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后望着漼老夫人可怜兮兮的模样却并未动容,不急不慌地捧着茶喝了两口,嘴角弯起:“这事儿既闹到了皇上面前,哀家也不好插手再过问,漼家既是对东梁有功,皇上定不会让人误会了漼家。”
一旁的苏嬷嬷立即点头:“太后言之有理,这京城还不至于是禹郡王府说什么是什么,真相总会查清的。”
看着徐太后的姿态,漼老夫人心里咯噔一沉,不甘心上前:“太后若能帮帮漼家,漼家愿意献上八成财力扶玄王殿下上位!”
身后的漼夫人一听眼皮跳了跳:“母亲……”
漼老夫人回过头狠狠瞪了眼漼夫人,这一眼杀气腾腾,吓得漼夫人紧紧闭嘴。
见此,漼老夫人回过神,继续说:“漼家大劝,臣妇还是能说得上话,只求太后彻查此事,许漼家嫡长子回清河,臣妇愿余生留在京城,日日吃斋念佛,替太后祈福!”
砰砰砰!
几个响头磕下来,漼老夫人的脑门已是一片红肿。
徐太后沉默了,清河漼氏这一代晚辈中就属漼灏最优秀,又是家族从小培养,若就此放弃着实可惜。
漼老夫人现在是弃车保帅,宁可拉漼夫人留在京城做质子,也要力保漼灏离京。
这番魄力,倒是让徐太后多了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