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地龙未平,蝗灾又至

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贰林第 215 / 696 章4,30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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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照旧,不急不缓。

姜义又回到后院,坐在灵泉边那棵仙桃树下。

青石凳被岁月磨得温润,坐上去,透着泉水的凉,正好清心。

泉声叮咚,碎玉一般。

桃叶在风里轻摇,筛下几缕斑驳的日光,落在他衣袖上,也落进了他心里。

五脏之浊,如五道关隘。

堵在身前,静静不语。

先破哪一道,是个讲究。

思量半晌,姜义终是落在“肾水”上。

姜家这番机缘,本就起于屋后灵泉,水气最为丰沛。

顺势而为,先炼化水浊,正合天理人心。

况且,那根铜棍上的龙鳞,也是属水之物。

若水气能理顺了,再御此物时,或许能多几分随心。

姜义阖目,气随意走。

那缕气息不急不躁,似有似无地在水浊间游走。

不求攻破,只求一缕清意能温温渗入,润物无声。

这活计,便是个磨字。

急不得,错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那股混沌的湿寒,似被丝丝化开,转为一缕薄凉,散入四肢。

身后泉响,也跟着变了调,愈发清越,仿佛在替他低声应和。

泉声叮咚,桃叶沙沙。

姜义沉在气息的往复里,将肾宫中的水浊抽丝剥茧,一寸寸炼化。

心神空空,几与天地同息。

正是物我两忘的当口,远处忽地一声铜锣响,震得山鸟皆惊。

紧接着,有人撕着嗓子喊:

“地龙要翻身了!”

“都离屋墙远点!看好老小!”

那声音粗得像砂纸,在风里一滚,先炸开刘家庄的院头,又泼天盖地地传遍两界村。

这句话,比官府的告示还灵验,比神仙的法旨还管用。

平日里吱呀半晌才开的木门,此刻被人一脚踹开。

男人赤着膊,一手捞娃,一手抄锄;

婆娘尖着嗓子,一边撵鸡鸭,一边解牛绳;

有的搀着老的,有的抱着小的,一户挨一户,全往村中央那片晒谷场涌去。

没有谁问,也没有谁犹豫。

桃树下,姜义听得分明,脸上却没什么波澜。

自家那女婿刘子安,前几月炼尽脾中土浊,五行相感,这天地间的水土气息,便与他一体。

大地稍一喘息,他就能听见那股“心跳”。

起初,村里人只是看他家威望,勉强信了半分,也只是半推半就地跑一趟。

可地龙真翻了。

一回是巧,两回便成了灵验。

此后刘家庄子再一喊,别说是大人孩子,连鸡鸭狗都跟着往空场跑。

好在这一回,雷声大,雨点小。

这片地,近几年就没怎么安分过。

三天两头地抖上一抖,村里人也早被震出个性子来。

刘家庄那一嗓子喊得及时,众人退得快,倒也没出什么大事。

只是几家挨得近的牲口棚,塌了顶、歪了梁。

还没等主家叹气,村里的“古今帮”那群青壮便扛着家伙上门了。

三下五除二,半天光景,不仅把棚子扶了起来,还顺手添了几根料,看着比主屋还结实几分。

等到日头偏西,炊烟再起,村子里便又是老模样。

鸡啄着谷,狗卧着墙根,像极了什么也没发生。

仿佛那一阵地响,只是个醉汉翻了个身。

姜义依旧坐在桃树下,神思再度沉入体内,未曾放在心上。

夜深了,月色如洗。

清辉落在桃叶上,泛起一层冷光,衬得泉水更静。

他刚收功,正待起身,院子忽地一静。

虫鸣止了,风也没了声。

一团虚影,在桃树阴影下,由淡转浓。

待到形迹稳了,已是姜亮的模样。

姜义的身子微一顿,手仍负在膝上,语气平平:

“这时候回来,可是有事?”

姜亮微微一揖,面色凝重。

“外头出了些变故,孩儿想着,总得先知会爹爹一声。”

姜义转过头,月光正好落在他半边面上。

眉峰略蹙,语气却仍淡淡:

“可是与白日那场地龙翻身有关?”

顿了顿,他又问,声色低沉了几分:

“外头……震得很厉害么?”

姜亮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轻轻摇了摇。

月光落在他肩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寒意。

“若只论地动的声势,”他缓声道,“其实不算大,较之以往几回,反倒小了些。”

话音一转,微微一顿。

“只是,这一回,却生出了点新变故。”

“地龙翻身的中心,在洛阳与长安之间。城隍庙起初也未在意,只当寻常地动。可到了午后,山神、土地一道急报上来。”

他压低了声音,像怕惊醒院中那一汪月色:

“地裂之后,裂口中竟涌出了成群的蝗虫,漫天蔽日,如黑云压境。那一带田亩,顷刻尽毁。”

姜义的眉心缓缓拢紧。

蝗灾。

他心头微沉。

这一劫,他其实早有预料。

连年天灾,气候错乱,蝗虫只是迟早要来的客。

也因此,他早早备下仓粮,又养了灵鸡成群,半明半暗地劝村人家家饲禽,以备不虞。

原以为算得周全。

却没想到,这一场蝗灾的根子,竟与地龙翻身相牵。

半晌,他才将那纷杂的念头压回心底,声音低沉:

“你可曾亲眼见过?”

他顿了顿,又问:

“那些虫子,都是寻常货色?”

姜亮怔了一瞬,神情微讶,随即摇头。

“孩儿忝为报应司都司,手上管的是人祸,非天灾。此事自有庙中几位同僚操持,孩儿只是听闻一耳,并未亲见。”

说到此处,他瞧见父亲神色愈发凝重,便试探着问道:

“爹爹……可是觉出什么不妥?”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一场蝗灾。

虽大,虽异,终究是凡间的苦。

可父亲那双眸子,却像在看着更深处的什么东西。

堂中一时死寂。

只余父子二人的呼吸,若有若无,像是隔着一层风。

良久,姜义才缓缓转过头,目光幽深,一字一顿地道:

“你可曾想过,此番并非是地龙翻身,放出了蝗灾。”

“而是这些年……那地底的动静,本就是蝗虫在里头闹腾出来的?”

话一出口,堂中似有一线寒意无声滑过。

姜亮怔了怔,思绪一滞,继而整个人僵在原地。

以他地祇之身,自是知晓这几年地动的波及范围何其之广。

从南疆的烟瘴之地,到北境的霜雪关隘,几乎将整个南瞻部洲都囊括了进去。

往日只当是地脉不稳,天道失常。

可若将此因果倒置……

若真如父亲所言,所谓地龙翻身,并非天灾,而是那些潜伏地底的蝗虫,一次次挣扎着冲破地壳……

那地底下,又该是何等样规模的蝗虫?

此念才起,便有寒意从神魂深处直透天灵。

他只觉浑身发冷,连那道虚影都似被风吹得颤了一颤。

眼前的姜义,却依旧神色如常,眉宇间不见波澜,只沉着似水。

他待儿子的心绪平复,方又缓缓道:

“所以,为父才让你去探。”

“若那裂口中爬出的,尽是凡虫,虽多成灾,终究不过一劫,可防、可避。”

他顿了顿。

院中一阵风掠过,桃叶簌簌作响,声里竟带出几分冷意。

“但若……”

“其中有领头之蝗,甚至……”

“已成气候,有了灵识与修为的妖蝗……”

他抬眼,语声微低,像从极远处传来:

“那,便不是一方之灾,而是天下苍生的大劫了。”

这话一出,姜义的神色,也不大好看。

虽口称让儿子去探,可心底已有几分不祥的影子在晃。

这些年地动频仍,山河皆应,来得既广且急,实不像凡虫能搅出来的动静。

原本还想着,不过是一场寻常蝗灾。

以如今这点家底,早早屯粮、饲鸡、闭门自守,也算立得住脚。

可若那虫群之中,混进了得道的妖孽……

那就不是“蝗灾”二字能概之了。

姜亮静立一旁,神魂之形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这些年他读书修心,香火薰染,早非当年那急躁少年。

心中惊悸转瞬即敛,只余神色沉凝。

“爹爹放心,”他低声道,语气平稳如常,“孩儿这就回城隍庙,设法探那蝗灾的虚实。”

姜义轻轻颔首。

父子二人不再多言。

只见那虚影如烟似雾,倏然一散,转眼无踪。

院中又归寂静,只余桃叶影在月下轻摇,似未曾有人来过。

夜色更深,泉声冷冽,连风都带着几分生涩。

次日清晨,两界村便依着姜义的叮嘱,动了起来。

“古今帮”的青壮扛着锄头铁锹,脚上沾泥,一户一户地翻地。

深翻三尺,不留一寸死角,口中念叨着姜老的话,要让那藏在泥里的虫卵晒个透。

妇人们提着篮子,将积攒许久的石灰粉、草木灰,一掬掬撒在地头屋角。

粉末随风乱飞,呛人鼻喉,却无人皱眉。

不多时,整座村子都笼在一层白雾似的灰气里,辛辣中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焦味。

更有些人家,听了姜义的劝,干脆把那才冒尖的禾苗,一锄头全刨了,改种上蝗虫最不爱啃的豆子、荞麦。

这般折腾,动静不小。

可一连几日翻下来,地里刨出的虫卵却寥寥无几,连村口那群鸡都嫌少,不够塞牙缝。

于是,闲话便在风里生了根。

“姜老这回,怕是想多了。”

“可不是嘛,好好田地,翻来覆去瞎折腾个啥?”

有心疼禾苗的,摇头叹气,说这一季的收成都打了水漂。

这些碎话,姜义自然也听见了。

他只笑笑,不作声。

总不能告诉他们,那祸根不在地上,而在地底深处罢?

好在姜家这些年积下的威望,不是假的。

哪怕有人心里犯嘀咕,也不敢当着面多嘴。

古今帮那群小子,更是将姜家的话奉为圭臬,执行起来不打半点折扣。

于是,这一场防蝗的折腾,在半信半疑的气氛里,仍旧有条不紊地推开。

灰粉飞得满天,鸡鸭乱叫,村里人骂骂咧咧,手上却没慢过。

那些暗里的议论,也没嚷嚷太久。

十来天后,消息顺着行脚商贩和逃荒的流民传来。

洛阳、长安之间,真个闹起了蝗灾。

蝗虫铺天盖地,连日头都给遮没了;

飞过之处,莫说庄稼,连人衣上的麻线、屋上的茅草,都被啃得干干净净。

村中人听得面色大变。

先前还嫌姜义“多事”的,此刻一个个低了头,再抬眼时,神情里只剩敬畏与庆幸。

一夜之间,所有的质疑,都变成了对姜老太爷高瞻远瞩、神机妙算的夸赞。

可这些话落在姜义耳里,却只是风声。

他心里明镜似的,如今村里折腾出的那些法子,翻地、撒灰、换种……

都不过是对付凡虫的门道。

对付那种没心没肺、只晓得啃的畜生,或许还凑合。

可真要命的,偏不在那一群凡虫上。

姜亮那边,消息已断断续续地传来。

自己当日那句无心的猜测,竟不幸言中。

那蝗群之中,确实掺了怪物。

有的身如牛犊,甲壳硬得能反光;

有的能口吐风沙,催动虫潮。

凡兵凡将,别说剿虫害,连近身都难。

姜义心底叹了口气。

眼下,他也做不了更多。

除了静坐修行,剩下的心思,便全搁在了后山那几处鸡窝上。

撤了禁令,许多先前不许灵鸡踏足之地,如今都可自由进出,任它们啄食灵果灵草。

非常之时,自然要行非常之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再配上先前传下的那套禽类吐纳法。

这一来,后山那几处鸡舍,气机一日强似一日,连山风都带了几分灵性。

有几只原本被三大灵鸡家族挑剩的“杂羽”,根骨平平,灵智未开,本该一辈子只会下蛋的。

这番吃得满嘴流油,竟也懵懵懂懂地生了灵性,硬是挤进了那三大家族的行列。

一时间,后山鸡鸣之声,都比往日里高亢了几分。

这般外松内紧、全神戒备的日子,又是数月过去。

两界村依旧静好。

豆子、荞麦在风里摇曳,绿浪起伏;

后山的灵鸡啄得肥圆,鸡鸣声一声接一声。

那场滔天的蝗灾,渐渐成了远处的传闻,

像隔着千山万水的一阵风,只在梦里偶尔拂过。

这一日,日头正好。

桃树下,姜义依旧盘膝而坐,心神沉入水府,

一点清气绕着肾宫缓缓游走。

忽然,刘家庄子那边,又一次响起了那面铜锣。

锵然一声,破空如裂帛。

随之而来的,是那声掷地有声的吼喊:

“地龙翻身了!”

只是这一次,却不同于往常。

声音近了,急了,脚步声,几乎与喊声一同踏进风里。

奔来的人,不是刘家下人,而是刘子安本人。

他一路掠来,衣角翻飞,步履疾若流星。

一边呼喝村民避让,一边直奔姜家。

那神情,不复往日的温文淡定,眉宇间竟有一丝慌意。

桃树下,姜义几乎在铜锣响起的刹那,便睁开了眼。

灵气微荡,他已长身而起,一步跨出院门。

恰在此时,刘子安身影落地,尘土未定,人已开口,声音紧促:

“岳丈大人,不好了!”

他胸口起伏,额上有汗,话音急得像是被火逼出的:

“村南,四十里外的地下……”

“有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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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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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喜得外孙,天生圆融第二百零二章 天上来客,亲传弟子第二百零三章 鸡有鸡道,稚童戏妖第二百零四章 茫茫正途,天道至公第二百零五章 姜潮归村,地龙翻身第二百零六章 各有所长,地龙再动第二百零七章 卖官鬻爵,天水姜氏第二百零八章 浊分五脏,凉羌相会第二百零九章 肚中有喜,太平初现第二百一十章 炼尽木浊,明目破妄第二百一十一章 再添曾孙第二百一十二章 吐纳瓶颈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根猴毛,敛息为锋第二百一十四章 老农之功,符道受阻第二百一十五章 地龙未平,蝗灾又至第二百一十六章 虫潮来袭,灵鸡显威第二百一十七章 杀之不尽,引虫出洞第二百一十八章 龙鳞显威,灵鸡镇虫第二百一十九章 以炼代销,两难自解第二百二十章 丹堂初建,太平大兴第二百二十一章 南华法脉,粮仓见底第二百二十二章 蝗虫有灵,功终得赏第二百二十三章 志同道合,蝗虫使命请假第二百二十四章 黑熊有求,浮屠山现第二百二十五章 与熊同行,深入贺州第二百二十六章 将来未来,解灾之法第二百二十七章 朝阳炼丹,尚缺机缘第二百二十八章 打道回村,灵鸡论道第二百二十九章 观古照今,赴往浮屠第二百三十章 水行圆满,太平谋划第二百三十一章 炼尽木浊,灭蝗丹成第二百三十二章 天公将军,大势所趋第二百三十三章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第二百三十四章 道门护法,虺狩神将第二百三十五章 广立庙宇,紫羚之死第二百三十六章 残灵炼火,欲要远行第二百三十七章 天焚炼火,姜锋明神第二百三十八章 道祖下凡,火焰山中第二百三十九章 以阵明神,敖烈心服第二百四十章 黑熊锻体,姜鸿归家第二百四十一章 姜鸿见闻,仙桃根底第二百四十二章 以死养生,化龙草籽第二百四十三章 炼尽心火,姜潮功满第二百四十四章 去往焰山,姜锦得道第二百四十五章 长安有变,医药之法第二百四十六章 碧蝗归来,玄蝗之谜第二百四十七章 迁都长安,修行无路第二百四十八章 妖蝗探子,姜明归家第二百四十九章 斩草除根,独门法缘第二百五十章 道门齐聚,当日之约第二百五十一章 姜钧功成,无瑕宝体第二百五十二章 妖蝗来袭,道门显威第二百五十三章 除恶未尽,文渊做客第二百五十四章 化神心得,儿孙离家第二百五十五章 三载寒暑,神游之境第二百五十六章 姜潮分神,家中闹鬼第二百五十七章 牛魔血脉,金精宝矿第二百五十八章 天上有道,福地谋算第二百五十九章 宝矿如山,五行为环第二百六十章 五浊炼尽,炼气化神第二百六十一章 福陵猪妖,行善无德第二百六十二章 年岁尚幼,天资异禀第二百六十三章 对猪讲理,神兵虚影第二百六十四章 合作陪练,难越之山第二百六十五章 再上浮屠,幽冥所在第二百六十六章 大道神通,谋求差使第二百六十七章 熬战之法,合炼浊气第二百六十八章 秀莲突破,蝗影难寻第二百六十九章 探望天水,五世同堂第二百七十章 家有麟儿,天水之危第二百七十一章 赴往羌地,鹰神之尊第二百七十二章 祭师巡游,鹰神本尊第二百七十三章 羌人探子,夜探密谋第二百七十四章 魂魄禁制,深入氐地第二百七十五章 氐地妖神,似狼之貉第二百七十六章 狸猫太子,西梁交情第二百七十七章 护法神兽,巧妙脱身第二百七十八章 反攻氐地,神庙禁卫第二百七十九章 氐地祖庙,妖貉真身第二百八十章 地脉精土,莲瓶显威第二百八十一章 陨星天罚,尘埃落定第二百八十二章 新神初定,阴神出窍第二百八十三章 返回村中,后院闹鬼第二百八十四章 重塑地脉,花开蒂落第二百八十五章 独门秘法,采撷纯阳第二百八十六章 阴神夜游,撞壁修行第二百八十七章 灵鸡化龙,紫气淬神第二百八十八章 许昌来的和尚第二百八十九章 沿途护持,山林救僧第二百九十章 祈福法会,一路西行第二百九十一章 保驾护航,妖蝗现身第二百九十二章 手段尽出,佛怒火鸡第二百九十三章 山间故人,抵鹰愁涧第二百九十四章 妖不似妖,人不似人第二百九十五章 星宿地气,黄风岭变第二百九十六章 私下交易,正主回府第二百九十七章 黄怪追杀,一喝退敌第二百九十八章 打道回村,御鸡之术第二百九十九章 鸟嘴阴帅,死而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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