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平仔细观察,惊呼起来:“这是,悟道灵茶?”
“灵茶,比灵米更加珍稀。”
“大宋好歹有上百亩灵田,能年产灵米万斤。”
“但灵茶,只听人说起过,乃是修仙者才能享用!”
“悟道灵茶,是一种二阶灵茶,有悟道、顿悟、提神等神奇功效,能加速修炼、突破瓶颈。价值之高,无法估量。”
“这证明,碗中是一个自在世界,有植物、有动物。搞不好,是比我所在的世界更高维的空间。”
李向平对碗中世界产生强烈好奇,迫不及待想要探索更远的地方,看清更大的空间,寻找更珍稀的宝贝。
只是浓雾依旧浓烈,遮天蔽日,除了被驱散的部分,看不到更远地方。
李向平心一横,准备强行走出现有空间,闯入灵雾,去探查一番,是否有更多灵茶、灵物。
但刚踩到边界,便感到强烈危险从浓雾中袭来。
他本能飞速后退。
一只黑色的鬼爪悄无声息而来,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达三尺的抓痕。
只是鬼爪一碰到李向平领域,便滋滋作响,冒出黑烟,传来一声凄厉鬼叫,锁了回去。
李向平亡魂大冒——若非他退得快,定被这鬼爪穿肠破肚。以他如今的修为,强闯迷雾,根本是送死。
李向平擦了把冷汗:“这碗,到底是什么地方?浓雾中的鬼物,又是什么来历?”
这碗,谜团重重。
“该回归了。”
李向平收割了一茬灵米,又引灵泉浇灌一番,才意念一动,返回现实。
一道光芒闪过。
李向平出现在破屋中。
迎接他的,是凶神恶煞的迎头一刀!
“你小子躲在这?受死!”
一个看守恶狠狠斩下,实力竟有炼体二重。
李向平眸光一闪:“来杀我的?”
若是之前,他突遭偷袭或许会忙乱,但突破炼体五重后,这炼体二重的刀势慢如蜗牛,根本不放在他眼里。
他整好以暇,让过这凶恶一刀,飞起一脚,重重踢在狱卒小腹上。
那狱卒径直原地起飞,狠狠撞破屋顶,眼见不活了。
监工大惊:“敢杀看守?反了!杀了他!”
他带十来个看守,刀枪斧钺,蜂拥而来,要将李向平斩成肉泥。
看守炼体二重,监工炼体三重。
李向平冷笑一声:“冯虎派你们来的?死!”
一重实力一重天。
炼体五重,炼体四重能打三个,炼体三重打十个!
炼体二重,有多少死多少!
李向平不再留手,放开手段,一波轰击,将看守打得死伤一片、尸体横飞。
看手下眨眼间死得七七八八,监工大惊失色,颤声道:“反了!你真反了!你敢杀这么多看守?你不怕谋逆、凌迟吗?”
李向平一枪刺穿他的脖子!
监工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抓住长枪,被活活挑起来。
李向平淡淡道:“你们不敢白天动手,只敢夜晚偷偷摸摸来,足以说明你们有所顾忌,不敢明着杀我。只要我不在人前动手,杀了也就杀了。”
监工两腿乱蹬:“饶命,求求你饶命···”
他终于咽了气。
李向平环视屋子十几个看守尸体,血气冲天,微微皱眉。
“这些尸体,不能留在这里。”
李向平拿出破碗,将尸体都吸入碗中世界,送入灵田当肥料。
想必下次灵米产量能再创新高。
杀光来犯之敌,李向平大摇大摆,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随着实力提升,他越发大心脏。杀仇人,如杀鸡。
至于牛大会不会恼羞成怒,公然杀他?
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二日。
冯虎焦急踱步:“一个晚上了,怎么还不回来?”
一个监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冯虎冷哼:“十几个人,杀一个手无寸铁苦役,能遇到什么麻烦?”
他目光呆滞,突然看到一个人身影。
李向平。
李向平扛着铁锹,大摇大摆,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从破屋里出来,走向采石场。
冯虎眼珠都要瞪出来:“什么?他,他,没死?那些混蛋呢?”
李向平正在采石,被冯虎带人团团包围:“大人,什么事?”
冯虎气得浑身发抖:“我派去的人呢?我问你!”
李向平一脸问号:“什么人?我不道啊。”
冯虎一把揪住李向平领子:“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昨夜,我派去十几个人找你。他们至今人间蒸发一般,毫无音讯!是不是你把他们给···”
周围苦役一听如此劲爆的消息,纷纷围拢上来,里三层外三层。
李向平淡淡一笑:“大人,我确实不知啊。昨夜,你竟派了这么多人来找我?干什么?是找我谈心?还是来···杀我?”
冯虎脸色大变。
苦役、士卒们一片哗然。
“杀李小郎君?”
“李小郎可是镇国公唯一的血脉!”
“这冯虎,吃了熊心豹子胆?”
“竟有此事?”
眼看群情激奋,冯虎急忙否认三连:“不是的,我没有,别瞎说啊。”
李向平淡淡道:“哦?那你到底有没有派人来?”
冯虎打落牙齿和血吞,忍气吞声:“可能,是我记错了。派他们去外面采买食物了。至今未归,我再派人找找。”
李向平嘲讽:“冯管事,记性不太好啊。下次要记清楚。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冯虎气得牙根咬碎,但拿李向平没办法。
他深知,派去的人都被李向平杀了。
但没有尸体,他没证据证明李向平杀官造反。
加上李向平,不,镇国公李家在边疆的声望、人脉,他冯虎不敢明着来、轻举妄动。
牛大听到报告,怒气冲冲。
冯虎道:“大人,此人不死,终究是祸患啊。必须想办法干掉他。”
牛大一拳锤在桌子上:“你昨天派了十几个人,结果还不都肉包子打狗?谁说李向平是一废物?深藏不露啊。我们不能明着杀他,又没有口实。”
李向平,就是块滚刀肉。
明明就在他手下,但牛大就是弄不死。
气炸了。
冯虎眼珠一转:“大人,也不是没办法。咱们不好动手,大不了,找伏牛岭秦老大帮忙?”
“伏牛岭?秦老大?”
牛大心中一动。
伏牛岭就在几十里外,乃是边疆一处荒山,被秦老大为首的一伙绿林好汉霸占,啸聚山林,发展壮大,成为边境第一大马匪,至少上千人。
按说牛大是官兵,秦老大是马匪,冰火不容。
但边境混乱,兵匪一家,相互勾结,乃是常事。
牛大与秦老大,也时常互通有无,狼狈为奸。
牛大意动:“你的意思借马匪之手,除掉李向平?”
冯虎连连点头:“不错。咱们不好动手,但他死在马匪手中,可跟咱们没关系。谁也怨不着。”
“好!”牛大眼神阴沉,看着李向平:“只有一个条件。杀他之前,一定酷刑、逼问他祖传宝贝还有私藏的货物在哪!”
“是!秦老大那伙人,最擅长酷刑逼供。”
冯虎奸笑:“我见过他们把人丢入冰窟窿里,再用热水滚烫浇下,把人皮活活剥下来,再把剥皮后的人丢入雪地里,被熊瞎子和狼活活啃成白骨。不管什么英雄好汉,保管问什么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