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丰收
沈念没再吭声。
陆渊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这次的吻跟刚才不一样，没有舌头搅在一起的激烈，就是嘴唇碰着嘴唇，轻轻地压了一下。
沈念闭着眼，睫毛颤了两下，没有躲。
大概两三秒，陆渊松开了。
他撑着地面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沈念的脸。
耳根还是红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被咬得有点肿，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
但表情已经缓过来了，只是眼神还有点发飘。
陆渊伸手扶住她的腰，慢慢地往后退。
阴茎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瞬间，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大量白色的液体紧跟着涌了出来，沈念的花瓣合不拢，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地板上滩了一片。
沈念的腿软了一下，撑着膝盖坐在地上，喘了两口气。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混蛋。”
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正常，带着嫌弃、骂人、和一点说不清楚的东西。
陆渊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她。
“你要不喜欢我，还能真强迫啊。”
沈念的嘴张了一下，想骂回去，又找不到词。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系统说了，任何一方存在抗拒就无效。
她要是真不想，协议根本触发不了。
沈念咬了下后槽牙，没接这茬。
她慢慢蹲起来，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轻轻往下压。
宫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排，精液从花瓣里一股一股地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糊糊的挂了一腿。
“你真是发起情来不管不顾。”
沈念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她们肯定又都知道了。”
陆渊蹲在她旁边，看着她按着小腹排精液的样子，开口说：“本来就知道了。”
“你还怕再知道啊。”
沈念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凶巴巴的，但没什么杀伤力，耳根红得跟烧着了似的。
又过了一会，小腹里面的东西终于排得差不多了。
沈念站起身，抬脚踢了陆渊一下，踢在小腿上，不轻不重。
“以后别射里面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到似的。
“这么多的量，你真适合去捐精。”
陆渊揉了揉被踢的小腿，站直了。
“还是得射里面。”
沈念的脚步顿了一下。
“怀孕判定奖励更高。”
沈念的脸一下红了，从脖子烧到耳尖，连带着锁骨那一截都泛了粉。
“你！”
她张了下嘴，没骂出来，摆了下手，转身就走。
“走了走了，回去了。”
她拽着陆渊的手腕往楼梯口拉，步子迈得飞快，像后面有鬼追似的。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沈念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她没回头，侧着脸，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以后别在别人面前让我喊那个。”
陆渊看着她的后脑勺，短发碎盖的边缘露出一截泛红的后颈。
“行。”
沈念的肩膀松了一点。
“走。”
两个人下了楼，沿着被拆得乱七八糟的主路往回走。
路两边的建筑已经面目全非了，门框拆了，货架拆了，连窗户的铁栏杆都没放过，整条街看起来跟被暴力拆迁队扫过一样。
远远地就能看到无数的实现看着他俩。
沈念的脚步慢了半拍。
陆渊感觉到她拽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怕什么。”陆渊说。
“谁怕了。”沈念的下巴抬起来，步子反而加快了。
三十多个光着身子的女生齐刷刷地看着他俩。
表情跟上次一模一样。
似笑非笑。
沈念挺着胸走过来。
走了三步。
两个身影从侧面窜出来，一左一右，直接架住了沈念的胳膊。
“念哥！”
陈可可的娃娃脸上写满了控诉，眼眶红红的，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你又！偷吃！”
许昭昭的黄毛脑袋凑过来，搂着沈念的肩膀，声音幽幽的：“第三次了啊念哥。”
“第二次！”沈念条件反射地纠正。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坏了。
纠正次数等于承认了。
众女生瞬间炸了一片笑声。
“哈哈哈哈哈——” “念哥自己数着呢！”
“第二次哈哈哈哈——” 沈念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了，挣脱了两个女生的手。
“都闭嘴！！”
没人听她的。
陆渊没管她们，还有正事要干。
路边堆的那几堆杂草他还没来得及全部收完。
快步跑到最后那堆草旁边，伸手一碰。
暴击。
纤维数字又跳了一大截。
“收完了。”
周薇点了下头：“都上车了，清点人数。”
顾思语已经在数了：“三十四，全到齐。”
“好。”周薇拍了下扶手：“所有人坐好，等发车。”
女生们陆续坐下来，有的靠着金属座椅，有的直接坐在地板上。
折腾了一整天，从凌晨被传送过来到现在，所有人都累得不轻。
但车厢里的气氛跟几个小时前完全不一样了。
几个小时前是恐慌、哭泣、混乱。
现在虽然还是光着身子，但手边有面包，有水，背包里有工具和武器。
人心稳了不少。
孟晚晴看着陆渊问：“陆渊，咱们木材和铁够升级列车了吗？”
“够了。”陆渊靠在车厢壁上，打开面板看了一眼背包里的数字：“木材五百多，铁六百多，纤维七千多。升级列车绰绰有余，衣服也够每人两套。”
这话一出来，车厢里的女生们全都精神了。
“衣服？！”
“真的可以做衣服了？！”
“我终于不用光着了！！”
好几个女生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
周薇也松了口气，嘴角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
“先升级列车，再做衣服。等发车之后马上开始。”
她看了一眼面板上的倒计时。
还剩十二分钟。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着列车发车。
沈念缩在车厢尾部的角落里，陈可可和许昭昭一左一右挨着她坐。
陈可可把脑袋靠在沈念肩膀上，小声嘟囔：“念哥，你偏心。”
沈念没说话，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
许昭昭在另一边，胳膊搭在沈念的腿上，斜着眼看她：“你现在脸上还红着呢。”
“闭嘴。”
“真不说说感觉？”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行行行不说了。”许昭昭嘴上这么说，但嘴角翘得快飞起来了。
陆渊坐在车厢另一头，苏瑶又坐到了他旁边。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苏瑶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坐着，长发垂在肩膀上，侧脸线条很干净。
陆渊看了她一眼。苏瑶也正好侧头看过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苏瑶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到。
“你身上有伤。”
陆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沈念掐的，一道一道的红痕，从小臂一直延伸到大臂。
后背也是，虽然看不到，但能感觉到火辣辣的，肯定被她指甲划了不少道。
“没事。”
苏瑶没再说话，转回头，目光落在前方。
但她垂在身侧的手往陆渊那边移了一点，指尖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很轻。
很快。
陆渊的手指动了一下。
机械女声在车厢里响了起来。
“站点停靠时间结束。”
“列车即将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