，指腹碰到了冠状沟，那里的皮肤更嫩更敏感，陆渊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
陆渊想松开许昭昭的嘴说点什么，刚一动，许昭昭就感觉到了他想退的意图。
她伸出双手，搂住了陆渊的脖子。
手臂圈紧了，把他的头按下来，不让他的嘴离开。
舌头更主动了，缠着他的舌头往深处卷，嘴唇贴着嘴唇碾磨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陆渊被她按住了后脑勺，嘴被堵得死死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可可一手握着他的阴茎，节奏不快，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龟头，掌心刚好能包住大半截柱身，指尖碰不到指根，差了一截。
她的头往下低了一点，嘴巴刚好在陆渊的胸口。
张开嘴，含住了陆渊一边的乳头。
舌尖在乳尖上画了个圈，然后轻轻地吸了一下。
陆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乳头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
陈可可的嘴唇柔软湿热，舌头灵活，舌尖碾着乳尖来回地舔，时不时轻轻地用牙齿叼住，往外拉一下再松开。
陈可可做这件事的时候，动作非常熟练。
显然在沈念身上练过无数次。
她知道该怎么用舌尖的哪个位置去刺激乳晕的边缘，知道什么力度的吸吮最让人受不了，知道什么时候该松嘴换成呼气，让温热的气流扑在湿润的乳尖上，制造出一层冷热交替的酥麻。
“唔！”
陆渊从鼻腔里闷出一声，嘴被许昭昭堵着，声音全变成了鼻音。
他的阴茎在陈可可手里又硬了一截，龟头涨得发紫，前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被她的手指蹭开了。
下面被握着撸，胸口被含着舔，嘴里还被许昭昭的舌头搅着。
三种刺激同时叠加在一起。
快感从三个方向往大脑汇聚，让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等一下。
陆渊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上次在教室，是沈念带头扒他裤子，陈可可负责按住他的手，许昭昭负责脱裤子。
三个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那次没搞成，是因为他怕被人撞见，心理压力太大，硬不起来。
现在呢？
现在是她俩自己跑来的。
陈可可在下面握着他的命根子，手法熟练得不像第一次碰男人。
许昭昭把他的嘴堵得死死的，接吻技术比他还好。
这分明不是两个害羞的小女生来找男人讨好感的。
这是两只小狼崽子，早就商量好了怎么拆骨拆肉，现在终于逮着机会动手了。
这不对吧。
到底谁在吃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