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六章 艳事露真章

红楼之扶摇河山沧海不笑第 878 / 911 章5,650 字

荣国府,荣庆堂。

宝玉或战战兢兢,或直抒胸臆,以为艰难图存,陶醉自保清白,其实不过懒骨矫情罢了。

迎春等姊妹虽看破,却都不屑去说他,贾母和王夫人满腹宠爱,即便看破也不会去戳破。

致使宝玉虽胆怯如鼠,内心只以为独得光明,言语虽是颤颤,心中不免有憧憬自矜之意。

只贾政狂怒中一记响亮耳光,瞬间打碎他所有妄想,不敢悲忿只有恐惧,忘记清白只剩苟且。

这耳光实在过于响亮,可见贾政狂怒之中,奋起神威,竭尽全力,力度之大,令人悚然。

屏风后偷窥的史湘云,撅着小嘴揉搓撞痛的额角,却不见宝玉的脸颊,已瞬间红肿一片。

王夫人心痛如裂,连忙上前搀扶宝玉,只是丈夫打儿子,老太太还在场,她这媳妇不敢多嘴。

左右有老太太雷霆之怒,捉刀上马,总有道理,不怕老爷不做收敛……

贾母见宝玉脸颊红肿,吓得浑身发抖,顿时心中又痛又怒,正要开口训斥儿子。

没想贾政因宝玉妄言,激起胸中郁火汹涌,气灌天灵,一腔怒言脱口而出,贾母根本来不及开口

见贾政指着宝玉骂道:“你个不知羞耻的畜生,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贾家后辈子嗣众多,老太太有琮哥儿和姑娘们孝顺,你又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妄言孝道。

没了你的虚情假意,贾家难道就失了孝道,当真恬不知耻。

国子监乃朝廷公器,培才养士之地,却被你巧言污垢,入监读书之人,都是孝道沦丧,荒谬狂妄之极。

你这个愚蠢无知的畜生,你知道朝堂上多少朱紫文官,都曾就学苦读国子监,因此应科举而入仕途。

难道这些多朝堂命官,都是悖逆孝道之人,大周素来以孝治天下,难道所用官员都为不孝之人!

你这无知狂悖的孽畜,丧心病狂如此境地,你今日之言一旦传出风声,贾家就要成满朝文官公敌。

琮哥儿殚精竭虑苦读诗书,给家门拼来的文勋清誉,都要被你毁于一旦!

今日如不是老太太在堂,我不好惊了老人家,我必活活揭了你的皮,从此了账,耳根清净。”

……

贾母原本要训斥儿子,不该对孙子下这等重手,但宝玉那几句闲话,在儿子贾政眼中竟如此厉害。

竟会让贾家成为满朝文官公敌,贾母心中不禁一阵惊悚,到嘴边的谩骂之言,一下都咽了回去。

勋贵豪门,世代安享富贵,即便子弟不肖,市井作奸犯科,只要不是大案,不外乎花些人脉银钱。

只要能偃旗息鼓,不会伤及豪门根底,照样延续家门富贵。

但武勋豪门要是和文勋高官结下冤仇,那可就轻易难以善了,一旦稍有不慎,便会惹来败家破户之祸。

如今大周四海升平,即便北边残蒙来犯,但朝中还是文官主政,文官的嘴可比武将的刀枪还锋利。

贾母做了一辈子勋贵主妇,这点见识忌讳还是懂的。

要是真如儿子所说,贾家要得罪满朝文官,那可是不得了的祸事……

……

贾母急声说道:“宝玉只说了几句闲话,他即便说的不对,你言语教训由着你,何必要下这么重的手。

他也是要成家立世之人,怎么还当个孩童打骂,传了出去像什么样子。”

贾政气的满脸通红,说道:“老太太,他如说的寻常闲话,儿子不会在老太太跟前失礼。

实在是这孽畜太过愚蠢,无知狂妄到极点,半点不懂是非尊重忌讳。

他方才那番鬼话,只要传出半点风声,不说贾家要落人笑柄,更会给家里招惹祸事。”

贾母脸色微变,说道:“我知宝玉不该歪派国子监,但左右不过内院闲话,哪就有你说的厉害。”

贾政说道:“老太太难道忘了,上回宝玉言语辱及上皇,难道就不是内宅闲话,结果闹出天大风波。

宗人府发文上门砭斥,那家勋贵丢过这等脸面。

那时琮哥儿正当赐婚,又一向被圣上器重,加之尚留祖宗福荫,宫中才留了些许情面。

不然宝玉早已被治罪,哪会让这畜生轻易逃过,他做出那等丑事,到现在都不知警醒。

竟然还敢在内院胡言乱语,拿着国子监士人孝道浑说。

明明是个愚蠢之辈,偏生觉得自己有理,我怎养了这等败类,他居然还有脸活在世上。

老太太,宫内贵人宽宏大量,但朝堂文臣高官,却是大有不同。

他们走诗书圣贤之道,道统严谨,忠孝礼义,一丝不苟,绝不容忍半点偏颇。

要是宝玉这等言语,传出一丝半点风声,满朝文官必定哗然。

入国子监之人不孝,他们哪个愿担此污名,必定要蜂拥而起,抨击贾家教条败坏,子弟狂悖无法无天。

都察院御史闻风弹劾,贾家必定成众矢之的。

以后在世家老亲跟前,儿子还如何抬头做人,有什么脸面继续为官。

宗人府如因言定事,未必不会再次上门,宝玉累犯众怒,儿子不打死他,他也不用活了。

不说贾家就此名声扫地,琮哥儿正领兵出征,本是家门荣耀之事,却被这畜生败了名头,情何以堪!”

……

贾母听贾政诛心之论,一张老脸也变颜色,听说宗人府上门,想起当初之事,依旧心有余悸,更是心中慌慌。

说道:“鸳鸯,你去门口守着,凡在堂外走动,都记着是哪些人,让他们都闭紧嘴巴,哪个多嘴决不轻饶!”

鸳鸯连忙一口应了,匆忙出门查看交待,心中对宝玉愈发嫌弃,临出门还不屑撇了一眼。

这宝二爷即便是个没用的,但凡安心吃闲饭也罢,偏生惯会自以为是,胡言乱语瞎闯祸,半点不让人安生。

三爷在外建功立业,他便在家胡乱拆台,当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宝玉脸颊红肿,本生出满腹委屈,听了贾母言辞慌张,鸳鸯匆匆出门办事,吓得连委屈都收起。

那次宗人府经历上门,父亲曾当着众人之面,几乎将他杖毙而死,在床上躺了数月,才能下床走动。

这等劫难再遭遇一回,还不如马上死掉干净……

王夫人也被贾政的话吓住,原本还想为宝玉辩解几句,如今也一句话都不敢说。

……

贾母虽心疼宝玉被打,但听了贾政之言,忍不住抱怨道:“宝玉,以后说话可要谨慎。

涉及读书举业官场是非,半个字都不许多提,免得又招惹出是非,白白惹你老子生气。”

宝玉听了这话,心里委屈至极,要不是贾政在场,他实在不敢放肆,必定要嚎啕大哭,痛心疾首一番。

明明自己挨了老爷的毒打,要是在往常时候,老太太必会痛惜不已,将老爷好生训斥一番。

如今竟连老太太都变心了,不仅怜惜疼爱少了许多,还嘱咐自己以后少说话。

自己明明说的是肺腑之言,只是世人太过虚伪禄蠹,孝道都是不讲真心,做的狗屁表面文章。

这些禄蠹官员,蝇营狗苟,虚伪透顶,做出道理不通之事,还不想被人戳破。

一旦揭开他们的脸皮,他们便要兴风作浪,质问弹劾,无所不用其极,那副嘴脸实在太过恶心。

可见我说八股举业害人,多少才情男儿堕为禄蠹,这番见识终究是没错的。

不管世人如何欺我辱我,这番明月清白我绝不弃……

宝玉脸上滚烫火辣,心中正在羞愧万分,只瞬间便找到由头,便已平复没脸羞耻,重新生出憧憬感慨之意。

若是贾政知道他此刻心境,多半就要奋起神威,立刻将这孽畜了结性命。

……

贾母听了贾政之言,愈发觉得宝玉外出读书,里外不像是妥当事情。

叹道:“宝玉从小安居家中,哪里知道外头世道,身上又有些呆病根。

且不说他身子骨弱,扛不住国子监的功课,他身上脾性也让人担心,外出一句半句差错,岂不是更惹出麻烦。

依我看国子监读书之事,要么再缓一年再说。”

王夫人听了贾母这话,心中也松了口气,国子监读书之事,已经闹出这等不快,宝玉不去入监也罢。

贾政却是脸色一正,说道:“老太太,正因闹出今日之事,宝玉更该入监读书,不然反落下话柄。”

贾母奇道:“你这话我就不懂了,怎么人都不去监里,读书都是本家之事,怎么还给人话柄?”

贾政说道:“上回宝玉在房内胡乱说话,言语触犯宫中贵人,当时在场都是至亲。

却没过两日时间,话头便被宗人府得知,老太太是经世故之人,可知家中没有不透风的墙。

虽然让鸳鸯出门看守,辖制小人多嘴多舌,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贾政虽话未说尽,贾母脸色已微变,已知晓儿子话中意思。

勋贵世家之间走动,内宅妇人私语之间,也会聊起猎奇惊悚之事,其中锦衣卫、中车司之类偶有提起。

听说这些古怪衙门行事诡异,常在富贵豪门中设置眼线,虽然其中真假难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

贾政继续说道:“今日宝玉妄言之事,只要传出半点风声,其中话柄并再难化去。

琮哥儿身为翰林学士,已是引人瞩目之人,他提用名下荫监名额,引堂弟入国子监读书,必定已成周知之事。

如不让宝玉入监就学读书,家里要去国子监销掉学籍,这事怎么也瞒不住人的。

外人若知晓宝玉说了这等妄言,家里马上就断了他入监读书,岂不成我等长辈认同这孽畜狂言。

这可要给人留下偌大话柄,这孽畜是狂悖无德之人,难道家中长辈竟也同流合污。

老太太,贾家如今是进士人家,清贵之门,绝不能因这孽畜之过,累得全家都要同坠不堪。

所以不管因何种缘故,宝玉必须入国子监读书,否则今日之事,必会落人口实,给贾家招来祸事!

况且,琮哥儿出于兄弟相待之情,才将国子监名额给了宝玉。

宝玉不因此发奋学业,那也就罢了,竟还因此口出狂言,甚至不再入监读书,琮哥儿的脸面何在。

兄弟之情也要被冷落,让他如何再帮扶兄弟,还请老太太三思。”

……

贾母听了贾政这番话,脸色发僵,心中无力,因儿子一字一句,都是正经道理,让人反驳不得。

且不说宝玉不去国子监读书,是否招惹外头的话柄是非。

此事琮哥儿面上就不好交待,他巴巴给了宝玉入监名额,结果却是一个巴掌没拍响,宝玉生生驳了他的脸面。

此事那会迎春说的轻描淡写,宝玉入不入国子监读书,贾琮并不会太过在乎。

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再也不会紧着宝玉,长此以往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

贾母无奈说道:“既这样也就罢了,还是让宝玉入监读书,先把眼前事故遮掩过去。”

王夫人听了这话,心中虽还有话说,但老太太和老爷众口一辞,她也就不敢再多嘴。

只宝玉听了贾母之言,气得差点便要哭出来。

老爷将自己又打又骂,一口一个畜生,骂得他头皮发麻,四肢酥软,痛不欲生。

这一切竟然还是不够的,依旧难免入监禄蠹之苦,当真是苍天无眼,何苦作践自己如此。

贾母又对贾政说道:“我既答应宝玉入监读书,你可也要应允我一件事。”

贾政皱眉低头说道:“老太太尽管吩咐。”

贾母说道:“宝玉虽言语不当,你骂也已骂过,打也已打过,此事就到此为止。

让他歇上两日,消了脸上淤青,到时入监读书,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你们毕竟是父子之亲,你们带了他回东院,可不能再继续打骂,不然我可是不依的。”

贾政神情倦怠,说道:“老太太尽管放心,这孽畜不当人子,儿子对他已失望透顶。

今天带了他回了东路院,儿子也不会再打他,免得弄脏了我的手。”

贾母:“……”

王夫人:“……”

宝玉本该为不再挨打,心里欢欣雀跃才是,反而觉得更加委屈,身上更是一阵凉飕飕。

屏风后的史湘云揉了揉额角,想到听贾政脏了手之言,突然有些想笑,又觉很不应该。

拉着一脸无奈的探春,一溜烟似的离了荣庆堂后院……

……

探春和湘云往两府夹道小门而去,她们一个是宝玉亲妹子,一个与宝玉同长育贾母膝下。

想到宝玉为了躲避读书,挖空心思杜撰歪理,言语荒谬如同走火入魔,想起让人失望无趣。

两人不过走到半路,看到丫鬟绣橘迎面过来。

说道:“三姑娘、史姑娘,二姑娘她们没回东府,宝姑娘请去梨香院闲坐,让我去找你们同去。”

探春微笑道:“必定是今日薛大哥不在家,姊妹们进出比较方便,宝姐姐才让我们过去坐。”

两人进了梨香院堂屋,迎春黛玉等人都清楚,他们方才留在后堂,便是为了听消息。

便问起二老爷入堂之后,宝玉的事情如何收场。

探春将堂中事简略说了几句,众人都知宝玉虽还是入监读书,但以他这等心性念头,多半去了也是白去。

姊妹们只稍许议论几句,谁也无兴致再说此事,只说些日常闺阁闲话。

……

探春也放下宝玉之事,她素来也有闺阁志气,方才堂中听薛姨妈说起家事。

随口问道:“宝姐姐,方才听姨妈说道,姐姐最近都在盘账,听说薛家金陵生意红火。”

宝钗笑道:“也称不上什么红火,四间老铺全价租给鑫春号,少了一大堆事,也空出许多人手。

加上家里二叔帮着料理,家里生意以前顺当许多,不过是守住祖传家业罢了。

如今残蒙兴兵南下,神京周边各州,都有些人心不稳,生意反倒不好做。

金陵偏临江南,原离战火刀兵,那边自然安稳许多,生意自然也好做些。”

这是薛姨妈带着丫鬟,端了些茶水点心进来,听到探春和宝钗闲聊。

随口笑道:“金陵的祖业也有所好转,这还不是托了琮哥儿的福。

倒是最近神京有些乱了,听铺子上掌柜说起,城里最近很多外乡人,都是北边逃难来的。

城里的人口虽多了不少,铺子生意却比以前清淡,唯独各家米粮店生意火爆,每日都是人挤着人。

这街上也多了许多不三不四,今早我还听看门老仆说道,后街上多了些生面孔,每日来回晃悠。

想来便是那些逃难来的,多半是生计不景气,到处在找路子呢,这类是最说不准的。

好在你们姊妹都不出大门,倒也不必担心这些事情……”

……

神京,大理寺官衙,杨宏斌官懈。

一位麾下评事站在案前,向杨宏斌禀告衙务。

自接手军囤泄密案,对涉事官员进行探查,随着各类佐证出现,陈瑞昌吸引他最多关注。

从陈瑞昌到段春江,从段春江到薛蟠,这几个人最终成为稽案目标。

这几日时间,杨宏斌让麾下几名评事,从其他涉事官员探查中抽身,将人手汇聚陈瑞昌等三人身上。

那评事说道:“启禀大人,薛家现住荣国府南侧梨香院,外门开在荣国府后街。

卑职已在后街安排三个人手,日夜监控薛家的动静。”

杨宏斌忙着翻阅手头文牍,抬头问道:“可有什么发现?”

那评事说道:“自薛蟠和段春江去齐国公府探望陈瑞昌,次日薛蟠又约段春江吃酒,之后便没再见过。

薛蟠寻常每日出门,都是找些城中勋贵子弟,一起吃酒听戏,这人交游广阔,但没有找到可疑。

薛家日常门庭冷落,除了薛家铺子掌柜,日常会过来走动,寻常都没亲友拜会。”

杨宏斌说道:“薛蟠只是个纨绔子弟,即便他真的涉案,也不是其中关键人物。

薛家那里放了三个人,太过浪费人手,抽去两个人去盯齐国公府。”

……

那评事领命便出去办事,没过一会时间,周泰便急匆匆进来。

说道:“大人,你从段家粮铺拿到的吃食,卑职也已找行家看过。

这东西的确是羊肠,并且用牛油炸过,然后烘焙晾干食用。”

杨宏斌皱眉说道:“大周耕牛宰杀,要事先报备官府,不然就要惹上官非。

城里除较大的酒楼脚店,寻常地方牛肉不易买到,更不用说用牛油烹炸吃食。”

周泰说道:“大人说的不错,那行家说这不是神京吃食,前几年才在大同出现。

不过爱吃的人并不多,本地人嫌弃膻味太重,因这东西本就是关外传来。

且是漠北残蒙部落常见吃食,我们大周耕牛精贵,寻常不会使用牛油。

但草原上牛可不太精贵,而且能随意宰杀,用牛油制作吃食,十分寻常之事。”

杨宏斌目中射出奇光,说道:“就是说段春江并不是汉人,他留官府的路引文牍,都是些伪造之物。

这人是个漠北蒙古人,原来奥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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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扶摇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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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扶摇河山 共 9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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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六章 雪拥锦被香第八百零七章 相克显功业第八百零八章 灵前问情心第八百零九章 闺阁慕琼玉第八百一十章 房闱显端倪第八百一十一章 风雪满弓刀第八百一十二章 谋深动千里第八百一十三章 暗涌夺人心第八百一十四章 巧言正家风第八百一十六章 国法盖家规第八百一十七章 佞言破家声第八百一十八章 情祸生扑朔第八百一十九章 宅门生死局第八百二十章 计深定风云第八百二十一章 谣言治家风第八百二十二章 宗法涤yīn霾第八百二十三章 世情断亲疏第八百二十四章 亲恩多妖娆第八百二十五章 架桥yù拨火第八百二十六章 裁衣赋多情第八百二十七章 风送王孙去第八百二十八章 萋萋满别情第八百二十九章 俏言读书香第八百三十章 奇语落双娇第八百三十二章 多情总被抛第八百三十三章 未雨断祸根第八百三十四章 分鼎祭荣衰第八百三十五章 家祭多亲疏第八百三十六章 除夕消永昼第八百三十七章 天阙生剧变第八百三十八章 雪冷难销魂第八百三十九章 香暖荣禧堂第八百四十一章 春榻同寝暖第八百四十二章 僭越言亲疏第八百四十三章 执手握芳盈第八百四十四章 皇嗣隐深险第八百四十五章 情劫多糜乱第八百四十六章 内院生奇变第八百四十七章 耳房显端倪第八百四十八章 家国多荣辱第八百四十九章 外男不入堂第八百五十章 内闱论生死第八百五十一章 污言断姻缘第八百五十二章 毁誉皆血戾第八百五十三章 迁府yù情狂第八百五十四章 悲语问颦卿第八百五十五章 嫣然为君倾第八百五十六章 烽火焚北地第八百五十七章 刃寒河山倾第八百五十八章 鸾凤故人来第八百五十九章 兵危惊天阙第八百六十章 生死难继情第八百六十一章 问情荣庆堂第八百六十二章 祸临梨香院第八百六十三章 嗔痴绽情窦第八百六十四章 扑朔系鸳盟第八百六十五章 敕封有娇娆第八百六十六章 许国亦许卿第八百六十七章 皇嗣多血戾第八百六十八章 襟怀拥温香第八百六十九章 兄妹情绸缪第八百七十章 不lún泯恩爱第八百七十一章 战离多奇情第八百七十二章 芳怀显衷情第八百七十三章 征伐糜内闱第八百七十四章 红衣雪肤香第八百七十五章 艳治生孽情第八百七十六章 裘服解襟暖第八百七十七章 红粉御驰骋第八百七十八章 情yù难辞心第八百七十九章 奇谋斩天骄第八百八十章 裘袄显乱情第八百八十一章 芳华御双娇第八百八十二章 春愁压绣榻第八百八十三章 永夜结双蕊第八百八十四章 妄言惹情痴第八百八十五章 yù乱显因果第八百八十六章 艳事露真章第八百八十七章 同骑gòng妖娆第八百八十八章 钗光隐情挑第八百八十九章 罪愆震豪门第八百九十章 gòng寝耀春光第八百九十一章 鸳帐传兵邸第八百九十二章 妙龄不堪折第八百九十三章 意糜不胜伐第八百九十四章 雷霆决生死第八百九十五章 娇柔恸豪门第八百九十六章 驰骋衍春情第八百九十七章 魔心破贞劫第八百九十八章 夜战糜芳润第八百九十九章 功高定罪愆第九百章 祸乱临豪门第九百零一章 囹圄乱姻亲第九百零二章 未雨结姻缘第九百零三章 血火侵娇娆第九百零四章 斩首可建功第九百零五章 觊觎断功名第九百零六章 万马撼雄城第九百零七章 奇功震天阙第九百零八章 绝胜为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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