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皆是生意
杜林其实帮的是倒忙。
因为这一次动手的虽然就是梅琳达的学徒，但那个姑娘天生底子好，梅琳达还没有正式收她做为学徒，她就因为途径晋升需要长程射杀目标而被安排过来。
所以杜林报的菜名，全都是假货。
·你可真坏啊，杜林先生。
两个AI表示没见过杜林这么坏这么不配合的家伙。
我是说过我喜欢警民合作，但我又没有对天发誓我必须警民合作。
杜林一边吐槽，一边看向了老罗伊斯，这老头炫了一整颗果子，现在往捂着肚子往不远处的店里跑。
“这是吃坏肚子了？”另一位红毛局长也有些好奇。
说到这位，他的笑话已经传到了杜林这边，西西里的红毛狒狒，这个和克里格恩家族和某个西西里的商人之间的恩怨有关，具体不大可考，反正在克里恩格家骂‘人’，用西西里的红毛狒狒胜过万语千言。
要是小老儿他们在，一定会感叹什么西陆的骂人艺术不过如此。
杜林也觉得挺无奈的。
“他不是吃坏了，而是这些年存在身体里的陈年货应该挺扎实的，这一颗果子下去全炸了。”说完，杜林掏出了防毒面具扣到了脸上。
为什么？
……………………
谭娅看着报纸上杜林脸上的防毒面具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昨天上午于事发现场，某个苏勒姆反聘老员工的生化袭击干翻了半小条街道上的所有人，这照片还是杜林在事发地点的自拍，取景镜头是一个俯视角，杜林的身前身后倒满了倒霉蛋，身后咖啡房门前更是堆满了人。
“你这个面具真的这么有用吗。”谭娅挤到了杜林的身边：“你不是说不忙了，怎么又画分镜了。”
“双母神那边几位枢机主教都把想法转到我面前了，我总不能让他们亲自过来吧。”杜林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果子正常人吃半颗就是极限了，我没想到老罗伊斯牙好胃口更好，几句话的功夫他把整颗都吃了。”
“好吧，不过你这次一定不进竞赛单元了吧。”
“那肯定的，我是要脸的。”杜林一边说，一边与谭娅看向大门。
“莉娜来了，肯定是来找你的。”谭娅分析道。
“她进来第一句话一定就是果子还有吗。”杜林打了一个赌。
过了三秒，莉娜，杜林的这头小母龙一头撞开了房门：“那果子还有吗！”
“你看，我说她进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对吧。”杜林笑着对莉娜招了招手，同时将一颗果子放到了桌上：“我可警告你，你要是自己吃，就去海上面，离永铸堡垒远一点。”
这果子自带净化功能，但架不住这个时代的各位炫的是有烟煤，吸的是重金属雾气，含铅汽油更是爽上加爽。
所以一净化出来，那真是泥沙俱下，日月无光。
“你好讨厌，我是那种自己吃的人吗，我是想做成药剂，对了这果子你一天能造几颗。”
“一个月三颗，不能再多，还有一颗我是拿来给你们之中出意外的倒霉姑娘吊命的。”
“那好，下次别给外人吃啊，我得扩大实验人数。”
“那你最好把下水道系统做的好一些。”杜林对此语重心长：“还有，最好是把实验室放到城外。”
昨天尼斯的问题顺着旧下水道延续了好几个街区，无数倒霉蛋对于自己昏迷之前的唯一印象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他们也想不起来是什么味道。
大脑真是为了这些没尾巴猴子操碎了心。
“我又不是笨蛋！”莉娜说完，在杜林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甩着她的大尾巴跑了。
“莉娜还真是喜欢她的炼金实验啊。”谭娅感叹道。
“有事做挺好的。”杜林有感而发。
然后就被有形的大手捏住了脸，杜林挣扎：“你看，有人急了，你能不能别对号入座。”
于是有形的大手开始揉脸。
·都杀了。
大橘幽幽低语。
·一个埋北极，一个埋南极。
十一做出了补充。
………………
军孤边的反应杜林是非常满意的——做为结社型组织，这次得手之后，除了知情的几个人就没有谁知道这案子是谁做的。
甚至还有孩子表示会不会是不服三圣会的那些独立刺客下的手。
有这样的组织度，杜林是非常满意的——在敌强我弱的事实面前，高调做事，低调做人，不要和杜林所熟悉的那些倒霉催一样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说这一切和他有关。
这种组织杜林上辈子见过，结局都不好，不是被泰南的军方突击队屠戮，就是被高塔的突击队血洗。
一家人讲究一个整整齐齐，不分彼此。
这是好习惯，杜林对此真的非常满意。
当然，为了不让真有某些神探找到他们头上，杜林早就支人给他们做了全套的清扫，而且杜林还担心不够彻底，所以借着修复钟楼的功夫，将钟楼附近的下水道塌陷区也修复了。
这样一来，所有的痕迹也就跟着消失在了时间里。
而那颗果子对于别人来看应该是杜林在炫耀他的实力，但实际上杜林是故意的——老罗伊斯这一颗果子下去，下水道那一大片域再好的猎犬也不可能有施展空间。
要是时间过去一周，那儿还能留下什么，就真的只有鬼知道。
而杜林为了帮助市民，免费赞助了不少净化用的清洗剂，这一桶桶的灌下去，杜林也不信还能找到什么鬼东西。
每一步，都是杜林脚踏实地的在帮助这些年轻人，再荒诞不经的操作，再稀奇古怪的行为，都是为了让这些年轻人能够逃出生天。
毕竟这些年轻人在杜林看来，是可堪大用的未来之材，无论他们是不是真的能够复仇，在未来，杜林都需要他们做为骨干加入属于杜林的军队。
你说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那么强了，还需要凡人的军队。
因为谁都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到底会发生什么，杜林再强大，只要没有成神就依然是一个凡人，而凡人终有力尽之时，杜林也不可能分身于所有战场。
无论是异种还是绿皮兽人，又或者是那些欺世盗名之辈，都需要杜林有足够的力量。
这个时代，带着枪的士兵，就是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