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王府办起了丧事,府门前挂上了白灯笼,上面写着个大大的奠字。
一个时辰的功夫,全京城都知道了璟郡王逝世。
裴曜被人从太医院抬着回了辰王府时恰好听见这个消息,他猛的抬起头:“璟郡王死了?”
侍卫点点头:“今儿早上没的。”
裴曜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
唇色发白。
大手一挥改道去了玄王府。
“世子,您的伤......”侍卫欲言又止。
裴曜摆手:“不碍事,去玄王府!”
侍卫拗不过,只好改了路前往玄王府。
约莫半个时辰后,抵达了玄王府门前。
裴曜撩起帘子望着玄王府门口的奠字,还有来来往往不少人来吊唁,他深吸口气,强忍着伤口的疼一点点挪下马车。
“辰王世子。”
有人大老远见了他,上前打招呼。
裴曜抿紧了唇,认出来人是虞府的亲戚。
他淡淡嗯了声,算作回应。
那人许是察觉了微妙气氛,悻悻摸了摸鼻尖,退到了一旁。
裴曜扶着侍卫的胳膊上了台阶。
这一路走来遇到不少人,其中就有慈宁宫的宫人,还有议政殿,内务府的副总管,御林军副首领等。
越往里走,文武百官一半以上都来了。
有些人见了他,恍若没看见。
有人直接避开身子,装作忙碌。
裴曜皱起了眉,站了半天,竟没有一个理会自己,裴曜的脸色渐渐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