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母亲节快乐!

华娱浪子,怎么被天仙改造了?快出栏的猪第 520 / 606 章8,207 字

路宽倚靠在舒适的后排座椅,如坐针毡。

以往的每逢大事有静气都成了狗屁,这一路只觉得手心的汗冒个不停。

他手里握着手机,刘晓丽和在家里蹭住的井甜适才相继打了电话来。

慌乱不堪地跟他报告羊水破了的消息的,是蹭住的大甜甜;

刚刚刘晓丽又焦急地通知已经到了协和妇产科,朱兰的团队已经接手,前后堪堪也就十分钟。

他这才暂时心安了一些,只是掌舵的阿飞的异常暴躁又叫他有些哭笑不得。

“你条扑街啊!”

“冚家铲!”

陡然急停、喇叭不断、油门轰响,还有一天说不来几句话的“路怒症”阿飞的出口成章。

说实话,路宽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冷面保镖这副做派,和他从小在地下拳市打拳喝骂时一般无二,一直到车辆拐上京承高速才逐渐止息。

车窗外的景色在飞驰中模糊成一片,高速路边的白杨树连成一道银绿色的屏障,叶片在热风中翻卷,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男子的掌心抵在车窗上,冰凉的玻璃却驱散不了那股从心底蔓延而出的燥热。

他望着远处燕山起伏的轮廓,青灰色的山脊在烈日下蒸腾出扭曲的光影,像一条蛰伏的巨龙,沉默而威严。

有一个问题是:

人在经历自己人生最重要时刻之一时,通常在当时会有预料吗?

大多不是,或者因为没有人生长度的对比,对事态的认知程度不够清晰。

因此总是在此后的漫漫人生路上回想起来,才惊觉那一刻、那一天的份量,或悲或喜,涌上心头。

不同的是,即将迎来自己生命长河中最重要时刻之一的穿越者,从来都知道今天对于自己的意义。

穿越者的宿命,永远带着双倍的清醒与双倍的惶恐。

他既像站在河岸的旁观者,冷眼看着时间奔流;

又像溺水的旅人,被每一个浪头拍打得狼狈不堪。

但此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天就是那条分界线,往后的岁月将永远被划分为“成为父亲的那些年”。

此刻飞驰的车辆正碾过时间的裂缝,后视镜中,无数的过往站在坍塌;而前方的协和产房里,有两个新生命即将刺破历史的羊膜。

这种宿命般的轮回感让他浑身战栗,穿越者的先知先觉在此刻也毫无意义。

路宽第一次真正站在了与所有人相同的起跑线上,等待生命最原始的奇迹降临。

仿佛两世苍茫,生死跋涉,千山万水,都只为赶到这一日。

只有这一日。

一路狂飙,也幸好是下午车辆不多,车辆在两点一刻稳稳地停在了协和的五号楼前。

戴着口罩的大甜甜、护士和两个黑衣保镖很早就在楼下接引他,围观群众不少,但在医院保安和保镖的阻拦下没有什么秩序问题。

“路老师,这边!”

“好!”一路快要把肺叶堵跑着了火的路宽只答了一句,没有多问其他。

他这段时间也算是把女人生产、孩子护理的知识恶补了一番。

一般而言,双胎孕妇从破羊水开始会进入紧急评估阶段,朱兰应该正在进行胎心监护和超声检查。

她要确认羊水性状、胎儿方位和宫颈条件,如果双胎都是头位且没有感染迹象,会先尝试进行因道分娩。

护士刷卡带他们上了医护人员的专用电梯,避开拥挤的人群,免得造成拥堵。

刚刚这一路已经有不少人认出了这位的身份,也许要不了多久协和门前就会聚集一堆狗仔记者,帽子叔叔也很快会赶来维持秩序。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嘈杂隔绝。密闭的空间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金属的冷冽,头顶的荧光灯管嗡嗡作响。

护士简单介绍了目前的情况,朱兰、郎景和正带着麻醉、助产、新生儿科组成的专业团队投入前期工作,一切无虞。

井甜站在路宽身侧,悄悄用余光打量着他。

男子的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鬓发微湿,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的面容此刻绷得极紧。

女孩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像一张不断拉紧的弓,刚刚下车一路奔跑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运筹帷幄的沉稳。

大甜甜被他的情绪感染,只在心底默默祈祷着母子、母女平安。

“小路你来了。”

一出电梯,迎面过来的是刘伊妃的大舅舅刘越一家人,“茜茜妈妈和小姨在里面,你先去看看,一切都好。”

“好!”路宽挤出一个紧张的笑容跟大家打过招呼,忙不迭地迈步往走廊里间去。

庄旭和苏畅两人也是第一时间就到了,这会儿站在LDR一体化产房外低声说着什么。

这是待产、分娩、恢复的一体化病房,是协和特需产科为高危妊娠和特殊产妇准备的现代化产房。

“我的妈,你终于到了,赶紧进去!刚做完检查。”庄旭重重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苏畅也点头如捣蒜:“茜茜一直不让我们打电话给你,怕你太着急出事。”

路宽看着师兄如蒙大赦的模样不禁莞尔,心知他这个性格,也许心里紧张的情绪不比自己轻多少,这一瞬间反倒松弛了些。

和能够信重的人在一起分享焦虑,是一种共情缓解,能够分摊情绪负荷。

“我才发现你们怎么空手来的?该买东西赶紧去。”路老板顺带调侃了一句,可惜没人搭理他,随即转动门把手进屋。

护士依例给他全身消毒处理,更换了专用消毒拖鞋和无菌帽、隔离衣等等,再经过小型风淋室。

屋内的朱兰指尖抵住刘伊妃耻骨上缘,感受宫缩压力如潮汐般涨落。

“宫颈开3指,胎头位置-1,”她向护士报数时目光锁住胎心监护仪,“双胎心率138/145,宫缩间隔7分钟,强度30mmHg,再等等。”

产床上的刘伊妃肉眼可见的紧张,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浸透,黏在红润的脸颊两侧。

宫缩时的刀绞样剧痛,间歇期又会转为钝痛,像是潮汐般不断袭来。

“小路你来啦!”和女儿一样满脸痛苦刘晓丽起身,小刘闻言睁开眼看着爱人,紧抿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路宽……我好痛啊……”一句话没有说完,下一秒袭来的宫缩又让她猛地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朱兰见他神情激动赶紧道:“孩子爸爸别动,不要打断产妇的呼吸节奏!”

“好!好……”男子不敢贸然上前去添乱,浑身肌肉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站在原地。

他喉结剧烈滚动着,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呼吸,跟着妻子痛苦的表情一同起伏。

“我在,我在,你听朱主任的,别讲话。”

路宽尝试给她一些力量:“想想我们在家练习的呼吸方式,你是格洛托夫斯基的传人,你是古墓派的小龙女啊,记得吗,从腹式呼吸转变成胸式呼吸。”

分娩时的哺乳动物,往往是一生中最脆弱的时刻。

往日活蹦乱跳的女孩就这么躺在产床上,撕心裂肺的呻吟像一堵透明的墙,将丈夫隔绝在无能为力的深渊里。

朱兰大声提醒产妇:“对,伊妃,按照我们之前锻炼的节奏来!”

她左手掌心贴住刘伊妃因宫缩紧绷的上腹部,右手轻握她汗湿的手腕抬至胸前。

妇产科主任跟刚刚进来的路宽解释情况:“经过宫颈条件的评估和胎儿状态的监测,目前产妇的宫缩强度还没有到分娩阈值,我们正带着她熟悉生产时的呼吸方式,为待会儿的临盆做准备。”

“好的,有需要我做的你说一声。”

“待会儿吧。”

从七个月开始小刘就已经开始被带着锻炼了,呼吸方式的调整对她来说其实很容易,只是这会儿的疼痛着实叫人难以忍受。

“跟着我的手起伏,吸……呼……”朱兰的指尖随呼吸节奏按压在她的肋区,迫使膈肌被动参与胸式呼吸。

朱兰见她实在痛苦,让护士把电解质水交给路宽:“路总,你坐到边上来,待会儿间歇期给伊妃喂水。”

“好的!”男子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坐到妻子身边,他手里的瓶子有特制的瓶口,像是尖叫饮料一样,可以挤出细密的水柱。

因为处于极大痛苦中的产妇根本没有喝水的能力,吸管也不如这种瓶口喂水方便,孕妇含住瓶口以后他用力便是,也不会呛水。

刘伊妃感受到丈夫靠近的瞬间,原本死死攥着产床栏杆的右手突然松开,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猛地扣住路宽的手腕。

她的指甲无意识地陷入后者的皮肤,鲜明地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被汗水浸湿的眉头紧皱起,湿漉漉的瞳孔可怜兮兮。

在宫缩间隙的短暂平静里,小刘的视线终于能聚焦在爱人脸上,失血的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我就在你边上,疼就掐我。”路宽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尽量不打断她的呼吸节奏。

又趁着间歇期把瓶嘴递了过去,两人默契地完成了补充电解质水的配合。

刘伊妃的喉间艰难地滚动着,在宫缩的间隙终于攒足了说话的力气。

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甜蜜的颤抖:“每次疼得受不了的时候……我就开始想你,在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

“从2001年12月21号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拍金粉的时候在天外门口吃炸糕,”她的呼吸突然急促,不得不停下来调整,手指紧紧攥住床单。

“还有你第一次带我出晨功……”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倔强地继续说着,“接着是拍《爆裂鼓手》时你训斥我,在梅姐家的半山腰看星星……”

泪水混着汗水从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却绽放出一个带着痛楚的笑容:“还好……我的记性这么好,现在能拿出这么多……甜蜜的回忆来止痛。”

“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弓起身子,指甲深深陷入路宽的手掌。

待这波疼痛稍缓,她虚弱地眨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好了……我的15岁用完了,该用16岁的回忆了……”

路宽不敢打断她调整呼吸,只温柔地安抚着妻子,在她手背配合节奏打着节拍。

刘晓丽站在产床旁,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滚落。

她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目光一刻不离女儿痛苦扭曲的面容。

那个曾经在她怀里撒娇的小女孩,如今正独自承受着分娩的剧痛,每一声痛呼都像刀子一般扎在她的心头。

又熬过了七八分钟一次的剧烈宫缩,小刘勉力挤出一丝笑容:“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痛就痛这一遭吧……”

“我现在只想着两个小崽子能早些出来,别叫我把回忆都用光了。”刘伊妃轻抚着丈夫被自己掐破了皮的手背,“还是怪你,我只剩四五年可用了,都不能再长一些。”

羊水已经破了两个多小时,朱兰趁着这个机会,又戴上双层的无菌手套对宫颈扩张程度进行了评估。

她手指能感受到宫颈口像逐渐张开的绸缎,温热而富有弹性,但胎头骨质部分仍卡在-1平面,这些专业触感判断将决定后续是否使用缩宫素加速产程。

紧接着是常规的超声和羊水性状检测。

妇产科主任转向家属:“一般而言羊水破了以后超过24小时,如果产妇还达不到自然临产的条件,我们会使用催产素,促进宫口扩张,缩短无效疼痛时间。”

“但伊妃是双胞胎并且已经足月两周,加上我们这几个月一直追踪的数据,如果7-8个小时还达不到条件,或者中途出现其他情况,就要考虑提前催产了。”

产妇破水后有黄金12小时之说,超过12小时未发动有效宫缩,就要开始静脉滴注抗生素预防绒毛膜羊膜炎,同时评估宫颈条件准备引产。

因为超过12小时破水后的生殖道感染概率会直线上升,非常危险。

路宽看着仍旧面露痛苦之色的老婆揪心得很,“现在符合用药物镇痛的条件吗?”

“已经去准备了,先采取硬膜外麻醉吧。”朱兰经验丰富,一直在评估小刘承受的痛苦程度。

虽然药物镇痛的副作用相对可控,但对于她这样水平的妇产科医生来说,一切用药还是比较谨慎的。

特别刘伊妃的身份也很特殊,容不得疏忽大意。

关心则乱,刘晓丽忍不住有些左右摇摆:“朱主任,双胞胎顺产会不会比较危险啊?剖的话能不能减轻点痛苦?”

朱兰正色道:“伊妃的身体数据一直都非常好,骨盆条件、胎儿大小和现在的持续性头位都非常适合顺产。”

“说实话,双胞胎在临近预产期才破羊水的例子不少,但像她这样符合顺产条件的不多,虽然剖宫产能少遭罪,但我们还是建议顺产,这是基于母婴长期的安全与健康考虑。”

顺产在妇产科学中永远具有不可替代的天然优势。

顺产时,胎儿经产道挤压可排出肺内羊水,显著降低新生儿呼吸窘迫综合征风险;

同时,宫缩刺激母体分泌催产素,不仅加速产后子宫复旧、减少大出血概率,还能促进初乳分泌,建立早期哺乳纽带。

况且顺产过程中也是可以随时中转剖宫产的,不必担心双胎顺产的安全问题。

从一定角度来讲,顺产是生理过程,剖腹产是急救手段。

小刘有些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听朱主任的吧,打了镇痛也就不怎么受罪了,我还扛得住。”

路宽叹了口气坐到妻子身边,用产房的无菌纱布块蘸了些生理盐水,沿着她的发际线到太阳穴、脸颊,单向擦拭。

刘伊妃侧头看着丈夫,想到自己之前看过的禁忌事项,不放心地叮嘱道:“要不你待会儿还是出去,我不想叫你看到我那个样子……”

陪产的男人中,部分会因为目睹撕裂、大量出血或者孕妇的痛苦表情,产生恐惧,导致影响夫妻的亲密关系。

这是另一种PTSD。

小刘其实很想要他在这里陪自己。

他的身影就这么矗立在那里,不曾动摇的目光、稳定传递的体温,它们共同编织了一张无形的网,能够承接住她所有坠落的脆弱。

可又担心丈夫看到血肉模糊的场面,再产生什么心理障碍,对她失去兴趣……

朱兰还是经验丰富,出言安慰道:“准爸爸就站在产妇边上就可以了,不要走到后面来,没事的。”

“丈夫熟悉的声音、身影、体温都能降低产妇的痛苦和恐惧感,刺激分泌催产素,这对伊妃还是很重要的。”

路宽笑道:“我就没想着出去,这点小场面你还怕我承受不住啊?”

他抚着妻子发汗后冰凉的手背:“安心吧,很快就能顺利卸货了。”

“嗯!”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除了经验丰富的医疗小组外,对于产妇小刘和家属而言都是一种煎熬、折磨,却又在痛苦中带着美好的期冀。

一直到晚上九点,从下午一点多破水开始算起,距离朱兰所说的7-8小时已经很近了。

如果刘伊妃的宫缩情况再不达预期,就要准备打催产素施加干预。

产房里所有人都在胆战心惊地等待着,除了已经精疲力尽的小刘,她像是跑了一场异常艰苦的马拉松,实在是没有力气思考旁的,只紧紧地抓住丈夫的手不松开。

朱兰检查宫口的频次越来越多,九点半左右突然沉声安排道:“小方,准备葡萄糖和维C静脉注射,产妇的体能情况不大好。”

这是避免因低血糖导致的肌无力,毕竟最后的鏖战还没有到来,不能到时候搞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但因为中途有转手术的可能,因此只能通过静脉输注营养液。

护士们的动作极快,小刘静脉输注后的面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刘晓丽一颗心已经提了起来,面带希冀地看着朱兰:“主任,我看时间……”

“啊!”病床上的刘伊妃突然痛苦地惊呼出声,把老母亲吓得心脏几乎要骤停!

朱兰一丝犹豫都没有,戴上双层无菌手套进行指检。

指尖刚触到宫口边缘,刘伊妃那声短促的尖叫便划破了紧绷的空气,紧接着整个身体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至极限的弓弦。

产妇的痛苦,不影响妇产科主任的面色欣喜,因为她知道这种痛苦很快将要结束。

原本厚实的宫颈边缘已变得纸样菲薄,宫口扩张至8指,胎心监护仪上的宫缩曲线骤然加密,呈现典型的冲锋波形态。

“宫颈完全消退,胎头着冠,立即准备接生!”

“家属站到一边,”朱兰扫了眼已经面色煞白的刘晓丽,“路总你握住伊妃的手,待会儿跟着我们下午的呼吸节奏做好辅助。”

“好,没问题。”路老板沉声,情不自禁地深呼吸调整情绪。

他的瞳孔微微扩张,倒映着产房刺目的顶灯,在眼眶中凝成两点锐利的光点。

这一刻化身为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所有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成沉默的火山,只能通过灼热的呼吸喷薄出些许灼痕。

“摸到人字缝方向了!”朱兰猛地撤回戴着手套的手,对助产士低喝,指尖残留的触感昭示着关键转折已经到来。

“生理盐水通路备用!亚甲蓝染色剂准备!”

经验极其丰富的妇产科主任,准确无比地将手掌按上刘伊妃痉挛的腹壁,感受着肌肉向脊柱深处汇聚的冲击力。

这股冲击力叫刘伊妃痛不欲生,但那是胎儿在用颅顶叩击生命之门!

助产士托住产妇的后背往上抬了三十度,路宽按照朱兰的要求提醒道:“宫缩时深吸气……”

“啊!”话音未落,刘伊妃已发出母兽般的嘶吼,不受控地向下施力,羊水裹挟着极淡的血丝喷溅而出。

她是打了无痛不假,但无痛是选择性阻断痛觉传导而非完全消除知觉。

如果对肌肉完全没有知觉,产妇要怎么按照引导使劲把孩子生出来?

而恰恰在这样的最后关头,宫缩的剧烈程度会从之前的潮汐态骤变成海啸模式,这是产妇无法规避的痛苦。

除非选择全麻的剖宫产。

“见头了!”助产士的报喜声穿透嘶喊,产房里的红色计时器跳到了九点四十整。

报喜声像一针强心剂刺入空气,但刘伊妃的嘶吼并未停止,那是身体被彻底撕裂前最后的咆哮。

刘伊妃的指骨几乎要嵌进丈夫的皮肉里,男子肾上腺素狂飙,一时间也觉不出什么疼痛,只俯下身子在妻子耳边沉声:

“见头了!最后冲刺了!很快就见到我们的孩子了!”

朱兰高声指挥:“停止用力!吹蜡烛!快!”

小刘条件反射地开始跟着丈夫的指挥“呼!呼!呼!”。

所谓吹蜡烛就是短促的呼气动作,这是因为胎头已经着冠,这样可以引导身体暂停用力、分散腹压,避免撕裂。

“现在,全力推!”朱兰的声音也因为紧张激动高亢了一些。

路宽在妻子耳边不断重复和提醒她发力:“茜茜,孩子快出来了,用力推!用力推!”

“啊!”刘伊妃的脊柱在剧痛中反弓如满月,骨节爆出不堪重负的咯响。

她的身体仿佛被生生劈开,每一寸骨骼都在尖叫着移位,曾经灵动的眼眸此刻涣散失焦,汗水与泪水交织成河,冲刷着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容颜。

这世上没有人会比母亲更加伟大了,这也本不是凡人能够承受的痛苦,却在她咬紧的牙关中化作无声的献祭。

为那即将诞生的生命,甘愿将优雅碾碎成泥,将矜持燃烧成灰,却仍然如同暴风雨中不肯熄灭的烛火,要把爱情的结晶带到这个世界。

朱兰的右手如精密液压机般向上托举,随着刘伊妃的用力——噗嗤!湿漉漉的胎头瞬间冲破血色肉环。

妇产科主任指尖已滑向胎儿颈后,双手如拈花般向下一旋。

黏腻的胎肩带着羊水滑出产道,婴孩紫红色的小身体像鱼一样窜进助产士铺着棉巾的托盘。

“哇!”

第一声啼哭撕裂产房凝固的空气,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助产士记录:“第一胎,女婴,十点十分!”

朱兰并不给努力挣扎地抬头的刘伊妃看女儿的时间,高声指挥道:“一鼓作气!第二个!伊妃别松劲!”

路宽抓起电解质水瓶塞到妻子嘴中,额头抵着她的太阳穴:“女儿已经来了,小天仙已经来了,最后一哆嗦了老婆,别松劲!”

刘伊妃痛苦地点着头,吞咽的喉头还在痉挛,身体却被新一轮宫缩撕扯得向上弹起。

“啊!”

朱兰的掌心在产妇腹壁上顺时针猛推,胎膜破裂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她突然面色大骇,声音中也带了几分颤抖!

“臀位!臀位!赶紧调整!立刻调整!”

今天找来的助产士都是久经战阵,闻言瞬间架起刘伊妃双腿,朱兰心里紧张得要命,颤抖着手扣住胎儿臀尖,像拨动保险箱转轮般尝试调整位置。

路宽被吓得面无血色,这一瞬间只觉得要天崩地裂!

臀位胎儿无法完全填充骨盆入口,破膜后脐带易滑出产道受压,导致急性胎儿窘迫。

如果不在5-10分钟内解除压迫,可能会造成永久性脑损伤或死亡。

朱兰在叫出“臀位”的同时,剖宫产的麻醉、手术人员也已经全部就位,这是无数次接生积累的方案和经验,会尽一切可能确保产妇的安全。

刘伊妃的泪水伴着凄厉的哀鸣响彻了产房,臀位的危害还是她告诉路宽的,这会儿又怎么能不心急如焚呢?

朱兰扑到刘伊妃耳边,镇定地指挥她:“伊妃,听我说!我们时间足够,现在按照我们之前演练的方式,把身体蜷起来,找到把孩子从心口呕出来的那种发力感觉,知道吗?”

“嗯……啊!救他!救他!”

为母则刚,这一刻母性的本能如潮水般淹没了她所有的恐惧与痛苦。

泪水还挂在脸颊,嘴角却已抿出坚毅的弧度,那是跨越千年刻在女性基因里的护佑亲子的天性。

这一刻的刘伊妃没有任何身份,只是最原始的母亲,用脊椎承受着创世的重量,用骨盆托起新生的宇宙。

“已复位!伊妃准备吹蜡烛!听我提示!”

“五!四!三!二!一!”朱兰虎口卡住腹股沟向上一提,小刘配合着猛烈吹气,推着孩子滑出产道,婴儿像月牙般弯过耻骨弓,带着胎脂摔进温热的棉巾。

“第二胎,男婴,十点二十七分!”

产房内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宁静,朱兰仍旧在专业地处理后续事宜,消毒水的气味中混入了新生命的气息。

路宽颤抖的指尖轻轻拂过妻子湿透的鬓发,像触碰易碎的琉璃般小心翼翼。

他俯身将额头抵在刘伊妃汗涔涔的眉心,温热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与她的汗水交融成咸涩的溪流。

助产士适时将两个包裹好的婴儿放在母亲胸前,肌肤还带着胎脂的光泽。

刘伊妃虚弱的指尖刚触到婴儿皱巴巴的小脸,泪水便决堤般涌出,那是一种混合着剧痛释然与极致幸福的生理性战栗。

路宽站在产床旁,高大的身影微微佝偻着,像一棵历经风雨却依然守护着幼苗的苍松。

他的目光在妻子与孩子之间流连,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柔情,喉结滚动着,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胸口,无法诉说。

产房里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映出眼角未干的泪痕。

路宽俯身,小心翼翼地用鼻尖轻蹭妻子的额头,像是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无声的誓言。

“你把两个孩子都带到这个世界了,你是伟大的母亲,今天是5月10号——”

“茜茜,母亲节快乐。”

刘伊妃虚弱的指尖还抚在婴儿皱巴巴的小脸上,听到丈夫的话语突然怔住。

生了孩子,才更加体会到母亲的伟大,她看着产床另一侧的刘晓丽,22年的时光在这一刻倒流。

小刘稍微回复了些血色的嘴唇颤抖:“妈,母亲节快乐。”

面带慈祥的笑意、出神地看着外孙、外孙女的刘晓丽突然泪崩。

这是生命最原始的传承仪式:

当新母亲指尖还沾着分娩的血腥,第一声“妈妈”永远献给那个曾为她撕裂自己的人。

这是女性用疼痛编织的永恒纽带,在此刻完成了最神圣的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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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浪子,怎么被天仙改造了? 共 6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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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新年风波第510章 给你一巴掌,滚!第511章 刘小驴:重生之我在微博做文豪第512章 这点心思瞒得住谁?第513章 让我演这个?(感谢蒙奇奇大佬上盟第514章 史上最纯净爱情(感谢烟火与火焰上第515章 你活着,我才活着(为蒙奇奇大佬加第516章 全城热议,全城热卖!第517章 迟到的明信片,她的《艺术人生》第518章 坏种又出手第519章 明星在笑,网友在闹,对手在耗(为第520章 莫伸手,伸手必被捉(为雪糕加更)第521章 驱虎吞狼,祸水东引!第522章 无非是提前退休第523章 华流才是最弔的!第524章 夹带私货,暗流涌动第525章 “菲畅甜(非常甜)”组合预定第526章 导火索引燃第527章 韩流崩了,小刘生了!(为R哥加更)第528章 母亲节快乐!第529章 小刘生产后,首富会客厅(感觉雪糕第530章 神兽降生初夜,小神仙爹地起名第531章 你坏得好啊!第532章 我能想到最坏的结果(感谢【我儿子第533章 老公你渴不渴?第534章 火星撞地球第535章 柳总,我是来给老婆买生日礼物的!第536章 汉奸!他是汉奸啊!(为天空加更)第537章 峨眉峰,我是维生素茜第538章 她有一点比不上我第539章 蒋经国二打金马第540章 我在上课,你要散伙第541章 反法同盟崩塌,铁蛋醉奶第542章 看看2025年的自己第543章 小飞机和【Liiiu】号大灰机第544章 《请回答,1982》第545章 与国同休,谁能杀我?第546章 他是皇汉(为雪糕加更)第547章 刘小驴独闯龙潭第548章 刘伊妃的上下两千年第549章 你怎么敢背叛自己的阶级!?第550章 时间的女儿第551章 你要做风清扬,还是岳不群?第552章 给小刘写青词(感谢葉丶倾真情大佬第553章 星光第554章 某岛疑云!第555章 不是畜生,不能加入我们第556章 你可以跪下同我讲话第557章 铸剑第558章 突如其来的“妈妈”,小刘赴美第559章 洗衣机:我是霉国纳税人,你们霉菌第560章 中国版 Jack 和 Rose第561章 你的小驴要走咯第562章 大梦千年,《太平书》开机!第563章 国产跌倒,问界吃饱第564章 史无前例的撑腰,光速滑跪的《楠方第565章 铁蛋颇类其父,阿飞身世之谜!第566章 呦鸣春风里,平步瑞雪中第567章 内娱情侣风云榜第568章 有大恐怖第569章 可怜之人,可恨之人第570章 紧锣密鼓,移师横店第571章 刘伊妃:你就把我当成他!(感谢绿第572章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感谢蒙奇奇大第573章 火力全开,奔赴戛纳第574章 稍逊一筹刘伊妃,赚钱无感路老板第575章 《球状闪电》(上)为R哥加更第576章 《球状闪电》(中)为雪糕加更第577章 三体伏笔,量子玫瑰(为蒙奇奇大佬第578章 宝宝一周岁,戛纳秀恩爱第579章 伟大的中国导演,让水晶宫“第一次第580章 老婆,你的名字将响彻欧洲!第581章 路老板烽火戏诸侯第582章 钱不是“许”家印的,是“路”上捡第583章 逃离大英博物馆(为雪糕大佬加更)第584章 你是我的缪斯,新电影灵感出炉!(第585章 豪门贵妇,不同人也不同命!第586章 刘伊妃艺术献身,路老板疯狂白嫖,第587章 将计就计,一箭N雕第588章 《星你》首播,路刘客串,微信大火第589章 小刘替夫从军,《球闪》收复失地!第590章 刘伊妃:计划有变,准备夺冠!第591章 《球闪》下半场,水晶宫新赛季第592章 洗衣机:我19岁在做什么!我妻子15第593章 呦呦:这世上没什么比不错更害人的第594章 佳人如初见,今夕是何茜?第595章 “小刘伊妃”看“大刘伊妃”第596章 刘伊妃:国服第一女剑客养成日记第597章 顾楠的宿命,刘伊妃的宿命!(为R哥第598章 电视剧血牛女王坐航母出海,以及白第599章 什么国际大导演啊?畜生!第600章 路校长的中国电影改革,他正在书写第601章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第602章 呦呦铁蛋:《我的文联主席妈妈》,第603章 处,非处,正处第604章 马踏东京(为雪糕加更)第605章 忽闻天鼓催阵起,一剑东指海波平第606章 说归说,闹归闹,喝酒唱歌别拍照(第607章 我不如他,我们不如他(为蒙奇奇大第608章 刘主任履新立威(感谢大佬【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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