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随蝴蝶一起消散吧，旧日的幻影
唰！
大师级银剑从剑鞘中“流泻”而出，下一刻，林恩重重的踏在地上，整个人直接一跃而起，又仿佛杂技演员一般，在空中陀螺般高速旋转。
最后狠狠的劈在妖灵的身上。
就像是一具骷髅被扔进绞肉机，灵体化的骷髅被一分为二，大量的碎骨甚至被斩得四处飞溅，落地后又被一团绿色的火焰包裹，消散。
一击得手，林恩一个后跳，躲开妖灵最后朝自己挥出的利爪。
而后，它就在猎魔人的视线当中，化作一团绿色的火焰，消失于此世之间。
杰洛特持剑冲过来，但是战斗已经结束了。
他蹲在妖灵消失的地方，疑惑道。
“那是什么？死在这里的受害者？”
作为一个进行活体实验的实验室，最不可能缺少的就是关押实验对象的牢房。
莫吕的实验室也是，占地面积最大的，就是用来关押实验对象的受害者。
甚至还有一具保留了死前痛苦模样的尸体，仍牢牢的拷在实验台旁。
“不，这应该不是受害者，而是莫吕。”
尽管已经腐朽不堪，但是那只妖灵的模样，与林恩记忆当中莫吕的脸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存在太多的未知。
就拿诅咒来说吧。
猎魔人小说里，有一个叫做纳威伦的怪物，曾在到处干坏事的时候，被一个女祭司诅咒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等到了后来，他果真成了怪物。
只不过，他变成怪物倒也全无坏处。
因为他也拥有了不用支付任何代价，就能召唤食物、酒水、衣服、干净的床单、热水、香皂的能力。
至少很多穷困交加、饥肠辘辘的人，肯定很乐意变成这样的怪物。
而在巫师3里，也有一个叫做莫克瓦格的海盗，一样也变成了怪物。
只是跟纳威伦比起来，莫克瓦格可就惨得多了，它既没有纳威伦那样的能力，还永远饱受着无穷无尽的饥饿之苦。
在巫师3里，当林恩以白狼的视角来到这个秘密实验室的时候，这里并没有托马斯·莫吕的妖灵。
这或许是因为，现在的林恩和杰洛特比游戏里提前了二十多年。
而到游戏里的那个时候，莫吕的妖灵已经消散了。
抱有执念的人，在离世时确实有可能会留在这个世界上。
但也终究会有消散、化为虚无的那一天。
只是因为等到妖灵自行消散太过漫长，可能需要上百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所以有些时候才需要猎魔人去消灭妖灵。
但不管真相到底如何，现在的他们也已经不可能知晓。
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两人也没再纠结这个。
而是开始地毯式的搜索起整个实验室。
实验室中摆满了二次突变需要用到的瓶瓶罐罐。
角落里还有一个千里镜，这是用来记录这个实验室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靠墙的书架上，还放着很多关于猎魔人以及突变、基因学方面的书籍。
至于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则是莫吕用来迫使猎魔人突变逆转，实际上却会导致二次突变的铁处女一样的猎魔人变异舱。
其实通过自己对巫师3的了解，林恩知道这个猎魔人变异舱不会有危险。
但是出于保险起见，他还是没有贸然尝试。
而是打算先给女术士看看再说。
其实之前在探索遗迹的时候，林恩也不是仅仅只依仗脑海当中的记忆。
他同时也一直用异于常人的猎魔人感官，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他越是了解原著小说和游戏，就越是明白“死掉的猎魔人都是疏忽大意的猎魔人”这个道理。
不过抛开是否具有高风险性不谈，其实莫吕的研究成果还说明了一点：
那就是有关猎魔人的研究，还远远没有开发到极限。
要知道，莫吕既不是术士兄弟会的核心成员，也不是班·阿德的客座教授，他也没有接受任何大型组织的注资，仅凭自己一个人的精力与财力，就完成了猎魔人二次突变的研究。
这说明什么？
说明虽然猎魔人被创造出来到现在，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但其实这几百年以来，对猎魔人的研究都是处于停滞状态的。
在凯尔·莫罕的藏书中其实也有提到过，在术士们创造出猎魔人以后，在发现猎魔人并不具备术士那样优秀的施法能力时，就果断放弃了猎魔人这个在术士眼中的残次品。
并且术士兄弟会，也终止了对猎魔人计划的支持。
于是这几百年以来，尤其是阿尔祖和科西莫先后离开猎魔人教团之后，就再也没有哪个术士，对猎魔人做出过更进一步的研究。
而这也是林恩坚信，青草试炼还有改良余地的由来。
……
搜索完整个实验室以后，林恩将整个实验室中的所有东西，统统打包带走。
不管是用得上还是用不上的。
反正魔纹皮袋里的空间足够大。
杰洛特看着林恩像松鼠一样把东西往魔纹皮袋里塞：“所以，那个刑具一样的铁棺材，就是二次突变的设备？”
“是，”林恩点头道，“莫吕本打算用这个设备，把他的儿子变回普通人，但结果反而促成儿子的进一步强化。”
“尽管当时他在万念俱灰下选择了放弃，但显然在死后，执念还是驱使他再一次回到这个地方。”
“不过，虽然他对儿子的改造是成功了，但出于保险起见，我觉得还是应该先给女术士们瞧瞧比较好，你怎么看，杰洛特？”
杰洛特想也不想便回答道。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术士在这方面的知识，的确不是谁都能比的。”
“我刚好就认识一位女术士，她叫叶奈法，等我们回到北方以后，我可以尝试联系她看看。”
林恩正好把最后一件物品收进去。
“这么巧？其实我也认识一位叫做特莉丝·梅利葛德的女术士。”
谁知杰洛特突然一下慌了神似的，连忙摆手道。
“不不不，应该先给叶奈法看，如果她无能为力，到时候才应该拿给你认识的那位女术士看，顺序不能颠倒。”
林恩疑惑道：“为什么？这有什么区别？”
杰洛特很认真的解释说。
“要是让叶知道，在我们请她帮忙以前，就找过别的女术士，那么她不仅不会帮忙，还会把我俩讽刺得体无完肤。”
“真的假的？”
“你知道算盘吗？”
“知道，商人们用来算数的，怎么了？”
杰洛特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有一次，我惹叶生气了，她要我冥想的时候，跪在算盘上面。”
林恩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同时不由感到庆幸，自己喜欢的是特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