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千纪苦修，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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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茜婓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我会安排将他送到寂巨城。」
「好。」温宵转向林毅，「恒禁卫的考核绝非易事，六千七百纪元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这些时间，足够你做好准备。希望你能通过考验，成为恒禁卫的一员。」
随着话音落下，那道淡金色的虚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尘从脚底开始寸寸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指挥室的空气中。
指挥室内重新安静下来。
温茜斐转过身，自光落在厉身上：「寂巨城离岚溟巨城路途遥远，烈血突击舰不便离开防区送林毅过去。厉百长，你可以先行返回了。」
厉立即行礼：「是，军主。」
温茜斐目光转向林毅：「其他帝国军的战舰送你去寂左巨城也不合规矩。所以，我决定让你使用我的私人飞船前往寂巨城。」
私人飞船？
林毅心中一动。
军主的私人座驾，想必不是凡物。
温茜斐继续道：「你的军籍我会进行保留。恒禁卫考核绝非易事，通过率向来极低。
如果你没有通过考核，还可以回来。」
这显然是给他留了退路，这种好意他自然不可能拒绝。
「多谢军主。」林毅郑重行礼。
接着，他说出了刚刚心中萌生出的一个想法。
「军主，属下还有一事相求。」
「说。」
林毅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属下想将时印分身留在第七十一舰队，继续参加作战。」
温茜斐眉头微微一挑，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林毅道：「距离恒禁卫考核还有近七千纪元。这段时间里，属下的本体前往寂巨城备战，分身跟着厉舰长返回黑岩母舰，继续参加前线作战。」
他的想法倒不算复杂。
大家都知道「林三恩」这个名字。
如果他突然从岚溟城帝国军中消失不见了踪影，消息估计很快就会传开，必然会引起各方猜测。
而现在，他分身依旧在第七十一舰队黑岩母舰中活跃，只要让第十六分舰队的队员们别乱传消息，其他人想要摸清楚他的确切情况需要很长一段的时间。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军功。
如今以他真源高阶的境界加上七枚浑宇印，单一个分身的实力就比之前本体加分身的组合还要强。
虽然他如今已经攒下了不少军功，但距离兑换完整版真源魂晶所需的数目还差了一大截。
而考核在六千七百纪元後开始。
这意味着他还有近七千纪元的时间。
只要分身在黑雾海前线持续作战，以他如今的实力获取军功的速度显然还有有所提升。
七千纪元下来未尝不能凑够那笔军功。
一旦拿到完整版真源魂晶，将灵魂悟性推到真源境初阶的水准再叠加灵悟之气的加持，他的修行速度将再次迎来质的飞跃。
届时参加恒禁卫考核，把握也会大上许多。
温茜斐听完林毅的请求，心中微微一动。
她倒是没怎麽考虑过军功的问题。
作为温家的嫡系她从小就没为资源发过愁。
军功、恒宙晶这些东西在她眼里不过是数字而已，所以温茜斐并没有往这方面深想。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林毅即便要去参加考核也放心不下第十六分队。
温茜斐心中暗暗点头，「既然你有这份心，那便依你。厉百长。」
厉立即上前一步：「属下在。」
「林毅的分身随你返回黑岩母舰。」
「是！」
温茜斐又看向林毅：「你既然是我推荐的，又是我的下属，到了之後就先在我温家暂住。考核开始时自然会有人通知你。琐事你不用担心，我的机仆会帮你安排好。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说着，她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好好修炼，拿下考核名额。」
「属下明白。」林毅郑重应道。
温茜斐不再多言，她右手一划，一个身影瞬间出现。
那是一个通体由暗银色金属构成的人形机械，表面覆盖着细密的能量纹路。
它的双眼是两枚淡蓝色的晶体，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温茜斐对其吩咐道，「带林毅去我的私人飞船那里，然後驾驶飞船回到寂巨城。」
「遵命，主人。」
「去吧。」温茜斐挥了挥手。
林毅和厉同时行礼，然後转身向外走去。
指挥室的门在身後无声滑开，又在两人走出後缓缓闭合。
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林毅，眼中满是感慨。
「林毅，」他开口道，「军主对你，是真的看重。」
林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厉也没有再多说什麽。
两人并肩沿着通道向外走去，战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规律的轻响。
直到走出指挥区，林毅才停下脚步。
「舰长。」他说着，转向一直安静跟在身後的银甲机仆。
「烦请稍待。」林毅对机仆说了一句。
银甲机仆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林毅往前走了几步，接着将时印分身唤出。
「舰长，我这具分身就拜托你了。」
厉咧嘴一笑，「放心吧。以你现在的实力，我估计连你的分身都打不过，有我两坐镇，分队出不了事。倒是你，我感觉恒禁卫才是更合适你的道路，虽然恒禁卫考核必然十分困难，但我觉得你一定能行。」
林毅点了点头：「我会的。」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厉转身，带着时印分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通往烈血突击舰的停泊区。
而林毅则目送着他们走远，然後转过身，看向银甲机仆。
「有劳了。」林毅对机仆说道。
「请随我来。」银甲机仆转过身，在前方引路。
林毅跟在机仆身後，沿着通道向前走去。
从军主指挥室所在的区域到私人飞船停泊区，路程并不短。
但机仆显然对这艘永耀级要塞舰的内部结构了如指掌。
它选择的路线既不是最短的，也不是最宽敞的，而是人最少的。
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其他人。
林毅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永耀级要塞舰的内部结构和黑岩母舰完全不同。
黑岩母舰的内部空间虽然庞大，但布局紧凑通道狭窄，处处透着一股军工产品的务实气息。
而永耀级要塞舰的内部则更加开阔，通道宽，装饰也更加精致。
虽然依旧是军用风格，但细节处多了几分考究。
途中偶尔有其他血甲战士乃至黑甲百长从远处经过，看到银甲机仆便远远地行了一礼，没有任何人上前盘问。
也是。
虽然只是一具机仆，但代表的是军主本人。
两人就这样走了好一会儿，前方的通道突然变得开阔。
一个巨大的穹顶出现在头顶上方。
那穹顶呈半球形，表面流淌着复杂的混沌法则符文。
而在穹顶正下方，停泊着一艘飞船。
林毅的目光落在那艘飞船上。
飞船不算特别大，只和烈血突击舰差不多，但它的每一寸线条都透着一股莫名的优雅和力量感。
飞船通体呈深邃的蓝色，表面由无数细密的晶体拼接而成。
那些晶体如同龙鳞般层层叠叠，每一片晶体的边缘都闪烁着微弱的蓝色萤光。
萤光流转之间形成一道道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又像是星辰在夜空中闪烁。
船首处，一枚拳头大小的幽蓝色晶核镶嵌在船体正中。
晶核内部有液态的能量在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会引动周围的混沌能量微微震荡，在船首前方形成一圈极淡的能量涟漪。
船身两侧各有一道狭长的金色纹路，那纹路从船首一直延伸到船尾如同两道金色的光翼。
而在船尾处，三片巨大的尾翼呈扇形展开。
每一片尾翼都由数十层极薄的晶体叠加而成，晶体层之间流淌着幽蓝色的能量流，尾翼的末端微微上扬，像是某种优雅猛禽展开的羽翼。
「这是主人的私人飞船，蓝翎号。」银甲机仆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林毅注意到，随着他们的到来，飞船的舱门已经自动打开。
那是一道椭圆形的开口，位於船体侧下方。
「林百长，请。」
机仆说着，率先走向舱门。
林毅跟在它身後，穿过舱门进入飞船内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算宽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是柔和的白金色，表面没有任何装饰，但材质本身的光泽便已足够赏心悦目。
机仆在通道中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林百长，」它开口道，「飞船内部的所有公共区域和修炼设施，您都可以自由使用。但是，主人的私人舱室，虽然主人没有明确禁止，但建议您不要进入。修行者的私密空间，还是保持尊重为好。」
林毅点了点头：「我明白。」
机仆微微颔首，然後指向通道尽头的一扇门：「那里是修炼室。您可以在里面闭关修炼。」
林毅顺着它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扇门是淡金色的，门上刻着简单的几何纹路，看起来十分低调。
「飞船上有独立的能量循环系统，可以提供修炼所需的高纯度混沌之气。如果您需要特定的修炼资源，也可以告诉我，飞船上有备用库存。」机仆继续道，「另外，休息区在下一层，如果您需要进食的话也可以告诉我，当然，以您如今的境界，应该不需要频繁进食了。」
林毅笑了笑：「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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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仆点了点头，然後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我去驾驶舱启动飞船。您可以在修炼室闭关，也可以在观景舱休息。飞船起飞後，大约一千纪元可以抵达寂巨城。」
一千纪元。
林毅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他将自己的实力再往上推好几个台阶了。
他目送机仆走远，然後转身走向那扇淡金色的门。
门在感应到他靠近时自动滑开，露出里面的空间。
修炼室不算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
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修炼平台，平台由某种暗青色的晶石整体切割而成，表面刻满了细密的法则纹路。
一旁还有个小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一盆不知名的植物，开着淡蓝色的小花。
林毅的目光从这些细节上一一扫过，心中不禁感慨。
温茜斐军主在军中向来以铁血果断着称，行事作风雷厉风行，从不多说一句废话，可她的私人飞船里，却是这样的光景。
显然是经常使用这艘飞船，才会将修炼室布置得这般随性而舒适。
林毅将这些心思收回，不再多想。
这时，飞船微微一震。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舰体正在缓缓上升。
永耀级要塞舰的停泊区在舰体下方，飞船需要先升到一定高度，然後才能驶出泊位。
震动很快平息。
林毅睁开眼，从修炼室的舷窗向外望去。
只见永耀级要塞舰的庞大身影正在身後快速缩小，很快便化作一颗暗金色的星点，消失不见。
林毅收回目光，梳理了一下思路。
混沌规则感悟度需要继续推进，真源境八阶、九阶、乃至圆满，每一道门槛都需要他去跨越。
第八枚、第九枚浑宇印需要凝聚。
九印全部完成，才能施展传说中的九印合一，触摸那一丝混沌法则的威能。
还有真源魂晶。
那枚残次品带来的提升还远远不够，完整版的真源魂晶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一旦到手，他的灵魂悟性将被推到真源境初阶的水准，届时再叠加灵悟之气的加持，恒禁卫考核的把握将大大增加。
另外，军功也需要继续积攒。
好在他的时印分身会留在这里，替他完成这些事。
林毅将这些事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後不再多想。
接着，紫雾空间中灵悟之气轰然燃起。
时光如梭。
在混沌宙海的无尽虚空中静静航行，船体表面那些六边形晶体闪烁着幽蓝色的微光，如同在墨汁般深邃的宙海中划过的一道流星。
蓝翎号飞船内部，修炼室的能量供给系统始终以最高功率运转着，将精纯的混沌之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那间安静的舱室。
林毅盘膝坐在修炼平台中央，双眼紧闭，周身被厚重如水的混沌能量包裹。
一千多纪元转瞬而过。
这一日，修炼室的舱门外传来了银甲机仆的声音。
「林百长。飞船即将抵达寂左巨城，我来提前通知您一声。」
林毅闻言睁开眼，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难，太难了。
在航行期间，他先花了八十余纪元突破到了真源境八阶。
那段时间里，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雕塑。
混沌规则如同无数根纤细却分明的银灰色丝线，在他意识深处交织成一张越来越密、
越来越广的网。
每一个节点的突破，每一条丝线的贯通，都让这张网覆盖的范围向外扩张一分。
在灵悟之气的加持下，他的灵魂如同一块乾燥的海绵，贪婪地汲取着混沌规则的玄奥。
那些需要普通修行者反覆推敲数千上万纪元的感悟节点，在他眼中不过是层层薄纸，一捅即破。
从60%到70%，十分点的跨越，他只花了短短八十余纪元。
这个速度若是传到外界，足以让无数真源境修行者目瞪口呆。
但对於如今的林毅来说，不过是按部就班的节奏罢了。
宙源境圆满的灵魂悟性，加上灵悟之气的恐怖加成，让他在感悟混沌规则时如同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俯瞰大地。
那些曾经模糊不清的脉络，如今纤毫毕现；那些曾经需要反覆揣摩的瓶颈，如今只需轻轻一推便豁然洞开。
突破之後，他花了近两万标准年拓展混沌源海。
蓝翎号上的修炼室同样配备了完善的能量供给系统。
柔和的淡蓝色光芒沿着舱壁流淌，将经过提纯的混沌之气源源不断地注入修炼平台。
当源海壁垒彻底稳固，林毅没有丝毫停顿，立即投入了第八枚浑宇印的参悟之中。
第八印，他选择的是水之浑宇印。
水印，主柔韧。
与土印的厚重、金印的锋锐、火印的暴烈截然不同，水之浑宇印的核心在於包容与渗透。
印法结构以层层涟漪般的波动为核心，一旦凝聚完成，可以赋予浑宇印体系一种类似「水润万物」的调和能力，使得多种浑宇印之间的协同运转更加圆融流畅。
火印的加入带来了狂暴的攻击加成，但同时也让整个印记体系变得更加躁动。
而水印正好可以中和这种躁动，让浑宇印的能量流转更加平稳。
凝聚虚印，炼印，稳固印记。
从开始到完成，他只花了八个纪元。
然後，是真源境九阶。
从70%到80%，他花了一百一十个纪元。
混沌规则感悟度的推进，越往後越难。
但在灵悟之气面前，这些难度不过是让进度从「飞快」变成了「依旧很快」罢了。
突破、拓展源海、稳固境界。
每一个步骤他都做得一丝不苟。
第九枚浑宇印，木之印。
木，代表生长、联结、生机，与生命印有共通之处，但又独具特色。
得益於前期紮实的积累和对生命的深刻理解，他凝聚木印的速度比预想的更快，仅用了二十纪元，木之浑宇印便告成型。
至此，九枚浑宇印全部凝聚完成！
按照《九印浑宇法》的记载，九印全部凝聚後，便可尝试九印合一，触摸一丝混沌法则的威能，堪称真源境无敌。
林毅没有急於求成，他先花费时间让九枚印记在灵魂深处彻底稳固，彼此间的能量连接达到完美平衡。
当九印体系彻底稳固後，他才开始尝试推动「九印合一」的玄妙过程。
这是一个对规则掌控力要求极高的步骤，需要同时协调九种不同特性的源律在混沌规则层面达成统一共振。
在灵悟之气不计消耗的燃烧下，他用了不到五十纪元便成功让九枚浑宇印在灵魂深处完成了融合共鸣。
九印体系的协同，反过来极大地助推了他对混沌规则的感悟。
他趁势而上，开始冲击真源境十阶。
在九枚浑宇印的感悟加成下，他历时一百九十纪元，将混沌规则推到了90%。
真源境十阶。
紧接着，是从90%到100%，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真源境圆满的最後一步。
最後十分点的推进，花了他三百一十个纪元。
当混沌规则感悟度达到100%的那一刻，整张规则之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
那张网彻底覆盖了他的整个灵魂核心，再无一丝空隙。
从此，混沌规则於他而言再无秘密。
他已站在了真源境的巅峰，距离永源境只有一步之遥。
这一步，便是混沌法则。
混沌规则圆满之後，林毅没有丝毫停顿，立即开始了对混沌法则的参悟。
但他很快发现。
难，太难了。
他知道混沌法则的难度必然会飙升，但没想到，竟然会增加那麽多。
他原本以混沌规则的感悟速度来估计，还以为能足够他在六千纪元能达到永源境。
事实上，不仅他自己这麽想，就连军主也是这样预计的，压根没觉得他突破到永源境会有多难。
但现在的情况，显然是宙源境圆满的悟性即便有着灵悟之气的加持，想要参悟混沌法则还是有些太过於吃力了。
林毅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这种事，说意外是意外，说不意外，其实也不能算意外。
因为混沌法则和混沌规则完全是两个层次的东西。
如果说混沌规则是构建混沌宙海的基础砖石，那麽混沌法则便是将这些砖石组合成宏伟建筑的蓝图与结构，是「规则之上的规则」。
它决定了规则如何运作、规则之间如何交互、规则在何种条件下会失效或转化。
如果说混沌规则是一本字典，那麽混沌法则便是用这本字典写出的文章。
同样的字不同的排列组合，表达的意思天差地别。
而参悟混沌法则的过程，就是用自己已经掌握的混沌规则作为「钥匙」去撬动那些更高层次的核心脉络。
每一丝感悟，都需要对规则有极致精微的掌控力：每一次推进，都需要在无数种可能的组合中寻找正确的那一条路。
灵悟之气在他灵魂深处熊熊燃烧。
但即便如此，他的进度依旧慢得令人发指。
从开始参悟混沌法则，到第一次捕捉到那一丝真正的法则脉络，再到将其稳固在灵魂深处形成印记，整个过程花了他两百多个纪元。
混沌法则感悟度，0.01%。
两百多纪元，才推进了这微不足道的一毫。
当然，严格来说，这个进度其实并不能说慢。
按照林毅自己的推算，以他如今的灵魂悟性加上灵悟之气的加持，大约三万纪元之内他就能靠着灵悟之气硬怼，成功掌握1%的混沌法则正式踏入永源境的门槛。
三万纪元。
对於混沌宙海的修行者来说，从真源境圆满走到永源境，这个速度已经堪称妖孽。
不知道多少修行者在真源境圆满卡了一辈子，也没能摸到混沌法则的门槛。
无尽的寿命有时候不见得便是好事，对於那些活太久却无法更近一步的修行者而言，反而像是一种诅咒。
很多修行者会卡在某个门槛上，迟迟无法更近一步，他们活腻歪了之後便会悍然一搏，强行冲击更高境界。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失败告终，灵魂本源迷失在无尽的混沌法则中，就此陨落。
而他却能在三万纪元内完成这一步，传出去足以让无数人羡慕得发疯。
但问题是。
不够。
远远不够。
恒禁卫考核，在五千多纪元後就要开始。
而恒禁卫的基础修为要求，便是永源境。
他等不了三万纪元。
别说三万纪元，他连一万纪元都等不了。
考核近在咫尺，如果不能在考核之前突破到永源境，连参加考核的资格都没有。
军主虽然说了，如果没通过考核还可以回来，但那绝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三万纪元，太久了。
所以林毅打算尽快攒够钱，买下正版的真源魂晶，将灵魂悟性再向上提升一截。
「就是不知道分身攒了多少军功了..
」
林毅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打算等到了寂巨城後，找个机会到帝国军驻点那里去同步一下军功数据。
如今一千多纪元过去，分身应该在黑雾海前线经历了无数次战斗，军功余额应该比当初可观了不少。
但显然肯定还是不够。
五十万恒宙晶不是一个小数目。
即便把所有军功全部兑换成恒宙晶可能还差得远。
「看来，等到了寂巨城後，还得想点别的办法了.....」林毅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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