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驱虎吞狼，祸水东引！
做戏做全套，庄旭从问界副总裁的位置卸任经官方公告，在业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财经、经管类媒体纷纷猜测这是因为在企鹅的牧场游戏上督办、预防不力，引起了某暴君的不满。
但就马画藤等人猜测的、关于这是否会削弱庄旭在公司权威这一问题而言——
问界内部真正眼明心亮的人都清楚，谁当真了，谁踏马才是傻子。
甚至有传言，从总裁办公室签发的关于卸任处理决定的OA，就是庄旭自己登的路老板账号和电脑操作的。
从他的一些习惯性批示和行文都能看出蛛丝马迹。
这个猜测很大胆，也很真实，这就是庄旭自己发、自己批，自己再指挥问界官博公示的信息……
但他的确是卸任了问界副总裁，因为随着金融危机的结束，视频、商城、还有他一手打造的微博都要密集规划上市流程，这个重任当然是交给中金出身的庄旭。
他的大后方角色由钟离芳、陈芷希、董双枪等人分担、接任，萧规曹随即可。
企鹅和问界之间的刀光剑影和斗争默契，外人自然不得而知。
大众所见到的，只是《企鹅牧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入了社交轻游的市场，开始了对仍旧占据优势地位的《问界农场》的疯狂追赶。
根据马画藤“下死手”的指示，刘驰平和任宇新撕下伪装，开始了无情的写轮眼复制。
2009年4月16号，企鹅官宣引入“明星合伙人”机制，请了徐京蕾、杨蜜、雁子以及冯小钢等国内一二线明星和导演试玩助阵。
请裤子和徐京蕾是因为他们是京圈一份子，徐才女、王硕、马未嘟这帮人属于特别能吆喝的主儿，在博客网上粉丝也多。
企鹅火力全开，依托QQ空间5亿用户的天然流量池，在48小时内完成了《牧场》新玩法的全平台覆盖：
PC端弹窗推送、手机QQ内置入口、会员特权体系联动，单日触达用户超2.3亿。
业界纷纷为之侧目，对两家的斗法倾注了大量观察报道。
只是让所有人不解的是，企鹅的《牧场》来势汹汹，但一向以“睚眦必报”著称的问界却一反常态地沉寂。
除了庄旭卸任副总裁的公告外，路宽仅在公开场合轻描淡写地表达“失望”，既未发起侵权诉讼，也未动用舆论攻势或补贴战反击。
这种克制与问界过往“华艺易主”、“乐视404”等雷霆手段形成鲜明对比，引得业内纷纷猜测其战略意图。
于是所有人看着企鹅在实施“明星合伙人”战略后数据进一步暴涨，24号企鹅发布的战报显示：
目前《牧场》的总注册用户超过3000万，峰值在线人数2200万，也即企鹅将雁子、杨蜜等女星相关的特殊玩法更新之日。
在企鹅软件的弹窗攻势下，大蜜蜜等人的明星特色玩法和道具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流行趋势，即便在粉丝购买力、活跃度上跟刘伊妃、周杰仑还差得太远，但结合企鹅熟人社交链的病毒式裂变，也是声势大涨。
其中冯小钢提供了《1942》剧组粉丝探班的机会和玩法绑定，幸运观众们届时将可以和张国利、陈道名、徐凡等明星见面交流；
大蜜蜜则把自己的签名T恤和粉丝见面会的名额拿出来做噱头，配合企鹅进行特殊道具营销。
她的联名道具自然是“雪见草”，取自这一世三年前大火的《仙剑奇侠传三》电视剧热门角色，也是她粉丝的基本盘。
当时问界、华艺大战，路宽刚刚破除周军等人对刘伊妃的黑料攻讦，反手带走了后者重点培养的张娜拉，直到这位韩星查无此人，反倒叫善于把握机会的大蜜蜜上位。
有了煤老板的加持和乐视网的推流，以及这一次和企鹅的合作，杨蜜在“后闺蜜时代”以一种更加昂扬的姿态出现在了内娱。
她的团队也买了大量通稿，《问界农场》刚刚开服的时候她是要蹭的，现在《企鹅牧场》形势大好，该抬咖绑定操作也不能少。
《明星Bigstar》：四小花之一杨蜜领衔《企鹅牧场》明星定制道具，欲与天仙试比高！
《娱乐周刊》：双姝对决升级！杨蜜《牧场》定制道具首日销量破15万，商业价值直逼刘伊妃！
《南都娱乐》：业内人爆料，杨蜜团队谈判附加条款曝光，要求道具分成比例超行业标准30%。
《星娱乐周刊》：杨蜜已经走出自己的路，众小花抓紧机会争抢咖位，把握刘伊妃怀孕生子时间窗口。
紧随杨蜜等人之后，另一位小花黄圣衣也官宣加入了《企鹅牧场》。
和上一世一样，她在澄天和扬子的运作下参与了好莱坞科幻片《巫山历险记》的拍摄，饰演外星公主希拉。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还被剪得只剩45秒的戏份。
但男友扬子已经成立挂靠在将于2010年上市的巨力索具下的“巨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公告也要奔着上市运作……
反正嘴长在驴脸上，他想怎么吹就怎么吹。
这也是新生代小花们继刘伊妃之后，第四位“踏足”好莱坞电影的女星。
前三位是2004年刘伊妃的《异域》、2007年杨蜜的《功夫之王》、2008年苏畅的《盗梦空间》。
后者也是北美问界、迪士尼的拼盘作品，会在贺岁档和圣诞节分别登陆中美两地。
肉眼可见得，随着煤炭资金及互联网企业纷纷“下海”，电影业和内娱百花齐放的局面似乎正在呈现。
只是大家恍然间回头一看，那位最红的天仙依旧咸鱼。
现在的微博除了农场上线第一天放自己的照片，后面不是偷菜就是晒姨姨们送的娃娃和玩具，或者分享自己在看的表演理论和文青闲书。
才22岁高龄似乎就要提前退休了。
风行工作室的卓韦也对内娱小花们的情形进行了简单点评：
神仙姐姐刘伊妃从2008年年初斩获柏林影后似乎就进入老干部退休期，期间除了人艺的正常表演工作，以及花费3个月拍摄了一部《山楂树之恋》之外，所有的时间都完全倾注在个人事务中。
恋爱，结婚直至近期自曝已经待产。
算上她的产后恢复时间，再次复出工作至少也要到2009年底。
我从未见过这种“异类”。
在这个“三天不露面就被遗忘”的行业里，女明星们争分夺秒地制造话题：有自导自演机场街拍的，有精心策划绯闻的，甚至不乏花钱请我们跟拍的极端案例。
对于刘伊妃，我只能想到《山楂树之恋》里那句台词：“有些花不需要拼命绽放，因为她的根扎在别人够不到的土壤里。”
在刘伊妃之前，我见过的第一位有如此国民流行度的明星是雁子，在内娱进入百花齐放时代的21世纪下一个十年，还会有第三位的出现吗？
乐视文化的杨蜜，澄天黄圣衣，问界苏畅，鹰皇唐烟，还有已经正式踏上舞台的、背景神秘的井甜，以及无数正在冒头的小花们，我们拭目以待。
……
网民和媒体们很是纳闷：刘伊妃咸鱼也就罢了，连带着似乎睥睨捭阖的问界和路老板都要咸鱼了吗？
企鹅这把火都要烧到屁股后面了，你们在干嘛？
仿佛完全是被外界赶鸭子上架，在《企鹅牧场》再报关于同时在线人数峰值的当天，《问界农场》宣布版本更新。
这次更新主要有以下内容：
V1.1【天气系统】
在游戏中进行动态的天气模拟，晴、雨、雪、雾、大风，每4个小时有概率刷新，将触发新的作物增益或风险，这取决于特殊互动。
比如雪天增益耐寒作物（如冬小麦）产量翻倍，但普通作物冻结枯萎，但可以使用“暖棚”道具进行互动。
特殊天气下互动，好友双方都有概率掉落特殊明星道具碎片，碎片可以直接兑换问界商城的明星周边实物。
……
没了，这就没了？
企鹅游戏事业部的同事们大眼瞪小眼，除了能提高用户交互频次外，乍一看无法窥测这个版本更新的意义所在。
还没等他们研究仔细，农场目前高达5800万用户的热烈回应，就给了企鹅游戏策划们一些小震撼。
天气系统的推出直接让《问界农场》的游戏热度再次飙升，从官方炫耀式的喜报来看，24小时之内注册用户新增400万，同时在线人数峰值达到3300万。
没有公布的是，有大量的免费用户也因为“碎片掉落和合成”这一网游化的骗氪手段，把自己的付费和在线支付第一次交给了问界。
企鹅游戏条线的任宇新等人如临大敌，迅速召开会议研究对策。
其他他们也有一些小版本更新和游戏创意，只不过比起这套天气系统似乎差了些意思。
为什么效果这么显著？
首先天气系统打破传统农场游戏的静态玩法，提升用户的新鲜感和探索欲。
轻游本身游戏内容就不足，如果不加入这些动态的“DLC”，很快会失去新鲜度。
其次因为天气系统带来的交互频次更高，变相提高了玩家的操作和上线频次，促进社交裂变与用户活跃度的提高。
同时，免费用户通过肝获得积分道具，也算是打破了免费和积分的壁，属于一种商业化变现的柔性引导，用碎片诱惑免费用户转化成为积分用户。
这一晚的南山科技园企鹅总部灯火通明，以至于《企鹅牧场》的玩家们在早晨8点也迎来了第一次版本更新：
【牧场生态链系统】上线！
新加入生态事件：狼群夜袭、禽流感等动物疾病、干旱、暴风雪、蝗灾！
顺势上架一波新的付费道具：牧羊犬、抗病鸡种、雪橇犬、散养火鸡自动捕食蝗虫！
以下省略若干……
如果说《企鹅牧场》的出现是温文尔雅的模仿；
那杨蜜等“明星合伙人”的推出就是针对性改良；
可到现在的“牧场生态链系统”呢？
这就是赤裸裸的抄袭啊！
一众具有朴素善恶观的游戏用户蜂拥到问界和路宽、刘伊妃等人微博下泄愤，呼吁抓紧猛击企鹅丑恶嘴脸！
顶级大厂的公关能力还是强，网络上不久就出现了第二种声音，把这个跟风式更新叫做“差异化竞争”。
对比赤裸裸的抄袭，这个词就好听太多了。
但因为这款游戏的风靡和众多明星粉丝们的参与，网络骂战和舆论对喷还是免不了。
“杨蜜、冯小钢、黄圣衣你们三个是真败人品，跟这种垃圾厂商合作！从此不看你们的电影和电视剧。”
【爱吃你的脚】：“别带上我家大蜜蜜，这是公司行为跟她有什么关系？再说洗衣机都不急你急什么？太监？”
“杨蜜这人尖嘴猴腮说话跟被掐脖子似的，一脸奸相，农场刚出来的时候来踏马蹭天仙呢，这会儿不愿意当狗，想自立门户了？”
【爱吃你的脚】：“去看看你家天仙主子又长了几斤膘了吧？这么久不敢露面，还从卓韦那儿买稿营销云淡风轻，怕不是已经女上位能把洗衣机坐塌了吧？”
这个【爱吃你的脚】的口吐芬芳着实引起了公愤，很快被人多势众的天仙粉、洗衣粉、杰仑粉等等所有粉丝围攻。
“看你ID就知道喜欢吃臭脚，建议微博出个‘嗅觉屏蔽’功能，这味儿太冲了，我手机屏幕都起雾了。”
“因为你的出现，整个评论区仿佛瞬间被一股陈年老坛酸菜泡脚水的浓郁气息笼罩，建议《企鹅牧场》出一个‘臭脚羊’，大蜜蜜专属，我立马充值黄钻！”
“我不得不拿出‘洗衣机第一弔替定律’来制裁你了，劣B臭脚羊，需要我再推导一次吗？”
……
包括已经在微博逐渐积累人气的韩国明星在内，粉圈一起，微博已有粪坑之相。
至于众多带节奏的小号，很难不去揣测是不是大胸妹买的水军。
没办法，她自己也就不到1000万的粉丝，就算是微博不拉偏架，这踏马的看自己粉丝喷天仙是爽了，回头来自己也被损得体无完肤。
蜜粉发一条，就有几十条回喷，买了水军都不是对手，更别说单打独斗了。
但大蜜蜜自己倒是无所谓，黑红也是红，无论是正面蹭还是反面蹭，只要能趁着刘伊妃怀孕生孩子的空窗期把自己炒热，名声她并不在乎。
那一天在温榆河府前被漠视羞辱的愤恨犹然在心头萦绕，2009年的当下，因为煤老板的力捧和鹅厂的合作，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接近那个女人。
杨蜜不觉得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因为心思机敏的她很了解刘伊妃，自己这个前闺蜜的性格确实是条咸鱼。
一旦没有人再推着她往前走，大蜜蜜很期待着自己在努力的同时，刘伊妃能全身心地投入家庭，从此安心做她的豪门阔太，把内娱的锦绣天地让给自己。
等这条咸鱼真的隐入尘烟，现在这些除了微博之外的舆论场，到时候还不都是她的粉丝岁月史书的战场？
无论如何，在双方都默认和划定的轨道内，企鹅和问界的竞争仍旧在加剧。
即便网络上已经吵翻了天，问界和路老板对外仍旧没有一丝回应，似乎正在践行“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的行事准则。
就在企鹅发布生态链系统第二天后，问界像是打擂台一般，继续推出版本更新。
V1.2【明星开放日】玩法：
从5月起，每个月将抽取一天设置为联名明星的开放日活动，本年度5月暂定为20号。
在这一天，积分用户可以不受“问界账号互相关注才可以互动“的限制，访问明星农场。
明星农场届时将会大幅度扩容，粉丝们的互动将增加互动值并必然掉落积分道具碎片。
碎片依旧可以兑换明星周边和见面会、演唱会入场券。
注：
老玩家可以消耗500积分生成电子邀请函，邀请免费玩家入场互动；
新用户通过邀请函注册并完成新手任务，老玩家获得200积分+明星限定种子；
开放日前7天设立“明星热度榜”，玩家可以通过以下行为为明星增加热度值……
这一次的V1.2版本更新玩法改变较多，让第一时间又“灯火通明”的企鹅总部众人再次皱起眉头。
问界，你很脏啊！
老玩家生成邀请函邀请，依旧是奔着社交裂变的路子，类似后世外卖和电商的“替TA付款”。
这样的裂变显然会在粉丝内部、情侣亲友之间大量发生，以问界现在的业务和领域覆盖度，全中国五个网民中总有一个用问界产品的吧？
至于“明星热度榜”的设置就是纯纯粉圈打榜的雏形了，只不过到时候要把BUG小刘“束之高阁”，不影响平衡即可。
目前的问界除了第一批入驻的明星，后续又接连有范兵兵、童丽娅以及梅燕芳和鹰皇的大批明星参与。
两岸三地的娱乐资源这一块，企鹅是拍马也赶不上的。
其他倒也罢了，叫企鹅游戏部门员工们最闹心的，就是这个开放日日期的设置。
日期不定？
不定是什么意思？你们踏马的防谁呢？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也没有了吗？
这一招实在有些毒辣：
一方面问界通过“当月随机公布日期”保持主动权，玩家需持续关注游戏公告或明星动态，增加用户黏性；
企鹅因无法预判日期，抄袭时需额外消耗资源实时监控问界动态，以防撞车。
再者，即便是双方在不同日期举行“明星开放日”，企鹅这边因为是付费模式、再加上明星咖位、粉丝普遍弱于问界，到时相形见绌，更显寒酸。
V1.2大版本更新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特别是方方面面都指向了推动免费用户向积分用户的转化、裂变。
更新当晚起，微博上炫耀生成“刘伊妃农场电子邀请卡”、“周杰仑农场电子邀请卡”的博文无数，大麦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上线仅两天，奔着目前《问界农场》联名的二十多位内娱明星的粉丝们就带动全体网民，给问界体系创造了巨大的协同收益：
问界票务以观影卡名义的资金池沉淀已高达4.5亿人民币，后台去重后的用户数量来到800多万，人均充值消费约为56.25元，差不多是一场电影的花费。
这个数据的意义在于，在从6月开始的暑期、国庆、圣诞、贺岁、元旦、春节、情人节等热门档期中，问界本体系以及联盟的院线已经提前锁定了4.5亿的在线票务。
除非这帮粉丝网友就是人傻钱多，充钱只为积分，就是不去看电影，那没招。
就像80、90后们小时候花5毛钱一袋买小浣熊干脆面，只为了里面的水浒卡一般。
这个数字也是在不断的版本更新中，利用用户的消费心理，逐渐引他们入彀。
更别提除了充电影卡换积分之外，还有微博、视频、商城的用户流量。
你方唱罢我登场，4月26号上午10点，问界也模仿了一次企鹅的喜报，给所有微博、视频等用户推送好消息：
亲爱的农友们！
春播夏长，万物竞发！自《问界农场》上线以来，承蒙7500万农友厚爱，我们共同缔造了一场属于休闲社交与生态消费的盛事！
数据见证成长——
用户规模：DAU峰值突破3800万，每两位注册用户中就有一位每日耕耘不辍；
用户忠诚：7日留存率68%，30日留存率42%，远超行业标杆，这是对“轻量不轻质”理念的最佳注解；
生态协同：22亿积分流动背后，是9.8亿消费势能的精准转化，其中4.5亿注入在线票务，为暑期档储备观影生力军！
感恩与责任——
我们深知，每一颗伊妃联名的“鸢尾花”种子的兑换，每一张电影票的预订，都是对问界生态的信任托付。
在此郑重提醒：娱乐消费需理性，积分兑换量力而行，切勿为冲榜过度消费，农场永不设消费门槛！
未来可期——
团队将以每月1-2次版本迭代的节奏持续优化体验，暑期更将推出“明星联动季”“跨平台积分通兑”等重磅更新！让每一分消费，都成为问界与您双向奔赴的见证。
最后，谨以路宽导演的话与诸君共勉：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农场如是，生活亦如是。
……
4月底的这一封喜报，差点儿成了邪恶轴心的丧报。
邪恶轴心原本还在得意洋洋地看自己挑拨起的“问Q大战”，冷不丁这两位优等生你追我、我追你，共同进步，一回头自己还在原地。
邪恶轴心糟心啊！
综合08年11月到09年4月的总票房数字来看，近55亿的内地电影大盘，大麦网和问界两家在线票务网站的线上购票占比仅25%左右，整体市场规模20亿露头。
大麦网市占率70%左右，总共市场份额也就14亿左右。
现在你问界踏马的用一个Flash游戏就提前锁定了下面档期的4.5亿份额？
版本才更新到V1.2啊！后续的增长潜力有目共睹，这几乎成为了近期密集研究此事的财经界共识。
况且现在还只是观影淡季，问界就已经把全生态协同玩出花来了。
一旦到旺季，大麦网除了“大撒币”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鉴于此，时任《电脑报》新闻中心主任，拥有20余年媒体经验，被业内称为“资深互联网观察家”的林军发表了一篇文章分析此事。
林军是互联网史学家与产业记录者，他的《沸腾十五年：中国互联网1995～2009》是首部系统梳理中国互联网15年发展史的著作，被誉为“中国互联网正史”。
他在评论文章中写到：
问界这家互联网电影公司通过农场游戏构建了“积分锚定消费”的生态闭环，以轻量级休闲游戏为流量入口，将票务、电商、视频、社交等分散业务串联成有机协同网络。
其核心优势在于“明星经济+社交裂变+生态导流”的三重杠杆：
明星碎片兑换机制将粉丝经济转化为跨平台消费行为；
社交裂变通过“邀请函-积分奖励”模式实现低成本获客；
而积分体系则像毛细血管般渗透进问界全生态，最终形成“游戏引流、消费锁客、数据反哺”的正向循环。
反观大麦网呢？
万哒的线下院线资源与阿狸支付、白度流量未能形成化学反应，缺乏类似问界“积分通兑”的生态纽带，更因“乐视404”丧失内容导流抓手，导致其70%市占率高度依赖补贴战。
大麦网存在的结构性短板，本质上仍是“流量聚合”而非“生态融合”。
这种“有规模无协同”的商业模式在问界的降维打击下，终将陷入补贴依赖和数据空心化的恶性循环。
在文章的最后，林军总结道：
问界有一位艺术家领导者，但他对公司属于“高度集权之下的放养”，把具体领域的事务都交给专业人士运作，只做大方向的谋划。
当然，他们也有十几位“形散神聚”的子公司经理，我曾有幸参加过一次核心决策群体的圆桌会议，非常……
请允许我这么形容，有些江湖、市井、松散、随意，但效率奇高。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大嗓门、酒量好的刘锵东总，如若不是在问界任职，我想他也会是中国互联网产业历史的拾柴者之一。
正如管理学家克莱顿·克里斯坦森所言：真正的颠覆性创新，往往产生于边缘地带的生态重组。
请拭目以待问界这家生来就拥有“互联网基因”和“文化传媒属性”的航母巨舰，未来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吧！
……
如果说这封喜报对于大麦网是丧报，对于企鹅虽说还没到这个程度，但如果就这么被一个版本一个版本地拖下去……
虽不中，亦不远矣。
这个开放日活动究竟该如何“创造性模仿”和“差异化竞争”呢？
在心里暗骂“日了狗了”的企鹅游戏部门员工，继续灯火通明
邪恶轴心们当然又召开了紧急会议，只是目前确实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己方的资金实力雄厚，最终的竞争还是要回到真刀真枪的对碰上来。
柳会长也还在美国老家没有回来，似乎在忙什么重要事务，即便目前形势不佳，但暂时无暇他顾。
2009年4月27号下午两点，鹏城南山科技园。
因为路老板的存在，国内互联网和文化传媒业历史继续发生着深刻的改变，以至于小马哥都要被“大马哥”三顾茅庐了——
继前两次婉拒邪恶轴心“联吴抗曹”的请求后，因为阿狸在港上市，马芸借着赴港参加股东交流会议的机会，亲自拜访了企鹅。
临近5月的粤省已经比较闷热潮湿了，马芸身着休闲的亚麻衬衣和老北平布鞋，在秘书的引领下笑着进门寒暄。
“马总，欢迎到企鹅来！”
马芸笑道同他握手：“我们两个人互相称呼马总还挺奇怪的，不然我叫你Pony或者小马哥好了。”
“马总请随意。”马画藤风采依旧，似乎并没有被《问界农场》的强势影响到什么情绪。
老马显然就没有他这样的闲情逸致了。
这两年的阿狸、大麦网正处在和问界的血腥缠斗中，这位杰克马的精神压力，显然要比刚刚领教路老板风格的Pony马更大一些。
老马开门见山：“Pony，我晚上就要过关，顺道来拜访学习，也是同你沟通关于问界的情况。”
他顿了顿，语气相对委婉：“这是一家强势的企业，有一个强势的领导者，我想你已经感受到了。”
“马总，你来的不巧，这两天受西南季风影响，鹏城天气特别不好。”马画藤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南山科技园大楼。
“就像我们这栋飞亚达大厦，太高。风一吹都有些微微晃动。”
小马哥笑道：“这才是鹏城的风啊，北平的风得有多大？水是有多深？”
“你要我搅到柳会长和路宽刮起来的这道罡风里去，他们一老一小身体好，企鹅的身板扛不住的。”
马芸开门见山，马画藤也再一次委婉拒绝。
只不过这样的“三顾茅庐”注定无法成为美谈，小马哥也坚定执着地贯彻着自己的准则，绝不会越雷池一步。
人贵在自知，贵在自持啊，这是多么可贵的品质。
马芸也是互联网专家，他没有正面回应马画藤的推脱：“Pony，和问界这么打下去，企鹅还能撑多久？”
“诶？马总这是什么话？”小马哥奇道，“我就没想过企鹅有失败的可能。”
“这个游戏，问界是强行移栽，而我们是生长在肥沃的土地上，QQ用户和Q-ZONE的抓手就决定了未来的可持续发展。”
马芸笑了笑，端起茶杯呷了口茶，这话题聊着聊着有些像“许攸问曹操军粮还剩几何”了。
他没这么多时间啰嗦，干脆一针见血：“版本更新越快、玩法越多，企鹅的付费道具就会越多，价值体系就崩溃的越快。”
“Pony，这是经济学常识，我们都是做互联网的，我虽然没做过游戏，但还是能窥见一二。”
经济学中有一个“边际效用递减”的概念：
吃第一个馒头的满足感是10分，吃到第四个已经很难下咽，再多就是负效应。
这是随着费数量的增加，每新增一个馒头带来的额外满足感、也即边际效用在不断减少。
最终，当边际效用降为零或负数时，理性的消费者就会停止消费。
这就是目前的企鹅被步步紧逼的真实写照：
问界保持着一个月1-2次的版本更新和玩法迭代，企鹅不跟就落后版本失去用户，跟风就必然增加付费道具。
因为这样的玩法，在问界是基于消费积分构建的，而企鹅从始至终都是付费收割。
打个比方，企鹅现在就像个不断往货架上塞馒头的食堂，黄钻特权是第一个馒头，防偷菜狗是第二个，然后可能是一键收割之类。
一直等到因为跟风问界变得付费道具满天飞，打开游戏5分钟不要就可以退出时，消费者不是傻子，当充值带来的快感连白开水都不如，剩下就是退游。
小马哥面沉如水地扶了扶眼镜，既不否认，更不肯定。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外星人似的老马，心道你要是别一个劲儿地撺掇入伙，能像许攸一样给我搞几处奇计，我今天就倒履相迎又如何？
求仁得仁，马芸还真就奔着这事儿来的。
“不怕你笑话，我们昨天也在一起聊怎么度过眼前的难关，翻来覆去地看、绞尽脑汁地想，他这套从明星引流开始，到这次版本更新，再用所谓的‘明星开放日’打你们，逻辑都是一样的。”
小马哥面色一凛，假作自己根本没想过这一桩：“马总，你继续讲。”
马芸叹气道：“本质上还是他当年做博客网、微博的那一套，核心打法就是掌握流量工具，然后变现。”
“粉丝为偶像买单，这是情感投射的货币化，不然这么多为了积分去买电影卡的人逻辑何在呢？”
“接着是社交裂变的另辟蹊径，周杰仑、刘伊妃发一条有趣的偷菜微博，三个小时就能拉动百十万的注册量，这种传播势能太高。”
“我们几家模仿不了，是因为没有问界的协同体系，而你们企鹅模仿不来，是因为不像他掌握这么多一线巨星，也没有这么高的流量。”
流量就是王道，这在任何商业时代都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问界相比于其他公司的差异化竞争优势就在于：
他们有全国最大的舆论场，也有全国最好的造星导演，能够如臂指使地创造话题，继而进行流量变现。
马画藤听他说的直接，也不藏着掖着：“谁叫你我都不是电影导演呢？要是能重来，我也去读北电好了。”
“哈哈哈！”马芸大笑，随即坦然道：“Pony，我有个想法……”
他顿了顿，“确切地说，是王建林家的儿子启发了我，这小子脑子很灵光。”
“你说？”
老马思路清晰，显然是思考过很久：“今天我不跟你谈和大麦网的合作，仅就企鹅而言，是不是应该放弃无脑跟风，彻底把他这一套流量打法握在手里？”
“纵观两岸三地，基本上有价值的明星不是他路宽培养，就是被问界的电影资源钳制的。”
“我们能不能把目光放得远一些、再远一些，甚至出国去呢？”马芸目露精光，看马画藤陷入沉思的样子，也不再打哑谜。
“昨天我们在聊这件事，白度李总当即叫人递上来几组数据——”
“现在韩流在国内发展势头极猛，我不知道Pony有没有关注过，有一个叫Super Junior的组合，他们在白度的搜索指数只在周杰仑、刘伊妃等人之下，甚至有超越的趋势。”
“还有那个什么少女时代，连我闺女都在追，在青少年群体里简直火得不得了！”
马芸这倒真不是为了撺掇小马哥编造数据。
2009年的韩流已经势不可挡，SJ组合3月份才发行的专辑《Sorry， Sorry》全球销量破百万，中国音像店单日售罄纪录屡创新高。
因为中国籍艺人韩更的存在，SM公司非常注重中国市场的发展，甚至在SJ之下又创设了一个SJ-M的小分队，刘宪华等人均在其列。
《Sorry， Sorry》的搓手舞引发了全民模仿，高校晚会、商场活动均以此为BGM，这是除了问界称霸的电影业之外，另一个音乐娱乐分支的热度中心。
除了SJ，少女时代在今年一月也推出了专辑《Gee》，以中毒性旋律和“蟹腿舞“席卷亚洲，其标志性的彩色铅笔裤造型引发全亚洲少女争相模仿。
这首单曲在韩国音乐网站Melon创下连续9周冠军纪录，中国音悦台MV点击量单月突破2000万次。
除了音乐方面，央视八套《人鱼小姐》重播收视率仍达1.8%，地方台如徽省卫视靠《妻子的诱惑》单日收视冲进全国前三；
李敏镐主演的《花样男子》在芒果台首播，青少年收视份额突破15%，结合着SJ和少女时代的巨大杀伤力，成为哈韩族收割机。
……
马芸说完这番话就紧紧盯着小马哥的表情。
后者沉吟了半晌，想到以企鹅做游戏的水平、尚且被问界的生态协同逼到这种地步，也许恰如马芸所说，不去搏一搏流量是不行了。
两岸三地没有能拿得出手来打刘伊妃、周杰仑、梅燕芳、范兵兵这帮明星的，那只好把目光投向海外市场。
当内娱成为问界的后花园，韩流就是最锋利的回马枪。
马芸的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目光紧锁着他镜片后的表情。
“马总还是厉害。”马画藤半晌才轻轻放下茶杯，在实木桌面磕响，“你这是驱虎吞狼，非要看着我们跟问界打出真火来啊？”
“只可惜企鹅还算不上虎，问界的实力也远远超过狼，掉个个差不多。”
“哈哈！”老马的笑声骤然炸开：“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同问界和路宽打的吃力，当然希望有人分担一二。”
闷雷滚过天际，震得玻璃窗嗡嗡颤动。马芸的笑声戛然而止：“我理解你不想趟这趟浑水，今天我也不是劝你和大卖网一道——”
他苦笑道：“但凡有选择、但凡能重来，我绝对不会沾华艺一根毛，只不过问界做商城和支付，我们避不开！”
他努力给小马哥打气：“你说驱虎吞狼不妥，那好。”
马芸手指蘸着茶水在桌面画圈，“现在问界是虎，企鹅是狼。”水渍在实木上洇出深色痕迹，“我再给你找一位同类如何？”
“一个带着官方背景的同类，他路宽想要搓圆捏扁，也不得不顾忌有关单位的态度。”
“而这匹狼，就能够为你提供我刚刚所说的明星资源，来对抗问界的流量打法！”
马画藤默不作声，刚刚入口的茶水已凉，但他吞咽得依旧很慢，“谁？”
“湘台。”
轰隆一声巨响，季风登陆的鹏城雷鸣电闪。
惨白的光映在茶汤上，将马画藤镜片后的瞳孔照得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